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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开心消消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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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是不打算这样的,但他男朋友为了这个小家伙都愿意找石头了,他觉得自己付出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在把捡来的石头嵌入雪人身上以后,这场堆雪人计划正式竣工。
如水的月光下,霍远笑着摸了摸那个雪人的头,“宝贝堆的雪人都最好看。”
“雪人都长的差不多。”林宴把手揣进兜里,扬头示意霍远,“好了上去睡觉了。”
“等会。”
刚刚困得睁不开眼的霍远突然精神了很多,拿手机对着雪人一顿咔嚓。
手动的时候嘴也闲不下,半是调侃半是宠溺地碎碎念。
“怎么能说长的差不多呢,这头和身子,明明比其他雪人好看多了。”
温柔的月亮悬在头顶,又在他身侧。
林宴默不作声掏出手机,给这个点十有八九已经入梦的林恕发信息。
“哥哥,我有一个想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我很喜欢他,你会喜欢他吗?”
发完后他就把手机放回兜里,拉着霍远的手和他回家。
楚耳的婚礼定在周六,为了赴宴林宴早早就起床了。
“周末居然不睡懒觉了?”霍远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嗓音低哑。
林宴正在衣柜里翻衣服,没搭理他。
被忽视的霍少爷瞬间变得不满,走到小男友身边坐下,“今天有什么打算?”
“去参加婚礼。”林宴把找到的羽绒服扔在床上,推了推霍远,“你也快去换衣服,和我一起去。”
“谁的婚礼,我认识吗?”
“楚耳,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林宴把找好的衣服扔在床上,又去帮霍远找。
“记得啊,是在烧烤摊……”
“停,你记得就行,不用说得的那么清楚。”林宴摸了摸耳朵,不想回忆往事,“她说可以带家属,所以你要和我去吗?”
“当然要去。”霍远愉悦地吻了吻少年的鼻尖。
明明是自己先起床,最后霍远却比自己更早收拾好,坐在客厅玩手机等他。
林宴有些纳闷,是自己的做事效率下降了吗?
可出门后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应该跟他没关系,是霍远今天格外积极。
坐在车上时,这人是一刻也闲不下来,非要拉着他的手玩,搞的他只能单手玩手机。
“开心消消乐?”霍远捏着少年没多少肉的手,凑上去看了看他的屏幕。
“嗯。”林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无奈,“一只手不方便,玩消消乐省事。”
霍远身形一怔,最终还是没忍住,俯身吻了吻少年后颈处的突起。
“那怎么不把手抽走?”
“因为我想拉着你啊。”林宴挑了挑眉,答得理所应当,面上还一副“你问了个什么脑残问题”的表情。
那局消消乐林宴输了,他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另一只手也去拉霍远。
手掌心起了一层薄汗,但林宴不想放开,迷迷糊糊靠在霍远肩上睡了过去。
他们到达婚礼会场时,宾客已经到的差不多了,除了少数的几个大学同学外,都是生面孔。
楚家在这一带也算是声明显赫的大家,而楚耳是父母亲最宠爱的小女儿,婚宴来者不乏少爷权贵,而其中又有不少与霍家、林家有来往。
“宝贝,真的要带我去?”霍远停在门口,和刚进门的某位少爷点头问好。
“真的。”
“如果你还没想好,我就回车上等你。”霍远认真的望着少年,忐忑不安地等待回应。
“我想好了。”
距离上次见张京班长并没过去很久,可这次再见到时,班长已经抱上孩子了。
“张哥,这是?”林宴拉着霍远坐下,不可置信地开口。
“上次见的时候我老婆就已经快临产期了,这次小家伙已经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了。”
张京解释时,身旁的夫人温婉地朝着林宴笑了笑,看着十分岁月静好。
“你旁边这位是你哥吗?”张京注意到林宴带来的人,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他大学时期见过林宴的哥哥,不过次数不多,时间长了也就淡忘了。
“不是。”林宴否决得利落,却没继续做说明。
桌上除了张京外,还有其他的陌生面孔,他不便透露。
好在这么多年的朋友,就算林宴没把话说完,张京也猜到了他的下文。
“这样啊。”张京侧着头,多看了霍远几眼,随后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
他身旁以温婉形象示人的夫人似乎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低声与张京说着悄悄话。
林宴没想听人家夫妇耳语,但二人悄悄话的音量越来越大,自动飘进了他耳朵里。
他听见张京着急地对着他夫人重复,“是,但你先别激动,别激动!”
新郎段昭对林宴来说不是生面孔了,当时在酒吧打照面时,他觉得这人长得又拽又凶,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
现在的他穿着白色西装,面上多了几分柔光,满眼都是挽着他胳膊的楚耳。
应该是与世界和解成功了,林宴默默脑补。
仍是那一套约定俗成的婚礼流程,林宴看着看着就看到了桌上的叉烧肉。
“多吃点,你这两天好像瘦了。”霍远像是在他身上安了监控。
他的目光刚落在没叉烧肉上,那人就把肉夹到了他碗里,简直无微不至。
“我这两天吃的挺多的。”林宴嘴角沾上油渍,一边抽纸巾一边为自己辩解。
霍远笑着把纸巾都放在他面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调侃,“真的?那怎么抱着都硌手了。”
“你可以不抱。”
台上的婚礼进行到了尾声,司仪抹着泪,问这对新人有想对对方说的话吗。
段昭的视线终于从自己的新娘身上移开,从司仪手里拿过话筒。
“有一句。”他的嗓音介于少年的青涩与稳重之间,却又带着痞气,“说出来有点矫情。”
他转头看向楚耳时,目光与嗓音一并柔了几分。
“小耳朵,我对死亡的定义是,当你离开我时。”
回到公寓后,林宴甩掉脚上的鞋就瘫在了沙发上,一幅累惨了的样子。
“就爬了个楼梯,累成这样?”霍远接了杯水,递到小男友嘴边。
回来时电梯故障,二人是爬楼梯回来了,霍远几次都担心林宴的小身板会撑不住栽了。
事实跟他担心的不差,林宴连坐起来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可是嗓子眼在冒烟,他没办法答话。
他就着霍远的手咕嘟咕嘟干完了一杯水,用袖子抹了抹嘴,“你家在几楼你不清楚吗?这可是十五楼啊。”
“是我们家。”霍远怜惜那被少年蹂/躏的唇,掐着罪魁祸首的下颌一吻再吻。
吻到那嫣红的唇瓣又染上水光,他才松开钳制,“那下次我买低一点。”
“嗯,六楼就行了。”重获自由的林宴躺回沙发上,较真地讨论起来。
“嗯,装修风格也由你说了算。”
听了这话,林宴刚刚爬楼梯的怨气已经化为云烟了,伸了个懒腰想睡一会。
察觉到腰上传来的热度,他不悦的拿抱枕砸霍远,“手拿开,我困了要睡觉。”
“好凶啊宝贝。”霍远接过抱枕,顺手就垫在了少年腰下。
“你身体素质这么差,哥哥好心帮你锻炼锻炼,还不领情?”
“你才差。”林宴不配合的扭了两下,想从霍远手里逃出去,“我只是这阵子没怎么练,又一下爬这么多楼梯。”
“那明天早起,带你去跑步。”
“不跑。”
跑步是林宴最恨的运动,听到这他太阳穴都开始疼了,简直想蹬霍远两脚,但根本使不上力,脚送到人家手里后,连袜子都被脱了。
“不跑不跑,困了就睡会。”霍远没再在少年腰上徘徊,心疼地在脚踝处打圈上药。
刚刚上楼时这小鬼人都快喘没了,苦了他也苦了自己,把人按在楼梯里的想法一闪而过。
他以为少年只是缺乏锻炼,结果脱了袜子看,脚踝处竟然肿起来了,应该是不小心崴到了。
他瞬间什么想法也没了,赶忙从抽屉里翻出红花油。
林宴又拿了个抱枕当枕头,脚下的疼痛渐渐被缓解,还多了暖意,没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傍晚了,公寓里并没有开灯,林宴有些慌忙的坐起身。
“醒了?”霍远把怀里的电脑放在桌上,嗓音温柔。
林宴松了口气,想张嘴说话却没成功,只能在黑暗中委屈地扯了扯霍远的袖子。
起身开了灯后,霍远就看见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小鬼,顶着被他睡乱的鸡窝头。
“张嘴。”他忍着笑把水递到少年嘴边。
少年伸手要来拿杯子,被他躲过,固执的把手抵在他唇边,似笑非笑的开口,“张嘴。”
一股脑把水喝完之后,林宴才哑着嗓子,愤愤不平,“我嗓子坏了手又没坏。”
“我知道,宝贝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不饿,但想吃薯条。”林宴又懒懒的躺下,只不过这次没躺在枕头上,躺在了霍远的大腿上。
霍远把玩着少年的额发,点了外卖之后把手机放在身侧。
他俯下身子时林宴就已经习惯性闭眼了,乖乖的等着他的吻。
可这次他并不打算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