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 103 章 言情不言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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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026年1月中旬用新内容替换了此章，请忽视文末标注的时间】
三年前，我在文中有具体地写过我喜欢的小说和作者。现在回头看那一篇，处处都是雷。之前确实是真情实感地爱过那些书，但忘记写明书中有一些内容不符合现在的价值观，也不符合我心中对言情男女主的期待了。
不过，我最喜欢的小说，仍然是不经语的《昏嫁》；女主涂苒也是我最喜欢的言情小说女主，没有之一。当时在文中卖了个关子，没想到近三年过去了，才回来揭露书名。网上有关它的小作文或者长篇的分析、解读、读后感等，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把我没有想到的点也细扒过了。
（注：我喜欢且经常回顾的是第一版《昏嫁》，听说是最虐的版本。出书版中，作者貌似把男主改得温柔了点，不知道为何，我感觉男主经过修改后，反而变得更渣了。）
虽说珠玉在前，但我还是想谈谈我的感受。
这本书一直有源源不断的读者，也一直有争议。尽管对作品的评价褒贬不一，但我没有看见有人质疑作者的文笔。
上网冲浪时，有时刷到网友用不屑的语气说，《昏嫁》可是豆瓣八组的名著呢。
其实，我倒是认为言情小说能写成这样，真的列入言情界名著之列，又咋样？就算是世界名著，不也有很多是言情小说吗？谁还比谁高级呢。
讲真，如果真有小说颁奖典礼的话，我会坐在台下热烈地鼓掌，替这本书感到高兴，因为值得。
这本书最大的争议，大概是男主到底爱不爱女主。也有读者表示，如果看言情小说，竟还要纠结男主爱不爱女主，那这件事本身不就能说明很大的问题吗？
关于爱不爱的问题，我想答案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当然，爱是一种感受，而每一个读者的主观感受不尽相同。我没有能力劝服任何一个读者，更不是男主粉，没有替他解说的义务。
确实，对于男主的描写过于留白，但是通篇看下来，男主如果不爱女主的话，可能这个故事本身就是不成立的。如第一章，女主未婚先孕，找男主拿主意，男主说把孩子打掉吧。于是，全剧终。
我个人的理解，爱是肯定有爱的，这是一个先婚后爱的故事：一开始男主对女主的爱，程度很浅，多半是一种沉迷美色，肤浅的爱；至于女主，则是一种圆梦——可以是美梦也可以是噩梦——一般的爱，说白了也没有多爱，只是年少时的幻想突然在手忙脚乱之中变成了现实。
对于批评作者的话，我看过最多的是说她不喜欢、瞧不起女主，对男主和女二则是极尽偏爱。
《昏嫁》是2008年开始连载的。诚然，书中有的地方让现在的读者看了很不爽：女主是个扶弟魔，而且心甘情愿，理所当然；女二暗地里搞点小动作，膈应一下女主，这也是当下最让人反感的（单方面）雌竞；以前，说实话我还有点心疼女二，现在我觉得我在发癫。女二优渥的家境以及自身的优秀程度，需要我的怜惜么？我配吗？毋庸置疑，她的个人条件在什么年代，都可以过得很好。——这同样也是时代的进步，让我认清了书中虽然总是在强调女二的痴心错付，看着人家两口子和和美美，独自饮泣，却忽视了女二的优秀和幸运。我私心并不讨厌女二，虽然她做了一些不妥的事，被书友骂得很惨，但她也是成长型的，我甚至觉得女主都没有像读者那样讨厌女二。（不经语还想给她专门写一本书呢，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了。）
然而，我个人却觉得作者一定是喜欢女主的。首先，我不明白为什么作者讨厌一个人，还要为她特意写一本书？这又不是严肃文学，有揭露、批判什么的责任，况且还是如此低产的作者；其次，女主的暗恋成真让故事更加饱满、动人，而不是一个纯炮友的开篇，如果没有前期男主作为女主家教的这段铺垫，让女主动了心以及成年之后的接触，我猜以女主的性格，是不会同意419的，而暗恋多半是无疾而终的，但是在作者的巧妙安排下，女主的爱情与学业（事业以后肯定也不会差）双丰收；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对于女主的塑造，显然是用了心的，她的坚韧不拔、色厉内荏（原文用词），构成的反差感与人物的真实性、矛盾性，她的情感波动，她的理性与感性的博弈，她的纠结与算计，等等……但反观男主，可以说十分吝惜笔墨。
涂苒是一个鲜活的女性形象，是一个跃然纸上的大活人。虽然整体人物塑造上，有一定的时代局限性，但仍然无法掩盖她身上的锋芒。即便假设作者恨女主，有意搓磨这一角色，但时间业已给出了证明——女主已然不受作者的控制，有了生命和精彩的角色弧光，无惧他人的指摘。
她没有爽文人生，但她拥有超强的生命力与生活底气，使得她更加迷人、接地气。她是一个敢爱敢恨，勇敢，独立，坚定，善良，清醒，刚烈，有责任心，热爱生活，能力很强的女性。我想，读者一定记得她关于安全感的论述，大意是“安全感只有自己可以带来，而不能指望别人”。这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她在待人接物中，也就是实践中，得出的警句，并时刻要求着自己。
我们有理由相信，女主没有男主，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好，或者说格局打开——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女主的日子一定是积极乐观、蒸蒸日上的。如果是现在的书商出版这本书，我怀疑他们会加上“女性成长”“女性主义”的宣传语。至于妥当与否，我想又是一场火热的辩论战。
时代在变，书评的风向也一直在变。之前的读者认为女主高攀了男主，现在则恰恰相反，因此很多人觉得女主踹了男主，日子会过得更好。
这一点，我持保留态度：女主的主体性从来不在这段婚姻中得以湮灭或者存在。这段婚姻是她的自主选择，是她对爱情的向往，是她的得偿所愿。既然她有情感的需求，经济的分担对象，对婚姻本身的需要……注意！以上都不是必要。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主观意愿强加到她的身上，为什么不能尊重女主的选择呢。
2016年，我第一次看这本书。当时我觉得现实得让我难以接受，而这些年再看，我更倾向于它是一本爱情童话。它是一本写实向的浪漫小说。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本书？有两个原因：一是从女主和女二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二十岁左右时，我认为自己很像女二，现在多年过去后，有种向女主发展的倾向。——关于对生活和爱情的理解。二是这本小说给人的整体感觉很奇妙。很多爱情开始时都很美好，比如门当户对、志趣相投、青梅竹马……由此而结合的恋人，他们的感情让人觉得安心、美好且牢固，类似于“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的圆满结局。可是，实际上，结局却往往是感情渐趋平淡，甚至破裂。兰因絮果的例子太多了，不胜枚举。相形之下，男女主的情感基础可以说薄弱得像一片纸，可他们却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越来越好。
对于这本小说，我也没想到会一口气说这么多。好吧，我超爱。不过，我还有一个意图，就是由此谈谈当下的言情小说和偶像剧。
即便像《昏嫁》这样一本小说，又名《别拿爱情说事儿》，我都能感觉到男女主之间的爱意，或许不够浓烈，含量也不够高，但多少还是能捕获到一丝男女之情。可当下的一些作品，尽管满屏诉说着爱意，但还是让人产生一种“两个假人在谈恋爱”的感觉。
关于“假人女主”以及女性角色塑造，我准备放到下一章来谈。除此之外，对于理想化和现实中女性友谊的一些看法，也会一并加入其中。
现在，主要说一下纸片人男主的现状。
先说男主，因为“假人男主”的缺点更明显，也更加普遍，像是一种基础疾病，但是相对也没那么复杂，具有同一性。创作者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女性角色身上，这一点固然很好，但是对男性形象的刻画，过于单薄和潦草，使得男主变得单调乏味。
如果我现在看的是一个女性成长故事，爱情仅是女主成长中的小插曲，或者说文中一点爱情的成分都没有，那么其中出现的任何男性人物，无论写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有异议。但是，如果我在看言情小说和爱情剧，爱情的比重在这样的设定中，天然就占据重要的地位，男主的定位不是平番也是二番，那么此时，就不能再容忍男主十分扁平的人设了。
因而我下文所提到的男女主，也仅是围绕言情题材的思维发散！
首先，我能感受到创作者的出发点是很好的。女性意识在苏醒，壮大，她们在创作时，做到了现在常说的“女本位”——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就是一切从女性出发，为了女性，关爱女性，让女性怎么舒服怎么来。
反观古早的女频言情小说：虽然作者和读者都是女性（偶尔有男的），但女性还是处于一个卑微的位置。比如女主洗衣做饭，家务全包（《昏嫁》中的女主），主动放弃自己的工作，把婚内□□（《过客匆匆》和《云胡不喜》中都有这样的情节）当作推动剧情发展的手段，等等。
当年看这些书的时候，我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不好意思，那时候太年轻了，三观还不够健全，对于写书的人有种莫名的崇拜和追捧。
这里，我要呼吁一下，言情小说一定不要过早接触，不利于女性成长。而且，个人觉得，18岁并不是一个阅读门槛，我认为25岁之后看，可能会更合适。当然，不看则更好。不过像我这样的爱好者，得多留神一点。我就是因为初中时看高中的校园言情，对高中充满荒诞的想法，高中三年基本上没有看小说，但是上大学后又开始看都市言情，导致对爱情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幻想中的爱情似乎一场迷雾遮住了人的理性，后来得靠多少经历、思考、知识、阅读等武装大脑，才能够驱散这场大雾。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不如一开始就叫停。
因为言情小说一定会给男性赋魅的，发展到今天也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以前是发大水似的，给予男人们魅力，现在变成了涓涓细流，但同样可以蛊惑人心。尽管心里知道现实生活中是绝对不存在的；但还是会影响判断，对三次元的男人产生一些利他但不利己的看法。
（注：本文中所提到的赋魅，全都指的是本不该属于男人的魅力。）
现在回顾这些小说，只会让我大呼“岂有此理”！我都在看言情小说了——也就是爱情童话。为啥女主还是那么憋屈？还在家干这干那的？莫非每个古早女主的精神内核中都住着一个灰姑娘？然而，灰姑娘干那么多家务，也是由于继母的虐待和亲生父亲的不作为，貌似不是王子的错吧……但当时的这些作品中，我敢说作品中很多让人不适的地方，都是男主带来的。
其次，现在的作品中，男主被改造得很彻底。新一代男主：身心都很纯洁；恋爱中也好，婚后也好，不会让女主吃一丁点儿爱情的苦，更不会被家务等一切琐事所负累；女主需要男主时，男主永远都在她身边；女主不要需要男主，想要独美时，男主会立刻隐身，并在一旁默默关注，赞美，比谁都更希望女主变得清醒且强大。
男主足够好，这本来没什么问题，甚至是喜闻乐见的——纸片男人和现生男人，是两码事，望周知。然而，为什么男主的人设日臻完美，乃至找不到上升的空间，创作者只好绞尽脑汁将其创造的更完美，为了追求个性与差异——主要针对如何爱女主这一方面，甚至剑走偏锋。如此“费尽心机”之后，为什么作品反而变得更无聊了？
古早时期的言情小说，（现在的眼光看）缺点很多，但百花齐放，笔下的人物不仅是“活物”，还能激起人的情感波动。但现在的作品，可以说挑不出什么缺点（其实这是最大的缺点）：也没有什么点可以去探讨或争论的，一切都如明面上那样，清澈见底；读者适时也会跟着情节嘴角上扬或眼圈泛红，但是常常也是一秒上头、一秒下头；可看可不看；看完没多久，扭头就忘——反正男主一定是发了疯一样爱着女主，而女主则是这个世上最不care爱情的女孩，但她拥有的爱情比苦心经营的人还要热烈璀璨。
随着男主人设的不合理转变，女主能逃过一劫吗？
当然不能。男主的假，带动着女主的假。因此，不管是荧屏上，还是小说中，出现了一对对假人cp。
既然出发点是女本位，理应女主保持不变，尽最大可能做自己，而让男主发生改变且是“利她之变”，但是实际上呢，创作初衷确实是女性第一，可是一个跟女主有着密切互动的人，就像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大力改造着男主的同时，女主也在不经意间受到意想不到的影响。
试问把女主塑造成一个美好的女性，是不是得给她也安排一个优秀的男性？那么在极度讨好（非贬义）女主的同时，是不是也得加深男性，尤其是男主的魅力值，不然怎么配的上女主？因此，需要给男性赋魅。
在女性作品中，通常出现双标的情况都是有利于女性的，男主做同样的事会被骂，但是女主这样做，可能会产生相反的，正面的回应。由性转带来的差别对待，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本来就是在看女性向作品。但问题是，这样的创作背景下，有时却产生了作茧自缚的效果——不刻意回避双标，却反被双标。本来是为了女主好，但是反而给了男主高光时刻。
仅说“赋魅”二字，过于抽象，我举几个例子。
比如说，近几年流行的撬墙角文学，这实在是一种美化，不就是小三嘛，因为是男小三，所以就得了个撬墙角文学这样“带感的美称”。当年女小三文学相对“盛行”的时候，我可没见对女性这么宽容。为什么男人做小三，大家大呼这个男人深情，而女人做小三就是道德败坏？不是说女人做小三是正确的，而是为什么同样都是小三，对待男人就要这么追捧？
其次，恋爱脑。现在近乎所有的男主都有一颗恋爱脑，这似乎是一种政治正确，而且被许多人拍手叫好。但是试问谁会真的喜欢恋爱脑？一个爱情大过天的人，一个连自己都爱不明白的人，一个抛弃自我的人，为什么指望他会懂得如何爱女主？这难道不是一种自我感动和给对方施加无形的压力吗？
恋爱脑是一场恶疾，是病态的，也就是说男主并不懂得如何爱人，只会通过恋爱的方式，无脑地依赖女主，自觉受对方奴役，他是一个乏味的，无趣的，全无思想的——最起码在爱情方面是这样——假人，其实质是把巨婴、低能包装成痴情的伪善男主。然而，对待女性中的恋爱脑，是如何疯狂地鞭笞的？女性稍有一点恋爱脑的表现，也许仅是错觉、误会，都会被人无情地谩骂，残酷地指责，恨不得冲进屏幕或书中给女主两巴掌，但凡女主对男性有一点付出，就会被迫贴上恋爱脑的标签。试问人家女主只是想礼尚往来、不想欠人情或者想通过这种行为获得更加有利于自己的处境，这都不行吗？
接着，关于暗恋文的趋势，可见一斑。现在很少能看见女暗恋男了，都被创作者处理成双向暗恋和男暗恋女了。因为刻板印象：女暗恋男就是虐文，进而导致虐女；男暗恋女，就是甜文。这不是间接给男主赋魅又是什么：为什么女主自行爱上别人，就一定意味着吃苦受难；而男主先爱上女主，就是女主的“糖”呢？
这里又要说到付出的问题了。如果女暗恋男的话，女主想要收获爱情，就得有所行动，行动是付出的一种表示。然而，女主的付出技能早已经被名叫恋爱脑的虚假罪名给封印了。
付出难道不是一种能力，一种品质吗？现在言情中的付出通常都只能由男性发起，或者说起初只能由男主开启，女主酌情再做一些回应，且她的付出一定要低于男性，才不会被骂，否则又得被那三个大字戳脊梁骨。
而男主呢，他却有付出自由的通行证。这种由男性发起的暗恋讯号，女主成了被动接受的那一方，再也没法主动，难以施展同样的人格魅力了，转而把男主的主动和付出当成赏心乐事。无论对方条件多好，有多么伟大的付出，说到底这都不关女主的事，女主是由于“喜欢”这一因而去“接纳男主的付出”这一果，而现在因果倒置，女主被动又被动……
我绝对不是在歌颂付出，鼓励付出，而是反感为了铲除女主的付出，甚至不惜弱化女主的能力，这是愚蠢的。简单来说，是不是“接受等于好，付出等于坏”？——并把此结论施加在女主身上，但男主对此条结论却是免疫的？请问有尊重女主的主观能动性吗？所谓的恋爱自由真的自由吗？
受限于篇幅，最后再说说男主的自我物化。时至今日，女性非常警惕“被物化”“自我物化”，但是放在男性身上却是很常见的。如果你跟我一样认同“捧高必踩低”的说法，那么就不要认为物化男性和物化女性是毫不相关的。这样塑造出的男性形象，让我对“创造者对于女性的真实看法”存疑，也会让我对“男主的真实意图”细思极恐——一个都能自我物化的人，那物化别人是不是也可以张口就来。
最近热播的电视剧《骄阳似我》，所谓的名场面之一：男主对女主说“你还喜欢别人，那有什么问题，我让你挑！”男主话一出口，屏幕上方的弹幕就燃起来了——全都是溢美之词。我不知道弹幕是在为哥哥姐姐们做数据，还是真的那么想的。如果是真的，我觉得很不适。（我挺喜欢顾漫的，台词是她的原创，但我只对事不对人。）
台词中的挑选不就是一种自我物化嘛？让女主像挑商品一样，今天挑男主，明天挑别的男人。如果女主不想做选择，只想坐享齐人之福，那男主会答应女主all in吗？
当然，可能是我过于敏感，挑选后面搭配商品，是我的本能反应，不是作者的。但是，还是能说明一个问题。现在，女主跟男主这么说，哪怕仅仅是口嗨，也会被喝止，会遭到抨击；而男主说这一句台词，却会被夸“这个男的好会哦”。怎么物化又变成了一把双刃剑，搁男主身上就成了赋魅的一帧画面？
可见，利用纸片人男主无脑讨好女性的结果，就是物极必反。
另外，我并不想通过上面的例子，强调“性转视角”来带的差异。对待男女主就是要差别化对待，因为女频文的现状是越来越趋近于女尊的世界，简言之，男性是服务于女性的。然而，通过给男主赋魅，反而给女主降智，削减魅力，让女主的行动受限，从而间接给男主让路，这是很不应当的：一边跟女性说做自己，做你想成为的任何一个人，去犯错，去经历，去体验；但一边又这不行，那不行，在各个细节处审判女性。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此外，再说一说言情故事的主要动机，也就是一段爱情产生的理由。
现在的男女主让人感觉不到非在一起的必要，哪怕一点点也没有。女主只想独美，搞事业、搞钱、搞女性友谊，男性的存在可有可无，最多是锦上添花，但正如刚才所说的赋魅，所谓的“锦上添花”，还严重注水；男主总是毫无厘头地深爱着女主，但是你也看不出来他为什么一下子就这么爱了。——女主似乎只要站在人群中，男主就会一眼锁定，接着喜欢上她，被她吸引。当然，有一见钟情这一说，但如果所有爱情都出于同一动机，这未免也太惊悚了，并且令人厌倦。
与其说现在的男主是舔狗或者工具人，不如说他们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女主自然就是那个女皇。或者准确点说，应该是阉割前的太监——男主器大活好是一个门槛。男主不是普通的小太监，而是资深的大太监，详情可以参考剧版《甄嬛传》中的苏培盛。他们深谙女主的心理，整天跟在女主身后，亦步亦趋，事事服帖，但是除了强行赋予的魅力，看到不到任何突出的优势，这一点不如人物形象鲜明的苏培盛。
如果说创作者还在花心思深挖女主的成长线，那么男主直接如一炮制就行了。他们的灵魂已然被夺舍，他们的出场一定是各种悬浮的优秀，无需成长——女主是万万不可能陪男主成长的，我不是说女主有义务陪伴男主成长，但他也可以有独属于自己的成长线。现下，留给男主成长空间太微薄了，因此他们只能从好到更好。——赋魅的终极结果。
总而言之，我认为当下言情的最大困境是男性角色的塑造。
其中，男主首当其冲，导致言情不言情，而成了一场公公炫技的表演。
2025.6.30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第 10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