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搞笑番怎能有如此牺牲！！》肖白月

17、【17】三瓶威士忌和一只白兰地 苏格兰来力

　　饭后他本想带你四处走走，你说有些累，他便直接送你回去。坐上黑色马自达副驾时，你忽然瞥见反光镜上挂着两个小玩偶——一个是你游乐园打枪时送他的，另一个你也有印象，是栗园千绪刚就职时送给他们俩的。
　　警察待遇虽好，休假却少得可怜，在米花市这种炸弹随便批发的鬼地方，他们还经常被叫回去加班。难得三人凑到同一天休息，猜拳好几轮，才敲定去电玩店。
　　打街机时，你不怎么会玩，只在一旁煽风点火，吵得太凶，被松田阵平拖出去正义の物理制裁了一顿。
　　你们三如果一起打街机的话，参与方式有些太奇怪了，几人干脆转去玩赛车。萩原研二开过你的马自达后，嫌电子赛车太假，你立马警觉，怕伤了自己的车，又带他们换了项目——最后停在了抓娃娃机前。
　　“这种玩意儿也就小女生才玩。”你记得当时松田阵平逮着机会就嘲讽你。
　　“我擅长这个嘛。”你故意用诡异的语气恶心了一下他，随后就让AI表演了一把清空娃娃机。
　　萩原研二看着你怀里堆得老高的娃娃，沉默片刻，问了个现实问题：“你就这么抱着？不用装起来？”
　　“不，我已经装起来了。”你绽开一个优雅的微笑。
　　萩原研二瞬间闭了嘴，想来是后悔问了。你确实装起来了——和现在一样，把喜欢的小狗娃娃都带走，不喜欢的全塞给他们俩。
　　其中从挂饰娃娃机里抓到的，最小的那个塑胶小鸭，就是现在挂在反光镜上的那个——铁链都比鸭子重，你当时还吐槽过，这种东西加个挂链怎么放进浴缸。
　　你看了眼专心开车的萩原研二，没去打扰，只在心里又骂了几句该死的世界意志。
　　回去后，你又兑换了一分钟看漫画的机会，想摸清栗园千绪案的前因后果，或许能想出办法。
　　依旧是草率的草稿，命题为《命运的倒计时》。开篇是昏暗的房间里，你脸上覆着阴影，小声念着萩原研二的名字，从塔罗牌中抽出一张“死神”——神神秘秘的诡异模样让你暗自感慨，你不愧是被贝尔摩德领养的“小酒”。
　　紧接着是鲻鱼头白发少年漫不经心拆弹的模样，他给萩原研二灌酒时眼底的暗芒与决绝，还有白发浅瞳小女孩发抖着喊“哥哥”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哀伤。
　　漫画里还画了栗园千绪叫上不少警察离开的画面，随后是楼梯间里，她停下打电话时眼底的柔和特写与对话；下方是被带走的黎安，眼底翻涌着近乎绝望的情绪；再后来，黎安找到受伤的栗园千绪，少年强撑着挂起“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的自信微笑，下一秒神色骤变，在二次坍塌前扑向了黎安。
　　栗园千绪被松田阵平抬走时，黎安眼底近乎破碎的情绪还有专门的小格子特写；之后是松田阵平回来找小女孩的剧情，你和警校三人的初次见面、栗园千绪昏迷的模样也各有特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遮得很严实，显然是暗示你们并未真正碰面。最后是你走过萩原研二身边、留下警告时的表情，一只眼睛睁得老大，另一只眼睛没打光——什么阴间滤镜，怎么没有猎奇口眼分镜环节。
　　青山刚昌这是要给你立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设？他不会打算把你和栗园千绪逆天改命的设定也写进去吧？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关于你的资料那段剧情没画出来，只有资料上的照片，以及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震惊的特写。
　　再往后就是今天的日常，中间你打娃娃送他们的片段，还穿插了栗园千绪和他们俩在电玩城的回忆；离开游乐场时，你背对阳光撩头发的特写旁，有一行画外音：“既然你想拯救他们……那我便替你。”
　　这个“替你”，既指栗园千绪替萩原研二赴险，也指你替栗园千绪留在松田、萩原身边。
　　没什么奇怪的内容，栗园千绪晕得这么离谱，估计读者一抗议，作者就会把他写活——你这么想着，习惯性点了下一页。
　　后面竟还有一格，画着夸张特效的对话框，写着：“我们逆转时间的洪流，我们逆转生死，我们将改变命运——因为我们即是上帝，也是恶魔。”
　　经典操作。
　　你好奇这章漫画，再加上后面贝尔摩德和板仓的剧情出来后，读者会怎么吐槽。
　　只是多出来的那句“我们将改变命运”，不会对剧情有什么影响吧？艹。
　　事出突然，你找系统兑换了一顶风吹雨打不掉、戴着自然的黑色卷毛假发，还有一双地震都震不掉、不摘也不会排异的紫色美瞳——花了四百积分，心疼得你直抽气。戴上面具、披上斗篷，伪装得严严实实，才前往七号训练场。
　　这儿该是底层成员的训练场，你从代号成员专用通道走过，按BOSS说的位置，找到了地下二层的办公室。
　　开门就撞见冥场面：琴酒正举着□□指着对面浅金长发的小男孩。这次你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约莫七八岁，身高在143左右，有着一双漂亮却暗沉的蓝色桃花眼，本该温柔的眼配上他的神情，冷得像千年坚冰；柔顺的浅金长发尾端带点小卷，随意搭在肩头，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与瞳色一致的湖蓝色宝石领结。冷酷气质与华丽长相形成强烈反差，让他的美貌格外扎眼。
　　这张完美的脸上，却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显然是刚划的。你看向琴酒，他冷白色的脸上有一道更深的划痕——这就是组织男人确认对方没易容的方式？
　　“田纳西威士忌。”琴酒见你进来，没收枪，只瞥了你一眼，报出男孩的代号，“从英国调过来的未成年情报组成员。”
　　“你好，樱桃白兰地。”你暗自腹诽，果然是组织骗来的童工。
　　“我比你早三年拿到代号。”田纳西似是看穿你对他年龄的质疑，淡淡开口，“目前与朗姆平级，虽属情报组，却直属于BOSS。”
　　“嗷。”你心里惊了——情报组组长管不动他？这小家伙才九岁，居然和朗姆平级，也太逆天了。
　　“这就是你的伪装？”田纳西完全无视琴酒还指着他的枪，扫了眼你的打扮，“贝尔摩德没教过你打扮？这幅模样，你今晚是要去参加万圣夜？”
　　你心里暗骂这小孩烦人，可看见他轻描淡写就把琴酒赶了出去，又着实震惊——果然现在的琴酒，还没爬上组织公认劳模的位置。
　　田纳西走到你面前，忽然伸手摘了你的面具：“面具下也没易容遮挡——你就这么当组织成员？”
　　“啊对对对。”不知道为什么，你看这小孩就不爽，哪怕知道他地位比你高得多，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
　　“啧。”田纳西皱眉，忽然对你出手。你早有防备，立刻迎上——两人体型相当，你攻击起来格外顺手，招招都往人体脆弱处招呼。田纳西的攻势也从随意渐渐变得认真，斗篷碍事，你拉开距离时一把甩掉，他趁机扑来，你反将一军，一拳砸在他腹部，他却勾了勾唇角，吐出句“有意思”——你只觉拳头像砸在铁板上，这家伙居然穿了防弹衣。
　　手有点疼，你也摸清了攻击方向，只盯着他裸露的皮肤打。之后两人僵持不下，你主动出击久了难免体力不支，找准时机摸出裙子下的短剑，直指他喉间。
　　你的剑停在他侧颈表皮，而你的胸口，也顶着他不知从哪摸出的匕首——刚才要是没刹住，你们俩估计得双死在这，成了组织咏流传的笑话。
　　“要打去训练场打。”察觉到不对劲杀回来的琴酒，看见这混乱的场面，差点没绷住想把你们俩都崩了。田纳西收回匕首，你也乖巧收剑，捡起斗篷披上。田纳西挥挥手让琴酒再出去，你能感觉到琴酒的怒气和杀意飙到了顶峰——关你屁事。
　　收起杀气的田纳西，又变回了那个漂亮精致的男孩，还在谴责你装扮太差劲——好好的美少年，怎么就长了张嘴。你想吐槽，却知道他大概率不会理你。
　　“樱桃白兰地，我们的形象都太扎眼，敷衍的伪装会让卧底盯上你——哪怕你卸了伪装，他们也能一眼认出。”田纳西见你依旧不在乎，开口教训，“你拿到代号后，组织已经处理掉所有见过你、能力较弱的底层成员——所有未成年代号成员都有这待遇，你该懂为什么。”
　　“那你呢？你不也没伪装？”你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却不妨碍你嘲讽回去。
　　“我在外人面前会伪装，而且我不完全是田纳西，但你，就是樱桃白兰地。”田纳西摇了摇头，又开始谜语人。
　　你向来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第一眼就不喜欢田纳西，大概就是因为他爱说谜语——反观贝尔摩德，就亲切多了，至少不会对着你打哑谜...不会吗？
　　不过他说的没错，你把马甲拿去捏人，自己却毫无伪装……要是只碰到景光还好，可赤井秀一、降谷零加入组织后，只要见过你几面，回去一查，怕是立马就能把你和本体联系起来——不，你觉得降谷零看你一眼，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想起原著里朗姆掩藏身份的方式，你忽然有了个绝妙的想法。
　　“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下次再来。”你忽然开窍，让还准备继续教训你的田纳西差点噎住。他看了你几眼，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普通款式的笔记本——打开后只有基础软件，放在这种地方，大概是关机就自动格式化的电脑。
　　田纳西捣鼓了几下电脑，你本体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看不出他是不是黑客。见他拿出一支钢笔，电脑上浮现出这个房间的画面，你更摸不清他要干嘛了。
　　“今天有重要事项，你不用露面，别关电脑，我会录下外面的情况。”说完，田纳西戴上一个恶鬼头套，全包式的头套遮住了他的脸和头发，只露出半双漂亮的眼睛。他起身丢下一头雾水的你，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所以今天是有任务？可你压根没收到任务信息啊？
　　你看向电脑屏幕，田纳西走到了地下一层。此时一排底层成员正在打靶，另一边是格斗区。田纳西走过去时，刚好有个底层成员出手过重，打死了对手，被扯下的脑袋滚到田纳西脚下。
　　你心里一沉，预感不妙——那底层成员看见陌生人，愣了一下，瞥见田纳西明显的小孩身形，有点摸不着头脑，下意识挑衅着——实际上他很快就摸到了——田纳西一脚把那颗头踢了回去，砸晕了凶手，具体不方便描述，但这血腥场面，差点让你以为走错了片场，再一想这可是组织，自相残杀可太正常了。
　　血腥味在训练场弥漫着，成功镇住了全场，田纳西忽然伸手挡住了摄像头。你心念一动，派监/视器飘上去看，极限距离的位置，只见他冰冷的蓝眼扫过周围的底层成员，用经过变声、模糊了性别年龄的声音下令：“还不过来收拾？”
　　众人虽猜不透他的身份，却没人敢多问，立刻上前清理现场。抬走昏迷的底层成员时，他们还向田纳西请示，出乎意料的是，田纳西没说要处理掉那人，只让教官加强他的训练。
　　田纳西挪开手时，地面只剩暗沉的痕迹。你确定自己没暴露，可这小子也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他的举动实在让人费解——难道是扭到肩膀了？算了，这来说出来伏特加都不会信。
　　“所有代号成员，都能选底层成员当手下，你早有这个机会，只是琴酒那老逼登没告诉你。”田纳西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血腥场面从未发生，“没有具体数量限制，别太离谱就行。你现在选的人，以后要是拿到代号，会直接归你管，只要能力不如你，就完全听你调遣——除了你的直系上司和BOSS，没人能直接命令他。不想用了，也能放生，让他成为一个自由而普通的代号成员。”
　　“？”什么养成系操作。
　　“就像琴酒当年选了伏特加，虽说他眼光差，伏特加没什么用，但好歹是个IT精英，凭本事拿了代号，现在专门给琴酒当司机。”
　　你听着他平静说出满是槽点的话，咬着牙没笑出声。这时接线员提醒你看向视野左侧角落——你看见一个金光闪闪的脑袋，是降谷零？他已经潜入进来了？你又操控监/视器上去扫了一圈，在另一边找到了警惕观望的景光。
　　真是好兄弟一生一起走。
　　你没轻举妄动，只问：“我只能在这些人里选？”
　　“任何底层训练场都能找，只要他们没主，且你手下数量不过分。”田纳西扫了一圈全场，“七号训练场的底层成员，是加入时天赋最好的一批，大多代号成员都从这儿出来。你平时要正常生活，建议你在这儿选一个。”
　　那你就不客气了！
　　你用栗园千绪的号时向来注意隐藏交际，作为栗园千理时也极少在其他组织成员面前露脸，再加上世界意志的影响，你笃定组织不会拿已知的卧底来试探你。
　　田纳西给你开了权限，可以截屏查成员成绩。你视野回到电脑上，假装一个个翻看，趁田纳西转身时，精准截到了景光，看见他的成绩比其他人优秀不少，眼前一亮：“我要这个黑方的男人！”
　　“...你不会数一数这儿有多少个黑发？”田纳西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往前走十步，左转五步，就是你面前那个黑发否男人！”你非常自然地指挥着田纳西，看着监/视器里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闭眼隐忍怒气的模样，暗自庆幸——他打不到你，不然此刻早该再打三百回合了。
　　田纳西还是走到了景光面前，眼里满是怀疑，侧头对着钢笔的方向问：“你要选他当手下？认真的？”
　　景光刚才偷听田纳西和钢笔传来的机械变声对话，就有些期盼着被组织成员看中然后以最快的方式拿到代号，可绝不是现在这么快——他才混入组织一个星期，太过顺利不仅引人注目，还会成为卧底期间的隐患，更会给别人调查他的理由。他当即开口推辞：“我刚加入组织一个星期。”
　　“我不建议你选他，底层成员考核期是一个月，你带走他会跳过考核。”田纳西听到他的拒绝，心情有些不悦，但语气中不显，只调出景光的资料和成绩单，再次劝阻，“而且他的成绩不是最好的，你值得更好的。”
　　景光也希望你放弃，毕竟从对话能听出，监控那头的组织成员年纪不大，性子任性又单纯，说不定比眼前这小孩还小。小孩本就难被组织完全信任，更何况还有其他卧底也可能觉得你好骗。以及，要是他以后暴露，牵连一个小孩，哪怕是组织成员，心里也难免不安。
　　这一个星期里，景光听一个二十岁成年后就被送到这边训练场来了两年的底层成员说，另一边的未成年训练场里，最近有不少底层成员因为某些原因被秘密处理了。
　　他早知道组织的残忍，更想尽量救那些被迫在黑暗中长大的未成年人。
　　“我挺喜欢他的，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就他了。”你坚持道，面上没有什么特殊表情，你不确定这台电脑有没有反向监控，而且就算景光暴露，只要不是被当场解决，你总有办法帮他脱身。
　　“是吗，既然你铁了心选这种看着温和的人——别怪我没警告你，要是你选的手下有背叛嫌疑，你也会被立刻调查。”田纳西眯起眼，神色不悦，但你依旧坚持，他只得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对面的男人，“绿川景，对吗。”
　　“是。”景光点头，刚才的对话让他心脏骤停好几次，最终还是被选中了——可事情真的会这么顺利吗？他看着眼前明显未成年、声音难辨性别的小孩，满心疑虑。
　　你想跟景光自我介绍，却被田纳西打断，让你等会儿和他单独相处时再交流，还叮嘱你别透露太多。你暗自腹诽，这个看似高冷的家伙怎么这么啰嗦——难道是你故意装唐，成功让他觉得你是啥子了？
　　你琢磨着，是现在选降谷零，还是以后再说，甚至干脆不选——毕竟景光要是暴露，降谷零大概率也会被牵连。要是能一次性把他俩都送出去，你就能在组织安心作威作福了。
　　田纳西给你登记完，就开始巡视在场的底层成员。你忽然反应过来，琴酒去哪都有伏特加跟着，田纳西要是有手下，按理说也该带在身边——他不会也想今天选个倒霉蛋吧？
　　你继续盯着屏幕，没敢多说话。田纳西扫遍全场都没满意的，径直朝降谷零走去。
　　你不由得祈祷，降谷零要是一直在摸鱼就好了——可除非他故意放水，否则以他的能力，绝不可能入不了田纳西的眼。
　　你再次用监/视器探头，瞥了眼一旁的景光，他正攥紧双手，神色紧张。你又扫了圈全场，除了景光和降谷零，再没有看着像重要人物的角色——说好的人才辈出的七号训练场，也不过如此。
　　另一边，田纳西已经走到降谷零面前，看着他的成绩，微微赞叹：“这样的成绩，倒是不错。你加入刚好满一个月？”
　　“是的。”降谷零没想到，自己居然和景光同一天被组织成员看中，而且还是被一个看着就未成年的小孩盯上。
　　他暗自庆幸，两人没被同一个人选走，而且性情温和的景光，跟着另一个听着任性、却不像眼前小孩这般暴虐的成员，或许会更安全。
　　“安室透，对吗。”田纳西登记下他的名字，“我在日/本期间，你的行动听我安排。”
　　“是。”降谷零点头应下。
　　田纳西点点头，叫来旁边的组织成员去办手续，自己则往房间走来，你赶快站起身，假装准备离开，实则找系统兑换了第三个定位器，悄悄贴在了降谷零身上——原著里没有田纳西这个人，你不知道他是哪只蝴蝶扇出来的，而且这家伙非常不好对付，你实在担心会把降谷零蝴蝶死。
　　“你怎么还不走？”田纳西关掉了钢笔的录屏系统，打开门看见你，又皱起眉，“还要再选一个？”
　　“我这就走，这就走。”你连忙应着，打开手机，果然收到了景光的详细资料。你用卡二给他发了碰面指令——你可不会把他带回栗园千绪的老窝，好在组织给你分配过一套郊外小别墅，离学校太远、太扎眼，你从没去过，用来晾着景光刚好。
　　从另一侧通道上去，你觉得打车太惹眼，转头忽然看见路边停着一辆保时捷356A。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