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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关于你栗园千理从此多了两个哥哥这件事 安布罗修斯 ...

  •   第二天中午,你接到了警局的电话。面对满脸同情、还总忍不住揉你脸颊的警察姐姐,你周旋片刻后,他们终于问起你对更换监护人的想法。
      你表示无所谓,警方核实了你无其他具有抚养能力的亲属、且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自愿承担监护责任后,火速办好了手续,把你交给了两人。
      几个单身女警围着这两个一看就不会带娃的警官,上演了一出“单身教单身带娃”的经典场面,还特意叮嘱你,要是他俩对你不好,就来警局告状,她们替你收拾人。
      你全程死鱼眼点头应付,嘴里不停“好好好”“啊对对对”。
      一旁的松田阵平凑到萩原研二耳边,小声嘀咕:“这兄妹俩,除了脸一点都不像。”
      送走女警,萩原研二第一时间凑到你面前,弯着眼睛笑着,语气软乎乎地试图占栗园千绪的口头便宜:“小千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你监护人啦,叫声爸爸听听好不好?”
      你回以一记标准死鱼眼,连多余的表情都没给。
      “太肉麻了,恶不恶心?”松田阵平皱着眉,伸手一把推开萩原研二的脸,语气里满是嫌弃,“让她叫你哥哥不行?非要装长辈,幼稚死了。”
      萩原研二不听,强行按着松田阵平半蹲下来,对着你介绍:“这个是你阵平叔叔。”
      你又是一阵意料之中的无语,依旧死鱼眼注视着两人。
      松田阵平瞬间拳头硬了,凑到萩原研二耳边放狠话:“回去公寓楼下,大战三百回合。”
      你嘴角抽了抽,实在扛不住这俩的吵闹——鬼知道以前附身栗园千绪时,你怎么对他们那么有耐心。
      为了打断这场“相声”,你冷不丁开口:“你们俩是一对吗?同性情侣那种。”
      “谁跟他是一对——”松田阵平反应激烈,顿了顿又想起你是小孩,别扭地收敛了语气,“来,叫我哥哥,叫他叔叔。”
      你在心里吐槽这个幼稚鬼,又忍不住想念成熟神秘的贝尔摩德,随口喊了句:“松田叔叔,萩原叔叔。”
      “诶——这么生疏?都怪小阵平恐吓小朋友。”萩原研二故作遗憾地垮着脸,浮夸得不行。
      松田阵平额角青筋直跳。你咬着牙,勉强补了句“研二叔叔”。萩原研二笑得眉眼弯弯,又一把扯住想躲开的松田阵平,让你叫“阵平叔叔”。你忍无可忍——可你现在只是个十岁小孩,只能又喊了一声。
      萩原研二立刻喜笑颜开:“咱们三个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松田阵平小声反驳“谁跟你是一家人”,却没对多说你什么,甚至伸手揉乱了你的白毛——等着,以后长大了一定揉回来!不对,他的头发本来就是乱的吧!
      接线员:那是自然卷吧。
      当他们带你走向附近的游乐园时,你差点咬到舌头——掐指一算,才想起当初在栗园千绪号上找借口时,提过一句要带黎安去游乐园。可恶,大意了!早知道说甜品店了!
      这种地方,上次你跟景光、降谷零已经玩过(并没有),这里对大学生合适,对小学生来说简直社死。更何况,你才不想跟他们一起玩,可拗不过他们的热情,最终还是被拉着走进了园区。
      可当你——组织年幼的刺客樱桃白兰地,被萩原研二半拉半哄地拽上旋转木马时,感觉自己上/吊都没力气了。
      松田阵平倚在围栏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扯着嗓子抱怨“幼稚死了”,死活不肯上来,最后被萩原研二丢在下面负责拍照。你坐在木马上,后背绷得笔直,眼神看似放空,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袖子里隐藏的短剑——最近疯狂的组织生活让你恍惚不安,哪怕身处喧闹的游乐园,刺客的警惕也没半分松懈。
      心里暗自祈祷: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千万别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琴酒,若是被他看到你坐旋转木马的蠢样子,回去少不了一顿严苛训练,更别提暴露身份的风险,只求这俩身为警察的家伙,能有点职业素养,别把照片乱发出去丢人现眼。
      你不喜欢危险设施,毕竟你不想把自己的安全完全依靠到设施维护人员的责任心上,虽说你不想承认自己有恐惧的东西,但松田阵平后来又拉着你想上过山车,被你果断制止——这家伙这会儿倒不嫌弃游乐场幼稚了:)。
      松田阵平嘴硬说不遗憾,可你总觉得,他迟早会偷偷一个人来玩。
      松田阵平又想拉你闯鬼屋,被萩原研二火速拦下——他记得栗园千绪有见血的PTSD,虽不确定你有没有,但还是小心为上。可他不知道,那种假得离谱的艳红色血浆,根本不可能触发你的任何有端联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萩原研二挠了挠头,最终牵着你走向了摩天轮。你本就不喜欢这种只能坐着看风景的设施,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一想到四年后在这里的行动,便压下了抵触,暗下决心多坐几次,好好研究研究它的结构。
      这次松田阵平被拉上去时,倒没像抗拒旋转木马那样激烈,只是一脸不情愿地靠在舱壁上。你刚坐进车厢,就立刻前倾身子,目光紧紧盯着摩天轮的衔接处和支撑轴,仔细打量起来。
      萩原研二凑到松田阵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终于找到她感兴趣的项目了。”
      松田阵平却皱着眉,眼神疑惑地扫过你,心里犯嘀咕——这小鬼怎么跟他一样,放着外面的风景不看,反倒对着冰冷的舱壁,研究起这破摩天轮的构造来。
      摩天轮的结构远比看上去复杂,支撑点密密麻麻,每一处衔接都显得十分扎实。
      你一边盯着那些金属轴,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若是三秒内带着一个成年人从这里跳下去,该精准抓住哪根轴,才能以最轻的伤势,最大限度地远离爆破中心。
      你清楚知道那种炸弹的威力,只能炸掉一个车厢,可你实在不想因为掉落的碎片,让松田阵平平白被砸死——那也太离谱,太得不偿失了。一整圈的时间里,你几乎没停过这种思考。
      萩原研二看着你全程紧锁眉头、认真思索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只能默默陪着你,偶尔和松田阵平交换一个疑惑的眼神。
      游乐园里有打枪游戏,你看中了一个小猫娃娃,便报了名。松田阵平本想露一手,却被萩原研二拦住了——他看你那架势,分明是不把气球打完不罢休。
      你注意到他俩在一旁窃窃私语,干脆用你巨款置购的那个监/视器飘过去偷听。
      “我觉得她还是没放松,心事重重的,”萩原研二的声音压得很低,“按小千绪说的,她本该很期待来这儿,可现在玩什么都不专心。”
      “她和千绪,在这点上倒挺像。”松田阵平轻哼一声,没再多说。
      你在心里默默叹气——他们哪里懂,你不是不放松,是根本没心思享受这游乐园的热闹。脑子里一半是组织的事情、一半是病床上千绪毫无生气的模样,哪有多余的精力装出小孩该有的雀跃,反倒被他们当成了“心事重重”。
      这份小心翼翼的误解,你没法解释,也不能解释,只能任由他们暗自担忧。
      轮到你时,你一次性买了五十发子弹,怜悯地看了一眼摊主——以前被射击摊拉黑前,摊主们都是这副以为要赚翻的表情。
      在琴酒的摧残下——不,就算没有琴酒的摧残,这种水平的射击你凭借天赋还是轻轻松松的。
      你早就算好,五十发子弹刚好能打下所有娃娃。当你带着邪恶的笑容,熟练地从小挎包里掏出刚刚用积分兑换的麻袋时,摊主和身后的两人都愣了愣。
      随后,你就让摊主见识到了“熊孩子”的险恶。
      “这孩子挺有天分的,拿枪的手法和姿势都很标准。”看着你拎着一麻袋娃娃走过来,萩原研二笑着评价。
      松田阵平吐槽:“你确定这仅仅是天分?”
      话虽这么说,他也没多想——毕竟按照你的背景,家里能合法持枪的,少说也有四人。
      “给你们的。”你把好看却不喜欢的娃娃塞给萩原研二,丑得完全入不了眼的全丢给松田阵平,自己则抱着三只小猫娃娃,四处找还有奖励的摊子。
      看到飞镖摊,你立刻凑过去,又让摊主见识了一番“残忍”。期间,你偷听到松田阵平猜测这些娃娃都是你不喜欢的——不得不说,猜得真准。
      把不想要的娃娃全送出去后,你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了,天黑不安全,该回去了。”
      你今天翘了组织的训练,要是晚上不补,明天早上琴酒估计就堵在你家门口了。
      “我们送你回去,想吃点什么?”萩原研二接过你递来的麻袋,拎着毫不费力;反观松田阵平,抱着另一堆娃娃,用嘴型骂骂咧咧——他总不能在小孩面前爆粗,萩原研二干脆直接无视了他的抱怨。
      你其实喜欢中式料理和法餐,可日本那些诡异的中式料理早已震碎你的三观,也不想太压榨他们,便选了简单的咖喱。
      吃饭时,咖喱店的电视播报了昨天的爆炸案,公布了遇难警察的黑白照片——栗园千绪自然不在其中,作为唯一受重伤的警察,只被提了一句名字。
      你想起炸弹爆炸的缘由:警视厅高层为了逼犯人落网,用媒体播报假消息致其死亡,另一名犯人为报仇引爆了炸弹。
      这决定有多荒唐,你不便多评,只清楚在世界意志的影响下,无能的日本警方也只能靠这种方式破案。
      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萩原研二察觉到你的情绪,悄悄挪了位置挡住电视,想找话题转移你的注意力。
      你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马自达的车钥匙——栗园千绪已经用不上了,你把它推到萩原研二面前:“我想用这个,换千绪的手机。”
      萩原研二一眼认出那是栗园千绪的车钥匙,立刻摇了摇头,把随身携带的千绪的手机递给你:“这本来就是你们的东西,不用换。”
      “那辆车是我送给千绪的,”你坚持把车钥匙推回去,“这本来就是我送给监护人的,他现在用不了,交给你们也一样……我不想让那辆车,和千绪的时间一样,一直停在公寓楼下,拜托了。”
      萩原研二知道再推辞无益,虽疑惑你那位失踪的哥哥为何能给你打这么多生活费,但得知你还有亲人在世,也松了口气。
      收下钥匙后,他承诺会和松田阵平轮流来接你放学。可你家离学校就一条街,开车还不如走路,便说:“不用接,能帮我开家长会就好。”
      以前栗园千绪在警校,从来没帮你开过家长会,工藤新一那小兔崽子还总嘲笑你不通知家长——明明他自己亲妈每次都姗姗来迟,等到柯南元年,你早晚要在琴酒打晕他后,再补两棒子。
      他们送你回去后,又去医院看了栗园千绪。你远远看着萩原研二把车钥匙放在病床边,还贱兮兮地拜了拜,说“你的妹妹和车我都收下了”,气得你差点想爬起来揍人——可你现在只是个漂浮在栗园千绪身边的“监控”,什么也做不了。
      萩原研二在病床边站了很久,仿佛在等你跳起来反驳,可回应他的只有寂静,最后还是被松田阵平推搡着离开了。你看着栗园千绪安详的睡颜,在心里暗骂:该死的世界意志,你等着,我一定要狠狠欺负工藤新一!等他变小,还要狠狠恐吓他!!
      工藤新一:???
      黎安被你送去了对门,免得放家里被察觉到异常,之后几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要上班,却几乎每天晚餐时间都会来找你,带你出去吃饭。你格外怀念黎安做的饭,可你自己并不会做饭,根本不敢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有饭吃的事。
      闲着无事,栗园千绪的马甲又登不上,你干脆继续跟着工藤新一,一边“迫害”他,一边顺手解决他身边的案件。也正因如此,你和小兰、园子打好了关系,经常拉着小兰跑路,留工藤新一一个人面对案件的摧残,他对你的怨气也越来越大。
      一次案件中,有人暗藏炸弹,想炸死自己的竞争对手。
      你扫了一眼现场,立刻指着角落的背包,语气笃定地说“有炸弹”;另一边,工藤新一也迅速捕捉到线索,精准锁定了嫌疑人。
      周围的路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控制住犯人,有人火速拨通了报警电话。你蹲下身,指尖利落地摊开背包,拆开炸弹外壳,看清倒计时还有半个小时后,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悠哉悠哉地拿起小刀,开始拆弹。工藤新一站在一旁,试探着凑近几步,见炸弹被你摆弄了半天也没出意外,才敢真正凑过来,盯着你捏着小刀刮电线的动作,皱着眉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惊讶:“喂,你会拆弹?”
      “你在夏威夷没学?”你头也不抬,指尖依旧利落,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反讽——明知他根本没学过,故意逗他。
      “?夏威夷为什么会教这个?”
      “谢邀,我也想问。”你头也没抬,指尖依旧慢悠悠地刮着电线外皮,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仪式感,等把外皮彻底刮干净,露出里面的线缆后,才抬手一刀精准切断。见工藤新一还直勾勾地盯着你,眼神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你才淡淡开口解释,语气没什么波澜,“我哥哥是拆弹警察。”
      “那你父母呢?”工藤新一想起,除了见过一次你“表姐”(宫野明美竟成了你唯一的“家人”?),从没见过你的其他亲人。
      “不知道。”你说完,便专心拆弹,任凭他怎么问,都不再回应。
      “小千理——”穿好防爆服的萩原研二一推门,视线瞬间锁定了摆弄炸弹的你们俩,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揪,几步就冲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你从炸弹旁抱离,直到检查完炸弹的状况,确认没有立刻爆炸的风险,才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你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后怕和温柔的教育,“炸弹很危险,不能随便摆弄,知道吗?”
      可你明明都快把炸弹拆完了,指尖还沾着一点细小的电线碎屑……工藤新一看着那快被你“肢解”得面目全非的炸弹,嘴角抽了抽,一脸无奈地跟着走了出去,他目光扫过穿防爆服的萩原研二,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就是你哥哥?你看着还真不让他省心,居然敢随便摆弄炸弹,也不怕出事。”
      “那是我新的哥哥,还有,你这家伙很让你家长省心吗?”你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
      工藤新一还想反驳,脑袋突然被人狠狠揉了一把,打断了他的话。
      “你班主任说,学校有个小鬼总欺负你——就是这小子?”松田阵平力道颇大地揉着工藤新一的脑袋,直接给他揉成了黑羽快斗同款发型。
      “谁欺负她了啊!”工藤新一想起自己被“迫害”的日子,委屈地看向你,盼着你帮他辩解。
      你心里门清,八成是心善的班主任,联合莫名讨厌工藤新一的音乐老师告了状。虽说每次都是你欺负他,工藤新一确实冤,但你怎么可能好心帮他?你眨了眨眼,在他不安的注视下,欲言又止地说了句:“可能,没有吧。”
      工藤新一就知道你会坑他,他来不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身就逃,却被松田阵平一把抓住衣领拖了回来,训斥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小兰可怜兮兮地看着松田阵平,以一种极其令人心软的方式变相求情,才把他救了出来。
      不过,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知道你有了朋友后,看管得也松了些。你成功拿到了“出去找朋友玩”的借口——实际上,还是去组织训练。
      万恶的组织,可恶的琴酒。
      又过了三个月,期中考试结束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猜拳获胜,赢得了帮你开家长会的资格。
      “可恶,你怎么会出剪刀!”同样不想上班的松田阵平托着下巴,指尖用力戳着面前的叉烧,恨不得把它当成萩原研二的脸,语气里满是不甘。
      “我在小六A班,进校门左边那栋楼二楼,明天下午三点开会。”你把教室位置告诉萩原研二——不用松田阵平那个一看就会吓到小孩的家伙去,简直太好了。
      “小鬼,你最近是不是在打剑术比赛?”松田阵平戳了半天叉烧,忽然问道,“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米花本地电视台转播了小学组剑术赛事,刚好被值班的松田看到。”
      你抬头,想起那是小学组八进四的比赛:“嗯,转播慢了一期,下次就是决赛了。”
      “诶——怎么不叫我们去看呀?”萩原研二立刻凑到你身边,垮着小脸,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语气软乎乎的,“这么重要的比赛,我们怎么能缺席呢?太伤我们的心啦。”
      你想了想,小兰的空手道决赛,每次都要把工藤新一绑过去,还能骗来她妈妈……或许,这种事确实该叫上“家长”,你迟疑了一会,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还是告知了他们:“决赛在下周三晚上,米花嘉年华会场。”
      “好!我和小阵平就算请假也去!”萩原研二立刻拍板。松田阵平看着他,估计回去又要找他solo了。
      你的剑术远超同龄人,电视镜头给了你不少特写。萩原研二一路夸个不停,夸得你都有些不好意思——但你并不讨厌这种夸张的夸赞,毕竟,这比琴酒训练时那句“还算说得过去”“这是你该达到的水准”中听多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工藤有希子难得来早了。工藤新一刚要开口嘲笑你又不通知家长开家长会,就被工藤有希子一把捂住了嘴。
      栗园千绪被炸伤时,就有同学问过你们的关系,你当时说不认识,大多人都信了。
      可工藤有希子一直关注着儿子的玩伴,工藤优作又和警察来往密切——他们大概早就知道你的实际情况了。想到工藤新一晚上回去要被教育,你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萩原研二赶来时,成功吸引了所有家长的注意——这家伙在哪儿都格外惹眼。你忽然有点犹豫,到底是他来好,还是松田阵平来好。
      他来晚了些,站在门口跟老师道了歉——估计是又出了炸弹案,警服都没换。
      老师被他的魅力打动,红着脸说没关系。
      他坐到你旁边时,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你身上,你感觉自己快要裂开——早知道,还不如叫琴酒来。
      琴酒:?【拔枪.jpg】
      家长会结束后,你闷闷不乐的。隐约听见工藤新一跟工藤有希子说,你身边的是上次见过的拆弹警察,还吐槽松田阵平揉乱他头发。你懒得听他狡辩,拉着萩原研二火速离开教室。
      萩原研二没猜对你的心思,以为你是生气他来晚了,双手合十夸张地道歉——你感觉注视你的目光更多了……
      你怕他再闹得更夸张,连忙说没生气。可萩原研二这次直觉又准了,坚持认为你在赌气,决定趁松田阵平不在,请你去餐厅吃饭!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说着,就牵着你往附近一家装修精致的高档西餐厅走,进门后笑着摆了摆手,让你随意点单,不用客气。你指尖摩挲着菜单,想起警察的薪资待遇,没敢点太贵重的,只选了一份牛排和一份小甜品。
      起身去厕所洗手时,你脚步匆匆,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走路悄无声息的金发小男孩——他比你矮了几厘米,身形纤细,你连忙伸手扶住他,他没有抬头,只顺势将手搭在了你的胳膊上,领口处的湖蓝色宝石领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刺得你眼睛有些发疼。
      “今晚七点,七号训练场,樱桃白兰地,记得做伪装。”他凑近你,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硬和疏离,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小男孩。
      你瞳孔骤然地震,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低头去看他的脸,可他却刻意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线条精致的下颌,根本看不清具体长相。
      “这是BOSS的要求,你可以跟他确认。”男孩说完,缓缓站起身,语气瞬间切换成了普通小孩的开朗模样,用正常的音量笑着说了句“谢谢这位小姐”,随后迈着优雅得有些刻意的猫步,转身离开了厕所,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你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指尖快速扫过自己的衣领、袖口和衣角,你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上没有被安装任何监听设备,才敢掏出手机。点开屏幕,果然有一条五小时前BOSS发来的消息,上面的内容,和刚才那个男孩说的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靠在厕所冰冷的墙壁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男孩领口宝石的凉意,心里反复盘算着:日本目前的代号未成年成员,只有你一个,他到底是谁?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你,不被你察觉,还能精准叫出你的代号,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底层成员。
      按理说,大部分底层成员在你拿到代号后,都不会被安排接触你,更不可能知道你的身份;就算有紧急需求,也该是宫野明美那种在组织里身份特殊的底层成员来联系你。
      而且,他刚才被你撞倒,恐怕也不是巧合——难道是组织从国外调回来的未成年代号成员?警惕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遗漏任何一点线索,也怕自己的异常被外面的萩原研二察觉。
      为了不让萩原研二起疑,你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洗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才转身走出厕所。
      回到座位上吃牛排时,你刻意收敛了心思,尽量不去想组织的事,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小口咬着牛排。
      萩原研二看着你,笑着打趣:“我就猜你喜欢吃牛排——”
      你调整好了心态,笑着应了一声,心里已经盘算好晚上的脱身借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关于你栗园千理从此多了两个哥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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