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掠夺者的专属厨子》jnnnnnn

27、生日

　　第26章
　　只能说麦格教授还是很精的。第二天一早，她就拿着三份字迹、段落甚至连墨水颜色都几乎一模一样的变形课论文出现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脸色严肃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最终，詹姆、西里斯和被无辜牵连的凯佩尔，一起被罚了三天禁闭——理由是“互相抄袭、不尊重学术诚信”。
　　被牵连的凯佩尔非常无语。他靠在潮湿的盥洗室墙壁上，看着旁边两个苦哈哈清扫着油腻马桶的家伙，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盥洗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霉味，让他忍不住想捂住鼻子。
　　“你们什么时候抄作业都这么低级了？”凯佩尔的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就不能稍微改几个词？或者换种句式？连麦格教授都能一眼看出来，你们是把她当傻子吗？”
　　“拜托凯尔，你可别搁那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西里斯正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刷子用力刷着马桶圈，闻言很没品地翻了个白眼，“当时都快天亮了，能抄完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思改词？再说了，你的作业写得那么完美，我们哪舍得改一个字？”
　　“我那时候没想这么多啊。”詹姆一边抱怨，一边将塞住鼻子的纸团又往里塞了塞，试图挡住那股难闻的气味，“谁知道麦格教授这么较真……还有费尔奇，也真是够了，自己不会魔法还不让别人用清洁咒，非要我们用麻瓜的刷子，这不是折磨人吗？”
　　“喂，这种话别乱说。”凯佩尔正了正神色，出声提醒。费尔奇虽然只是个哑炮，但在霍格沃茨的地位可不低，被他听到抱怨，指不定又要加罚几天，“他毕竟是学校的管理员，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他叹了口气，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终于也认命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堵住自己的鼻子，挽起袖子上手帮忙，“算了算了，一起弄吧，早点弄完早点走。”
　　“哦……拜托，圣母凯尔。”詹姆嘴里嘟囔着抱怨，手上的动作却快了些。
　　“我只是在提醒你，反正被听到加罚的不是我。”凯佩尔有些嫌弃地用镊子从马桶里夹出一坨缠绕的头发，眉头皱得更紧了，“哦……真的受不了，费尔奇是多久没打扫这里了？”
　　“等等吧，莱姆斯马上来送夜宵了。”西里斯下意识地想抓自己的头发，又想起刚才清理马桶时沾到的污渍，赶紧跑到水池旁拼命洗手，泡沫都搓了三回，“他说会带点三明治和热可可，你之前不是做了饼干来着？莱姆斯说会带来。”
　　“对了，过两天是不是月圆？”凯佩尔突然想起这件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莱姆斯的情况他们一直记在心上，每次月圆前后都得格外小心。
　　“我昨天去图书馆查了月亮盈亏表，应该就这两天。”詹姆点点头，语气也严肃了些，“好像……正好赶在你生日那天？”
　　凯佩尔的生日是一月十二号，算算日子，还真有可能撞上。
　　“可别赶上生日了。”他低声说，要是生日当天既要应付月圆夜的莱姆斯，又要处理可能发生的意外，那可真是够“热闹”的。
　　“其实赶上也没事，陪陪莱米玩玩游戏也不错。”西里斯懒洋洋的嗓音响起，依旧带着点欠揍的调调，试图缓和气氛，“大不了我们把他锁在 Shack 里，然后在外面给他唱生日歌。”
　　“拜托，我可不想生日过得太惊心动魄。”凯佩尔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上次他月圆夜差点把床板都拆了，你想让我生日当天去修床？”
　　“开个玩笑嘛。”西里斯耸耸肩，也知道这事不能开玩笑。
　　“要是真凑一天就玩完了。”詹姆烦躁地使劲怼着马桶抽子，“到时候一边要防着费尔奇查寝，一边要看着莱姆斯，还得给你过生日……想想就头大。”
　　“可不吗。”凯佩尔叹了口气。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低落，盥洗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刷子摩擦瓷砖的声音。
　　不久，莱姆斯果然如期到达。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热腾腾的夜宵，看到三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咋了？被费尔奇折磨惨了？”他还以为是费尔奇故意刁难，毕竟那老头对格兰芬多的学生向来没好脸色。
　　“不是……”凯佩尔和詹姆、西里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他拉着莱姆斯走出盥洗室，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回去再说。”
　　回到寝室，詹姆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皱巴巴的月亮盈亏表，按照上面的日期算了算，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咽了口口水，看看凯佩尔，又看看表，再咽了咽口水，才艰难地开口：“兄弟，中大奖了。”
　　凯佩尔和西里斯赶紧围上去一看，表上清晰地标注着：一月十二号，满月。
　　三个人脸色同时一变，莱姆斯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颓废：“哦……梅林还真会挑时间。”
　　凯佩尔倒是看得开，他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看来我们注定要有个惊心动魄的生日夜晚了。”
　　莱姆斯抬眸，看着他们三个，犹豫着开口：“其实……其实你们不用等我的，我自己可以处理好，每天都是这样，习惯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打扰凯佩尔的生日，更不想让他们因为陪自己而冒险。
　　“别说了，提到这事就那么几句。”西里斯懒洋洋地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是兄弟，不是吗？我们必须陪陪我们的狼宝宝，不然你把城堡拆了怎么办？”
　　“怎么说话呢。”詹姆突然换了副夸张的表情，伸手宛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莱姆斯的肩头，“莱米怎么说也是狼哥哥，得尊重长辈。”
　　“别恶心我，拜托。”莱姆斯立马满脸嫌弃地躲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应付魔药课，斯内普肯定又要找碴。”
　　“哦~你伤到我了，亲爱的。”詹姆还在演戏，用手帕捂着脸假装哭泣。
　　“可不嘛，去找你的莉莉寻求安慰吧。”西里斯在一旁拆台，笑得一脸促狭。
　　詹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复杂地坐回椅子上，不说话了。
　　寝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有些不太对劲，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莱姆斯疑惑地看着詹姆，又用胳膊肘怼了怼旁边的凯佩尔，小声问：“咋了？他这是怎么了？被你骂了？”
　　“没，就是被鄙视了而已。”凯佩尔有些好笑地看了詹姆一眼，把早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说——詹姆去找莉莉搭话，结果被对方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还差点被麦格教授看到。
　　“嘿！凯尔！”詹姆一听就炸了，很生气自己的糗事被当众说出来，然后开始源源不断地抱怨，“真不知道这鼻涕精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我不就是想跟她打个招呼吗？结果她理都不理我，反而跑去跟斯内普说话！拜托，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就往他前面一站，伊万斯就直接把我撞开了！”
　　莱姆斯还是一脸疑问地看向凯佩尔，显然不信詹姆的“什么都没做”。
　　凯佩尔耸耸肩，慢悠悠地补充道：“他所谓的‘什么都没做’，包括但不限于远远看到斯内普就开始语言嘲讽，大喊‘鼻涕精’的外号，最后发现怼不过人家，还举起了魔杖想决斗。”
　　《什么都没做》——詹姆版。
　　詹姆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凯佩尔，嘴里还在很不满地叨叨：“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斯内普总跟她待在一起……”
　　西里斯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时不时插一句“你就是吃醋了”，气得詹姆想拿枕头砸他。凯佩尔懒得掺和他们的打闹，作势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去年的生日。
　　去年生日，西雅蒂很和善地给他做了蛋糕，是他最喜欢的抹茶口味，外层裹着一层糯软的麻糬皮，奶油做得不甜不腻，刚刚好。布尼安大费周章请来了尼可·勒梅，那位传说中的炼金大师送了他很多珍贵的炼金制品和绝版的古书，整个诺顿庄园都热热闹闹的，所有人都过得很开心。
　　今年的生日嘛……
　　虽说没有前几年那么盛大，但想想即将到来的满月夜和三个吵吵闹闹的兄弟，应该会很刺激吧。
　　只是……西雅蒂应该也不稀罕再给他过生日了。自从斯内普住进诺顿庄园，妈妈的注意力就越来越少放在他身上了，连去年答应给他学做麻瓜甜点的事，都忘了。
　　脑袋突然变得昏昏沉沉的，詹姆和西里斯还在为“摩托车能不能飞”的话题争论不休，两人依旧兴奋地聊着，声音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越来越模糊。
　　凯佩尔迷迷糊糊地想：明天魔法史课，这俩人准睡得很香……他甚至能想象到宾斯教授点名时，两人惊醒的糗样。想着想着，他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所以第二天的掠夺者起来时，呈现出一副很稀奇的景象——之前最为活跃的詹姆和西里斯，此刻都焉头巴脑的，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睛还眯成一条缝，走路都打晃。
　　“之前夜游到凌晨回来，也没见你俩这么困。”凯佩尔在经历了一场“起床大战”（主要是把赖床的两人从床上拖起来）后，忍不住吐槽道。
　　“这不一样，完全不睡和刚睡熟就被吵醒，那感觉能一样吗？”西里斯打着哈欠抗议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凌晨四点就起来翻书，哗啦哗啦的，谁睡得着？”
　　“谁让你俩聊摩托车聊到半夜三点？”凯佩尔毫不客气地回怼，“再说了，我那是在预习今天的课。”
　　“你永远不会懂摩托车的魅力的。”詹姆摇摇头，眼神里突然充满向往，“那种引擎发动的声音，那种风驰电掣的速度……想想都觉得酷！”
　　“我甚至可以设法让它飞起来！”他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用反重力咒！或者给它装个像扫帚一样的飞行装置！”
　　“这……不会是从你那本宝贝摩托车杂志上看来的吧。”凯佩尔有些无语地扶额，他就知道这俩人没干好事。
　　“不然我们还能有什么渠道了解麻瓜的摩托车？”西里斯翻了翻白眼，觉得凯佩尔问了句废话，“总不能去问费尔奇吧。”
　　“行吧，行吧，快去吃早饭吧。”凯佩尔不想再跟他们争论这个，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厨房早上特供的蓝莓吐司，“再不去，蓝莓吐司就要被抢光了，绝对的。”他最近对那种只有早上才供应的、夹着新鲜蓝莓酱的吐司格外感兴趣，甜而不腻，还带着点果香。
　　“对了，今天我就不去夜游了，禁闭结束后我要去厨房，跟小精灵学做那个吐司。”
　　“夜什么游，我们还有一天禁闭呢。”西里斯提醒道，脸上满是无奈。
　　“不就三天吗？今天是第三天，明天就解放了。”詹姆满不在乎地说。
　　“昂！”凯佩尔拖长了语调，故意逗他。
　　“你真逗，哥们，今天是第四天。”西里斯凉凉地补充道，“麦格教授说的是‘从今天开始，连罚三天’，昨天是第一天，今天第二天，明天第三天。”
　　“……”詹姆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凯佩尔嘲讽地看了詹姆一眼：“当然，如果你想去和费尔奇约会，我也没意见，说不定他还会请你喝杯南瓜汁。”
　　“哦……拜托，别这么毒舌了。”詹姆自讨没趣地摆摆手，终于安分下来，“赶紧走吧，再不去真的什么都没了。”
　　事实证明，他难得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刚走进餐厅，一大群猫头鹰就破窗而入，扑棱着翅膀飞到各自的主人身边，嘴里还叼着信件或包裹。凯佩尔已经习惯了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那只与众不同的雕鸮——它羽毛雪白，眼神锐利，是诺顿家族的标志性宠物——优雅地掠过格兰芬多的长桌，径直飞到斯莱特林的角落，落在斯内普的肩膀上。
　　这一幕每天都上演，却还是引来不少目光。詹姆和西里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皱起了眉，莱姆斯也担忧地看了凯佩尔一眼，怕他心里不舒服。
　　凯佩尔只是耸耸肩，拿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假装没看见。
　　而另一边的斯内普，从最初的满心排斥、浑身不自在，到现在的毫无波澜，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今天是一月九号，他的生日。他没想到，西雅蒂竟然记得。
　　他在斯莱特林同学探究的目光下，平静地接过雕鸮嘴里的包裹，指尖触到包裹上熟悉的诺顿家族印章时，心里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他拆开包裹，里面果然有他爱吃的柠檬糖，一封信，还有几本封面泛黄的魔药孤本，其中一本甚至是《中世纪魔药大全》的首印版，连霍格沃茨图书馆都没有。
　　看得出来，西雅蒂为了这份礼物费了很多心思。
　　早上没有课，斯内普回了趟斯莱特林的寝室，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封信。信纸上的字迹清秀工整，带着诺顿家族特有的内敛风格，里面却写满了西雅蒂的祝福、关心的语句，还有一些诺顿庄园里平淡却温馨的趣事——比如庄园里的孔雀又把布尼安的帽子叼走了，比如厨房的小精灵新学会了做麻瓜的曲奇饼。
　　斯内普看完信，照例将它叠好，放进床头那个上了锁的木盒里——里面装着所有西雅蒂给他写的信。他走出寝室，抱着那几本魔药孤本，一个人默默地去了图书馆。
　　是了，诺顿的名号在霍格沃茨实在响亮，斯莱特林从不缺机会主义者，想借着他攀附诺顿家族的人不少，但斯内普依旧习惯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走。
　　他需要依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而不是诺顿家族的庇护。他一直这么想，也一直这么做。
　　……
　　“我打听过了，都说鼻涕精收到了好几本魔药学的孤本，还是诺顿夫人送的！”詹姆一边往嘴里塞着吐司，一边在路上愤愤地跟西里斯聊着，语气里满是不忿，“凭什么他能收到那么好的礼物？”
　　“你搁哪乱打听的？”凯佩尔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西雅蒂……就是我妈，最不喜欢的就是书，她觉得看书太枯燥。这些书肯定是布尼安挑的，只要不跟她提‘送书’这两个字，她绝对不会反对。”他顿了顿，又再次提醒，“詹姆，别对斯内普过分关注，他收什么礼物跟我们没关系。”
　　西里斯和詹姆惊讶地对视一眼——谁闲着没事去打听这个？他们是昨天下午偷溜出去的时候，亲眼看到莉莉和斯内普靠在一起，兴奋地对着那些书讨论。
　　想想那个场景，詹姆就一肚子火。
　　当时莉莉正拿着一本孤本，眼睛亮晶晶地对斯内普说：“西弗，这本书能借我看看吗？简直太棒了！我从来没想过蟾蜍的毒液还能这么处理！”
　　“当然，莉莉。”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笑意，苍白的脸上甚至泛起了一点红晕，“我寝室还有几本，我们可以慢慢研究。”
　　“诺顿夫人对你真好。”莉莉由衷地感叹道。
　　“是的，我在诺顿庄园过得不错。”斯内普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丝满足，“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
　　“那……凯佩尔呢？你们没吵架吧？”莉莉想起圣诞节时凯佩尔略显颓废的样子，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他不喜欢我也正常。”斯内普的声音低了下去，显然不想多提这个敏感的话题，他转移视线，看向莉莉手里的书，“这个处理方法其实可以改良……”
　　“总之，西弗，看到你过得很好我很开心。”莉莉打断他，发自内心地祝福道，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生日快乐。”
　　说实在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互送礼物了。之前的斯内普根本买不起像样的礼物，为了守护他的自尊心，莉莉每次都只送一封诚意满满的祝福信。
　　现在不同了，自从斯内普住进诺顿庄园，他甚至主动给莉莉寄了圣诞节礼物——一盒包装精美的蜂蜜公爵糖果。所以莉莉早就开始准备他的生日礼物了。
　　“谢谢。”斯内普有些笨拙地接过盒子，耳根微微发红，“你生日的时候，我也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哦天，多么友爱的画面。如果忽视旁边怒火滔天、差点冲上去给斯内普一个“除你武器”的詹姆，就更完美了。
　　“嘿！别忘记我们来的目的！凯尔还郁闷着呢！”当时西里斯死死拉住詹姆，才没让他当众发作。
　　“他怎么就这么嚣张！”詹姆现在想起来还一肚子火，“不过是仗着凯尔妈妈疼他！”詹姆越说越气，差点把手里的面包捏成一团。
　　“冷静……冷静……我们得给鼻涕精一个生日惊喜，不是吗？”西里斯安抚道，“没必要明面着来！”
　　詹姆一愣，犹豫着：“凯尔不会同意的。”
　　“那就避着他点，我们在为他出气，不是吗？”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