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掠夺者的专属厨子》jnnnnnn

28、闹剧

　　第27章
　　“哈啊……别这么看我，哥们。”凯佩尔扶着额头，无奈地看着詹姆和西里斯那副“你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我没你们想的这么脆弱，斯内普收什么礼物，跟我没关系。”
　　“等着吧！我肯定帮你报仇雪恨！”詹姆却像是打了鸡血，突然一拍桌子，很有志气地喊道，“绝对不会让那鼻涕精得意太久！”
　　“你们是不是又要背着我乱搞什么小动作？”凯佩尔满脸狐疑地看向詹姆和西里斯，这俩人眼里的精光藏都藏不住，一看就没憋着好主意。
　　“哪有！”西里斯赶紧反驳，同时在桌子底下狠狠扭了詹姆一下，还瞪了他一眼——都怪这家伙，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凯佩尔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叹气：真是什么事情都藏不住，这俩活宝的演技简直烂到家了。
　　“无论你们想做什么，都别做了……”凯佩尔的语气严肃了些，他看着两人，认真地说，“说句矫情的，你们陪着我，就够了。”
　　“哦……凯尔……”詹姆瞬间被感动了，一把抱住凯佩尔，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是在安慰凯佩尔，还是在借机蹭眼泪，“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
　　西里斯有些鄙视地看着泄密的詹姆，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看戏的莱姆斯身边，小声嘀咕：“这家伙真是没救了，一点小事就煽情。”
　　莱姆斯忍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至少他是真心的。”
　　“就算你这么抱着我，我作业也死也不会借你抄的。”凯佩尔推开詹姆，面无表情地泼冷水。
　　“这种时候说这些，你真是冷性子。”詹姆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不满地抱怨。
　　“梅林啊。”凯佩尔感慨一声，觉得跟这俩人待久了，自己的耐心都快被磨没了。
　　……
　　然而，西里斯显然没打算放弃他的计划。
　　他还记得上次，四个人偶然在夜游的时候，撞见斯内普在一间废弃教室里专心做魔药。当时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映着斯内普苍白的侧脸，他一手拿着泛黄的魔药书，一手拿着银质药匙，正小心翼翼地搅拌着坩埚里的绿色液体，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那时候凯佩尔也在，西里斯没机会做什么，只能忍着气跟他们一起离开。但现在不一样了——凯佩尔明确反对搞小动作，詹姆又被那几句“兄弟情”弄得暂时熄火，看来只能自己行动了。
　　这天晚上，西里斯偷偷披上那件从家里带来的隐形衣，像只灵巧的黑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他靠着走廊的墙壁，借着昏暗的火把光，一步步走向那间废弃的教室。
　　来得还算早，斯内普还没到。西里斯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才掀开隐形衣的一角，闪身进了教室。教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角落里堆着废弃的课桌椅，蛛网在房梁上结了一层又一层。
　　他走到那个破旧的坩埚旁边——那坩埚边缘坑坑洼洼，底部还有烧黑的痕迹，看起来至少用了几十年。破烂烂、脏兮兮的，真是符合斯内普的身份，西里斯冷冷地想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早就准备好的痒痒粉，这是他从弗雷德和乔治的哥哥那里讨来的，据说效果极强，沾上一点就能痒得满地打滚。西里斯毫不犹豫地将痒痒粉全部倒进了坩埚里，白色的粉末瞬间融入残留的液体中，没留下一点痕迹。
　　“总应该吃点苦头的，斯内普。”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然后迅速披上隐形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教室。
　　第二天，霍格沃茨依旧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凯佩尔、詹姆和莱姆斯待在寝室里，试吃凯佩尔昨天改良的蓝莓吐司。不同于礼堂里的版本，凯佩尔特意加了点酸奶来解腻，试图中和蓝莓酱的甜味，结果却不小心把蓝莓本身的果香遮住了一点，这让他有些不满意。
　　“或许我做蓝莓酱的时候应该少加点糖。”凯佩尔皱着眉看着自己手里的吐司，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魔药配方。
　　其余两人吃得却很开心，詹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很好吃啊，比厨房做的强多了，哪有什么区别？”
　　莱姆斯也温和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已经很好吃了，凯尔，至少比詹姆上次烤的饼干强——他那饼干硬得能砸开核桃。”
　　“嘿！你怎么又提那事！”詹姆不满地抗议，“那是意外！我当时火候没掌握好！”
　　“不觉得腻吗，莱米？”凯佩尔没理詹姆的抗议，继续问莱姆斯。
　　莱姆斯诚实地评价道：“稍微有点，不过加了酸奶之后，确实没那么甜了。”
　　“我再试试改进吧。”凯佩尔点点头，把剩下的吐司放进盘子里，打算下午再去厨房找小精灵请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彼得渐渐淡出了他们的视野。寝室里时常看不见他的身影，偶尔碰到，他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就躲开，像是在刻意回避。但凯佩尔他们倒是乐得轻松，彼得总是唯唯诺诺的，跟他待在一起还要时刻注意言行，反而不自在。
　　上午有节魔药课，还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当斯内普走进教室时，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只能说，看见一个满脸红痕、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还伴随着可疑抓痕的斯内普，实在是太滑稽了。那些红痕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的脸颊和脖子上，有的地方甚至被抓出了血印，配上他本来就苍白的皮肤，显得格外狼狈。
　　凯佩尔很有教养地忍住了，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克制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还顾及着同院的面子，只是低头偷笑；格兰芬多的学生则笑得更为肆意，詹姆和西里斯甚至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
　　斯内普的脸本来就因为痒痒粉的后遗症而有些泛红，此刻更是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走到教室最后属于他的那个角落，带着浓浓的怨恨坐下。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闷响，是粪蛋爆炸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早就放在了斯内普的座位底下，此刻炸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以斯内普为中心向外四散开来。所有离他稍微近一点的同学，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全都捏着鼻子尖叫着跑开，原本坐得满满当当的后排，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只剩下斯内普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臭气中央。
　　斯内普又羞又窘，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周围的嘲笑声更为明显，像针一样源源不断地扎进他的耳朵里。他下意识地看向莉莉的座位，发现她不在——大概是去储藏室拿魔药材料了。这让他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莫名的失望，说不清是不希望莉莉看到他的囧样，还是潜意识里想看看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站出来维护自己。
　　他愤恨地将目光转向笑得最为猖狂的詹姆和西里斯，最后落在他们后面、用最冷静的目光看着他的凯佩尔身上。
　　凯佩尔确实没笑。他甚至在和斯内普对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专注于整理自己的魔药材料，仿佛眼前的闹剧与他无关。
　　但比起那些放声大笑的人，斯内普觉得凯佩尔这种漠视的态度更让他难受，像是在无声地鄙视他的狼狈。他几乎是极度敏感地想着：这家伙肯定在心里嘲笑我，说不定比詹姆他们笑得更厉害。
　　而此时的凯佩尔，其实真的没放一点点注意力在他身上。他正专心地切着雏菊根，力求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均匀——斯拉格霍恩教授对药材处理的要求可是出了名的严格。
　　莉莉拿着一捆曼德拉草走进教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斯内普独自坐在臭气熏天的角落里，满脸红痕，周围空无一人，而格兰芬多那边的詹姆和西里斯还在哈哈大笑。
　　她立刻放下曼德拉草，快步跑到斯内普身边，完全无视了他位置上散发的阵阵恶臭，担忧地问道：“西弗，你没事儿吧？脸上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斯内普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郁，他顺着莉莉的目光看向格兰芬多那个方向，看到詹姆和西里斯依旧笑得肆意，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站起来，对着詹姆吼道：“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嘿，伊万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西里斯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怎么，正义骑士也会随便污蔑人？”
　　“不是你们还是有谁？”莉莉皱着眉，挡在斯内普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狮，“我警告你们，别再给西弗耍花招！”
　　詹姆被冤枉了也很不开心，但他一贯的习惯让他不愿露出脆弱的一面，依旧笑嘻嘻地嘲笑道：“鼻涕精，你还真是个只会让女生保护的懦夫。”
　　“你说什么？！”斯内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一下脱下外袍——大概是想方便战斗——然后举起魔杖，对着詹姆就是一道红光。
　　詹姆早有准备，灵活地闪身避开，还怪叫道：“哦吼吼吼，说不过就打人，真有你的鼻涕精！”
　　“Hey，西弗！不要打架！”莉莉急忙想去拉斯内普的胳膊。
　　“莉莉，你让开！”斯内普有些急躁地轻轻推了莉莉一下，想让她躲开。
　　这个动作却让詹姆看红了眼：“得了，你居然还欺负女生！”他也举起魔杖，毫不犹豫地回了一个“咧嘴呼啦啦”。
　　“不用你管，波特！别给我添乱！”莉莉又气又急，一边想阻止詹姆，一边想拉住斯内普。
　　斯内普却像是没听见，依旧举着魔杖对准詹姆，眼神凶狠，像一只炸毛的蝙蝠，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詹姆同样也不愿放下魔杖，他瞪着斯内普，嘴里还在不停地嘲讽：“有本事就来啊，别躲在女生后面！”
　　两个人就这么举着魔杖，在教室中央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连那粪蛋的臭味都被比了下去。
　　这场闹剧直到斯拉格霍恩教授哼着小曲走进教室才罢休。老教授看到教室里的混乱场面，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顿时吹了吹胡子，毫不犹豫地给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扣了20分——理由是“在课堂上寻衅滋事，破坏教学秩序”。
　　詹姆却一点都不觉得亏，反而偷偷对西里斯挤了挤眼——能让斯内普吃瘪，扣20分也值了。
　　魔药课就在这样极低的气压下，慌慌乱乱地上完了。
　　下课铃一响，凯佩尔立刻对着斯内普的座位施了个“清理一新”——不得不说，这个咒语在处理这种场面时真是很好用。
　　恶臭瞬间消失了，但斯内普那件沾了不少粪蛋残渣的长袍，显然是不会再穿了。他面无表情地拿起长袍，像是拿着什么脏东西，转身就往教室外走。
　　莉莉被同寝室的麦克唐纳拉走时，还不忘回头对斯内普说了句“再见”，眼神里满是担忧。
　　斯内普黑着脸走出教室，刚拐过走廊，就和迎面走来的凯佩尔四人撞了个正着。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凯佩尔，那眼神像是要在他的脑袋上戳出两个洞来。
　　凯佩尔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他了，只能同样平静地回以目光——既不躲闪，也不挑衅。
　　詹姆本还想出声嘲讽几句，却被莱姆斯悄悄拉住了胳膊，示意他别再惹事。
　　见斯内普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凯佩尔也不想自找无趣，跟着西里斯一起离开了。詹姆和莱姆斯紧随其后，四个人很快就走远了，一路上还能听到詹姆和西里斯的打闹声。
　　斯内普依旧站在原地，沉沉地看向那四个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
　　他们看起来那么开心，那么亲密，就好像……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些一样。就好像，他什么都没有。
　　走廊里的火把渐渐暗了下去，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得像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