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烧纸钱》露白白白

70、毫无人性 孙子外孙女

　　“让他们带李游文李游武两人过来，我觉得器官非法移植案的突破口就在这里。”

　　付队倒吸冷气：“你是说？这个李五卖了他儿女俩的孩子？还是卖掉给人家做活祭去了？这、这不能吧？”

　　晋而安露出一抹冷笑：“这上面记录的，都是卖的亲生子，有什么不能的吗？”

　　付队一时间哑口无言。

　　无奈之下，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k市派出所的戴威打了电话，戴威在那头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可能是让李五一家彻底撕破脸狗咬狗的契机，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应该中午就能到，小晋，你比我敏锐，你再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有用的线索？”

　　晋而安摇摇头：“哪里就比你敏锐了，你只是灯下黑了，不觉得李五这样的人会卖自家孙子罢了。”

　　“不过，目前我从贺庆那伙人身上顺藤摸瓜找到的李五；之前又和秦随遇碰上了分尸案，分尸案的凶手是邵美美和林宴，这两人又是殷婆子的孙女孙女婿；李五的孙子外孙女可能卖给了殷婆子做活祭……这些人背后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大胆猜测一下，长松河里的三十五具尸骨，会不会也跟他们有关！”

　　“毕竟，这么大数量的人口死亡却没听说有人报案，本身就值得怀疑，不敢报案的人，身上多少都不干净。”

　　“而且，最关键的是，秦随遇告诉我，河里那些恶鬼，好像认识袁璧和仇蔼。”

　　付队被这一番话绕得脑筋都快打结了，但他却听出了关键信息，连忙走到桌子前翻出了一个文件夹翻开递到晋而安面前。

　　“你不说这个，我都没想到，你看看，昨天夜里到今天早上，根据邵壮的交代和殷婆子手机里的信息，我们一共抓了四十五个跟着殷婆子干活的人，但是，还有三十六个人目前没找到！”

　　付队边说边推测：“如果这三十六个人就是河里的那些尸体，那咱们就需要再找一个人就行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河里有三十五个，小秦先生既然说了有三十五个恶鬼，那就说明还有一个人没死！对吧？我就奇怪呢，怎么就那么巧，正好这河里死的都是坏人！小晋，你说，剩下那一个，会不会是杀了这三十五个的凶手？”

　　晋而安也没想到付队能联想出这么多，但听着确实有道理：“这也是个破案方向！正好三十六个人找不到，河里有三十五个，那就比对一下DNA吧？这三十六个都有身份信息的，去找他们家人，直接比对。”

　　“哦对了，这些人有死了很长时间的了，看一下家属有没有报过失踪，没有的话，说明家属也不敢报案，那就是清楚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勾当的，不敢被查，那就需要你们后期起诉他们包庇和知情不报罪了！”

　　付队立刻干劲十足，联系了刑侦二队负责的窦深，让他去检验科比对河里尸体和殷婆手下失踪人员的DNA，一时半会儿虽然也出不了结果，但总比干坐着没进展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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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守所里待了好些天，每天都被提审，李游文即使给自己下了无数次暗示，但也渐渐有些受不了了，尤其是在接收到姜卫也被抓了的消息之后，心情就越来越浮躁。

　　只是她到底是明白的，一旦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他们一家绝对不可能逃得过严惩，甚至于李五很可能被判死刑！

　　即使知道李五对他们的爱很稀薄，但她还是很感激李五，不但支持她做任何事情，也从不对她指手画脚，就连她当初在襁褓里夭折的孩子，李五都怕她伤心，帮她好生安葬了。

　　要是她和姜卫的孩子还活着，也许，姜卫也不会离开她吧！

　　今天照例她又被提审出来，她原本已经打定主意不说话了，却没想到这次k市警察居然没带她去审讯室，而是径直往外走，带她上了车！

　　上车之前，她还看到了不断挣扎着不愿意走的李游武被押上了另一辆车！

　　未知才是最恐惧的。

　　李游文没由来的心慌起来，上车后就开始不断询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带我们去哪里？我告诉你们！法治社会！你们不能私下处理我们！你们是警察！你们不能知法犯法！”

　　戴威从副驾驶转回头，眼里满是不屑：“你还知道法治社会？你们一家子干的那些事，有一件跟守法相关吗？简直毫无人性！”

　　“亏你和李游武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看来，学历高真的不代表人品好！像你们这样的，就该活得比死还痛苦！我们才不会给你上什么私下处理呢！”

　　“你就等着吧！有你生不如死的时候！”

　　“不处理我为什么带我走？不处理我怎么让我生不如死？你们想干什么？”

　　作为一个女人，李游文很显然就想歪了，她却忽然冷静下来，甚至还想尝试着跟戴威谈条件：“你们、你们是不是看上我的姿色了？你们要是、要是想要我的话，你要保证，结束之后，让我和我弟弟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戴威都快被恶心吐了：“你是什么货色？恶心死人了！我就算光棍一辈子，我也不可能沾上你！老实点！不要逼我动手打女人！”

　　见自己会错了意，李游文明显流露出难堪的神色，要知道，她的姿色还是不错的，在学校的时候，好多人把她当成女神，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难得的羞耻心上来，她憋了回去，不再出声。

　　几个小时的车程，戴威连口水都没给她喝，直接开到了目的地，付队带着晋而安就在门口等着，李游文显然还记得骗她开门的晋而安，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而付队此刻胸有成竹地接待了戴威，就在戴威来之前，他已经查到了殷婆子手机里储存的和李五交易的信息，李五留下的号码，正是他老婆杨淑的！

　　这就说明，李五真的卖了自己的孙子和外孙女！

　　戴威一脸振奋地跟着付队和晋而安寒暄两句，就让手下带着李游文李游文进了审讯室，见自己最终只是换了个派出所，李游文一路上忐忑的心放了下来，依旧打定主意不开口。

　　可是，事情不可能总是顺着她的心情。

　　当晋而安拿出邵壮的口供、殷婆子和杨淑号码的通话记录、她本该被安葬在陵园里的女儿活祭的证据时，她瞬间就崩溃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爸妈不会这么做的！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病了！是病死的，是被好好安葬在陵园里的！”

　　李游文有些癫狂，与她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哦？我们已经根据账本找到了这孩子被活祭的地点，应该已经开棺验尸了，要不然，给我你的DNA，我帮你们验一验？”

　　“不！”

　　李游文大吼一声：“你们骗我！你们只是想骗我开口给你们提供更多的罪证！你们只是想让我认罪！我认！我认！不要搞我女儿！不要那么残忍！”

　　“残忍？”晋而安冷哼，“我们残忍？还是你杀了别人的孩子摘取别人的器官残忍？你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父亲卖掉给人活祭，是不是很讽刺啊？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活祭的意思是，孩子下葬的时候，是活的！她是在棺材里被活活憋死的！可不是什么，得病夭折的哦！”

　　李游文双目充血，感觉精神受了巨大的刺激，眼神都有些呆滞了，只机械地重复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滴——”

　　晋而安手机响了，他掏出来打开，是付队手下李庆发来的消息：“挖出来了，已经成骨头了，不过，孩子襁褓里有块银锁，上面有个姜字。”

　　信息里还有一张银锁的图片。

　　晋而安挑眉，走到李游文身前，向她出示了手机画面：“喏，你看，挖出来了。孩子已经化骨了，不过想提取DNA还是可以抽骨髓的，看你愿不愿意了。还有，这是那孩子的银锁，你看看认不认识？”

　　李游文感觉心口脑袋都要一起炸掉了！

　　那银锁她怎么能不认识？那是她买的！那个姜字是她亲手刻的！

　　“啊！”泪如雨下！

　　李游文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对李五的恨意！

　　而另一间房里，李游武也经历了同样的遭遇，当付队拿出一条在棺材里找到的手链时，他也崩溃了。

　　当天中午，戴威得到了他想得到的口供。

　　付队婉拒了他的感谢，顺便让戴威把姜卫也提走，这几天太忙了，他都忘了姜卫还在他这里关着呢。

　　戴威直拍脑门：“对对对！我就说还有什么事儿给忘了的，你们这儿还有个人是我这案子里的呢！这就带走！我去办手续！嘿嘿！”

　　看戴威喜滋滋地走了，付队羡慕极了：“唉，忙了半天，结果是把人家的案子搞定了！”

　　晋而安劝道：“别着急，很快就到我们的案子了，比对DNA需要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