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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为什么栗园千绪都寄了你还要到处赶场 昏迷中的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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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魂穿的混沌状态抽离归回本体,你指尖按着发沉的太阳穴,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回神,刚好赶上桌畔还留着余温的晚饭。松田阵平早就靠在桌边等了半天,指尖转着一次性筷子,见你终于慢悠悠睁开眼、褪去昏睡的迷蒙,当即撇了撇嘴,还是惯常的毒舌调子:“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觉睡到天亮,连晚饭都省了。”
语气听着嫌弃,眼底的担忧却没藏住,手还下意识往你额头探了探,试了试体温。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直接戳破他嘴硬心软的模样,直言他们这群全年连轴转的警察,连完整休息日都没几个,才是真正游走在猝死边缘的人,比你这偶尔昏睡的状况凶险多了。
草草吃过晚饭,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挨着你在床边坐下,两人都没说话,两道目光齐齐落在你身上,默契又执着,摆明了今天不问清原委不肯罢休。淡淡的压迫感裹过来,压根没给你装糊涂蒙混的余地,他俩心里都清楚,不摸清实情,他们根本没法放心。
被这两道如出一辙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你沉默片刻终究松了口,转念想想,透露些无关核心秘密的琐事也无妨,索性抬眸看向二人,语气清淡地打破沉寂:“别这么盯着我了,想问什么直接说。”
“那个黑衣组织的人,这段时间有没有再偷偷靠近你,或是去找过小千绪的麻烦?”萩原研二语气放得很轻,眉眼间的担忧藏不住,说话依旧温和有礼,抑制着,半分逼迫的意思都没有。外守一遇害案的阴影还没散,组织的威胁一直悬在身边,他和松田阵平最挂心的,从来都是你和栗园千绪的安危,怕你们再被卷进危险里。
你眸底掠过一丝讶异,没料到他们最先问的不是你的离奇状态,反倒先惦记着安危,沉吟片刻理清措辞,才如实开口:“我身世特殊,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人似乎对我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对我下手,怕惹来没必要的麻烦;但千绪哥不一样,他明确拒绝交出黎安,也不肯配合组织任何交易,之前已经被远距离狙击警告过了。好在他是在职警察,日常行动都有出勤记录,身份摆在明面上,他们投鼠忌器,之后没再敢明着对付他。”
两人闻言脸色齐齐沉了下来,脑海里瞬间闪过外守一遇害案里的神秘狙击手,还有现场那缕扎眼的白发,零散线索一拼凑,全都指向那个神秘的女人,川上怜子,疑点完全吻合。一想到这个危险人物还藏在暗处伺机而动,两人周身的气场都沉了几分。
想起萩原研二当初为了护着栗园千绪,硬生生替川上怜子挨了一刀,肩头至今留着浅淡疤痕,松田阵平指尖不自觉攥紧筷子,眉峰拧起,语气沉得厉害,却没外露暴怒,只透着一股冷意:“别让我碰到那个狙击手,否则有她好果子吃。”
此前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本牵头彻查川上怜子,可两人忽然断了常规联络,后来通过公安内部极隐秘的渠道才得知,他们奉命转入绝密卧底任务,彻底切断了和其他人的公开联系,全程隐姓埋名,半点音讯都查不到。
松田阵平猛然想起前几日的蹊跷事,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栗园千绪因炸伤重伤昏迷,一直安安静静躺在楼上病房的病床上,半分都无法挪动,他前去照料查看伤情的时候,竟在千绪贴身穿着的病号服胸口位置,发现了一抹格外扎眼的鲜艳口红印。
这道印记形状规整、色泽均匀,绝不是翻身摩擦、医护护理不慎蹭到的模糊痕迹,更像是有人趁千绪昏迷不醒、毫无反抗之力,刻意留在他身上的。他又惊又怒,生怕暗处之人潜入病房对千绪下手,当即在千绪病房内隐秘角落、病房门口走廊装了隐蔽监控,严防外人靠近,可翻遍近几日的监控录像,既没拍到任何陌生人员潜入病床边,也没发现医护之外的人靠近过半步,半分异常踪迹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这道口红印迟迟没有淡去,后续找护工给栗园千绪换了衣服还断断续续在同一位置反复出现,委托鉴识科反复取证,依旧提取不到任何有效痕迹,整件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当即掏出手机,飞快编辑短信把这事告知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看完,眼神骤然一凛,周身气场瞬间绷紧;而你发现他们神神秘秘的,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下子立起来偷看到手机上的内容,身子猛地僵住,心底又错愕又无奈。
这是什么鬼状况!对方居然敢绕开所有防备,对着昏迷卧床、毫无还手之力的千绪下手,还在他病号服胸口留下这么明显的口红印,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这可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观,怎么会冒出这么诡异又膈应的事,你当场心态裂开,又气又无奈,压根摸不透幕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你心头火气一涌,一把掀开身上薄被就想起身,打算想办法看能不能利用系统,把这个混蛋揪出来,绝不任由对方在你眼皮底下做这种奇怪的事。
萩原研二同样满心震惊疑虑,却反应极快,见你带着未愈的伤势急着起身,连忙伸手轻轻按住你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坚定,把你扶回床上躺好,柔声叮嘱:“别乱动,伤口还没好,扯到了又要疼。千绪还在楼上昏迷着,现在贸然冲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见你老老实实躺回去,他和松田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轻手轻脚熄灭主灯,快步走到楼下僻静处商议对策。彼时不过傍晚七点,天色刚擦黑,远没到深夜,他们这般谨慎,只是怕在你面前讨论这些,反倒让你更不安,也怕惊动暗处的人。
你无心计较他们的举动,也不想留在房里被轮番追问,更不想看着千绪的病房被人暗中觊觎却毫无办法,索性闭眼凝神,平稳气息切换魂穿状态。长野那边还有一堆琐事没处理,比起在这里应付盘问、憋着一股火气,魂穿去另一边反倒自在,也能暂时躲开这场让人烦躁的事情。
屋外楼道拐角,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低头商议许久,把所有线索和疑点逐一梳理透彻,最终决定将你近日透露的栗园千绪的事情还有病号服胸口莫名出现口红印的怪事,通过警视厅与公安对接的保密渠道加密发给降谷零,看他有没有相关的情报和线索。
而此刻远在长野,守在你房间里的诸伏景光,刚收到公安同期转来的加密讯息,正是降谷零转达来的内容。他低头快速扫过,半点没关心口红印的事情,目光瞬间定格在关键一行:栗园千绪现在被她们收养的妹妹刻意隐瞒了另一个妹妹的存在,此女早已被一个神秘组织掳走控制,而那个组织曾经也狙击过栗园千绪威胁。
比起蹊跷的口红印怪事,这条消息更让他心头一沉。卧底多年的警觉性瞬间拉满,他压根没料到栗园千绪还藏着这般大的隐秘,过往相处的零碎疑点,也跟着一齐涌上心头。
景光缓缓转头,看向靠墙闭目昏睡的你,放轻脚步走近,压低嗓音试探着轻唤两声,见你始终毫无回应,呼吸平稳睡得沉实。他看你蜷缩着身子、睡姿别扭,犹豫片刻,可目光不经意掠过你脸上微微歪斜的面具,过往的种种疑点再次浮现,心底疑惑翻涌。
依照栗园千绪此前的说法,他有两位白发妹妹,一位有她自己的兄长带着,他一直以为是那天在栗园千绪病房外看见的那个;另一位是年仅六岁的黎安;可如今又冒出一个被组织掳走的妹妹,难道千绪藏着第三个妹妹?
不对,萩原研二他们收养的是哪一个?看他们的用词是她而不是她们,如果只收养了一个,那另一个呢?
种种猜测在他脑海里盘旋,终究理不出半点头绪。
可他见过的黎安和千绪口中失散的妹妹,一个白发浅瞳,一个白发金眼,和眼前的黑发紫瞳的樱桃白兰地全然对不上,但同期收养的孩子到底是谁?另一个孩子现在又去往何方?难道真的落入组织手里?
一连串疑问堵在胸口,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藏着猫腻,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简单。
就在景光蹲在你身边思考你和他见过的那些女孩的相似度时,你却在这一瞬骤然睁眼,近在咫尺的景光让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微微受惊;景光也被你突然的清醒惊得指尖一顿,连忙收回手,耳尖微微泛红,神色间带着几分内敛的慌乱,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方才指尖装作不经意擦过你的长发,他怕你警觉,连忙轻声圆场,语气温和诚恳:“抱歉,看你睡得不舒服,想帮你调整一下姿势,不小心碰到你了。”
不过借着这短暂的触碰,他也确认你的黑发是真发,并非伪装,排除了你便是栗园千绪被掳走的妹妹的猜测。
你眨了眨眼,望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只当他是重回长野故地,念及失散多年的兄长诸伏高明,心头郁结才举止失神,全然没往别处多想,也没察觉他眼底藏着的隐秘戒备。
你素来不喜旁人碰你的长发,打理起来本就繁琐,沾了尘垢异味还要耗费系统积分清理,对一心攒分的你来说算得上奢侈损耗。
可景光的掌心带着淡淡的暖意,触碰轻柔又规矩,没有半分冒犯,你非但没反感,反倒因为没睡醒,有一瞬恍惚,觉得他温和的身影,和记忆里模糊的亲人轮廓渐渐重叠,心底莫名泛起暖意,也就没有躲开。
“你也在想家人吗?”你轻声开口,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慵懒,还下意识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只寻安全感的小兽,随后慢慢从他手下抽身,挪到桌旁,顺势打破了这份凝滞的尴尬。
景光指尖微微收紧,反复琢磨你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家人”二字恰好戳中他藏在心底的隐秘,他不动声色打量你,猜不透你是随口闲聊,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仅存的疑虑又沉了几分,面上却依旧平静,没有多追问半句。
当他转头再次看向坐到桌旁的你时,只见你安安静静坐在椅上,紫眸清亮,直直与他对视,眼底干净纯粹,而你面前的桌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折叠整齐的象棋——这物件此前并不在这,他全程守在一旁,竟没察觉你是何时拿出来的,这份悄无声息的动作,让他又多了几分戒备。
“绿川,你会下象棋吗?”你手脚麻利地摆好棋子,把黑子归到自己面前,红子轻轻推到景光一侧,语气随意淡然,半分没提方才的尴尬,仿佛那件窘迫的事从没发生过。
“会一点,不算特别厉害。”景光依言落座,目光不动声色扫过棋盘,很快发现你这边的帅棋,比其余棋子略大一圈,刻纹也和寻常棋子不同,显然是特意定制的,他暗自思忖,这枚特殊的棋子,莫非藏着什么特殊寓意或是隐秘线索?
“等你快赢的时候记得提前喊将军,别直接吃我的老将行不行?”你随口叮嘱,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耍赖,说完便理所应当地拿起先手棋子,稳稳落在棋盘上。
景光本以为你主动邀战,棋艺定然不差,谁知没走几步,他的棋子就已经兵临你的帅前,眼看就能轻松取胜,压根没费什么力气。
你盯着棋盘,脸色瞬间僵住,沉默片刻,刚睡醒的迷茫全然消退,又变回那副任性的模样,理直气壮地开口:“……这盘不算,我没发挥好,重来!”
接下来的几局,你逼着景光不准放水、不准让棋,必须拿出真本事对弈,景光无奈,只得暗中藏拙,步步退让,好不容易故意露出破绽,让你险胜一局。
你当即心满意足地收起象棋,特意将那枚特殊的帅棋小心放回系统空间,又从旅馆的棋牌盒里翻出几盒大富翁,打算继续嬉闹,彻底抛开方才的尴尬。
那一夜,你俩把旅馆里的棋牌玩了个遍,你玩得兴致高昂,完全忘了时辰,一直闹腾到凌晨,才抵不住困意,趴在桌沿沉沉睡去。
景光轻声唤了你好几次,都被你软绵绵地挥手推开,口中还断断续续呢喃:“再睡会儿……别吵我……哥哥……”
“樱桃白兰地啊……”景光无奈轻叹一声,目光落在你脸上贴合严实、分毫未滑落的面具上,终究没敢再贸然触碰,怕惊醒你再添尴尬,只得小心翼翼弯腰,确定触碰的位置并无伤势后,轻轻把你抱回卧室床榻,放平身子掖好被角,确认你睡安稳后,才松了口气,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怔,本该是凶险紧绷的卧底潜伏,反倒陪着你闹了大半夜,活像临时照看小孩,心里无奈又觉得莫名,却也没法真的将你当做寻常组织成员那般警觉。
加密讯息里的疑团还压在心底,他没跟同期透露半句猜测,组织局势复杂,卧底行事本就步步惊心,没有实据的话多说多错,只能先默默观望,压下所有杂念。
他暗自盘算,若是后续能找到合适又安全的时机,或许可以悄悄见一见栗园千绪藏起来的妹妹,哪怕只是远远观望,确认对方安危,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开谜团的关键。
休养两天,你自觉本体伤势好转大半,行动也利落了不少,天天缠着萩原研二要出院,实在不想被困在病房里。萩原研二没有强硬驳回,只是耐心劝你:“再留院观察两天,等伤口彻底愈合稳定了,我送你出院,好不好?近期警局案件频发,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小阵平主动留下来陪你,就是怕你没人照顾、乱跑出事,我们都是为了你的安全。”
松田阵平靠在病房窗边,闻言撇了撇嘴,没反驳,算是默认,全程守在病房里,没提过出警的事。
田纳西今日也抽空来病房探望,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你面前那碗寡淡的白粥上,眉宇间掠过一丝鄙夷,随即慢悠悠打开随身携带的双层保温盒。你正纳闷他的举动,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探头望向盒内,以为能换点合口的吃食,看清还是白粥后,瞬间垮下脸,只见那白粥分量是你面前的好几倍,堆得满满当当。
你瞬间了然,原来他鄙夷的不是粥的口味,而是分量太少,这般清奇的关注点,真是好生猎奇又有大病,他是故意来折磨你的吧。
这小神情落在松田阵平眼里,他忍不住低笑一声,声音很轻,没惊扰病房的安静,只觉得你这副样子,和平时的模样判若两人,倒有几分真属于小孩子的娇气。
田纳西默默把勺子递到你手里,你心底暗自腹诽,但一番思索,也觉得他不可能在两个警察面前给你下毒,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舀了一小口送进嘴里。可入口的瞬间你就怔住了,和平时喝的不同,粥的稠度,恰好是你最心仪的程度,火候熬得恰到好处,软糯咸香,这般契合,绝不是随意准备的,显然是特意留意过你的喜好。
你又试探着大口舀了一勺,竟尝到一片薄嫩鲜美的肉片,细细咀嚼才辨出这是象拔蚌切片,当即抬眸震惊地看向田纳西,满眼疑惑。他只是淡淡蹙眉,语气平静地说:“海鲜粥而已,我问过医生,你可以吃这个。”
你心底暗自惊叹,没想到田纳西竟然是个人,又接连舀了好几勺,大口吃着合心的饭食,这无疑是你近日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餐。
田纳西像是有紧急任务在身,没有久留,也依旧没有解释他为什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明面,留下一袋标注好午晚时段的保温盒,便匆匆离去。你望着桌上的保温盒陷入沉思,实在想不通他这番反常举动:你对田纳西的了解,只有容貌和组织代号,你们两人此前明明只是两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可他却精准契合你的口味偏好,还帮你在不想多说时,打发过不愿应付的松田和萩原,这般异常是行为其中定然藏着你不知道的缘由,只是眼下无从查证。
等再魂穿回长野的马甲身上,已是上午十一点,窗外飘着细碎雪花,漫山遍野一片白茫茫。景光始终没敢走远,就守在房里临窗而坐,静静望着窗外落雪,身形透着几分落寞,桌上的早餐饭团凉透了也没动过一口。
见你终于醒转,他立刻起身想喊老板加热饭团,你却刚在本体那边用过餐,半点胃口都没有,径直拉住他的手腕,往滑雪场的方向走,打算趁这时间尚早,滑几圈散散心。
你俩刚走到滑雪场入口,还没踏上雪道,一声尖锐惊恐的尖叫,骤然划破雪场的静谧,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场命案,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此次长野警队赶赴现场,诸伏高明并未同行,负责办案的是性格刚毅的大和敢助,工藤新一凭借敏锐的推理能力,协助警方再一次锁定真凶、理清作案手法,大和敢助确认线索无误后,即刻带人将凶手押走管控。雪地上残留的淡淡血迹,不过片刻就被连绵细雪彻底覆盖,仿佛这场命案从未发生,一切重归平静。
你看着身边的滑雪爱好者,有人玩着高难度花式技巧,滑雪板贴地倒立着滑远,忍不住在心底感慨,怪不得外国人少,胆子真大。你刚整理好滑雪装备,抬脚想踏上雪道,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两下,这是卡二的信息提醒,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是组织发来的消息。
你掏出手机一看,发来消息的是琴酒,短信内容极简,语气冷硬没有半分情绪,全然是命令口吻:“长野,叛徒。——Gin”
你指尖飞快敲下回复,带着几分休假被打断的不耐,语气却不敢太放肆:“我在休假。——Cherry Brandy”
琴酒没有多余铺垫,直接发来叛徒照片和基础定位文件,语气依旧不容置喙:“解决,速。【图片】【文件】——Gin”
你见状,干脆搬出BOSS当挡箭牌推脱,不想带着伤执行任务:“BOSS批了病假,违背指令的责任我不担。——Cherry Brandy”
琴酒秒回,语气冷冽,条件干脆利落,完全符合他不爱废话的性子:“BOSS知情,双倍报酬,你或绿川,自己选。——Gin”
你二话不说,火速收起滑雪装备,连雪杖都随手搁在一旁,拉着还在默默回忆滑雪技巧、生怕被你带失误的景光,快步返回旅馆,半分留恋都没有——双倍报酬的诱惑力实在不错,比起抓紧时间滑雪,完成任务打发琴酒才是重中之重,更何况你隐约察觉到此事并没有那么容易,快速解决才能避免夜长梦多。
“琴酒派的任务,长野有个组织叛徒,躲去跟本地□□勾结了,双倍报酬。”回到旅馆房间,你直白跟景光说明缘由,没再添油加醋,“虽然我们关系不好,但我觉得他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公报私仇折磨我,催得这么急,应该是叛徒手里有要紧东西,必须立刻处理掉。”
“那我们现在要立刻出发?”景光下意识摸了摸随身携带的枪支,指尖触到枪身的瞬间,暗自提起戒备,叛徒藏身的地方向来凶险,你还有伤在身,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然鬼知道你出什么意外组织会不会拿他平账。
“当然是——等等,我先睡一会。”你抬眸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午饭时分,你当即趴在桌沿,闭眼瞬间就切换魂穿状态回归本体用餐,没给景光半点反应时间,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茫然,压根没跟上你这诡异的行事节奏。
本体所在的病房里,松田阵平看着你突然猛地起身,抱着他刚加热好的饭盒狼吞虎咽,吃完又倒头沉睡,这般怪异的举动,直接把他看愣,甚至特意叫来值班医生询问,你是不是脑部受了伤才行为失常。医生无奈苦笑,看着眼前的“孩童”,只叹如今的孩子压力真大,想来是学业繁重,所以难得有机会恨不得抓紧每分每秒休息,医生说你的各项检查指标都正常,让他不必过度担心。
等你再度魂穿回长野马甲,景光还站在原地,满心疑惑摸不透你的状态。你懒得解释,反正就算编了借口他也未必会信,反倒平添疑虑,径直依照琴酒发来的照片,耗费系统积分兑换一次性精准定位器,瞬间锁定叛徒的具体位置。随后拉着景光,用随便给他弄了一个易容帮他改头换面,变成一副温润的陌生美艳路人的模样,彻底掩盖原本样貌,两人乘坐缆车下山,直奔目标地点。
抵达现场时,叛徒正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准备和□□成员接头,你警惕地环顾四周,找了处隐蔽的窗边角落藏身,掏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稳稳对准叛徒后脑,干脆利落地扣动扳机,全程悄无声息,叛徒连闷哼都没发出,就应声倒地。
你快步上前,仔细回收现场弹壳,抹去所有痕迹,随即示意景光掏枪戒备,没有立刻撤离,而是让他躲在沙发后方隐蔽,反复叮嘱他听指令再行动、别贸然出头,自己则守在门后,静静埋伏等候黑/帮成员上门。你心里清楚,既然是叛徒接头,黑/帮的人肯定很快就到,与其赌撤离时不会被围堵,不如主动出击,彻底解决麻烦。
景光看着你瘦小却格外沉稳的背影,欲言又止,想劝你别冒险,最终还是乖乖听话,藏在沙发后时刻戒备,目光牢牢盯着门口,不敢有半分松懈,随时准备掩护你。
第一名黑/帮成员毫无防备地冲进门,你径直对准其后心快速开枪,随即抬脚狠狠踹上门,闪身到门侧躲避;第二名成员躲在门后妄图偷袭,反倒被你灵活绕后,一枪直击要害。此人身材魁梧,倒地后把门死死卡住,你当即借由裙底的遮挡从空间里取出自动步枪,完全不顾景光震惊的目光,听见门外传来密集脚步声,大批人马逼近,你直接起身奇袭扫射,快速解决数名□□,动作干脆利落。
你挥手示意景光紧跟其后,两人快步沿楼梯上楼,走到三层窗边,你先让景光翻窗撤离,自己紧随其后断后掩护。对面楼顶的狙击手枪法拙劣,你们这个位置又在他视线死角,子弹全程偏移,尽数打在墙壁上,没伤到你分毫,可对方也通过射击轨迹,摸清了你们的撤离路线,开始合围堵截。
这只是围堵的开端,你快速扫视四周,测算出附近所有潜在狙击点,再次找了处绝对安全的视觉死角,抓着楼外水管顺势滑下,动作敏捷利落。
景光紧紧跟在你身后,偶尔回头开枪阻拦追兵,刻意避开对方要害,只打伤腿部阻止前行,这是为了避免你痛下杀手,他心想着,始终坚守公安的底线,不滥杀任何人。
“绿川,枪法不错。”你随口夸赞,看着他开枪的姿态,看得出景光的枪法比警校时期精进太多,沉稳精准,早已褪去青涩,不愧是可以经过公安的卧底历练的人。
你俩快步奔到一栋废弃大楼附近,□□的追击车辆轰鸣逼近,车灯照亮整条街道,你不想再周旋浪费时间,直接带着景光上楼,选了处掩体充足、空间开阔的房间,快速在门边布置便携炸弹,随后拉着景光从另一侧楼梯悄然撤离,不留半点痕迹。
通过提前安置在炸弹上的廉价窃听器,你清晰听见楼下密集的脚步声,大批□□成员涌入大楼,心底暗自吐槽,组织到底干啥了,得罪了这些势力,才会走到哪里都被不要命地围追堵截。
等窃听器里的脚步声最密集、人员聚集最多时,你果断按下引爆器,引爆炸弹,彻底断了追兵的后路。
借着现场浓烈的火光和浓烟掩护,你取出抓钩枪,固定在对面大楼的承重柱上,一把揽过猝不及防的景光,纵身跃过街区。
随后趁着混乱,从另一侧窗户翻出,精准跳上一辆停在路边的闲置挖掘机,转头朝着愣在原地的景光喊道:“上来!快!”
景光茫然快步跳上车,还没站稳,就见你指尖快速操作控制面板,熟练解除安全限制,直接开启超速模式,全然不顾挖掘机的常规操作规范,摆明了要靠这个大家伙冲出包围。
那一天,长野县的□□成员,见识了毕生难忘的荒诞一幕:笨重的挖掘机,竟被开出超乎常理的极速,像失控的猛兽般在路面横冲直撞,前端的挖掘铲肆意摆动,打出誓要将阻拦者全部碾碎的架势,吓得拦路的□□四散奔逃,不敢阻拦。
推土铲轻松扫清所有路障,在坑洼的路面上如履平地,硬生生带着你俩冲出重重包围。
你双脚死死踩住双油门,双手分别操控左右摇杆,把笨重的挖掘机驾驶得灵活自如。
撤离至安全区域前,还不忘拍摄现场爆炸照片发给BOSS,添油加醋控诉琴酒故意派有陷阱任务还不说详情谋害你,想借□□的手除掉你——其实你早就知道叛徒藏身地是黑/帮设下的圈套,琴酒显然也默认你有脑子,可这并不妨碍你借机造谣状告琴酒,顺带清理了一伙在长野作乱的黑/帮,也算变相为民除害,说不定还能多争取些作为补偿的报酬。
没过多久,你就收到了三倍报酬,比约定多出一倍,虽然BOSS显然不是啥子,没有相信你的说法,但还是给了你脸面,再加上系统额外奖励,算是意外收获。你心里清楚,琴酒得知后肯定会不满,甚至会拿枪冷眼警告你,但你丝毫不在意——你和他本就互相看不惯,他平日里本就屡次拿枪对着你,能多拿到几分利益,多这一次嫌隙恶心恶心他也没什么。
景光悄声收好枪械,周身紧绷的姿态松快了大半,看着你一脸得意的模样,没多说什么,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你早前随口提过,组织在不少部门都埋有眼线,这类麻烦事只要不是当场撞破,总能轻松摆平,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后续追责。
走到彻底安全的区域,你兴奋地跳下车,回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景光,得意洋洋扬起下巴:“这是我在夏威夷学的技术!”
其实这项冷门的驾驶技能,是兄长亲手教你的,不过是借用了工藤新一的万能借口,用起来毫无违和感。
不过你至今也想不通,看上去温文尔雅,举止行为都浪漫优雅的兄长,为何会掌握挖掘机超速驾驶这般冷门技艺,当年还闲的没事地亲手教给了你。
你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接近傍晚,原定的滑雪计划再度泡汤,眼下还得赶回本体那边用餐,继续来回奔波,压根没有休息的空隙。
你朝着景光随意挥了挥手,随口交代:“我有点困,先回去睡一觉,晚饭你自己解决,不用等我。”
不等景光回应,你直接给马甲设定好自主行动指令,梳理好基础逻辑,随即果断切断魂穿连接,快速回归本体状态,留景光一个人站在原地,还没从方才的惊险中缓过神,没消化掉这一连串离谱的操作。
本体这边的病房里,你晚饭吃到一半,握着筷子的手忽然一软,身子直直栽倒。没有别的缘由,纯粹是长野那边的自主马甲突发意外,强烈的体感反馈牵连到魂穿状态的本体,才出现这突发状况。
马甲独自乘坐缆车返回旅馆时,缆车半途突发故障悬空停滞,马甲自带的智能系统刻板执行避险指令,误判悬空高度仅有两米左右,加上此处距山顶不远,便擅自更改返程路线,操控身躯从缆车上跃下,打算步行沿雪路返回,全然没考虑到暴风雪将至的恶劣天气,做出了如此猎奇的莽撞决策。
正是这番自作主张的举动,让马甲刚落地,就遭遇突如其来的□□风雪,天气骤然恶化,狂风卷着雪片遮天蔽日,寸步难行。
狂风裹挟着冰冷雪粒狠狠砸在身上,刺骨寒凉,视线也被风雪模糊,你心底暗自盘算,若是实在不行,就直接废弃这个马甲,反正兑换成本不高,重新换一个也不难。
可你刚取出匕首想销毁马甲,就被无形的世界意志强行阻拦,对方无法直接干预你的主观意识,竟操控狂风,把你手里的匕首吹得弯折,彻底没法用,摆明了不让你就此脱身。
你心底窝火又无奈,连自行销毁马甲都做不到,偏偏被这无形的约束困住,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转念一想,这般强硬阻拦,反倒说明此处藏着生机,你索性收起弯折的匕首,摸出塔罗牌快速占了一卦,循着卦象指引,顶着漫天风雪稳步前行,不再纠结弃马甲的事。
往山腰走了没几步,你就想明白了,这场暴风雪也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想硬生生把你卷进一桩躲不掉的案子里,才死活不让你脱身。
没走多久,一栋十分突兀的别墅出现在风雪中,你咬咬牙快步上前敲门,打算暂避风雪。开门的是一位身着制服、态度温婉的女仆,你抬眼快速扫过客厅,一眼就望见人群中的工藤新一与毛利兰,环顾一周,却没见到本该同行的工藤有希子。你心底咯噔一下,暗叹这一定会是一起难度极高的案件副本,若是凶手穷途末路反扑,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难道还要亲自出手化解危机?
即便心底百般抵触,不愿卷入案件,你还是摆出一副迷路路人的柔弱模样,对着女仆轻声开口,语气带着风雪过后的疲惫:“我在风雪里迷路了,天气太差走不了,能借宿一晚吗?”
“当然可以,快进来暖暖身子,别墅里正好还有三间空房。”女仆笑着温和应允,侧身让你进门,还贴心递上干毛巾,帮你擦拭身上的雪粒。
三间空房?怎么跟剧情NPC一样?而且此刻客厅里的人数明明住不满,难道说还有别的剧情人物要来?你心里瞬间泛起嘀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你不动声色地细数客厅里的人,除却女仆已有六位,恰好凑成经典案件的标配人数,莫非此次案件难度升级,要经历多轮推理排查?想想便觉头疼,偏偏躲不掉。
你正暗自吐槽倒霉,门铃声再度急促响起,你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看清门外之人的瞬间,整个人骤然僵住,满眼不可置信。
门外站着的是浑身落满雪花、神色紧绷的诸伏景光,想来是看见你没回去,放心不下你的安危,顺着雪地痕迹一路寻来,恰好撞上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公安卧底、组织成员、小侦探同处一间风雪别墅,机缘巧合凑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微妙紧绷。
景光站在门口,目光先飞快扫过你,确认你没有受伤,随即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瞥见客厅里的工藤新一,他周身瞬间绷紧,立刻敛去所有情绪,换上普通迷路路人的淡然,微微低头避开工藤的视线,全程一言不发,没和你有半分多余互动,只安静立在一旁,尽可能不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