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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此诚危急存亡之秋矣 上一章感觉 ...
病房里的僵持没持续多久,琴酒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推门力道偏重,带起一阵冷风,不用想也知道,他定是去找BOSS汇报今晚的异样。你不顾身旁医生连声阻拦,猛地撑起身径自离开,一路徒步折返公寓,半路寻了处僻静死角,利落卸下假发、面具与作战外套,彻底褪回栗园千理的模样。本想顺着外墙水管翻窗溜回房间,指尖刚攥住冰凉的金属管壁,后颈衣领突然被一只手扣住,力道稳而克制,像攥住一只要乱跑、又怕摔着的小兽。
你心头骤然一紧,第一反应竟是琴酒去而复返、疑心作祟来抓人,眼睫飞快眨动,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搪塞的说辞,可转头撞进的,却是松田阵平盛满怒火的眼眸。那股戾气从不是针对你,而是憋了半晚的焦灼担心彻底爆发,逼得人发慌,你下意识往身后墙壁缩去,他一字一顿咬着你的名字,嗓音沉得发狠,字字裹着压不住的焦躁:“栗园千理——”
“!!!”你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甚至荒唐地觉得,落在琴酒手里都比面对此刻的松田好受。你本能挣动着想逃,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带回到墙边,他刻意避开了你后背的伤处,全程没敢用蛮力,可即便如此,伤口还是被轻微牵扯,疼得你当即失声抽气。
松田阵平眉头猛地拧紧,语气躁得厉害,却还是瞬间收了力道,伸手想去碰你后背,又怕碰疼你,只能僵在半空,眼底慌色盖过怒意:“后背伤了?让我看看。”
“小阵平,别吓着她。”萩原研二快步上前拦在两人中间,声音还带着几分惯常的轻缓调子,脸上却没了半分散漫,手里还攥着件薄外套,显然是一路追来早有准备。他和松田本就兵分两路找你,松田跑遍了公寓周边巷弄,他则盯着小区监控,刚捕捉到你翻外墙的身影就赶了过来,目光扫过你衣料背后渗开的淡红血迹时,神色彻底沉了下来,拍了拍松田的胳膊示意他冷静,“别硬来,她后背有伤,去医院。”
松田没反驳,动作陡然放轻,小心翼翼横抱起你,全程护着你的后背,脚步快却稳,驱车去往医院的路上,车厢里格外安静,只有他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微显,萩原则坐在后排守着你,时不时轻探你的状态,一言不发却满是担忧。
你心里清楚,这次是彻底大意了。警方接到城郊爆炸案通报后,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了他们两人,他们出门前想和你说一声,却没见到你,电话又始终无法接通,松田当场就红了眼,怕你又出了什么意外,拉着萩原分秒不停地搜寻,这才刚好堵到翻窗的你。
医生重新帮你包扎好因为挣扎崩裂的伤口,顺口夸赞上一轮包扎手法专业规整,绝非普通急救水准,叮嘱你务必趴卧静养一晚,绝不能再乱动牵扯伤口。
你乖乖趴在病床上,硬憋着气装睡,神经却绷得像根拉满的弦,半点不敢松懈,明明闭着眼,反倒比清醒着更煎熬。萩原研二搬了张矮椅坐在床边,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帮你掖好被角时特意绕开后背的伤处,指尖连你的衣料都没多碰;松田阵平独自靠在窗边背对着你,指尖死死掐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到底是没做任何不道德的事,指节泛着青白,硬生生压着翻涌的后怕与躁怒,周身的低气压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小千理刚才还铆着劲往外跑,半点不见困意,怎么这会儿倒先睡上了?” 萩原研二俯身凑到床边,语气裹着淡淡的无奈与软调侃,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到你。你默默往床内侧缩了缩,直到抵上床边护栏才停下。
“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带着一身伤在外面。” 松田阵平猛地转过身,攥着护栏的手狠狠用力,指节泛着惨白,却自始至终没碰你一下,怕再扯到你的伤口。他语气里的愠怒藏得浅显,细听全是担心到极致的失控,“我们找了你快一晚上,你知不知道多让人担心。”
“咳咳。” 你指尖悄悄攥紧身下的床单,飞速在脑子里盘说辞,刻意放软了语气,故意带出几分磕磕绊绊的慌张,“我、我手机收到了一点关于失踪家人的消息,太着急出去求证,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声。”
行动时你早就把手机收进了系统空间,他们就算搜身也查不出半分痕迹,这一点你丝毫不慌。萩原研二闻言挑了挑眉,没提出多余的质疑,只是默默记在心里,他看得明白,你的伤口绝不是普通外出意外,只是不想逼你当下难堪。
“是你哥哥的消息,还是…… 那个住在粉色房间的小女孩?” 萩原研二定定看着你的眼睛,语气放得更柔,带着几分了然的心疼。短短一天时间,他就留意到粉色房间的异样,也注意到你对着房间布置短暂失神的样子,心里早有察觉。
“啊…… 果然还是被你们察觉到了啊。” 你顺势露出几分恍然的模样,其实你本就没打算彻底瞒住,几本童话书上还留着黎安的名字,就是故意留了线索,等着他们慢慢发现这层关联。
你心底藏着盘算,这也是早前和接线员反复敲定的主意。萩原研二本该迎来的结局,偏偏转移到了栗园千绪身上,只换得昏迷卧床的结果,你不想再让你想要帮助的人陷入险境,只能悄悄铺好后路。把松田和萩原往更核心的圈子里带一分,不是想卷他们加入主线,而是想借用这种和主线沾点边又不置入其中的微妙关系,给他们多一层保障,不用他们深入险境,只需知晓暗处的危险,日后能多一分防备,你也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怕哪一天突然白给。
更何况,这份盘算也是为了四年后的自己,哪怕风险再大,哪怕要瞒着秘密步步小心,你也必须赌这一次。你深吸一口气,按着提前备好的说辞,缓缓说起黎安的事:“那个房间住着的女孩叫黎安,是千绪哥收养的孩子,也是我爷爷的亲孙女。她父母嫌她有白化病,把她遗弃在了这边,千绪哥本来想多照看我,可我向来不用人盯着,就让他把黎安带在身边,后来发现她医学天赋极强,加上手续没办好,便一直留她在家自学。”
“日子本来安安稳稳,直到哥哥失踪。他失踪前,总跟一些穿黑衣的人打交道,我起初只当是普通黑/道,毕竟他那么强,我从未想过他会有办不到的事,可他最后一次联系我时,跟我说他可能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他反复叮嘱我,不要去找他,以及绝对不能在外提起他的名字,更不能流出他的照片。后来千绪哥意外发现,我哥哥的所有档案都被刻意隐藏,我和他的亲属关联也被抹得一干二净。”
“哥哥失踪前最后一句话,是让我拜托千绪哥藏好黎安的档案,绝不能让她暴露医学上的天赋,我们照做了,可从那以后,哥哥就再也没回来。黎安一直乖乖待着,从不显露本事,直到有一次,她出门偶然救了一个黑衣人……”
“她跟我们提过这件事,没过多久,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黎安的档案被藏得严实,千绪哥又紧接着出了意外,这太突然了,我感觉这些事远没有那么简单,可我也怕我哥哥有自己的打算,根本不敢报案,只能自己拼命找她,可……”
栗园千绪的事本就是两人心底的忌讳,原本只当你是任性偷偷乱跑的萩原研二,此刻彻底沉默下来,指尖反复摩挲着掌心,眼底满是心疼;松田阵平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硬生生把身侧的护栏捏出一道凹痕,怒声开口,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闷涩与心疼:“这么大的事,我们不问,你就打算一个人扛到底?我们是警察,不是外人,你没必要这么怕牵扯我们。”
“千绪哥自己不也没说过吗?” 你一句话直直噎了回去,心里默默跟栗园千绪道了声歉,只能拿他当挡箭牌,总好过被两人轮番追问到底,“而且这件事太危险了,连他都再三叮嘱我,不准插手,只是我不听就是了。”
萩原研二连忙轻轻拉了拉松田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别逼得太紧,松田虽说性子躁,却向来听萩原的劝,硬生生压下翻涌的火气,只是脸色依旧沉得难看。
“再危险的事,也不该让你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扛着。” 萩原研二看出你情绪低落,先轻声按住松田,又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温柔又诚恳,“我们不是要逼你说出实情,只是想帮你,就算你不想说,也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对我而言能靠得住的大人,早就不在了。” 你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定,“别总把我当小孩,你们也清楚我的出身,本就不是娇弱到需要时刻护在身后的性子。来日/本之前,我独自躲过不知道哪来的□□的追杀,早就习惯了自己保护好自己。”
“未成年就该有未成年的样子,别总硬撑。” 松田阵平又攥得护栏微微变形,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躁意,眼底却全是藏不住的担心,语气不自觉软了半截,“以前是以前,现在有我和hagi在,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学会跟我们开口求助,就这么难吗?”
“我不需要!” 你立刻厉声反驳,对话的走向刚好顺着你的计划走,可心口却莫名发涩,“我们非亲非故,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今晚爆炸的时候,我能自己逃出来,你们能吗?你们只会像千绪哥一样重伤,甚至落得更糟的下场。”
“你在爆炸案现场?” 萩原研二反应极快,瞬间抓住话里的关键,眉眼间掠过浓重的震惊,语气陡然沉了下来,他立刻联想到警方今早通报的城郊爆炸案,心底的疑虑与担忧瞬间翻了倍。
“...嗯,爆炸的时候反应快,跳窗借着冲击波冲到对面楼,伤势才没有多严重。”你没有刻意隐瞒,现场就算清理得再干净,也会留下多米诺反应的痕迹,顶多是伏特加处理妥当,警方查不到具体的DNA归属而已。
话音刚落,松田阵平攥着护栏的手猛地发力,指节泛白,护栏被捏得发出刺耳的形变声,边缘生生凹下去一块。他终于是压不下情绪,被气得脸色铁青,一字一顿咬着你的名字,愠怒到了极致:“栗园千理,你好得很。我现在就打给搜查一课,让他们过来,给爆炸案的目击证人录口供 ——”
松田阵平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顶峰——你第一次在现场见他气成这样,连平日里的毒舌都堵在喉咙里,只剩压不住的愠怒。萩原研二连忙伸手按住他要拿手机的手,低声劝他冷静,转头又看着满脸执拗不肯服软的你,只觉得头疼,却也清楚,眼下能稳住这两个同样倔脾气的人,只有他。他先凑到松田身边低声安抚,让他别在病房逼你,有疑虑私下查就好,又转头轻声哄你,说松田只是担心过头,向来嘴硬心软,让你别跟他置气。
“要找就找,反正没人会信一个小孩子的话。” 你索性把脸埋进枕头,直接摆烂,打算立刻魂穿到马甲身上,任他们怎么喊都装睡不醒。萩原研二一眼看穿你装睡的小心思,刚开口劝了半句,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他瞬间绷紧神经警惕回头,看到来人是工藤新一、毛利兰,还有一个金发少年时,不由得愣了神。
你瞬间清醒,没想到田纳西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如果他刚才听见了屋里的对话,后果不堪设想,可你根本没把握压制他,也不可能在在这地方将他灭口,这种变故,只怕会直接打乱所有计划。
田纳西淡淡扫了你一眼,面色如常,甚至不动声色给了你一个隐晦的暗示,让你别露破绽。你飞速冷静下来,观察着他的表情,暗自松了口气,想来他没听到关键内容。
“听说你又受伤了,这次的袭击者被抓到没?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工藤新一径直开口,显然是误以为你又被牵连进了案件里,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敏锐。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没人袭击。”你连忙摇头,不敢在工藤新一面前把这段经历和暗处的牵扯挂钩,生怕提前掉马,后续没法收场。
“摔 了一 跤。”松田阵平的怒火非但没消,反而因为你当面说谎更盛,语气沉得吓人,却还是刻意压低声音,怕惊扰到病床上的你。
工藤新一明显察觉到病房里的低气压,后背微微发紧,毛利兰也攥紧了他的袖子,他认出松田是警察,便没再多问,随口叮嘱了两句,便带着毛利兰快步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田纳西,对于这个陌生的小孩,松田阵平率先沉不住气,冷声开口:“这里是病房,不方便留人,你该走了。”
语气带着警察本能的警惕,不算失礼却满是疏离。
田纳西淡淡扫了他一眼,两人同时皱起眉,他显然清楚松田和萩原的身份,直接无视两人,迈步走到病床边,攥住另一侧完好的护栏,翻身侧坐在床沿,语气别扭生硬,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还好吗?”
“非常好,感觉还能再跑三圈。”你故意呛声,气一旁的松田阵平,心里却盼着田纳西赶紧离开,或是把松田两人劝走,别再僵持。
“哼,命倒是大。”田纳西冷哼一声,明明是担心,却偏要摆出冷淡的样子,硬邦邦叮嘱,“遵医嘱,好好休息。”
“知道了,田...我正好困了,帮我把灯关了吧。”你随口应下,其实压根不清楚他的名字,差点脱口喊错,只能故作淡定转移话题。
田纳西没多说,径直关了病房的灯,还顺势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劝了出去。松田阵平看着紧闭的房门,怒气未消,却没再闹着去找躺尸的栗园千绪算账,只是靠在走廊墙上,垂着头满是憋屈;萩原研二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抚,两人就这么在走廊守了半晚,松田一根烟没敢抽,萩原则时不时透过门缝看你,警校时期的默契尽显。
熄灯后没过多久,你顺利魂穿到马甲身上,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发信人是田纳西,内容直白突兀:“我的名字是安布罗修斯,Ambrosius,寓意永恒与不朽。”
你指尖微动,淡定回复:“我是兰德露丝,RandRuth,没有特殊含义。”
你清楚接下来几天本体都要卧床养伤休假,这意味着你马甲这边也不可以出现在知情人前,有人陪聊倒也无妨,只是好奇他突然来医院的缘由。
“Rand有坚强强大之意,Ruth代表温柔善良,这个名字藏着极深的期许,给你取名的人,一定很爱你。”
你没想到田纳西会说这些,平日里冷淡的人,此刻反倒格外话多,提起名字和哥哥,你心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他确实对你寄予厚望,但是...爱吗?你不知道。
回复却不肯示弱,翻了个白眼回复:“所以你专程来气我的?”
“……祝你下次没这么好的运气。”另一边的田纳西皱着眉,没好气地回复着,直接关掉了手机,去训练场揉拧其他组织成员了。
...
第二天一早,诸伏景光看到你下楼时,神色格外复杂。作为你的下属,他早就收到田纳西的短信,得知你受伤需要专人照看。
他在组织里蛰伏许久,大多是情报探查类的基础任务,反观你,看似低调,却次次都在执行高危任务。再这样下去,他别说拿到组织代号,连有用情报都搜集不到,警察厅的上司早已不满,甚至放话,若是继续毫无进展,就会派新的卧底接手,安排他死遁撤离。
此前景光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联系同期,趁你不在家时和降谷零碰面,交换了新的联络方式,得知组织改装的手机可能装有追踪和窃听装置后,他便一直格外谨慎,也和组织用的手机分房睡了。
得知你受伤,他本想主动接手你养伤期间的任务,你却笑着摇头,告知他组织已经批了假,他便熄了这个念头。
你起初以为景光是也想休假,毕竟他看似清闲,实则还要应付组织训练,思索片刻后开口:“这一周,你不用参加训练了。”
景光一脸懵:“?”
不给任务也就算了,怎么连训练的资格都没了?
“我跟BOSS申请了,让你专心照顾我这个工伤人员,已经批了。”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掏出一本从栗园千绪那里翻到的旅行攻略,“我们可以安心歇着了。”
景光:“……?”
你翻着攻略地图,本来想趁冬天泡温泉,转念一想自己后背有伤不便沾水,只好作罢,最终敲定去滑雪。你直接拿出手机订票,全程由你承担费用,不用顾及景光的经济状况,预购好前往长野县的机票后,把信息页面递到他面前:“我选好票了,你填一下身份信息。”
景光压根没料到你决定得这么仓促,看到“长野县”三个字时瞬间怔住,看了眼你笑眯眯的模样,沉默片刻,没敢找借口推脱,乖乖填好信息,心底暗自盘算,晚上赶紧联系上司,把在长野当警察的哥哥调走一周,免得撞破身份。
你很快收拾好行李,无非是几条裙子和日常用品,其余需要的东西直接找景光要,这是之前旅行就养成的习惯。等待景光收拾行李、准备零食的间隙,你魂穿回本体,准备吃早饭。
松田阵平的火气消了不少,在走廊守了半晚,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显然一夜没睡,看到你还是忍不住板着脸,好在被萩原研二温和地摁住,乖乖坐在你身旁。萩原研二提前买好了温热的白粥,怕你后背疼不方便,特意把粥吹到温凉,松田见状,别扭地拿起碗,想喂你,又拉不下脸,动作僵在半空。
“我伤的是后背,手没毛病。”你像一只海龟一样趴着,看向萩原研二,一眼看穿这是他的主意,满脸不解。
“我知道,就是想让你们俩缓和一下,小阵平昨晚在走廊守了半晚,半步没离开,就是拉不下脸跟你服软。”萩原研二笑得温和,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轻快,摆明了帮松田找台阶下。
“我拒绝。”你趁松田不注意,一把跃起,然后一个鲤鱼翻身,夺过碗,看着白粥沉默片刻,打算少吃一点,等回去吃景光做的饭。萩原研二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显然是怕你赌气绝食,你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乖乖喝完粥,谎称想再睡一会,松田阵平臭着脸吐槽你肯定会长胖,你压根没在意。
萩原研二无奈摇了摇头,帮你整理好被子,叮嘱了几句便拉着松田离开,给你留足独处空间。你懒得理会两人,闭眼瞬间魂穿到诸伏景光身边。景光收拾好东西,站在沙发前,看着靠在沙发上浅眠的你,进退两难,只能抓紧时间给上司发消息,说明要和组织成员前往长野县。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上司的回复,语气满是暴躁,埋怨他不像卧底反倒像度假,直接撒手不管,并不批准调走诸伏高明的申请,让他自求多福。
两边为难的景光默默叹了口气,收起手机时,你恰好睁开眼,直勾勾看向他,他心里顿时一紧,好在你只是轻声问了句:“准备好了吗?”
...
抵达长野后,景光推荐你去千叠高地滑雪,那里海拔偏高,刚好能避开他哥哥诸伏高明,你欣然同意。可刚住进高地旅馆,就撞见了工藤新一一家,毛利小五郎留在东京查案,工藤优作前来帮忙,工藤有希子怕儿子也被牵连,特意带他和毛利兰来这边散心。
景光小心翼翼躲着见过自己的工藤新一,可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旅馆的安静,长野县警方迅速赶到,诸伏高明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试图躲在你身后的景光,神色平静无波;大和敢助也一眼认出他,见诸伏高明佯装不识,便也心照不宣地配合,全程没有拆穿。
你穿着宽大的黑色羽绒服,本想着赶紧去滑雪,没料到又撞上凶杀案,不由得扶额叹气。眼看着快到晚饭时间,松田和萩原那边若是叫不醒本体,肯定会着急,你只想快速结案,当即动用技能锁定凶手和凶器位置,径直指向三名嫌疑人里的长发女人:“凶手是她。”
女人立刻气急败坏地反咬你一口,你没多费口舌,直接甩出证据摆在众人面前。等工藤新一费尽心思找到佐证证据赶来时,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已经将凶手铐走,案件顺利告破。
你松了口气,技能消耗过后浑身泛着乏力感,顺势坐在一边休息,没注意到工藤新一已经走到面前。他只是好奇你的推理速度,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面具边缘,你心头一惊,飞快按紧面具,趁工藤有希子没留意,抬手对着他的脑袋轻敲了一下。
“你是不是认识栗园……”被敲的工藤新一捂着脑袋,下意识喊出姓氏。
你立刻厉声打断:“别乱说话,我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人。”
说完直接把他推回工藤有希子身边,拽着满脸震惊的景光,快步回了房间。
景光全程懵然,刚才工藤新一喊出的“栗园”二字,他听得一清二楚,心底瞬间冒出诸多疑虑。他从没见过你面具下的真容,可你的神态、眼睛轮廓,都和栗园千绪极为相似,就连骨子里的傲气都如出一辙。他想起栗园千绪出事那天,在医院见过的小女孩,可很快又否决了这个念头,资料、发色瞳色都对不上,实在蹊跷。
是有血缘关系?还是单纯的巧合?景光满心疑惑,假装整理行李,偷偷打量着靠墙小憩的你,面具缝隙里露出的眼眸,和栗园千绪高度重合。他正暗自思索,用来联络亲友的手机突然震动,确认你熟睡后,他悄悄打开手机,看清消息内容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
呃,我发现了快速上班摸鱼的办法,精修继续,断更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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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此诚危急存亡之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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