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掠夺者的专属厨子》jnnnnnn

29、平常的生活

　　第28章
　　说实话，斯内普怎么样和凯佩尔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既不关心斯内普收到了什么礼物，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又和莉莉走得很近——那些都是别人的事，与他无关。
　　当然，如果这件事情背后有詹姆和西里斯的手笔，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太了解这两个家伙了，他们眼里的“帮忙”，往往意味着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最后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
　　然而今天，甚至以后，他都不想管这么多了。一股没由来的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从骨头缝里往外渗，让他连抬眼皮都觉得费劲。
　　变形课向来不是他的长项，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凯佩尔今天的表现更是中规中矩，既没有像詹姆那样仗着天赋耍些小花招，也没有像某些新生那样频频出错。他只是机械地挥动魔杖，完成着麦格教授布置的基础变形任务——把一根羽毛变成鼻烟壶。偏偏这简单的动作里，还夹杂着一阵阵莫名其妙的眩晕感，眼前的羽毛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让他整个人都透着股恹恹的倦意。
　　那边，早早完成任务的詹姆和西里斯已经无聊得开始玩花样了。詹姆把羽毛变成鼻烟壶，西里斯又把鼻烟壶变回去，两人你来我往，像在玩一场没有赌注的决斗。莱姆斯则还在和自己的羽毛较劲，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脸上带着点泄气的沮丧。
　　詹姆和西里斯转过来，一眼就看到还在和羽毛“搏斗”的凯佩尔和莱姆斯，有些惊奇地异口同声道：“你们怎么还没好？”
　　凯佩尔漫不经心地挥了挥魔杖，语气平淡：“不会呗，哪有什么原因。”
　　“嘿，哥们，你第一节课就知道变形前要先转一下手腕了。”詹姆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错处”，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他太了解凯佩尔了，这家伙虽然嘴上说不擅长变形，却很少在这种基础任务上卡壳。而后他又看向莱姆斯，好心提醒：“莱米，收尾动作错了，手腕要再往下压一点。”
　　凯佩尔耸耸肩，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纯粹懒得辩解。他随意挥了一下魔杖，大概是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任务，结果羽毛没变成鼻烟壶，反而变成了一只黑灰相间的小老鼠，正吱吱叫着在桌子上乱窜。
　　“死物变活物是三年级的内容，诺顿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点担忧，“虽然这很棒，展现了出色的魔法控制力，但是还希望你能先完成这节课的内容。不过，为你这超越年级的变形术，格兰芬多加5分。”
　　“是的，教授。”凯佩尔低声应道，手指动了动，那只小老鼠瞬间变回了羽毛，安静地躺在桌面上。
　　就在这时，凯佩尔的眼前突然一阵发黑，像是有无数只黑虫子在眼前飞窜。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却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教室都在围着他旋转。他死死地攥着桌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僵在座位上好久，才稍稍缓过那阵恶心的感觉。
　　“还好吗？”莱姆斯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停下手里的动作，关切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你的脸色很难看。”
　　“不能再好了。”凯佩尔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却发现脸部肌肉都有些僵硬。
　　“今天就别去小厨房折腾了。”莱姆斯低声劝道，“你是不是有点睡眠不足？最近看你总是没精神。”
　　“不碍事。”凯佩尔晃了晃脑袋，想证明自己真的没事，结果那眩晕感又轻微地袭来，让他不得不闭了闭眼，“可能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变形课就在莱姆斯担忧的目光和凯佩尔强撑的平静中结束了。
　　明天就是凯佩尔的生日了，巧的是，也恰好撞上月圆夜。没办法，尽管莱姆斯已经不止一次表示自己可以独自应对月圆，不需要他们三个陪着熬夜，但凯佩尔、詹姆和西里斯还是很有义气地决定，就在打人柳旁边的那间小屋门口，陪莱姆斯一起，顺便给凯佩尔过这个特殊的生日。
　　“你要不要想想自己在说什么？”詹姆一听凯佩尔想自己动手做生日蛋糕，立刻非常不悦地反驳，“哪有寿星给自己做蛋糕吃的？传出去丢我们掠夺者的脸！”
　　“就是，蛋糕的事不需要你操心！”西里斯同样坚定地站在詹姆那边，拍着胸脯保证，“我们早就想好了。”
　　“你们又不会做……拜托，别到时候弄出个能毒死巨怪的东西来。”凯佩尔非常无语，他可没忘记上次詹姆烤饼干时差点把厨房炸了的事。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们自有办法。”詹姆高傲地昂了昂头，神秘兮兮地说，“总之，那个蛋糕里会充满我们满满的心意，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Ok，那我期待你们的‘惊喜’。”凯佩尔故意把“惊喜”两个字说得很重，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却还是佛系地耸了耸肩，“你们开心就好。”
　　“那今天……”西里斯搓了搓手，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他早就想去探索那条新发现的秘道了。
　　“不去厨房了。”凯佩尔打消了学做新甜点的念头，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精神，“走吧，去之前那个秘道看看。”
　　“哦，凯尔，我真的好爱你！”詹姆立刻欢呼起来，一把抱住凯佩尔的脖子，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
　　“这种密道一般都有图鉴的吧？”凯佩尔费力地推开他，随口说道，“下次有空去有求必应屋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全的地图。”
　　“才不要！”西里斯立刻反对，“那就没有探索的乐趣了！像解谜一样一点点找到入口，才够刺激！”
　　“好吧好吧……听你们的。”凯佩尔无奈地妥协，他现在实在没力气争论这些。
　　四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城堡外走去，打算趁下午没课，去那条据说能通到霍格莫德村边缘的秘道探险。
　　“唔，我们最近一直没和彼得一起……”莱姆斯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迟疑，显然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彼得？”西里斯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他一直不太看得惯佩迪鲁那副萎萎缩缩、唯唯诺诺的样子，总觉得和他们格格不入，“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也不是熟不熟的问题。”莱姆斯解释道，“我就是突然听说，他好像要搬寝室了，想搬到另外一个格兰芬多的寝室去。”
　　“住着好好的，干嘛要搬？”詹姆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随即又恍然大悟，“不过好像也是，不管我们多晚回来，好像都看不见他的人影，跟他住不住一个寝室也没区别。”
　　“说不定是一个人呆着害怕呢~”詹姆笑嘻嘻地调侃道，语气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不，说不定是因为你天天在寝室里念叨伊万斯，让他觉得你是个变态受虐狂，实在受不了才想搬走的。”凯佩尔毫不留情地“补刀”，眼神里闪着促狭的光。
　　“很有道理，詹姆。”西里斯若有其事地点点头，装作非常认同的样子，“毕竟我有时候都觉得你有点不正常。”
　　“我最近都没去找她了，好不好！”詹姆立刻反驳，还做了个呕吐的表情表示自己的“委屈”，“每次看到她旁边跟着那个鼻涕精，我就难受得想吐，哪还有心情去找她说话。”
　　“说真的，詹姆，你这个称呼改不过来，绝对追不到伊万斯。”凯佩尔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他已经劝过无数次了。
　　“？多荒谬！”詹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会因为一个称呼就否定我的魅力？”
　　“很好理解，不是吗？”凯佩尔摊了摊手，耐心解释，“斯内普和伊万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关系那么好。你要是一直这么跟他针锋相对，还叫他那么难听的外号，伊万斯只会觉得你幼稚又刻薄，怎么可能对你有好感？怕是永远盼不来她的欢心吧。”
　　詹姆明显不信，他求证似的看向莱姆斯，想从他那里得到反驳的理由。却见莱姆斯中肯地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同凯佩尔的说法。詹姆又非常不甘心地看向西里斯，眼神里带着点“你肯定会站在我这边”的期待。
　　西里斯却偏过头，看着远处的禁林，慢悠悠地说道：“我倒是觉得，你不喜欢伊万斯也不错。”至少不会每天像个傻子一样对着空气傻笑，也不会因为被拒绝而垂头丧气。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我追不到她吗！”詹姆一下就炸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总不能让我去讨好那个鼻涕精吧！门都没有！”
　　“哦~爱情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凯佩尔故作深沉地感叹道，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莱姆斯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再逗詹姆了——看詹姆那苦恼的样子，显然是真的在为这件事伤脑筋。
　　“其实吧……”莱姆斯试图转移话题，缓和气氛，“比伊万斯好看的女生，霍格沃茨里倒挺多的。”
　　“哪儿有……”詹姆立刻沮丧地反驳，头摇得像拨浪鼓，“根本没有比她更好看的，尤其是她生气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不说容貌，比她更温柔的也有挺多啊。”西里斯似乎预见到詹姆会钻牛角尖，也立马加入劝说阵营，“比如拉文克劳的那个艾格尼丝，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
　　“那种一点主见都没有的女生，太无趣了。”詹姆毫不犹豫地否定。
　　“那比莉莉强势的也有很多啊，赫奇帕奇的隆巴顿就很不错，魁地奇打得比你还好。”凯佩尔随口说道。
　　“我才不喜欢那种女汉子……”詹姆嘟囔着，显然对这种类型也不感冒。
　　“直说吧，你就是非莉莉不可。”凯佩尔一针见血地指出，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詹姆苦恼地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纠结。以他那骄傲的性子，自然是拉不下脸来和斯内普道歉的，甚至要他不找斯内普的麻烦，都觉得是在委屈自己。
　　“不要为了别人改变你自己，詹姆。”西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了些，“任何人都不值得，包括伊万斯。如果你为了追她，连自己最在意的骄傲都丢了，那就算追到了，也不是你想要的样子了。”
　　凯佩尔沉默着，没有再发言。他觉得西里斯说得有道理，却也明白，陷入爱情里的人，往往是听不进这些道理的。
　　“莉莉总有一天会看清斯内普的真面目的！”詹姆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服别人，“我也总会有让她感动的一天，到时候她就知道，我才是最适合她的！”
　　“Fine，祝你好运，詹姆。”凯佩尔耸耸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说回佩迪鲁吧。”莱姆斯见詹姆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便委婉地把话题拉了回来——他还是觉得，彼得突然要搬寝室，总归是件需要在意的事。
　　“他要转宿舍，我们也乐得轻松。”西里斯语气平淡地说，“至少不用每天回来都轻手轻脚的，怕吵到他睡觉了——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在寝室。”
　　“这确实十分诱人。”詹姆立刻愉快地点头，显然是被西里斯说动了，“想想看，晚上想聊到几点就聊到几点，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在旁边装睡偷听了。”
　　“他应该是因为我们才搬走的。”凯佩尔却没那么乐观，语气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可能是觉得和我们合不来吧。”毕竟他们三个总是形影不离，确实很少主动邀请彼得一起参与他们的活动。
　　“哦，宝贝凯尔，你总是这么有同理心~”詹姆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夸张地说，“连这种事都要往自己身上揽。”
　　“是啊，这么善良，这以后被骗了可怎么办呀。”说罢，詹姆还假惺惺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表情夸张得像在演戏剧。
　　凯佩尔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有够离谱的。
　　四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那条秘道的入口附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刚才那些小小的烦恼，仿佛都被这春日的阳光驱散了。詹姆和西里斯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寻找入口的机关，莱姆斯则在旁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凯佩尔靠在一棵橡树上，看着眼前打闹的三人，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或许，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