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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反差四月 ...
四月宜人,一点也不假。
就我个人而言,如果不想毕业论文和工作的事,简直活得不要太快活。
上个月,我说出远门不太可行,但是可以改为周边游。这次不是嘴上说说,我真的去啦,按照时间顺序,分别是常州、扬州、杭州、乌镇、上海。
除了上海和杭州,其他都是短暂的一日游。扬州之行最终还是被朋友们鸽了,我独自去了除了上海之外的所有城市。清明时节,还回了一趟老家。
在这段煎熬的时光中,实在没有兴致和精力单独写几篇游记,何况真的展开写的话,也没有那么长的篇幅。毕竟,周边游的内容比较随性和慵懒;不像出远门,多少会有一个大致的规划,把行程安排地满满当当。
因此,只会在本篇日记中穿插着讲一讲。
本人现在坐在电脑前,心情舒畅了一点。
一是为再次回来写作感到开心;二是没想到总结这段死气沉沉的日子时,居然还是可以捕捉到很多蓬勃生机的时刻。
或许这就是文字和记录的魅力吧。
4月7日
昨晚,刚从上海旅游回来。
本以为一到南京,肯定是先把积攒的脏衣服扔洗衣机里,然后去浴室洗个热水澡,点个外卖,吃饱喝足后,马上休息。
实际上,出了地铁站后,我拖着行李箱,先去了一趟菜鸟驿站,把键帽取走。到家后,打开行李箱,取出rose65se,开始装轴体和键帽……
我从没有买过这种客制化键盘,内心有点小激动。
收货之前,其实我也不知道rose65se好用在哪里,网上的分享视频只能听声音却不能隔着屏幕体会手感。我只是单纯地看上了键盘上的那朵玫瑰花(铭牌),接着就像疯狗一样勇闯闲鱼,看了一圈,纠结犹豫了一两天最终下单了……
逛街也好,线上购物也好,千万不要有“我就逛逛,又不花钱”的心理。
听我说,不会的!
事实是越看越想买,最后心想自己已经投入了这么些时间研究它们,不买的话不就痛失沉没成本了嘛?
遂乖乖下单。
所幸这把键盘还是挺争气的,手感不错,而且这次盲买的键帽也很好,颜值高、质感好,我愿称之为人生键帽。
真想发出来给大家看看,不知小绿江何时可以让读者体会图文并茂的快乐。
玩键盘的这半年多,我心中也迸发出了一点小小的感悟,那就是有关欲望驱使的问题。
刚开始买一百多键盘,后来买三四百左右的,再后来买五百到一千的,现在已经看不上量产键盘了,改走客制化道路……
有的时候,刷到一些平价键盘的安利帖,会产生“一分钱一分货,再好肯定也不如贵的好”的可怕想法。
人的欲望好吓人。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就觉得待在这个位置是理所当然的,只能保持或更好,不能接受往下掉,为了维持现状或者更好地满足欲望,因而产生了无穷的焦虑与困扰。
换言之,我挺不喜欢现在有些消费主义的自我。
我更喜欢上大学时,那个物欲低的自己。
希望我慢慢做出些改变吧,先不说这个沉重的话题了。
在组装键盘的过程中,我一度暗下决心,再也不买客制化键盘了,太麻烦了,感觉就像从厂里拿了些零件,从头到尾都得自己忙活,这还是套件已经组好的前提下……
今年上半年不能再买键盘了,钱包不允许我这么放肆,顶多再买些轴体和键帽(不是。
我已经快两年没去过上海了,临近的地理位置以及便捷的交通,不管是从老家出发还是从南京去上海都挺方便的。
从小到大,去过好多次上海,每次去都感觉上海这座城市超有魔力的。
当然,我是去旅游的。如果去工作一年半载,我大概不会觉得任何一座城市有魅力。
上网冲浪时,如果谈到地域黑,那上海绝对是首当其冲,黑红第一名。什么沪币啊,沪爷啊,说上海人怎么怎么样啊。
说到这个,我是有点发言权的,还是因为地理因素,我的家乡有很多人早年间跑去上海讨生活。
当年的情况跟我们现在正相反,一般是在当地混不下去了,才会去外地。他们在上海努力工作,生儿育女,后代就顺理成章变成了上海人,所以我们这边的人谁还没几个上海亲戚呢。
我爸爸就受到过上海本地人的优待。
他打电话给上海亲戚,电话被亲戚家的儿媳妇接起,爸爸表明身份和意图后,对方搁下电话,去叫人。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大概人还没走远,就冲着那边大声嚷嚷,“xxx(亲戚的名字),乡下xx(我爸的姓名)来电话了!”
结果就是,我爸在电话这头也听到了。
我相信看过《乡土中国》的人,绝对不会认为被说成乡下人,是一句骂人的话。
但她那种嘲讽的语气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刺痛了我爸的小心灵。
我还是比较了解我爸的,自尊心很强,表面上喜欢故作轻松,实际耿耿于怀蛮多年的。不然不会偶尔当着别人的面,以自黑的方式,绘声绘色地还原当时的画面。
易中天老师谈上海人和北京人的区别,他说上海人看上海以外的人都是乡下人。乡下人本身是中性词,因此我觉得老师说的意思是,上海人未必瞧不起外地人,但他们确实自我感觉良好。
对于上海人的了解,我作为外地人还是比较局限的,但是作为游客,体验感还是相当不错的。比如消费体验,在我心中排top2,第一是成都。
在成都逛街时,一不留神就会买多了,而且是出于纯自主选择,不是对方推销能力有多么强悍。在我看来,成都的销售们有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可能是大家都说□□,无形中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gay中0们的服务很不错,这些“姐妹”作为销售,很nice哒);而上海这样一个现代化大都市,销售人员的服务态度很好,礼貌地迎合消费者,不会有咄咄逼人、强买强卖的感觉。我这种i人也能自在地跟他们聊两句。如果恰好这个品牌我之前买过,对他们的系列产品有一些了解,那么对话时很轻易就能寻求到认同感,也就是当代人说烂了的情绪价值,它被拉满了。
说起逛街,现在的我跟二十岁的我比,很不一样。
二十岁左右,我有种很强烈的自卑感和排斥感。穿梭在繁华的商城中,我内心很局促,甚至会滋生鄙夷和不屑的心理,检阅式地浏览货架,认为商店里的东西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看什么都觉得“好贵,不值得,傻子才会买”。要么就是巨婴心理:所有的购物,我要等我爸妈来,帮我挑选,帮我做决定。哪怕我兜里有钱,可以进行适当地消费。
说白了,没有参与感,人站在商场里但心却飘远了,时不时还编织着“等我有钱了,我会怎么怎样消费”的美梦。
现在的我,仍然在逛街时,透露着穷酸劲儿:对一些商品的标价表示很不理解;对奢侈品店和轻奢店避之不及;遇到上头的单品,有时会打开某宝比价,让自己冷静一下……
但是却可以做到乐在其中,不再置身事外了!享受逛街的每一秒,遇到特别喜欢的也会买下来。对商场的商品充满了好奇心和探索欲,会拿起来仔细地欣赏,能够坦然地接受这个世上各种美好事物的存在,而不再赌气般得计较自己能否买得起。
不过本次上海行,我们逛街的时间很少,大多时间都用在打卡《何以笙箫默》的取景地,去了何以琛的办公室、赵默笙的家、上海师范大学徐汇校区和游艇码头。
剧已经播出快十年了,但是万万没想到,我们去打卡的时候,还是能遇到很多同道中人;朋友在上师档案室门口拍照时,有一个老师正好要从外面进去,他还笑着调侃了两句,可见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们真的超爱《何以》这部剧,不同的人喜欢不同的点。
就我的话,我特别喜欢剧中的氛围感。个人感觉导演未必用了多么高超的运镜,但是剧中的街道、校园、餐厅等,都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小时候看这部剧,嗑男女主的爱情,现在偶尔再重温这部剧,却贪图里面的一丝温暖和梦幻,就……很迷。
至于消费嘛,我们的大头支出全都花在漂亮饭上了,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去了明道推荐的一家披萨店,叫BOTTEGA意库。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在小红书上刷到过他的新天地外卖推荐……)
生意非常好,我们去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但是里面还是坐满了人,感觉有一半都是老外,难怪里面的装修异国风味很浓厚。
帮我们点菜的服务员,可逗了。
每当我跟他报一个菜名时,他身体保持原状但微微转动一下脑袋,让其中一个耳朵离我们更近,以示“我有在认真听哦”,每点一个菜,他还会露出了然的小表情;等我们埋头纠结时,他会恢复原状,等我们再次抬头表达需求时,他会重复这个动作,如此循环往复。
妈耶,就这点转动幅度,能改变入耳的音量吗?显然不能。
我断定该服务生一定拥有表演型人格。
至于这家店的东西,我们三个一吃一个不吱声,不是说有多难吃,但也绝对不会去第二次,本土狗觉得这家店的披萨还不如必胜客呢。
我个人还点了明道推荐的虎咬的便当,太清淡了!
台湾人是不是日常就喜欢这么清淡的吃食?我在南京时,也点过一次台湾便当,味道很淡、分量很少。
特地cue这家口味一般的披萨店,是我想起了一件小事。
可能是考虑到很多顾客是老外,所以也找了不少外国的服务生。我们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异国特征不明显的外国人,时常过来帮忙续水、清理桌面的实时垃圾。我刚开始还没注意,直到次数多了后,我才意识到他几次简短的开口都是英文。
刹时,我那想飙英语的心情,攀至高峰。
他再来倒水时,我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终于他又来了,给我加满水,我生硬地蹦出两个英语单词“thank you”,其生硬和羞怯程度,把这位同样有点羞涩的服务生都逗笑了……
我座位的正前面是一个吧台,一个老外在那边负责调酒。这时,一个女孩带着她的姐妹走过去,从谈话中得知她认识那个老外,并从容地用英语向朋友介绍彼此认识。
对比之下,我那蹩脚的英语和扭捏的神态,相形见绌。
我心中羡慕不已,同时又对自己充满了莫名的自信。
不久后的某天,我也一定会从容、淡定、优雅,不要太着急哦。
4月11日
人的生活充满了欺骗性。
就说我自己吧。
出去玩的那几天,朋友帮我拍了不少照片,我发了几张给小葵看。
她回:你好开心哦,好羡慕。
我:这你都能看得出来?
她:很容易啊。
朋友们会把拍的所有照片都发到群里,让我们挑选。我随手点开一张,感叹道,我咋笑得这么灿烂呢。
朋友:你看看我们拍的所有照片,有哪张你笑得不开心的?还是发自内心那种!
我:……
天呐,怎么会这样?
我心里明明烦死了……
从二月到现在,没有一天不为论文、毕业、找工作、去留大城市的问题心烦,又一次走到了人生的节点,正在犹豫、纠结、被选择,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日常生活中,我好像也是岁月静好,该吃吃该喝喝该买买,有机会还是会出去玩,会在社交平台上分享生活,开开玩笑,聊天时跟朋友打趣。如果我是一个有心人,比如靠互联网吃饭的博主,都不用费力地经营,怕是就能凹出一种松弛惬意且不用上班的理想生活。
可这一切只有正在经历的我清楚,我正处于一个糟糕的状态中。
二月份我经常失眠到天快亮,下午才起来;三月份我早早睡下凌晨起床,但疲惫一整天;四月份睡眠终于正常了些,但是我的双臂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只要我握紧双拳,稍微施力,就会露出端倪。
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我就会检查自己的状况有没有好转,然而并没有。
我觉得我可能是生病了,多半是精神上的疾病。——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没有立刻选择就医,而是被一种恐惧感包围了,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诊断出轻度抑郁/焦虑,倒也还好,但是如果一下子就是重度呢,我是非常不能接受的。理智告诉我,生病的事,是没得选的;但情感上就是情绪化严重,甚至怒火中烧——凭什么我会得这种病,为什么同样经历这些事的人,人家就是好好的呢?
我所租住的小区终于全面改造完了,但……楼上的邻居又开始作怪,目前正在装修室内。
今天早上,我被楼上抡大锤的声音砸醒了,才八点左右,声音特别大,别说再次入睡了,就是清醒地坐在家中,也是一种酷刑。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终于下定决心,火速挂了一个医学心理科的号。
其实直到昨晚,我还在犹豫,感谢楼上帮我做了选择。
洗漱完后,我就步行去了附近的鼓楼医院。
当年搬到这里,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离医院很近,心里有安全感。现在,享受了当初的别有用心,但是好像也没多开心,谁没事喜欢去医院这种地方!
每次走到鼓楼医院楼下的那条小道上,总是乌泱泱一群人,他们步履匆匆,口中交流着病情,手上拿着拍的片子、医生开的药……
不接地气久了,来到医院楼下,我居然觉得这里生活气息满满,身上散发的阴郁气息被压制住了不少。
来的路上,我矫情地想,一个人来看病,真是可怜兮兮,但是转念一想,来南京的这三年,哪次不是一个人过来看病,就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再提这个该死的流程。
我挂的普通号,一点也不忙,前面就排了一个人,刚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几分钟,就被叫了进去。
给我看病的是一个年轻的医生,他照例问了我一些问题,比如睡眠、胃口、脑子里有没有经常冒出消极的想法等等。
我的回答处处都透露着我是个正常人,焦虑也是处于正常的焦虑情绪,不是焦虑症。
当然,我没有撒谎,更没有半点隐瞒,医生的态度很友善,让人不自觉地全盘托出。
医生说,不会轻易给病人下诊断,如果症状持续数月才会确诊。
之后他让我扫码做了个量表。上面的问题,在我看来有点太极端了,我自然没有,比如会不会自残,会不会喘不上气,四肢无力、刺痛等等。
结果可想而知,报告单上的我一切正常,然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
医生估计也是刚工作没几年,当我说起毕业时的各种不顺利,找不到工作,导师的装腔作势、故作姿态,中老年男子所有“优秀品质”的集大成者之时,医生点头如捣蒜,脸上生动的表情诉说着过来人的心酸血泪史,一时间,我感觉自己貌似勾起了人家的痛苦回忆……
医生我说其实问题不大,但是我却有手抖的症状,以及已经尝试通过旅游调整心态却没成功的前例,所以他说我可以继续尝试着自己调解或者吃药,他会开那种程度最轻的抗焦虑的药,但是得持续吃半年,让我想清楚再决定。
我问:可吃可不吃?
医生: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我心想人家医生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是选择不吃,是药三分毒嘛。
我说:要不我再抖一个月,再来医院看看?
医生笑了:可以。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医生让他出去等,他仍然固执地站在原处,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让我感觉很不自在。
不过我也没什么问题想要问了,我临走前还不忘做个总结:医生,所以我没病,是吧?
医生的笑意逐渐扩大:是的,你没病。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笑这么开心是几个意思,但是我清楚自己逗人开心的本事,可谓随手拈来。
要是能把这种天赋转化为生产力,该多好,这样我就能找到工作了……
走出医院的大门后,我有些恍惚。没有被确诊精神类疾病,我松了一口气,思想包袱变得不再沉重;但是问题还在那里,没有得到解决。
由此,我心中又炖出了一锅鸡汤:过得不好和过不下去是两件事,而医院解决的是后者。是有多么糟糕的情绪问题和多么严重的躯体化症状,才会有极端的想法和作为啊,我不敢深思。去医院看病就好比解决症状中的黑榜问题,而红榜和黑榜之外的问题,却是需要自己和解与消化的。
人活着可以保持身心健康原来不是件易事,只是失去这笔财富时,才觉得还是当年的状态比较可心。
4月27日
月初,在上海的某个商场吃饭,出来时经过一家香水店,店员很热情地帮忙试香。
临走前,我把那叠试香卡片一股脑塞进随身背的挎包里,各种味道混在一起,没想到混合成了一种独特的香气,久久地留驻在包里,每次打开它,或者从包里取出什么东西时,都伴随着这股馨香。
好像我才从上海回来不久,实则一个月都快过去了。
本月日记刚开始写时,我也没料到跨度会这么大。
原定的每个月挑选连续的三天写日记,是有一点小讲究在其中的。Look,假如我每个月精挑细选三天,那么一个月中必定有那么充实、美好的几天可以摘出来,大谈特谈,那么就没有“日常感”了。我要记录的生活就是精彩和颓废,开心和难过,高潮和低谷……
确实,过往的日记中,也有精心安排的地方,比如我本来没打算那天去干这件事,但是考虑到此素材还算有趣,就特意安排在那连续的三天中完成。这一点,我也是毫不避讳的。
这个月,显然我没有按照以上的小讲究行事,还是那些老生常谈的原因。
下个月的日记系列会回归正常模式的。
过年回来后,除了偶尔出门,我基本上都待在出租屋里,每时每刻都在独处中度过,这样的生活也是我这三年的常态。
住在我对门的老太太九十多岁了,也是一个人独居。我白天出门时,总能看见对面的门是敞开的,老太太一个人面朝大门静静地坐在家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时我会想,如果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我也是乐意的。
只是九十多岁时,不知道还有没有独居的能力了,对门是我的榜样。所以我更应该珍惜当下,尽管偶尔顾影自怜,但是我想不到另一个更加适合我的生活模式,现在的就是最好的。
假使没有延毕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独居生活我是完全可以安排妥当的——这是三年来,我一直在钻研和实践的课题。
通过这次毕业论文的写作与修改,我才真正地意识到了论文的磨人之处,以及没有人指导又是多么无助和绝望。
每天都被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才有了上文的看病经历。
其实,这个月也算开挂了,我居然半个月见了三回导师。
之前约见面,三次有两次不回复消息,还有一次回复我的也是拒绝见面。等见了面后,才被告知那段时间太忙了,根本没时间理我,责怪我每天频繁地消息轰炸(其实没有每天都发且数量根本称不上频繁),有吵到他的眼睛……
我当时坐在下面,心中白眼都翻上天了,心想我又没耽误你的事,而且也没收到任何回复,您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遵守,还好意思冲我骂骂咧咧,真想一脚踹翻这个没有天理的世界。
另外,我又要说了,高校能不能不要给导师那么大的权利?每个研究生的生活质量精准地跟一个导师的素质和涵养挂钩,遇到好导师自然是好,但是遇到傻叉却是会被各种折磨的。
事情没有严重到爆发的程度前,多半只会委曲求全,“忍一忍,熬过去”这一选项,对于学生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鱼死网破”是需要勇气和魄力以及真的发生了原则上的大事,不然学生是很少会跟导师硬刚的,付出的代价太大。
因此,高校无形中给予了导师很多拿捏学生的机会。
我回顾了下年后找导师指导论文的经历。身处其中时,不觉得有什么,他说什么我就照着他说的修改就好,但是几次下来,我发现每次的修改建议与上一次没有任何关联。
虽然不知道别的导师具体是怎么指导论文的,但我想应该是一点一点修改、累积,直到论文成型,比如刚开始是论文的大框架,也就是目录、然后绪论……到最后一章。
可是我的论文修改却像打游击战一样,指哪儿打哪儿,没有很强的目的性。这次改一改最后一章,下次建议改一改绪论,再下一次改理论基础……
而且下一次的见面,导师总会推翻自己亲口说出的建议,或者干脆看都不看我修改的东西,常常改的东西全部作废。
因此,我的论文修改进度总是在0和1之间,徘徊不前。
经过几次这样的经历后,迟钝的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正当我准备提出困惑时,他终于帮我确定了论文大框架,甚至他口述的同时还帮忙写了下来。最近一次见面,也终于从绪论开始,细看我写的每一个点的内容,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议。
也就是这个月月底,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刚开始的几次会面,他其实都在敷衍我。年初跟某明星学了个词,叫服从性测试。我觉得用在我身上,好像也说得通。
这半个多月来,我的身体状况还是老样子,整个人的状态很低迷。我觉得这种状态下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于是开始频繁地往图书馆跑。
出发前,竟给自己做了好一通心理建设——安逸的家,已困住我多时。
还有上次的日记中鸣谢的键盘们,这次却要批评它们了。每次我冒出“换个地方学习”的想法时,脑子里就会浮现我的数把键盘和台电,这样的组合对眼睛和双手都很友好。
本来带上笔记本和资料出门就已经很重了,再加上一个键盘,我岂不是在地铁上练习举铁?机械键盘的敲击声不小,会影响别的同学自习……但是不带吧,我的那些各个都很有趣的键盘,就没机会使用了……
原谅我为这点小事磨磨叽叽半天吧,毕竟我最后战胜了它们——就不带!
本想早出晚归,但是睡眠到底拖了后腿,我实际的睡眠时间不长,但是起的很晚,每天等我洗漱收拾完已经中午了,只好先点个外卖,吃完再出发,等到学校时差不多两点左右,一般晚上十点多到家。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图书馆了,要去也是去老校区的图书馆,因为离家近。但是不知道为啥,老校区给我的印象是冷冰冰的,想到它时,心里居然有点发怵。于是,宁愿来回通勤两个小时,也要去我熟悉的校区。
2022年时,我一度认为此校区是梦开始的地方,后来美梦破碎,但还是不妨碍我对它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以前还租在该校区附近的时候,在这里上了一年的课,平时经常去图书馆和食堂。
这段时间我重新回到了这里,心里很清楚这样的日子很短、很宝贵,是余额告急的倒计时,我的学生时代要结束了。
我对它的告别,不是短暂地匆匆一瞥,而是一个重复的慢镜头——再次回到我喜欢的图书馆六楼;去我喜欢的食堂窗口,一个个地再吃一遍;再走一走校园的地面……
来学校的日子里,效率总体来说一般,但是比在家时,却要高很多。尤其是刚开始来图书馆时,满血复活,觉得我又可以了,甚至可以在图书馆更新《非全日常》,然而并没有哈,我只是短暂地颅内高潮了一下,没有付诸行动。
在家时效率低,大概是对改论文深恶痛绝,每当鼓起勇气点开文档前,我总是给自己找点家务干。谁敢相信,这段时间我居然喜欢上了收拾家里。在家里到处摸摸、看看,哪里还需要清理一下,哪里需要把杂物归拢整齐……我租房快三年了,加起来干的活都没有这一个月干的多……
干家务还蛮治愈的,尤其是仅给自己干的时候,你找不出任何抱怨的理由。
马上就是劳动节了,这个劳动假期我不打算回去,想到一直到论文送审前,我大概都不会回家了,心里还是很想家的。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清明节回家的那天,出发前,我提醒我爸记得去接我。
爸爸回道:差点忘了!
我心想,小样儿,搁这儿装蒜呢。他怎么可能忘记接亲爱的女儿!
我底气十足地回复:我不相信。
出了火车站后,一直往前走,我都快走到马路边上了,还是没看见我爸。
期间,我感觉到身后有个人离我很近,我笑着猛地一回头,以为是我爸又在捉弄我。
我这个人从小就有个坏毛病:熟悉的人站在人堆中等我,我不仅不能一眼认出他们,还能脑子晕乎乎地看漏了来人。以前上学时,我爸接我放学,就站在我跟前,我都发现不了他,他也不叫我,就一直默默站在人堆里观察我,甚至跟在我后面走一小段路,看我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
然而,我一转头,发现是一个跟我一样手里拖着行李箱的旅客……
那天,我的穿搭还出了一丢丢事故,一不小心红配绿了。不是勉强可以凑合的浅红色和淡绿色,而是“深红+深绿”,本想着爸爸一接到我,我就火速地钻进车厢里,不在老乡们面前丢人现眼。谁料我穿着这一身,被迫和所有出站的人打了个照面。
我一个电话呼过去,爸爸说突然手头有点事,忘记来火车站了。
我:……
此处,撤回出发前的豪言壮语。
我转手就告诉我了我妈,想寻求一点安慰:我爸把我忘记了,真好。
我妈秒回:点赞.jpg
散了吧。
这世上少了一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小群,又何妨?
最近心里烦着呢,所以没怎么看书
但是一想这样不行哦,还是要看一看,保持语感,不然写更新时,很容易底气不足哎
因此,我又回归了久违的微信读书
准备买一个kindle,坐地铁的时候可以看
目前在看韩国文学,不知道怎么说,感觉韩国文学比想象中的要好看,但是太过细腻的笔触,看多了又觉得心塞塞的,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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