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关于栗园千绪就这样光荣下线而你泪如雨下这件事 【15】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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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没能拐走景光、也没去成长野县滑雪的你，在爆破处顺利上任，恰好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同办公室。你花了不少时间和他们搞好关系——说真的，全靠“打”出来的交情。
然后就是该死的联谊。
联谊少了两个人，萩原研二却左搂你、右揽松田，在现场大肆散发魅力。虽说有姑娘被你颜值和温润性子吸引，也有被松田帅气晃了眼的，但最后全被萩原研二撩走了。
“所以我是不是把你们的桃花都撩走了？”事后萩原带着你们离开，才后知后觉（真的吗？）问道。
你没说话，只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微笑。
萩原研二笑了笑，忽然凑到你耳边低语：“我说小千绪，圣诞节那晚你们……你是不是喜欢小诸伏？”
“？！！！”你大为震惊，像见了鬼似的瞪着他，条件反射吼回去：“那研二你是不是喜欢阵平？”
“？”松田阵平本在一旁偷听，被你语出惊人怼得当场攥紧拳头，语气又急又凶：“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喜欢谁？少在这乱嚼舌根！”
“诶——”萩原研二眨眨眼，眼底的恶作剧快意藏都藏不住，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却又藏着几分真心，“我当然喜欢小阵平啦~毕竟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啊。”
眼看松田攥紧的拳头就要实打实砸到他脸上，萩原研二连忙举手投降，语气轻快却认真地补充：“我最喜欢小阵平，但你、小诸伏、班长还有小降谷，都是我最重要的同期，我都很喜欢啊。”
“那不就得了，我也最喜欢景光。”你本想翻白眼，又怕OOC，只好扯了扯嘴角，“阵平呢？你最喜欢谁？”
“你少胡扯！”松田阵平怒喝一声，踮脚死死捂住他的嘴，强行物理闭嘴，耳根却悄悄泛红，“再敢乱说话，看我不揍你！”
“他们俩还有后续吗？”你眨眨眼，明知故问，故意摆出欠揍的样子，“细讲啊，研二。”
萩原研二连忙比了个OK，示意回去再跟你细说。
“Hagi，你找死！”松田阵平怒不可遏，捂他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却刻意收了劲，没真的弄疼他，两人就这么在马路边打打闹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是独属于幼驯染的默契与亲昵，吵吵闹闹，却从未真的生气。
真好啊，你轻叹一声。
……
三个月后，你抬头望着公寓大楼——昨晚联谊上，你凭着所谓“诡异调酒术”（根本没有这东西），把酒量极好的萩原研二灌得酩酊大醉，今天特意来替他上班。
接线员吐槽：“你可别把他毒死了。”
你极其自信地回复：“我有分寸（才怪）。”
本体的你正放暑假在家熟睡，你低头看了眼自己点满的拆弹专精，穿好防护服便往炸弹所在楼层赶。一切都还算顺利，唯独时间不够，没能拆完。
炸弹按时停摆，其他人刚松了口气，你立刻召唤出黎安，让她喊着“大哥哥”出现在楼梯间。众人果然注意到这个孩子，你假装惊讶没疏散干净，叫上几个人一起送奋力挣扎的黎安下楼——不知为何，这孩子今天比平时更不听指挥。
电梯停了，你们只能走楼梯。下到二楼时，松田阵平的电话打了进来，这是关键剧情点。你让其他人先送孩子下楼，自己停在原地摘下头盔接电话。
“你他妈搞什么？把Hagi灌得烂醉如泥！”松田阵平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又急又凶，满是呵斥，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他不是气你灌醉萩原，是怕萩原喝多伤身体，更怕你趁机“欺负”他的幼驯染。
“哎呀，替他带班，我周六周日就能休假了。你也知道，上周我放了妹妹去游乐园的鸽子，她气了好几天呢。”你按着早就编好的理由说，“所以抱歉啦，阵平。”
“&¥*#%#@#《【.…?!(～彳！)"<"【…彳<…你脑子缺根弦是吧？！”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被你离谱的理由气到破防，吼声里满是无奈，却依旧带着关切，“等着！我已经到你楼下了，等你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再给我整什么烂活，我绝对饶不了你！”
就在这时，你这边传来呼喊：“炸弹要炸了！快跑！”
电话开着免提，松田阵平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语气里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连喊带吼地追问：“炸弹怎么回事？你没事吧？千绪！说话！快说话！”
可只剩最后十秒，你没功夫回复，只顾着往楼下跑。通过不停地往下跳，极限往下跑了四层瞬间，炸弹就炸了，你的意识在被震晕前被弹出栗园千绪的身体，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松田阵平焦急的呼喊。
回到本体后，你立刻魂穿黎安，她的惊慌与恐惧瞬间席卷而来，你差点喘不过气，却凭着魂穿带来的本体体质加成，一把甩开拉着你的警察，转身往楼上冲——刚才疏散时，黎安被警察拉着先往下走了十层，目前在4楼，而栗园千绪只向下跑了四层，此刻大概率还困在十楼废墟里。
八楼已有零星碎屑，九楼更是一片狼藉的废墟。按你的计算，那个炸弹威力只要能往下跑四层就不至于炸死，但柯学世界的炸弹未必按常理来——无论如何，栗园千绪不能有事。你借着娇小的身子钻过废墟，往上方挤去，很快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头部也隐隐作痛。循着你们之间微弱的感应找到位置搬开一块大石头，果然看到了栗园千绪：浑身布满擦伤，腹部被一块尖锐的水泥碎块扎出一道深伤，气息微弱却仍有意识。
他还有意识，艰难地抬了抬指尖，示意他还有救，你咬着牙，用棉片简单擦拭指尖，然后给他清理伤口周围，随后将他腹部的水泥碎块轻轻往外捻——碎块虽尖锐，却不算粗大，不得不感慨栗园千绪生命的顽强，虽疼得额头渗出细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却坚持着没有昏过去，你顺利将之取出，避开了伤口进一步撕裂。
你刚刚松了一口气，试图扶起他先离开这里，而此时又传来了震动感——是二次坍塌！
就在一块水泥块砸下来的瞬间，你看见栗园千绪朝你扑来。你想命令他停下，优先保全更贵的马甲，可指令却没生效——是因为魂穿在黎安身上的缘故？刚才黎安不怎么听指挥，最后被其他警察强行拉走，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时间仿佛被拉长，无论你怎么呼喊、挣扎，水泥块还是砸在了栗园千绪身上。他把你扑到一块干净的地面上，即便如此，你的身上还是添了几道划伤。
你顾不上疼痛，毫不犹豫兑换了一个涨价离谱的杠杆，撑开水泥块不让它压到两人。管不了什么柯不柯学，你发动医术技能强行救治栗园千绪，在一种完全超脱于常理的操作后，他身上的血很快止住。你给他缠上绷带掩饰，可浸透鲜血的衣物很快染红了绷带，看着格外吓人。你用力摇他的肩膀，却毫无用处，而且你再也无法魂穿他——还好他还有呼吸心跳，不然你真要怀疑世界意志在刻意置他于死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你顾不上别的，对着外面大喊救命，一双有力的手立刻搭上你用杠杆撑起的水泥块，是松田——刚才你返回现场，警察下去叫人，正好遇上松田阵平。他本就在楼下等候，听到爆炸声后，几乎是拼尽全力冲上楼，警服上沾着灰尘和碎石，额头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伤，却顾不上擦。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力道大得惊人，眼底满是慌乱与急切，连声音都在发颤，却依旧带着硬气：“千绪！撑住！我来了！别死撑！”
你也使劲推，水泥块瞬间被掀开。松田阵平看见底下浑身是血的你和已经昏迷不醒的栗园千绪，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他几乎是踉跄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栗园千绪的颈动脉，确认还有脉搏后，才稍稍松了口气，眼底却依旧满是后怕——刚才他在楼下听到爆炸声，心脏都快停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绪不能有事。
“他…受伤了…失血过多…叫救护车…”你又一次痛恨黎安不便说话的设定，急切的话语扯得喉咙生疼，忍不住咳了几声，竟吐出血来。
本想先救栗园千绪的松田阵平，瞬间将目光投向你，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又凶又急，却藏着极致的担忧：“你也伤成这样？别硬撑！逞什么强！”
你恨铁不成钢地咬牙补充：“我…旧病复发…没事…”
挣扎着站起来示意自己能走，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着你，满是不放心。
松田阵平皱着眉骂了句“笨蛋”，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无奈，他最终还是选择小心翼翼地抱起栗园千绪，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易碎的瓷器，又回头看向你，语气强硬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关切：“能跟上就赶紧走，跟不上就吭声，我背你——别硬撑，我可不想一次救两个麻烦。”
你点头跟上。下了几层，见松田把人交给队友，转身就要回来扶你，你松了口气，借着楼道拐角的阴影悄悄退离现场——你太清楚，松田阵平的担忧从不会挂在嘴边，却总在行动里藏得满满当当。
让黎安用医术简单处理了自己的伤时，你才发现她的状态栏多了好几层你看不懂的debuff，但是现在也没空管这些了，避开监控返回后，你穿回了本体。栗园千绪的手机在爆炸前被你丢进系统空间，等操控黎安找到他时，又放回了他身上。你骑上迷你儿童摩托，循着他手机里的定位，赶到了米花警察医院。
松田阵平大概还在寻找那个离奇失踪的小女孩，手术室门前，萩原研二独自静坐，平时总挂在脸上的轻浮笑意彻底褪去，脸色惨白如纸，双手交握抵在额前，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懊悔——他醒酒后得知栗园千绪替自己上班，第一时间翻出昨晚的聊天记录，千绪曾隐晦问过他“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预告函”，当时他只当是千绪闲得无聊，还调侃千绪“怎么，怕我拆弹翻车？”。
可事实上，他心底早有一丝察觉，栗园千绪向来不做什么没用的事，那句询问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牵挂，他攥着从栗园千绪身上取下的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心脏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满脑子都是“要是没有喝醉，去给他抓回来，千绪就不会出事”。
你坐在隔壁的位置上，克制着没有去看他，只在脑海里向接线员询问着情况。
接线员立刻回复：“是世界意志搞的鬼。你救了萩原研二，但他若不死，松田不会拼尽全力，也不会在下一次案发前调到搜查一课。不过你虽强行救了栗园千绪，他恐怕没那么容易醒来。”
你沉默了许久，回了句“我知道了”，偷偷瞥了眼咬牙焦虑的萩原研二——他的指节都攥白了，嘴唇紧抿，眼底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还有戴着帽子口罩匆匆赶来的景光，他的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焦灼，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一到就冲到手术室门口，目光紧紧盯着“手术中”的灯牌，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满心都是担忧。
栗园千绪的状况看着吓人，手术也只是清理伤口、缝合止血而已。黎安技能的止血效果能持续三小时，只是无视柯学的代价，让黎安现在状态特别差。你算着时间，只要世界意志不搞事，他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
“谁是患者家属？”医生走出来，景光和萩原研二同时站起身，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无措与急切——他们不知道栗园千绪的家人联系方式，千绪的手机虽在萩原研二手里，可唯一有破解密码能力的人此刻正躺在手术台上，他们甚至连栗园千绪的家人知不知道这件事都不清楚。
你做好准备，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打断他们的纠结：“我是他妹妹。”
三道视线瞬间落在你身上。你装出陌生的神情打量他们，却没有向他们搭话，走到医生身边皱眉问：“千绪他怎么样了？”
医生顾虑你是未成年，不放心地问：“你们家长呢？”
“我和父母断联了，他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和他断绝了关系，我们的监护人一年半前也去世了。”你平静地说，“我是他现在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家人。”
医生看向你的目光瞬间多了同情：“实不相瞒，情况并不乐观。”
周围的人立刻紧张起来，你也皱紧眉——生怕有什么鬼东西带着“宿命”的buff混进来，直接了结栗园千绪：“怎么回事？他还有多少时间？”
医生思索了许久，才在众人快要窒息时开口：“估摸着还能活六七十年。”
不止是你，在场所有人的拳头都硬了。
说到底，栗园千绪就是被水泥块砸中后脑引发了脑震荡，才迟迟醒不过来——这肯定是世界意志搞的鬼。早知道当时就该自己上，让黎安这个一级马甲受重创，也比千绪这个高练小号昏迷强。
景光几次想追问医生栗园千绪的具体情况，却碍于你这个“妹妹”在场，怕勾起你的伤心，硬生生忍住了到了嘴边的话，只是目光频频投向手术台的方向，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担忧与急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那份细腻的关切，藏在每一个克制的小动作里。
你倒不担心他认出你——上次你以黎安的身份匆匆遇见景光时，他只注意到你手上的茧，这次你戴了白色礼服手套，只要不握手，他绝对不会起疑。
伪装严实的降谷零赶来时，栗园千绪正好被推出来。他快步上前，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低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担忧，指尖微微蜷缩——他向来强势，不擅流露情绪，可面对同期的重伤昏迷，那份藏在心底的在意，还是忍不住溢了出来。隔着医生，你看见那张安详沉睡的脸，心口莫名一疼。
跟着去了病房，你轻轻把他滑落的手腕放回床上——除了微弱的脉搏，和并不算平稳的呼吸，看上去真的跟似了一样。你正琢磨他什么时候能醒，回头就看见穿着深色衣服的萩原研二、景光、降谷零三人整整齐齐站在门口，萩原研二脸色依旧苍白，眉头拧成一团；景光眼底满是温柔的担忧，目光紧紧锁着病床上的千绪；降谷零站在最外侧，气场低沉，掩饰着心底的情绪，那架势，虽有些像送葬，却藏着三人对千绪满满的在意。
你额角青筋一跳，却只能压下对着诡异画面的吐槽——你现在是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再想吐槽，也不能暴露身份：“你们是他的朋友吗？”
“是的，小姑娘，我是萩原研二，是小千绪的同事，也是他的同期。”萩原研二按捺住心底的悲伤与懊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蹲下身时刻意放低了姿态，目光里满是温和，生怕吓到你这个“失去依靠的小女孩”。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你攥紧衣角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别害怕，千绪很厉害，他一定会醒过来的，我们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他。”
你拿出塔罗牌，让他抽了几张，没看到死神牌才松了口气——看来改变命运还有戏，只是代价不小。你避开他温和的目光，什么也没说，他却毫不在意，默默站起身，给你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你手边，眼底的暖意从未褪去。
看着你抱着杯子发呆，直觉敏锐的萩原研二，莫名想起昨晚被栗园千绪灌的那些怪酒，还有栗园千绪当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心里瞬间咯噔一下，陷入了沉默——他忽然意识到，千绪昨晚灌醉他，或许根本不是恶作剧，而是早有预谋。
他甚至想起，昨晚千绪递给他酒杯时，指尖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沉重，可他却凭着一贯的轻佻，笑着打岔过去了。他有所察觉，却因为习惯了栗园千绪总是什么都不说，便习惯性地用玩笑掩饰认真，默认了千绪替自己扛下所有危险，可偏偏是这份习以为常，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一遍遍扎着他的心口。
“你工作很危险，小心点，别死了。”你丢下一句话，似是不愿再呆在这种环境，从他身边快步走过，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千绪的妹妹，和他真是截然不同啊。”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萩原研二轻轻舒了口气，眉宇间的悲伤又浓了几分，他迅速压下所有负面情绪——他不能倒下，栗园千绪还在昏迷，栗园千绪的妹妹还需要人照料，他要替栗园千绪撑起这一切，不让同期们分心担忧。
“她……”景光微微皱眉，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恍然，终于将眼前的小女孩，和栗园千绪偶尔提起的不愿意和他走的远房妹妹联系起来，再想起上次见面时栗园千绪时的反常，想到他和两个妹妹不知何处的未来，心底瞬间被心疼填满。
“我知道了，要是有需要，我来收养那孩子。”萩原研二轻声说着，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栗园千绪身上，眼神复杂，有懊悔，有牵挂，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的班是他替我的，本来躺在这的应该是我...这家伙，总爱擅作主张，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景光能从萩原研二宿醉未消的反常面色里，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满是愧疚与懊悔，认定千绪的事都是他的错。降谷零也同样察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牵挂。但他们正准备潜入日本最大的国际犯罪组织，未经批准就赶来已经违纪，根本不能久留。
景光轻轻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语气温和又坚定地安慰：“别多想，只是巧合，千绪那么厉害，一定会醒过来的。”
说着，他走到病床边，轻手轻脚地替栗园千绪盖好露在被子外的左手，指尖动作审慎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又轻轻拂去千绪额前的碎发，低声呢喃：“等我完成任务，就来看你，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像警校时那样，一起吃便利店的饭团，一起讨论拆弹技巧，好不好？”
最后深深看了眼昏迷的少年，才恋恋不舍地匆匆离开。降谷零在病床边站了片刻，眼底满是凝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轻轻放在栗园千绪的床头柜上——上面是他的私人联系方式，还有一行娟秀却有力的字：“有任何异常，可以联系我。”
他向来不擅流露情绪，却用这种沉默的方式，诉说着对同期的在意，等景光走了一阵，才转身离开了医院，脚步带着几分沉重。
病房里只剩萩原研二，他走到病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和病床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没了外人，习惯性的轻浮笑意彻底消散，紫色眼眸沉了下来，藏着说不清的懊悔与自责——栗园千绪替他挡了灾，他却连提前察觉异常都做不到。
他从警服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挂饰——那是前段时间一起出勤时，栗园千绪随手用拆弹剩下的铁丝弯的，算不上精致，却被他一直挂在钥匙串上。此刻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挂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底满是懊恼，恨自己昨晚贪杯，更恨自己的粗心大意。
他抬了抬手，又轻轻收回，最终只是隔着被子，轻轻抚平千绪皱巴巴的病号服领口，嘴里轻声呢喃：“你这家伙，平时总吐槽我警服穿得歪歪扭扭，现在自己却连领口都整理不好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语气里带着几分惯有的调侃，却裹着藏不住的自责。
他将手搭在病床护栏上，目光落在千绪苍白的脸上，语气沉了下来，没有多余的煽情，只有真切的懊悔与期盼：“你为什么非要替我去？你明明知道那有多危险……上次拆弹你还笑着说，要一起去看明年的烟火大会，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醒醒，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让你替我上班了，只要你醒过来，怎么罚我都行。”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湿意，却很快压了下去，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坚定：“警校的时候，每次被教官批评，都是你替我解围……你说过，我们三要一起当最厉害的拆弹警察，一起守护这片地方，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可他终究听不到任何回应，只有病房里的寂静，还有萩原压抑的叹息声，他攥紧了手里的银色挂饰，指尖微微收紧——躺在病床上的，是他并肩作战的同期，是替他挡了灾难的兄弟，他绝不会让栗园千绪白白受伤，更会替栗园千绪守好他在意的一切。
离开医院后，你联系组织，希望撤掉明面上的监护人。给BOSS发邮件说明警察可能因家属事宜注意到你后，BOSS立刻给贝尔摩德的监护人身份补了个合理设定——虽是监护人，一年却只在日本待一周，有一说一，这倒也是事实。
贝尔摩德没多久就打来电话，假意惋惜你要失去她这个监护人，可你分明能听出她在偷偷狂笑——终于甩掉一个麻烦了。
你本以为琴酒会发消息嘲笑你，再次警告你别被警察发现破绽，没想到他只发了一句：“你那个警察哥哥，早该这样消声灭迹。”
这可比嘲笑更过分。
入夜，松田阵平找了那小女孩几个小时无果，指尖还沾着未干的灰尘，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枚小小的卡通发绳——米白色的，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挂件，若是没有这个，他甚至怀疑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女孩只是一个错觉。他小心翼翼地把发绳揣进警服内袋，指尖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安抚什么，随后便立刻转身，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他推开门，看见坐在病床边一动不动的萩原研二，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语气带着不耐烦，却藏着真切的担心：“喂，Hagi，你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少摆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千绪还没死呢！”
具体的情况他已经通过短信知道了，他太了解自己的幼驯染了，今天的换班太不巧，萩原研二肯定把栗园千绪的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满心都是自责，不过换做是他，若是萩原研二正好跟他出了事，他大概也会这样，甚至比萩原研二更偏激，更失控。
他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栗园千绪苍白的脸上，想起栗园千绪总挂在嘴边的妹妹，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硬气，却掺着不易察觉的柔和，眼底凝着满满的牵挂：“那小鬼估计还不知道她哥出事了吧？千绪为了陪她休假调班，结果被炸成这样，这种破事，绝不能让一个小鬼扛。”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栗园千绪露在外面的手腕，语气愈发坚定：“调班的事，就你我知道，敢让那小鬼知道真相、活在愧疚里，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千绪那么护着他妹妹，等他醒过来，要是知道我们没照顾好那小鬼，咱俩都得挨揍，听见没有？”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心底有了决定：他和萩原研二，总得有一个人领养那小鬼，不然等千绪醒过来，绝对会给他们一人一套组合拳。而且，千绪是他们的同期，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他们绝不可能对栗园千绪的妹妹不管不顾，更不可能把她丢给陌生人，那是对栗园千绪的不负责，也是对他们自己的不负责。
“小阵平。”萩原研二叫住他，没有回头，语气里没了半分笑意，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懊悔，让松田心里一沉。他缓缓转过身，眼底布满红血丝，手里还攥着那枚银色挂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觉得，他什么都不说就跟我换班…真的是巧合吗？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栋楼里有炸弹？昨晚他问我最近警视厅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预告函，我还调侃他，我要是多留心一点，要是我没喝醉，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他顿了顿，抬手抹了抹眼角，语气里满是悔恨与自我剖析：“我一直以为，我们这些人里，我最通透，最会察言观色，可我却没看穿他眼底的牵挂，没察觉他的反常……我早已习惯了他替我扛事，习惯了他的照料，甚至自私地想，只要他在，我就可以一直这么玩世不恭下去。”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连他的心意都没读懂，连他想守护我的心思都视而不见，我还算什么他的同期，什么他的朋友？我就是个自私鬼。”
松田阵平暗自叹气，走到萩原身边，伸手在他肩上锤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无奈的安抚，语气依旧强硬，却藏着极致的温柔与理解：“少瞎琢磨！他也许就是随便问问而已，这种事情谁能想到，他那么能扛，肯定会醒过来，到时候你自己问他——别在这儿钻牛角尖，他要是醒了看见你这副鬼样子，照样揍你，Hagi。”
看来萩原还是猜到了些什么。病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你靠在走廊的沙发上，以上帝视角默默听着——没法魂穿栗园千绪，接线员便推荐你在马甲售后买了个监/视器，能在他身边十米内飘着查看。可惜接线员没早点说，不然你早就用来偷窥诸伏景光了。
接线员：你猜我为啥不早说：)
不出意外，你大概会被萩原研二领养？反正谁领养都比贝尔摩德强。你打算多刷点存在感，黎安是用来救景光的，这点绝不让步；救松田的话，恐怕得你亲自上。兄妹俩双双被同一个人炸昏迷这种离谱设定，青山老贼应该不会搞，更何况你在主角团有戏份，顶多受点伤。只是松田阵平是千万少女的白月光，世界意志说不定会让炸弹追着你炸，想想就头疼。
算了，大不了跟世界意志拼刺刀…栗园千绪那边好像又有警察来了，你继续窥屏。
“这是栗园警官的家属资料。”负责档案的警察把几张纸递给萩原研二，表情复杂，看向病床上躺尸的栗园千绪时，眼神满是同情。
松田阵平立刻皱着眉挥手赶人：“知道了知道了，这里人够挤了，赶紧走，有事我们再联系你。”
说着就把人推出病房，转身和萩原研二一起翻看着资料。你知道自己的来历，只扫了眼有没有黎安的名字——黎安的信息早被栗园千绪加密了，你本来是不想让组织太轻易发现这孩子，没想到警察也没查出来，只能说世事难料。
资料上简略写着栗园千绪早已断联的父母、已故的监护人（也就是你的家人），最后一张是你——一个十岁、成绩优异的小女孩。你正想继续看，监/视器突然黑屏。你气冲冲找接线员理论，他说这是十分钟前刚搞出来的，可能有bug，你只好拿了赔偿款，等着他修好。
而你没看到的是，那份标注着你中文名“栗园千理”的资料：父亲移民后成为军人，死于战争；母亲是某小国名门望族的家主，亦死于战争，具体官职和牺牲过程均被加密。父母牺牲后，年幼的你被父亲远在中/国的警察远亲收养，可这位亲人在一年半前死于一场被加密为“意外”的凶杀案。你随后将监护人换成一个身份被未知官方组织加密的哥哥，随他来日本，可哥哥一年前失踪。
彼时还是大学生、尚未入职警察的远房表兄栗园千绪暂时无力抚养你，在警察协调下，将你的监护人挂名给一个陌生的外国女人——可她一年只来日/本一周，你平时依旧独自生活，偶尔由栗园千绪照顾。
看完资料，连向来嘴硬心软的松田阵平都陷入了沉默，他攥紧了资料，指节泛白，指腹一遍遍摩挲着资料上“栗园千理”的名字，还有那句“偶尔由栗园千绪照顾”，眼底浸着心疼与凝重。
萩原研二指尖轻轻拂过资料上栗园千绪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眉眼温和，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清澈，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和现在病床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想起，栗园千绪明明总是提及妹妹，却从来没在他们面前细说过自己的家事；想起栗园千绪曾说过“我没什么牵挂，只要身边的人和妹妹都好好的就好”，原来那时的千绪，早就独自扛下了所有风雨。
“申请换监护人，现在这情况，强行申请也合理。”松田阵平的语气坚定，眼底满是决心，语气依旧硬气，“总不能把那小鬼丢给外人，千绪要是醒了，饶不了我们。”
萩原研二缓缓站起身，眼底的懊悔渐渐被坚定取代，他轻轻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语气认真：“我来领养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千绪替我受了伤，我替他照顾好他的妹妹，这不是补偿，是我该做的。而且，我比你细心，比你会照顾人，那孩子跟着我，千绪醒过来也能放心。”
他的语气里，没了往日的轻佻，多了几分担当与沉稳——他要替栗园千绪撑起这一切，要让栗园千绪醒来时，看到的是一个好好的妹妹、一个安稳的家；更要改掉自己的玩世不恭，学会真正的守护，这是他对栗园千绪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救赎。
监/视器刚好修好，你恰好听见这话。靠——你之前就听接线员提过，世界意志的补偿与代价并存，若是你没能顺利救下松田阵平，他身上的“死神特性”极有可能转移到你或千绪身上，如今千绪昏迷，岂不是要落到你头上？
“那孩子今天来过，看着挺孤单的，小小的一个，穿着一身黑，看起来有着不属于她年纪的冷静。”萩原尽量让语气平静，可眼底的心疼却藏不住，他指尖又一次轻轻碰了碰栗园千绪的指尖，又迅速收回，声音沙哑，“她问千绪怎么样的时候，显然是在强装镇定，和小千绪一模一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现在连最后一个能依靠的人都倒下了，她该多惶恐啊……小千绪，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你的妹妹还在等你，我们也在等你，等你醒过来，我们一起带那孩子去游乐园，完成你对她的承诺，好不好？”
等等，栗园千绪还没死呢！而且你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么慌张！你只是猝不及防地感到有些不安而已啊！
你又试着魂穿栗园千绪，想搞个“诈尸”找他们算账，可每次尝试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和之前无法魂穿他的情况一模一样，那股力量，分明就是世界意志在阻拦。可恶的世界意志！！！
你不甘心地看着松田打电话办领养手续，语气认真又急切，仔细询问着每一个细节，生怕哪里出了差错，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一句“别搞砸了，不然千绪醒了跟我们没完”。
而萩原则是坐在病床边，一边轻轻握着千绪的手，一边拿出手机，默默搜索着“十岁小女孩喜欢的礼物”“适合小孩子的生活用品”，指尖飞快地记录着，眼底满是认真。他记得千绪偶尔提起的、妹妹偏爱草莓味糖果和粉色的东西，特意备注下这些，还有柔软的玩偶，甚至写下“每天晚上陪她读绘本，不让她一个人害怕”——这些细节，他早就从千绪的只言片语里记下来，只是以前从未多上心，如今却成了他守护栗园千绪妹妹的底气。
不是，那些都是黎安喜欢的啊！你明明更喜欢巧克力！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黎安藏哪啊喂！
挂了电话，松田阵平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手机里的备注，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语气带着几分吐槽的硬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以前也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
萩原研二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没了往日的轻佻，多了几分沉稳：“千绪把他最珍贵的妹妹交给我们，我不能让他失望。以前总让他替我操心，现在换我替他扛，等他醒过来，我要让他知道，我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他打掩护、需要他守护的小孩了。”
看着他们小心翼翼、满心认真的样子，你心底莫名多了一丝奇妙的情感。
你正儿八经登记的住址是栗园千绪家，可天色已晚，他们没急着联系你或上门。萩原研二特意跟松田阵平约好，第二天一早就去栗园千绪家看看，了解那孩子的生活环境，顺便把准备好的东西送过去。
离开医院前，他又走到病床边，微微俯身，语气认真而坚定，没有过分亲昵，只有对同期的承诺：“千绪，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妹妹，会守着你，等你醒过来。我们还要一起去看烟火大会，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你回到自己身体后没多久，就收到了琴酒的警告，大意是“你怎么总跟警察扯上关系”。你跟他说想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明面身份，平时顶多让他们帮着开家长会，琴酒冷哼一声，警告你“最好安分点”，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好了，栗园千绪，你可以安心躺平了＜无慈悲＞。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关于栗园千绪就这样光荣下线而你泪如雨下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