235、【233】漆黑的追踪者（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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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冲上天台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你心脏骤停。几乎是本能，你抬枪就射，目标直指琴酒持枪的手腕。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让琴酒猛地一偏，饶是他反应如电，灼热的气流依旧擦过腕骨，留下火辣辣的痛楚和瞬间的麻痹感。
松田阵平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空隙，怒吼着一拳挥向琴酒面门！然而琴酒的目光只在你身上冰冷地一扫，仿佛被激怒的毒蛇锁定了新的猎物。他轻而易举地格开松田的拳头，反手将其更狠地掼倒在地，沉重的靴底碾在松田的背上，彻底剥夺了他的反抗能力。
你清晰地感受到琴酒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暴怒。但你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这里已经被警察包围了，放开他！”
琴酒被你气笑了，他直接提起松田阵平，那把银色的□□再次稳稳抬起，这次，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松田的太阳穴上。他看向你，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令人胆寒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放下枪，自己过来。”
你意识到琴酒是想交换人质，毕竟把警察带走之后肯定要灭口，但松田阵平并不算籍籍无名的警察，他的人际关系够复杂，名声也够广阔，后续的麻烦会像滚雪球。但抓你就不一样了，作为和他们一个茅坑的耗子，即便不灭口，你也绝不会向警方吐露半个字。虽然回到组织后，琴酒的私刑折磨绝对少不了，但你心里清楚，那位BOSS一定有“不得处决”你的命令作为你最后的保命符。
你的思绪飞快转动，权衡只在瞬息之间。然而就在这短暂的迟疑里——
砰！
刺耳的枪声在你耳边炸响！你眼睁睁看着松田阵平左腿猛地痉挛，鲜血瞬间染透了裤管。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只是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你行动的惊怒与阻止。
“住手！”你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再不敢有任何犹豫，你猛地将手中的枪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无视松田阵平那几乎要喷出火、写满“快走”的眼神，你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琴酒。
就在你踏入他伸手可及范围的刹那，琴酒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满意。他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松田阵平踹开，动作粗暴得像丢弃一件垃圾。紧接着——
砰！
又一声枪响！松田的另一条腿也爆开血花，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你甚至没来得及为这卑鄙的补枪做出任何反应，一只冰冷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狠狠扼住了你的咽喉！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你。浓烈的杀意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你彻底浸透，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危险。你毫不怀疑，琴酒此刻是真的想拧断你的脖子！他痛恨叛徒，而你刚才的行为，即便能用“扮演人设”来搪塞组织，对他而言，无疑是赤裸裸的背叛。
气管被压迫的痛苦让你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开始泛起模糊的灰白。琴酒将你猛地拉近，冰冷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那低语如同毒蛇吐信：“樱桃白兰地，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在这里拧断你的脖子，BOSS…会知道吗？”
接线员在你脑海里大呼一声不好，几乎是同时，一阵突兀而单调的手机铃声，从琴酒的风衣口袋中传了出来，打破了这致命的窒息氛围。
琴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扼住你咽喉的手指微微松动了一线。他侧头瞥了一眼口袋的方向，并未接起。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饱含怒意的冷哼。
“咳…咳咳……”骤然涌入的空气让你剧烈地呛咳起来，肺部火辣辣地疼。但这短暂的喘息并未带来任何转机。琴酒像拎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猫崽般，掐着你的脖子，粗暴地将你拖离地面，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你徒劳地挣扎了一下，视野因缺氧和剧痛而摇晃模糊。在被拖入楼梯间阴影的最后一瞥，你只来得及看到地上那两滩刺目的鲜红，以及松田阵平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死死盯着你被带走方向的脸孔……至于栗园千绪的情况，你甚至没能看清。
另一边，萩原研二刚抵达柯南所在的楼层，厚重的防爆服让他动作有些迟缓。他正蹲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炸弹外壳的冰凉金属，就收到了夺命连环call，他只好先让其他警察拆着，费力地在多层防护服里摸索着，试图掏出那个响个不停的源头。汗水开始在他额角渗出。好不容易，他终于把手机从层层束缚中“扒拉”出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猛地一沉——松田阵平。
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没时间卸下碍事的头盔了，他直接戳开免提，声音带着头盔特有的嗡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喂？阵平？你别告诉我，小千理又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松田阵平压抑着痛苦、甚至有些变调的喘息声，背景里似乎还有某种持续不断的、令人不安的轰鸣。
“她被……一个穿黑衣、白长发的男人抓走了！”松田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萩原心上，他似乎在强撑着移动，声音里带着粗重的换气声，“往楼上去了！我和千绪，都动不了了，但这儿一直能听到直升机的声音！我怀疑那混蛋要从天上逃走！”
“？！” 萩原研二瞳孔骤缩。饶是他经验丰富，也没想到就在自己离开去处理炸弹这短短的时间里，局面会崩坏到这种地步——你们三个竟然近乎团灭！巨大的震惊和担忧瞬间冲顶，但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知道了！坚持住！” 他语速极快地对着电话吼了一句，同时手已经飞快地开始解开身上防爆服的搭扣和锁扣。沉重的装备一件件被卸下，发出沉闷的落地声。他一边动作，一边已经用空出的手拨通了另一通电话，对着接通的同事急促地下达指令：“紧急情况！目标楼顶可能有嫌犯企图用直升机逃离！立刻请求空中支援封锁！重复，请求空中支援封锁楼顶空域！嫌犯挟持一名年轻女性，特征黑衣白发男性！松田和另一名伤员在楼下，需要紧急医疗！”
他的声音果断而清晰，每一个指令都力求在最短时间内传达关键信息。然而，在高度紧张地处理眼前双重危机时，萩原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角落里，另一个人也撒手没了。
萩原研二那通免提电话的内容，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柯南的耳朵里。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他一听那边是天崩对局，“黑衣”、“白发”、“抓走”、“直升机”……这些关键词瞬间点燃了他眼中的火焰。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通往更高楼层的楼梯间入口，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虚弱，他咬紧牙关，强撑着墙壁站起来，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萩原和炸弹吸引的瞬间，像一道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却又无比迅猛地朝着楼上冲去。
楼顶，狂风撕扯着空气，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琴酒冰冷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扼住你的脖颈，力道之大几乎要碾碎你的喉骨。视线因缺氧而模糊，但你还是看清了前方——那个在狂风中站立的“雪莉”，此刻在琴酒眼中显然破绽百出。他早已从那种上头的感觉中彻底清醒，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锐利如刀，只扫了一眼，便轻易看穿了这拙劣到近乎滑稽的模仿。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你们、仿佛在感受风势的凯利梅尔缓缓转过了身。她似乎完全不受这刺骨寒风的影响，单薄的衣物勾勒出身影，在狂风中却显得异常稳定。她精准地“看”向你和琴酒的方向，感知到你濒临窒息的微弱气息，那双看不见的浅瞳似乎微微聚焦，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
“终于来了，琴酒。”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那种带着点梦幻的腔调，而是淬了冰般的冷硬。你从未听过她这样说话。她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把手枪，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枪口稳稳指向琴酒的心脏位置，“我早就想这样做了——用枪指着你的心脏。”
琴酒掐着你脖颈的手指似乎有瞬间的凝滞，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眉毛极其细微地向上挑动了一下。凯利梅尔是那个叛徒的事实似乎确实让他感到了一丝意外，尽管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低沉的声音在风声中响起，带着一贯的冷冽：“凯利梅尔。”
“是我呢~”凯利梅尔嘴角扯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那笑容冰冷刺骨，完全不是你熟悉的、总带着点荒诞感的她。你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接线员曾推荐你看的、关于她过去的只言片语——或许眼前这个，才是被那些荒诞的表演所深埋起来的真正的她，“和你共事，真是恶心透顶。”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诡异的傲慢：“拿樱桃白兰地当盾牌也没用。琴酒，这是最伟大的魔法师，和最强大的杀手之间的对决！”
话音未落，她空闲的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你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攫住身体，视野瞬间扭曲模糊，下一秒，你已被凭空挪移到了天台边缘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然而，还没等你为这突如其来的“救援”松一口气，几道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由纯粹魔法能量构成的绳索凭空出现，将你牢牢捆缚在原地，动弹不得——所以竟然真的是公平对决吗？！
凯利梅尔很显然根本没打算救你，仿佛感知到你的情绪，她侧过头，精准地“望”向你所在的方向，脸上那冰冷的恶意笑容加深了，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啊呀，樱桃白兰地，你看上去很失望？也对。我骂了琴酒，还没骂你呢。虚伪的家伙，跟你共事同样让我反胃透顶——”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微妙地转了个弯，带上点难以捉摸的轻佻：“可惜啊，你偶尔又有点…对我的胃口？啧，看在你那位‘哥哥’对我的恩情的份上，这次就不顺手把你从楼顶扔下去玩自由落体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原来凯利梅尔攻击性这么强的吗？你也有些惊讶了，只得戳戳接线员，让他教你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决，接线员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但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一段极其复杂拗口、音节古怪的咒文瞬间涌入你的脑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独立扭曲的符文，彼此之间毫无逻辑关联。他说这是反咒，但是你拼尽全力都听不懂，记不住也念不出来。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和抽象型选手的差别吗？说好的搞一辈子的抽象呢？你真不能叫外援吗？
“很遗憾，你关于魔法的天赋点大概全点在预言上了。”接线员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安慰，虽然这大实话让你感觉更扎心了，“人不可能样样精通。虽然你在很多方面确实……嗯，比较有提升空间，但你的敏捷和直觉绝对是顶尖的。”
接线员安慰着你，虽然他说的大实话让你更扎心了。
眼前展开的，是一场彻底违背物理常识的“柯学”与凯利梅尔那不讲道理魔法的对决。琴酒的战斗技巧没有丝毫花哨，摒弃了一切观赏性，只有最原始、最高效的“快、准、狠”。每一次拔枪、每一次瞄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带着冰冷的杀意，简洁得近乎残酷，实在谈不上优雅。
而他对面的凯利梅尔，甚至没有拿出任何武器。她只是空着双手，指尖仿佛在拨弄无形的琴弦，配合着唇间哼唱出的低沉咒语，一次又一次地让那些致命的子弹轨迹诡异地扭曲、偏转，或者像是陷入无形的泥沼般速度骤减。即便偶尔有子弹擦过她的衣角甚至命中，她也只是微微蹙眉，面无表情地抬手拂过伤口，那细微的破损便在微弱的光芒中迅速弥合如初。
不过，你敏锐地察觉到，凯利梅尔自始至终没有使用任何攻击性的魔法，这让他们俩打了半天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
“她的天赋限制了她，”接线员适时在你脑中解释，“而且，这个世界……善意的底层规则或许也在无形中压制着纯粹的攻击性魔法。”
战斗在继续，但你注意到凯利梅尔魔法的效果似乎在悄然减弱。子弹被扭转的幅度变小了，被减缓的速度也在提升，那无形的防御屏障似乎变得稀薄。经验老辣的琴酒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墨绿色的瞳孔里寒光一闪，攻势瞬间变得更加猛烈、密集，几乎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时，凯利梅尔忽然侧过头，意义不明地扫了一眼你们上来的楼梯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冷笑。紧接着，她毫无预兆地原地跃起！剧烈的气流仿佛化作一双无形的大手，轻柔却有力地托举着她轻盈的身体，让她瞬间拔高，堪堪避开了琴酒角度刁钻的连射。她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越过破损的护栏，向着楼下翩然坠落。
“哗啦——轰！” 楼下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玻璃被巨力撞碎爆裂开来的巨响。她似乎直接撞入了下一层。
束缚在周身的无形压力骤然消散！重获自由的瞬间，你几乎凭着本能就想给旁边这个拎了你半天的银发混蛋狠狠来上两拳。可惜，拳头还没攥紧，那只冰冷如铁钳般的手再次精准地攫住了你命运的脖颈。琴酒甚至懒得瞥你一眼，另一只手已迅速掏出通讯器，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绳梯，现在。”
头顶上，直升机螺旋桨搅动的轰鸣声浪愈发沉重地压迫下来，几乎要撕裂空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显然没打算带你一起离开。你只感到冰冷的枪托挟着钝痛狠狠砸在身上，几下精准的敲击便轻易夺走了你的意识。身体被像丢开一件无用的累赘般随手抛在地上，你最后的模糊视野里，是他踏上绳梯的黑色身影。
意识回到马甲那边，不愧是琴酒，下手就是重，你回到马甲都感觉身上一阵阵幻痛，不过好在，你不会跟他们一起坠机了。
意识如潮水般迅速退回到安全的马甲之内。饶是如此，琴酒那几下毫不留情的重击仿佛隔着空间传来阵阵幻痛。你忍不住咧了咧嘴，但随即涌上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至少，不用陪他们一起坠机了。
武装直升机上，琴酒显然没有等待爱尔兰的打算。舱门关闭的指令干脆利落，机身旋即拔升。透过马甲共享的视野，你看到他掏出了那个熟悉的炸弹□□。原来如此——你心头一凛——难怪他把你随手丢在那儿！他想顺手给你一起炸死，到时候问就是意外。
他连续按动按钮，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但东京塔巍然矗立，静默无声。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发生。
这多亏了诸位勤勤恳恳的拆弹，或者说感谢莫罗和凯列梅尔的摆烂，所有炸弹被集中安置，为□□处理班省去了大海捞针般的搜寻时间。他们只需要像无数次训练中那样，专注、高效地解除危机，无需担心遗漏的暗雷。
琴酒猛地攥紧了□□，指节泛白，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啧”，那声音里裹挟着被忤逆的暴戾，似乎在后悔对警察们下手轻了，他透过舷窗俯瞰下方东京塔周围攒动的人头，那是闻讯蜂拥而至的记者和围观人群。最终，那点疯狂的念头被他强行按了下去。他转而对着通讯器，声音冷酷地下达新的指令，向组织调用更好的狙击手，准备直接击毙等会必然会被警方带走的爱尔兰，他需要抹掉这个暴露的麻烦，却全然不知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一个近在咫尺、本可亲手解决的关键目标。
塔顶，柯南冲上来第一时间检查你的状况。确认你伤势远比他预想的轻得多后，他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夜空中那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绝不能让琴酒就这样全身而退。
他快速扫视自己仅剩的道具，弹力背带还完好无损，但关键的足球发射器已在之前的激战中彻底损毁，他寻找着可以使用的道具，几个被流弹击落的大型探照灯散乱地倒在地上，粗壮的灯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形——这就是现成的炮弹！
没有丝毫犹豫，柯南迅速将弹力背带的一端牢牢固定在塔顶边缘一处相对完好的金属支架上，确保它能承受巨大的拉力。接着，他费力地将沉重的探照灯拖拽过来，用背带绕过灯体最坚固的部位，紧紧缠住。深吸一口气，他抱着这临时改造的“武器”，纵身跃下了东京塔！
武装直升机舱内，琴酒冰冷的视线正透过舷窗审视着塔顶的动静，自然看见有人跳/楼，他眯着眼，似乎不知道这是整那出，直到一颗“黑点”在视野中急速放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和重量感直扑而来，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那是什么东西？！”琴酒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话音未落，沉重的探照灯如同陨石般狠狠撞上了直升机的底部！
轰——！
剧烈的撞击让整个机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瞬间失去平衡，疯狂地倾斜、旋转起来。驾驶舱内警报声凄厉地尖叫，驾驶员脸色煞白，拼命拉拽操纵杆，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不行！完全失控了！”
“弃机！全员跳伞！”琴酒当机立断，厉声下达命令。
直升机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铁鸟，旋转着、哀鸣着，无可挽回地向着灯火阑珊的城市地面坠去。琴酒在跃出舱门前，最后死死地盯了一眼探照灯飞来的方向——东京塔那幽暗的顶端。惊疑和冰冷的怒意在他眼中交织。可惜，他终究没有千里眼，无从知晓那精准而致命的一击究竟是何人所为，更无法窥见这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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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尖锐的鸣笛撕裂了混乱后的死寂，但在它抵达前，萩原研二已经将你从冰冷的楼顶天台抱了下来。夜风卷着硝烟和血腥气，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他坚实的臂膀隔绝了那份刺骨的凉意，让你避开了被在楼顶吹感冒的命运，然而伤的最重的根本不是你，而是很安详地睡着了的栗园千绪。
你知道人造人的核心只要不被摧毁，就不会真正死亡。可视觉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那颗穿透弹的入口狰狞地开在他左胸，距离心脏要害仅仅偏移了半寸，大片深色迅速在浅色衣料上洇开，粘稠的血液顺着担架的边缘滴落，在灰白的水泥地上蜿蜒出刺目的痕迹。
在外面交通严重不通的情况下，栗园千绪成为了第一个被抬走的——好在子弹是穿透弹，虽然正常人挨这一下肯定已经倒头就睡了，但是对于人造人而言，这反而是件好事——穿透伤意味着弹头没有留在体内，避免了手术取出时可能暴露非人体结构的风险，对需要隐藏身份的人造人而言，这是最好的“坏结果”。
松田阵平被搀扶着，腿上缠着临时止血的绷带，血迹同样刺眼。初步判断，两枪都避开了骨骼和主要神经。这意味着他虽然依旧需要一段时间修养，但不会影响到他的身体机能——也就是说他好了后还可以继续做警视厅的牛马。
不过就算整个东京这么危险，他也完全没有提前退休的打算就是了。
然而在警察准备拷走悠悠转醒的爱尔兰时，意外还是发生了，一直警惕着的柯南忽然看见远处高层建筑玻璃幕墙某个微小光点的异常闪烁，瞬间点燃了他脑海中危险的警报，意识到有狙击手，柯南几乎是第一瞬间就猜中了对方的目标。
“趴下——！”稚嫩却尖利的声音带着撕裂空气的紧迫感，他几乎是扑过去，用尽全力将还不是很清醒的爱尔兰推向一旁。
噗！
沉闷的撕裂声几乎与柯南的呼喊同时响起。那枚来自极远距离的狙击子弹，带着冷酷的精准，依旧狠狠贯穿了爱尔兰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猛地一颤，鲜血瞬间从前胸后背涌出。爱尔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和深深的讽刺。他踉跄着，倒在地上，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血沫的苦笑。
“呵…果然如此…”他喘息着，目光有些涣散地投向将他扑倒的小侦探，又像是透过他看向过去的一些场景。
果然对于Boss而言，谁都是可以抛弃的棋子。
斯科皮是这样，他也是这样，在没有利用价值后，立刻被派来的人处决。
“难怪…贝尔摩德…对你…心软…工藤新一…”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眼神里最后一点光芒混合着复杂的情绪——或许有绝望，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继续追下去吧…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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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匆匆赶来的君度有些怨念地收起枪，Boss不信任其他人，也没想到爱尔兰竟然是被活捉的，只得让他加班过来善后。
一想到自己病的半死不活还要拄着拐杖快点逃离现场，君度的怨念就更深了。
好在，他马上就可以退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5章 【233】漆黑的追踪者（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