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掠夺者的专属厨子》jnnnnnn

30、生日

　　“……”凯佩尔抚了抚额，看着詹姆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实在没底——这俩人的“惊喜”，往往和“惊吓”只有一线之隔。
　　“想点开心的~”詹姆完全没察觉到凯佩尔的担忧，反而一脸憧憬地搓着手，“期待着吧，明天肯定给你一个大惊喜！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啊行行行，我会很期待的。”凯佩尔敷衍着应下，心里却泛起一丝负罪感——他其实更希望生日能安安静静地过，哪怕只是几个人坐在一起吃块面包也好。
　　“你们今天晚上一定一定不能进那间房子。”一直沉默的莱姆斯突然开口，语气异常严肃，他看着詹姆和西里斯，眼神里满是担忧，“绝对不能进去，而且要离得远远的，注意安全，听到没有？”
　　“哎呀，凯尔也就算了，莱米你瞎操什么心。”西里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陪你了，还能出什么事？”
　　“别当儿戏！”莱姆斯有些恼火，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真的没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月圆的时候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要是伤了你们……”他说不下去了，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说真的，你们真没必要在那守着，吃力不讨好。”他忧心忡忡地献上计策，“还不如等我明天天亮了回来，到时候再给凯尔补过生日也不迟啊。”
　　“或者……”莱姆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猛地摇头，“没有或者！我没跟你们开玩笑，詹姆！”他看向詹姆，眼神里带着恳求，“我真的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你们还是别去了，好不好？”
　　看着詹姆和西里斯脸上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莱姆斯的内心一阵阵发慌，像是有只手在紧紧攥着他的心脏。他不免将目光投向一旁还算靠谱的凯佩尔，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支持。
　　凯佩尔在一旁听得有些难受。他知道莱姆斯是真心为他们着想，可他们也同样不想把莱姆斯一个人丢在那个阴森的小屋里，独自面对月圆的痛苦。
　　“莱米……我们想和你一起。”詹姆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难得地正经起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你没有任何掉队的理由。”西里斯也帮腔道，拍了拍莱姆斯的肩膀，“我们一定要永远不脱离队伍，这是我们说好的！”
　　“你们大可以像之前那样，早上来接我就好！根本不需要留在那里！”莱姆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眶已经略微泛红，“你们根本没有想过，如果你们因为我受伤甚至……”他哽咽了一下，把后面半句话咽了回去，却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你们要是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詹姆和西里斯不说话了。他俩看着莱姆斯泛红的眼眶，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默——他们知道莱姆斯说的是实话，却还是不愿意妥协。
　　山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外面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话说，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应该有发言权吧？”凯佩尔见气氛僵持不下，弱弱地举起了手，打破了沉默。
　　三个人一齐看向了他，莱姆斯的眼眶还有些泛红，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坚持。
　　“按我说……”凯佩尔顿了顿，观察着莱姆斯的表情，缓缓说道，“我们确实可以不在山洞的门口守着。”
　　莱姆斯明显松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詹姆和西里斯却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西里斯甚至想开口反驳。
　　“但是……”凯佩尔话锋一转，“我们也可以站远一点的吧？比如说，站在打人柳后面。”
　　他看着莱姆斯，解释道：“这样一来，莱米你就算变成狼人，也过不来——打人柳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天有个二年级学生不小心靠近，被一鞭子抽得胳膊上全是血印，好几天都没消。你变成狼人后虽然力气大，但也绝对闯不过打人柳这关，这样就能保障我们的安全了，对不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样我们也能陪着你一起‘过生日’啊。如果这个方法行得通，以后每个月月圆，我们都可以这样陪着你，不用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詹姆和西里斯一听，顿时兴奋起来。虽然不能像之前想的那样守在山洞门口，但至少能离莱姆斯近一点，总比晚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强！他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赞同。
　　莱姆斯却犹豫了。他还是觉得这样太冒险，可凯佩尔的话又让他有些动摇——他其实也不想一个人面对那些痛苦的夜晚，如果能知道朋友们就在不远处陪着自己，或许会好受很多。
　　凯佩尔看出了他的犹豫，继续说道：“莱米，你想想，打人柳的防御那么强，你变成狼人后虽然暴躁，但也不是没脑子，肯定知道那玩意儿不好惹，绝对不会硬闯的。这样我们既能陪着你，又能保证安全，一举两得啊，行吧？”
　　莱姆斯沉默着，没有说话。但当他看到詹姆、西里斯和凯佩尔三双眼含希冀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时，心里那点坚持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要是真遇到危险了……”莱姆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妥协后的无奈，“就跑远点，别管我，听到没有？”
　　“知道啦！”詹姆和西里斯立刻跳起来欢呼，差点撞到旁边的石头。
　　那一瞬间，凯佩尔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课上那种气势汹汹的眩晕感再次来袭，比上次还要强烈，甚至让他有些站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梅林的臭袜子，你没事儿吧？”离他最近的西里斯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扶住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怎么突然晃了一下？”
　　“没事，可能是刚才一下子起来太猛，有点晕。”凯佩尔稳住身形，摆了摆手，试图掩饰过去。
　　“你课上也这样，到底怎么了？”莱姆斯也走了过来，担忧地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还是去医疗翼看看吧？庞弗雷夫人肯定有办法。”
　　“真不打紧。”凯佩尔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眩晕感，重新扬起一个笑容，“离我们出发还有两个小时呢，你们难道不准备去给我准备礼物吗？再不去可就来不及了哦。”
　　詹姆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差点忘了！”说完就像一阵风似的飞奔出去，嘴里还喊着，“西里斯，快点！再晚一步蜂蜜公爵的糖果就要卖光了！”
　　西里斯把凯佩尔扶到旁边的石头椅子上，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直到凯佩尔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才点点头，也跟着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等着我们的惊喜啊！”
　　山洞里只剩下凯佩尔和莱姆斯两个人，莱姆斯倒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你不去准备礼物？”凯佩尔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谁和他们一样毛手毛脚的。”莱姆斯哼了一声，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我早就准备好了，放心吧。”
　　“哦~不愧是最细心的莱米。”凯佩尔笑着调侃道，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暖意。
　　莱姆斯却还有点不高兴，大概是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他清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没再说话。
　　山洞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洞口的呜呜声。
　　“总不能让我感觉到，你在把我们往外推吧？”凯佩尔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认命地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莱米，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这怎么能一样？”莱姆斯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点激动，“这是关乎性命的事情！我不能拿你们的安全去冒险！”
　　“我们可以一起承担啊，莱米。”凯佩尔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不累吗？”
　　莱姆斯一噎，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底气不足地反驳道：“我都这么过来了，早就习惯了，多你们几个也不会怎么样的。”
　　“哦……莱米，这话可真伤人。”凯佩尔故意装作受伤的样子，皱着眉说，“合着我们在你心里，就是些多余的人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莱姆斯连忙解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只是……只是不想你们出事。”
　　“我知道。”凯佩尔打断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但我们绝对不可能躲着你，不管是月圆夜，还是别的什么事。”
　　莱姆斯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总是说不过你，你知道的。”
　　“那是因为你总是会包容我们啊，你也知道的。”凯佩尔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成功让莱姆斯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些。
　　莱姆斯还想说什么，却被凯佩尔抢先一步打断：“或许我们应该把明天应该交的草药课作业提前先做完？我可不想因为过生日耽误了作业，被斯普劳特教授罚去给曼德拉草唱歌。”
　　“明天是周六，凯佩尔。”莱姆斯无奈地摇摇头，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你转移话题的方式总是很生硬。”
　　“好吧好吧，总之不聊这个了。”凯佩尔耸耸肩，也不再掩饰，“我们去看看詹姆和西里斯准备得怎么样了，免得他们又在外面闯祸。”
　　“……”莱姆斯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两人一起走出山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刚才的沉重气氛。
　　晚饭的时候，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格外热闹。詹姆和西里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瓶南瓜汁，非要提前给凯佩尔“庆祝”，结果被麦格教授抓了个正着，训了一顿才老实下来。莱姆斯安安静静地吃着饭，时不时给凯佩尔夹一块他喜欢的烤土豆，眼神里的担忧却始终没有散去。
　　吃完晚饭，莱姆斯就独自一人去了医疗翼。按照惯例，他要去找庞弗雷夫人拿一些镇定剂——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些药对月圆夜的痛苦没什么太大效果，但总归是聊胜于无，至少能让他在变身前稍微平静一点。
　　凯佩尔、詹姆和西里斯则回了寝室，穿上了那件能容纳三个人的超大号隐形衣，偷偷跟在莱姆斯后面。他们要陪着莱姆斯往那间位于禁林边缘的小屋走去，一路上还不停地小声说着话，尽量聊些轻松的话题，想让莱姆斯的情绪能放松一点。
　　“你说，今天的月亮会不会特别圆？”詹姆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点好奇。
　　“管它圆不圆，只要我们守在打人柳后面，就肯定没事。”西里斯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自信。
　　“莱米好像还是不太开心。”凯佩尔看着前面莱姆斯略显孤单的背影，小声说道，“等过了今晚，我们请他去霍格莫德喝黄油啤酒吧。”
　　“好主意！”詹姆和西里斯异口同声地应道。
　　莱姆斯一边走，一边回答着庞弗雷夫人的问题——无非是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类的。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偷偷瞄向身后——那三个家伙虽然穿着隐身衣，但走路的动静实在太大，尤其是詹姆，总是不小心踢到路边的小石子。
　　真马虎，连脚都没盖住。莱姆斯看着隐身衣下面露出的那截詹姆的靴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想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些。
　　似乎是察觉到了莱姆斯的目光，詹姆突然悄悄地打开隐身衣的一道缝，露出自己的脸，对着莱姆斯扬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挤了挤眼睛。
　　结果刚笑完，就被旁边的凯佩尔狠狠敲了一个暴栗，疼得他“嘶”了一声，连忙委屈巴巴地缩了回去，再也不敢乱动了。
　　莱姆斯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弯起了嘴角，眼里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庞弗雷夫人走在前面，察觉到莱姆斯的情绪变化，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之前每次送他去小屋，他都是一副忧心忡忡、垂头丧气的样子，今天怎么还笑了？
　　兴许是想开了吧。庞弗雷夫人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由得对这个总是默默承受痛苦的男孩泛起几分怜悯。多小的孩子啊，却要每个月都经历那样的折磨。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打人柳外面。这棵树看起来和普通的柳树没什么两样，只是枝条总是不安分地扭动着，像是一只只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庞弗雷夫人熟练地用魔杖轻轻敲打了一下打人柳树干上的一个结巴，那些扭动的枝条瞬间安静了下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她又伸手摸了摸树干，像是在安抚一个暴躁的孩子，然后才对莱姆斯说：“进去吧，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打人柳后面的通道深而幽邃，黑得像是一个无底洞，还散发着一股子阴森的霉味。明明以前走这条路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今天，莱姆斯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害怕。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往回看了看。
　　冬天的天黑得早，这时候已经完全黑透了，只能看到远处三个模糊的身影在对他招手。虽然看不清脸，但他能想象出詹姆那灿烂的笑容，西里斯那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有凯佩尔那总是带着点无奈却又坚定的眼神。
　　一股暖意从心底传来，没由来的，一股子勇气就这么涌了上来。莱姆斯也对着他们笑了笑，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过身，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向通道里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深处，凯佩尔突然觉得，莱姆斯就像是一个独自走向黑暗的勇士，明明心里充满了恐惧，却还是咬紧牙关，一步步向前走去。
　　“我们也走吧。”凯佩尔低声说，拉了拉身边的詹姆和西里斯，“去打人柳后面等着。”
　　“放心吧，今晚肯定是个难忘的生日！”詹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又充满了期待。
　　西里斯也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裹：“我还偷偷藏了块蛋糕，等午夜的时候给你当生日礼物。”
　　凯佩尔看着他们俩，心里的那点担忧和眩晕感仿佛都消失了。他笑了笑，和他们一起走向打人柳后面的阴影里，那里将是他们今晚的“阵地”。
　　夜色渐深，月亮慢慢爬上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禁林的树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打人柳的枝条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仿佛在预示着什么。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凯佩尔、詹姆和西里斯缩在打人柳后面的阴影里，紧紧裹着隐身衣，小声地聊着天，等待着午夜的到来——那是凯佩尔生日的开始，也是莱姆斯变身的时刻。
　　虽然环境阴森，前途未卜，但三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温暖。因为他们知道，不管今晚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吧，凯佩尔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