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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蛛丝马迹 总感觉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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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香火不能断！大壮，你去找麻子一起看看能不能打点一下，先弄个保释！顺便让下面的人天南海北的去打听一下你大哥二哥的下落，没准他们留后了！”
邵壮一脸不情愿却不敢反驳，应了声是，扶着殷老婆子就往外走，可让二人没想到的是，还没出大门，就被拦下来了。
“殷红月，邵壮，你们涉嫌多起非法买卖尸体罪，我们要请你们协助调查！松市那边会派人过来接你们，现在跟我们去审讯室等待！”
邵壮大惊失色：“怎么会？！”
殷红月浑身一抖，脸色苍白！
东窗事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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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随遇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看着床头凉透的炒饭，知道肯定是昨晚上秦妈妈给他端进来的，看他睡着就没打扰他。
他端着炒饭出去，家里已经忙活起来了，秦太爷爷眉飞色舞在屋子里上蹿下跳，一点不见老人家该有的稳重。
秦随遇失笑，也是，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漂泊了那么多年，总算是回家了。
回家总是能让人感到幸福的。
“小鱼，你起来啦？你妈昨晚上看你睡了，把饭搁在你床边了，我就猜你肯定不会起来吃的。”
“我跟你说，你爸还给我准备了不少丧葬用品，那大别墅我很喜欢！我们秦家楼上楼终于多一层了！”
秦随遇被秦爷爷感染，眉眼都带着笑，秦妈妈从厨房出来看他站在房门口，连忙招呼他：“小鱼，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吃早饭！吃完我们就出发，不能耽误了吉时。”
“哎，妈，来了！”秦随遇端着炒饭过去，秦妈妈看了一眼，接过去，将饭又倒回了锅里，秦随遇眨巴眼，秦妈妈神秘一笑：“热一热给你爸吃。”
“呵呵…”低笑从嗓音蹦出来，秦随遇只觉得，他妈有时候对他爸和对他，有点双标哦。
大姑昨晚回去提前准备了，正好秦随年也填了志愿，在家等着他们过去，今天秦家所有人都去墓地。
而昨天也没告诉丁家人太爷爷被偷走的事，省得他们担心，这会儿他们也都来了。
早饭吃完，秦随遇冲着一旁等着的秦太爷爷眨了下眼睛，才招呼道：“东西都齐了吧？咱们出发吧？”
“好！走！”
一家三口带着秦太爷爷的尸骨和丁家人，开了两辆车，开回了秦松村，秦大姑一家早就等着了，秦随遇也看见了满脸激动的秦爷爷奶奶。
三只鬼顺利碰头，秦随遇先恭喜了秦随年的好成绩，随后就由他提着袋子带头往山上走。
作为长孙，如果他大伯还在世的话，应该是由大伯来做的。
到了墓前，秦随遇将尸骨搬出来放进棺材里，坑已经挖好了，棺材钉好掩埋，再把墓碑架起来就好了。
只是这会儿，秦随遇忽然发现，墓碑上没有照片。
“哎？爸，太爷爷没照片啊？”
秦书达还没回答，秦大姑爷在一旁开口道：“不是没照片，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没办法啊！”
丁长征在一边道：“我倒是知道他什么样子，但我不会画画，形容不出来啊！”
秦随遇脑子一热：“我来！”
众人狐疑地看向他，他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却反应迅速地编了个瞎话：“爷爷以前有过一张照片，我看到过，只是那时候小，没在意爷爷后面藏哪里去了，但我记性好，照片上的人我还记得模样，我素描还行，我来画吧？”
秦随年第一个支持：“那我上色吧？我学了国画和油画！”
柒柒和玖玖也不害怕，也吵着要帮忙：“哥哥，我做手工，可以帮忙剪裁！”
秦随遇莫名的就眼眶一热：“好啊！拿纸笔来，等我画好了，请丁舅太爷爷他们看看，是不是我太爷爷的样子？”
秦书达和秦妈妈到嘴的反对又咽回去了。
柒柒玖玖腿脚麻利地回家拿了画板画笔，秦随遇直接席地而坐，在一众亲人的包围下，直接看着秦太爷爷画了起来。
想当年，他也是听妈妈的话里的一员大将，各种才艺补习班都上了不少，画画只是其中一项学有所成的技能。
随着他的笔毫不犹豫地落下，几笔就勾勒出了轮廓，再然后，一个人像逐渐显现出来。
丁长征眯着眼弯着腰，神色逐渐从怀疑转向不可置信：“像啊！好像！是秦正光啊！”
“真的吗？真的吗？”
“让我看看！”
秦妈妈秦大姑也都挤了过来，看着秦随遇笔下的画像逐渐清晰。
秦大姑忽然就落下泪来：“我虽然没见过咱爷爷，可我觉得这就是咱爷爷！”
秦书达凑过来也看了一眼，他们老秦家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真的，是爷爷吧？咱爸跟他像极了。”
这一说，又引来一阵心酸，秦大姑爷赶忙拍了照片发给了他熟悉的相片馆，麻烦人家立刻制作，他赶过去拿刚好。
秦家和丁家人都留下开始烧纸，丁家人帮着打扫附近的卫生，秦大姑和秦妈妈负责摆放祭拜用的酒菜水果，孩子们则负责烧纸。
秦随遇看着秦太爷爷和爷爷奶奶乐呵呵的模样，心里也说不出的满足感。
真好啊！
秦太爷爷的照片在当天下午就顺利贴了上去，秦随遇还看到秦爷爷拿着他烧过去的电子产品教秦太爷爷使用。
一家人相互招呼着下了山，去了松浦镇上的餐厅，秦大姑安排的，听说这家不少拿手菜，以前居伟在的时候，也爱来这里吃。
“松林鲜味馆”。
秦随遇走到这里，心里毛毛的感觉升起！
另一头，晋而安休息了一晚上，连日来的忙碌让他在这一刻才有些放松，才感觉自己真的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方式中，心里不由得有些莫名的感觉。
好像卧底结束之后，他依然没办法彻底告别过去，总能和那些罪恶沾边。
也好，总归，不会像以前那样难了。
洗漱完毕，手机显示有几条消息，晋而安看到通知他领身份证的信息，便收拾东西出门去派出所户籍窗口办理了。
拿着新鲜出炉、属于晋而安身份证，压在心口一直以来的执念终于消散了。
他，终于还是成为了堂堂正正的晋而安。
收好身份证，晋而安转道从户籍科直接去了刑侦大队，付队正在办公室坐着，双眼熬的通红，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咖啡香。
显然，他们熬了个大夜。
“小晋，怎么这么早就跑来了？休息好没有？”
门口的守卫早就被付队交代过。晋而安这张脸在他们派出所内部也算是红人，所以现在他进出都不需要登记了。
晋而安看付队憔悴的面容，忍不住劝道：“别把身体熬坏了，你也不年轻了。”
付队无奈：“两个大队所有人都动起来了，这是个大案子，不早点解决没法向民众交代啊！昨夜里到处去抓人，没有一个能回去睡觉的，不过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常态了！”
晋而安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下付队面前的资料问道：“我能看吗？抓多少了？现在什么进展？”
付队灌了一大口咖啡道：“那老婆子回来之后也不吭气，问不出什么来，倒是他那个儿子根本受不住，一下子就抖出来了。”
“老婆子家里有个账本还有一本交易记录本，上面写得清楚着呢！我一夜没睡，就是在户籍那边查资料，上面记录的都是这些年里，那些家里死了未婚人口的人家！”
“他们都是些封建思想，听信了什么未婚的鬼死了不吉利，怕他们孤单，所以要买尸体合葬在一起！”
“这殷老婆子干了二十多年！足足七百六十笔交易！相当于她至少买卖了七百六十具尸骨！”
“侮辱尸体罪一条判三年，要是能加起来，够她判两千多年！”
“更何况，前面那两个小子交代的是真的！她还活祭了童男童女！活埋的孩子根据她自己账本上写的，一共十八对！三十六个孩子！被她活埋到别人墓里头陪葬了！”
“死了还想要人伺候！真他麻的不是玩意儿！一群封建余孽！”
晋而安眉头深锁，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一股荒谬的感觉，他伸手拿过殷老婆子的账本，快速翻看她的记录。
十八对童男童女并没有和配阴婚的记在一起，而是从后面开始记录的，薄薄一张纸，甚至说就这一面，上面写了三十六个孩子的来历和去处，连名字都没有。
“赵无德卖女 ……”
“孙毛 卖女……”
“麻癞子卖侄……”
“李五 卖孙……”
“吴川 卖养子……”
“李五 卖外孙女……”
晋而安在本子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打断了付队对殷婆子的批判道：“付队，这个李五，是不是器官贩卖那个李五？”
“啥？应该是重名吧？他自己干器官贩卖的，哪里能卖了自己的孙子外孙女？”
晋而安神色凝重：“李五他们现在在哪里？”
付队愣了一下：“还在k市，戴威那边还给我发消息了，他们还没认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