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 102 章 ...
-
先说一个好消息，我的论文过审了。
早在月初我就知道结果了，盲审的速度比想象中的快很多。
在家待了几天后，我声称自己还有事，顶着家人不解的目光，匆匆地赶回南京。回来后，本想做一个白天和晚上都能写出东西的码字女工，但……显然事与愿违了。
一气之下（假），我就出去玩了。
到隔壁大山东玩了一周，分别去了青岛、威海和烟台三个邻近的城市。
去年夏天就特别想去海边，但朋友们都要上班，今年也一样。
于是，我又一次开启一人游啦。
结合个人这两年的旅游经历，之后可能会以一种新形式谈一谈本次山东行，写一篇略抽象的游记；但也许还是按照老把势记录，说起来，也很久没写过游记了。
6月25日
昨晚，熄了灯后，一分钟左右轻松入睡。
我都记不起来，上次这么快入眠是什么时候了。现在，哪怕白天很累或前一晚没睡好，也不能做到倒头就睡。
昨天白天，清闲得很，一直在想办法消磨时间。
上午睡到自然醒，去了本次旅游的最后一站——烟台山景区，草草逛了一下，到朝阳街买了一杯苹果汁，带到路上喝。
打车回宾馆前，又在附近的海边瞄了一眼，看见很多省份的打卡站牌，别的立牌都是以省份或直辖市为单位，只有我们江苏没有姓名，取而代之的是“十三太保在烟台”，下面一行字是方言的谐音，我也没看懂，果然是“比赛第一，友谊第十四”的友好省份。
饶是如此，距离发车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只好找了个小馆子，慢悠悠地吃完后，才差不多捱到了高铁出发的时间。
可见，在旅游中，时间是可以很慢的。
尤其是待会儿要坐车，既不敢走远了，又不想一直坐在候车大厅傻等。
整个人被架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从烟台回南京，我坐了六个小时的动车。
个人觉得出行坐高铁的话，五个小时是一个分水岭。连续坐了五个小时后，屁股硌得生疼，心情也渐趋烦躁。超过这个时长，尽量坐飞机，虽说飞机上（经济舱）更不舒服，但好歹时间是短的。
我本来是一个坚定的F党，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被挤在里面，真就叫天天不应。
这回旁边坐了一个重量级的男子，他是中途上车的，所以差不多5个小时中，我的鼻腔里都充斥着他身上的味道，每当他做一个带有幅度的动作，气味就像落在了扩香石上，加倍浓郁。
我扫了一眼他带的东西，顿时眼前一抹黑，是一些山东地区的特产，看来也是来这边旅游的，短时间内不会下车的；等进入江苏界内，我又暗戳戳地盼着他早点下车，但事实证明我们的目的地都是南京南站……
回到家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首先，我把恒温水壶里注满水，插上电，然后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拿出来，分类清洗。或许有人跟我一样么——带出去的衣服就算没有穿过，也会习惯性地放进洗衣机里，再清洗一遍。
听见洗衣机开始有规律地转动，我才心满意足地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去冲澡。当然，在此之前，我会点一个外卖，等洗完澡、吹完头发后，外卖差不多就送到了，而洗衣机也洗完了第一波衣服，准备往里面塞第二批脏衣服。
——以上是我每次旅游回家后的固定流程。
话说洗衣服、整理行李箱这些事，不必着急，可以先休息，等第二天再干。
但我偏不，一个没有洁癖的人突然化身洁癖怪，好像不把脏衣服洗完，不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各就各位，心中就十分膈应。
因为每次旅游回来，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必须折腾一下，不然内心简直可以称得上空虚——出去玩的那几天好似生命中多出的几天，只顾着高兴，忘了生活中的琐碎和不如意；而回家后，又到了熟悉的地方，需要硬着头皮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重新接回被短暂搁置的烦恼。
一夜好眠，我的小情绪被抛掷到老远。
出去玩时，开心归开心，累也是真的累。虽说我这次旅行非常松弛、佛系，但出门在外不比在家。
大概我本质上是个宅女吧。
最后几天，我都是强撑着硬玩。不好意思，竟给“玩乐”一词赋予了无可奈何的成分。
早上八点多，我给自己榨了一杯牛油果酸奶。
一喝一个不吱声，太难喝了，如同一杯淡绿色的呕吐物……
酸奶是在麦德龙买的，味道偏酸，不适合做奶昔。
原本以为这家商超是会员制的，一直没去过。现在放开了，可以随意入内。我去的那天，生意相当惨淡。这么说吧，打我进去后，没看见一个顾客，往生鲜区走，才看见零星的几个人，但更多的还是工作人员。
不知道涂苒当年逛麦德龙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个萧条景象。没看见陆医生的黑麦面包，买了一包涂女士的同款haribo软糖。我买它完全出于一种情怀，吃该软糖像是在嚼鞋底，牙口不好的人请一定要避雷。
（注：陆和涂是《昏嫁》中的男女主。多年来，此书一直有争议，但是非常好看。我深切盼望不经语大大能够回归。）
上午我坐在电脑前，开始写东西，看着电脑桌面自己挖的几个坑，长叹一口气。
想写的东西可真多，但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每一座山都难以翻越，好不容易翻过去，又有一座山头冒出来。
能够安心写作的环境，不知还能维持多久，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提高效率。我其实是个急性子，但是在写作这方面，被彻底改造成了温吞的白开水。
这两年来的写作经验与产出，没有让我褪去青涩，运用文字时变得轻松自如，信手拈来，反而更加谨慎、克制了一点。
我总觉得吧，“写自己”是件容易又困难，熟悉又陌生的事。
自己理应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但也不能完全读懂自己，而了解自己的部分又有多少面愿意且能够写出来呢。人总归是有自己虚伪的一面的，可以适当的写一些，但不可能毫无保留的；另外，自己就一定能够理性地认识自己吗？未必。
因此，主客观上，写自己都需要一些勇气和智慧。
人的思想不会像照镜子，审视自己的外表时，那般简单、明了。一是力不能及，千变万化；二是思想的复杂性与多面性，让人难以轻松地应对，而我又缺乏坚定地面对丑陋、黑暗、压抑等人性的决心。
是的，我的脑子愿意思考，也勤于思考，不排除有些时候是毫无章法地胡乱思考、自寻烦恼。深刻的事件对于我们心灵的撞击是必要的、有利的，但一下子输出或接纳太多，那太痛苦了。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的故事，那么多鲜明的人物形象。
小说人物的创作，让写作的人有了释放表达欲的出口，不用总是揪着自己的身上的优缺点不放，而是可以把自己的感悟，自身的个性，想做却没做的，美好的幻想和人性的阴暗面等，投射到他人身上。
希望之后我可以写出一个完整的故事，目前还真有点厌倦了“写自己”，《非全日制》完结后，我得静下心来，想想之后该写点什么。
6月26日
昨晚的睡眠可就没那么友好了，但是总归我还是爬起来了。
自从把搁置了一年多的破壁机翻找出后，一个多月以来，我天天在帮助它寻找自我价值。为此我买了椰子水、乳酸菌、酸奶、鲜奶等作为“原浆”，买了香蕉、牛油果、凤梨、荔枝、黄桃罐头等作为原材料。
在我的奇思妙想下，几乎每天都可以产出新品。
比如菠萝椰子水、荔枝乳酸菌、苹果胡萝卜汁（难喝到要命）……
在多次试验中，我发现椰子水有奇效，搭配任意水果都很合适，简直是一个万金油一般的存在。它在饮品中有存在感但却一点也不抢功，且特别适合炎炎夏日。
我是一个多年对椰子水无感的人，在了解它的脾性后，也要疯狂地为它打call。
今天我做了一杯牛油果鲜奶，比昨天的呕吐物好喝一万倍。这个网红水果空口吃并不好吃，但是做成饮品，倒是有种小清新的视觉与口感。
上午我照例开始龟速写作。
出去玩的后半段，我做作地想念着在家的日子，只觉当下才思泉涌，此等状态不用来写一会儿东西，可惜了。
每天专注于玩，把玩当成一件正事干，令人身心俱疲：由于是自由行，要自行规划游玩路线、景点、住宿、饮食等；身体的疲惫自不用展开说，我印象中老人们最喜欢把出去玩定义为花钱找罪受，不无道理。
去年去长沙的路上，我居然能写作，还把电脑背去了，也不嫌重……
现在回想起来，不由得佩服起了自己。以至于每次想到长沙这座城市时，心中都会畅快不少。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整个三年中最快乐，状态最好的时候，可遇而不可求。
不过没关系啦，生活不是一条只会向上的直线，熬过去就好了。
本文被我人为地设置了deadline，但是没用，一点震慑力都没有。这一篇写不出来，就换一篇，反正我有那么多预备写的题目，基本上是早就定好的，也有一些是新想出来的。
既然想出那些主题时，是那么的欣喜与期待，那咱也不能当没有发生不过不是？
坚持写下去吧。
在网上看过一句话“人活着就是为了几个瞬间”，我不是很赞同，但是改写一下运用到写作中，倒觉得很贴切——“写作就是为了几个灵光一现的瞬间”，为了对得起这些灵感，我愿意承受过程中的枯燥，写不出来，效率低下的失落。
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锤：改写了一篇的开头，把其中一篇写了三分之一，还把另一篇的大致方向确定了一下，最后就是写日记了。
听上去好像做了不少事，其实……不可说。
固然，我很想时时刻刻都坐在电脑前，做一个每天码字8小时的女工，但我目前的状态是不会点头同意的。
下午，我开始包扎礼物。
这些礼物出于临时起意——在青岛玩时，什么东西都没买，但是转战威海后，我得知一个叫韩乐坊的地方，里面有很多韩国的进口食品（中国制造），我去了小某书上安利的群香玛特，生意特别好，隔壁的尚仁川就没这个事业运了，肉眼感觉生意差很多。
我觉得这家店吃亏就吃在顾客不是一下车就能进到店里，而是要先走进一个商场，再坐电梯下楼。
不要小看这么一个小步骤。我家小区前面的两个冷饮批发店，两家店仅一个马路之隔，一个门庭若市，一个生意惨淡。明明冷饮的品种和价格都差不多，生意好的那个也没觉得老板多会做生意——收费是有零有整的，不会因为买多买少而有一点点优惠。
在我的大力观察和询问下，发现大家出门上班时，沿着生意惨淡的那家行驶，而下班时则是经过生意好的那家。上班时，不大会批发冷饮带去单位吧？但是下班后，买些冷饮带回家很合理，顺道就下车买了。如果去另一家的话，还要再过个马路，而晚高峰时，过一个没有红绿灯的马路是需要点时间，且添一些焦躁的。
活了二十多年，本土包子从来没有逛过一整个商超全是进口食品的店，更没有出国旅游过。如果以后有机会出国旅行的话，我可能是那种一个小小的便利店都能买一大堆东西的人，钱包允许的话。
作为一名纯正的中国人，本人把“来都来了”这句话奉为圭臬。
没办法，我的好奇心似乎比一个小孩儿还要强烈。走到哪里都喜欢摸一摸，看一看，有条件的话，买一买。
还（可）好（恶）经济能力受限，否则我的好奇心将造成家里的东西多到泛滥。
站在进口超市里，我骨子里的小资情调在热烈地燃烧。
我仿佛得了一种“食品包装袋上写着外语，就会心潮澎湃”的恶疾。
日韩的产品多少买满足了我的某种虚荣心，它们往往量小，精致，价格小贵，符合亚洲人的口味。偶尔买一买，可以承受。
现在市面上不是很多卖俄罗斯商品的超市么，同样是外国货，我站在里面就很平静，甚至一个东西也不会买。战斗民族的东西，出了名的量大且便宜，但是对于我这种恶劣的小资女孩，这反而是个缺点。
最近几年大热的山姆会员店，我想有一部分人是真的喜欢，觉得便捷，但是有些消费也许仅是小资情调作祟或出于好奇。就说里面的部分进口食品吧，我感觉根本不符合我们亚洲人的日常饮食习惯，估计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才真正地爱吃吧。
所以我很不认同“女人的钱好赚”这句话，像我这种不知从何处、何时产生小资思想的人的钱，才是最好赚的，跟性别没有关系。
在改了，在改了……
傍晚，群香玛特里的顾客很多，近乎要人挤人的程度，收银的柜台上也排起来长队。我大概看了下超市的布局和商品，有一些眼熟的韩国零食，也有很多我从没见过的。
超市的优势在于品种很多，价格估计也没有很便宜。
我看见一个妹子站在冰箱前，很高兴地对一旁的男友说，我就是想买这个（宾格瑞）牛奶的。她打开冰箱门，看清了标价后，又默默地放了回去。
线下购物享受的是及时满足。
每拿起一件想买的东西，都去某宝上搜一下同款，看看哪个更便宜，似乎这么做就减少了很多乐趣。咱勉强也算是零食自由了，懒得去一一比价了。
于是，我买了满满一篮子的东西，搭配在威海买的冰箱贴，作为伴手礼。
我想的是，吃的东西很快就消耗完了，而只送一个冰箱贴不够实用。把它们组合在一起，互相减少一点各自的不足。
通常，我买的礼物交到她们手上时，就像递过一包抽纸，简单，朴素——送给相熟的朋友又不是送长辈或求人办事，何必搞得花里胡哨的呢。
但我这次捡起了仪式感，在网上精心挑选了礼物包装盒。一共买了三种盒子，等到家后，逐个试一遍，挑出最合适的款，然后需要几个再下单几个。
网购的繁荣已经冲淡了特产的概念，仅剩的一些“当地独有”的东西，没有能在全国得到推广的，多半还是不符合大众口味。例如老家有一种烧饼，我们本地人很喜欢，一大早去买都要排队，但是外地人吃了可能只会觉得哽嗓子。
既然网购使得礼物的内容不再让人感到惊喜，那就在形式上下点功夫吧。
在去的路上，我就跟朋友们透露了一下：这次会有一种“礼物”的感觉哦。
我害怕我的激情燃烧到超市门口就熄灭了，先把话放出去，让自己不得不去做。
没想到吧，无目的性的送礼也会有种畏缩的情绪……
我是这个样子的。
有些事做了还不如不做，那既然做了还是尽力要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一下，可不要弄巧成拙了。
期待大家的反应的同时，竟有点小紧张。
去年医生朋友们毕业，正式走上工作岗位，我就各自准备一份薄礼，其实蛮应景的，但我又想会不会太“薄”了，有一点不好意思拿出来，最后只送给了最熟的朋友，剩下的无奈自留……
回想起来还挺后悔的，送礼要么有心意，要么舍得花钱，要么两者兼而有之。
那一次，我并没有违背心中给自己定下的送礼原则。
包扎礼物的过程非常治愈，也出乎意料得顺利。
在超市购物时，我是凭着感觉拿取的，并没有事先算好数量，只有个大致的想法。但今天分配它们时，却惊喜地发现刚好合适。多出来一点点东西，但这次可是愉快地自留了下来。
每一份礼物都一模一样，太boring，但如果礼物之间相差过大，又显得厚此薄彼。
折中了一下，我把所有东西都倒在一处，先是流水线作业，再是自由组合。每个盒子中百分之七十的食物是一致的，百分之三十是混搭，而冰箱贴则各不相同。
有点盲盒的感觉，是不是？
我自己不爱抽盲盒，但是制造盲盒的过程可好玩了。
6月27日
两年前，入住老破小之前，中介就跟我说，老房子有老鼠和蟑螂都是很正常。真正入住后，万幸没有老鼠，否则我得吓死，有蟑螂但是几乎很少看见。
最近这两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几乎隔三差五就和家中一对蟑螂碰面。一个扁长瘦削，一个圆润肥硕，天天眼皮子底下作妖。
以前仅局限于在地面上爬，现在会窜到厕所的墙壁上，半夜上厕所打开灯的那一刻，怪瘆人的；还会爬到矿泉水瓶的箱子上，而我的包有时就放在上面……
虽然我看上去膀粗腰圆，踩死一只蟑螂易如反掌，但实际上我好害怕，根本不敢下手。各种虫子，爬行类的，会飞的，要是在家里遇到了，我的小心脏都会吓得狂跳两下……
于是，内心默许了它们的存在，只是希望彼此能够在这个家中错峰出行。
是的，绝大多数时候我白天行动，它们昼伏夜出，协调的还不错。但总有那么些不凑巧的时候，比如我晚睡了，它们起早了……蟑螂仿佛感觉到了我不会杀死它们，越发肆无忌惮。
不说了，可恶的小强们，等老娘下下个月搬走，看你们还能遇到像我这么客气的房客嘛？
今天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起床后，脑子昏沉沉，实在不想写东西和看书，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微博没意思，豆瓣和小红书暂时卸载了，朋友圈永久关闭……
现在，我使用频率最高的app，应该是闲鱼。
本月出了两把键盘，但是一把没入，所以我又蠢蠢欲动了，由想收一把dino65，到后来想收甲鱼75，到现在改主意了准备收一把nova75r2……
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最后八成会all in，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发烧友们说得没错：首发不积极，闲鱼跑断腿……
离我卸载闲鱼app又远了一步。
这个app水太深了。近几年，只是偶尔打开看看，没觉得有什么吸引力。过去的这两个多月，我开始出个人闲置和收一些客制化键盘，算是闲鱼重度用户。遇到过骗子，遇到了无数个素质差的买家，也遇到过特别好的买/卖家姐妹……
已读不回，问问题没有基本的礼貌都算素质差。
以卖家的立场，一句简单的回应比不回强很多倍，最终没买又咋样，很正常；以买家的视角，总感觉有些卖家拽上天了，编辑的文案不像是在出闲置，倒像是领导训话。
当然，也有例外。
有些人虽然已读不及时回复，但后来还是回了或者拍下了东西；还有些卖家看似超雄，但是你客气地找对方询问商品详情时，对方也会客气有礼地回复。所以我不会轻易拉黑别人，除非遇到真正的傻叉。
不管大家以冷酷还是温柔包装自己，还是正常人偏多的。
恶心的人只是那么一小撮，但他们威力很强，“令人叹服”。
遇到过一个买家，他砍价后，还要贴心地加上一句“看在你是学生的份上，我才没有砍到xxx元”。
我惊呆了，我只是出个闲置，这都能被pua？
什么也别说了，火速退款、拉黑。
同样，有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但这算一个正面例子。
那次交易了一个小金额的东西，妹子拿到手后，还不忘跟我说一声，“我收到货了，东西很好”之类的话。收到消息时，我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看到页面跳出一个眼熟的id，立刻清醒了，心里暗叫不好，以为是那种到手后，爱挑毛病的刻薄买家。
我当即有点小感动。
确实，收到东西后，跟别人说一声，多么简单却有礼貌的行为（仅针对个人买卖而言）。但是有几个人能做到？我反正没做到。
下午，跟朋友聊了会儿天。
本人有一个“一无聊就需闲聊”的坏毛病。不在乎具体是谁，只要有个人搭理我就行——这就是群聊的伟大之处。
不过，如果我察觉到对方没有这个心情，但出于情面还是要敷衍两句，那我是绝对不会搭讪着聊下去的——希望这一优点可以弥补我的坏毛病。
其实，我最最聊得来的朋友，一直都是同一位。
交友不易，交一个特别聊得来的朋友，更像是中了大奖一样。
三点多时，我主动问：你咋没睡觉？我准备睡一觉，等会去看《红楼梦》。
朋友：我马上去。
另一个朋友：你们这算午觉还是？
我想了想：《随机觉》。
朋友：中肯。
关上电脑，我躺在床上开始尬睡。没睡着，但是也没醒着……就这么胡乱地捱到了五点多钟，我简单捣鼓了一下自己，出门坐地铁去。
出去玩和家里蹲了几天，再出门时，看见地铁站内塞满了人，有点不适应。
不过很快，我意识到，这很南京。
国内，南京的热度似乎从来就没下来过。
我有的时候想，抛开经济、地理等因素，是不是单“南京”的这二字，就有很强的魅惑力。使人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充满了遐想。
可是说到底还是围城。
前往江苏大剧院的公共交通很方便，出了地铁站走几步路就到了。去南保就麻烦一些了，下地铁后还要打车，不知道剧院的接驳车有没有恢复运行。
剧院门口有几个流动摊位，我买了一根淀粉肠。
居然四块钱一根！我以为全国统一价：3元一根，5元2根呢。
中午我就喝了点粥，现在吃到“肉”后，感到相当美味，外皮烤得十分酥脆，酱料刷的很足，以至于我想散场后，再买一根。可这玩意儿吃多了，怕是不太利于身体健康。
正对剧院的左侧有很多人围在那边，本想扔掉竹签就上楼的，但我可是一生爱看热闹的中国人！不等脑子作出反应，双脚已经不自觉地往人流的方向挪动了。
浑浑噩噩的日子，身处其中时感觉很慢，现在一旦跳脱出来，竟感觉时间像是禁止了一样。一晃我都半年没有来过江大了，在那些一潭死水的日子里，没有留给自己一点被艺术熏陶的机会。
走近一看，发现是两排统一样式的摊位，一看就是有组织、有规律且收摊位费，卖文创、小吃、饮品……定价不低，人们基本上凑上前去看看，就没有下文了。其中，有一个卖镇江锅盖面的，生意很好，最便宜的有十块一碗的面。浅尝了一下，跟我妈妈做的酱油面没有分别，甚至用的面条都一样。
如果说两年前，我还会开开心心地花几十块买一个冰箱贴、钥匙扣、纪念币、书签等文创；那么现在我是不可能这么干的，或许它们自有价值，如买来送人还不错，但全部自留的话，浪费钱且占地方。
江大原创的《红楼梦》舞剧有多叫座，不必多说，出国都巡演好多回了吧。我走在路上，听见两个女生讨论说，抢了两年多票才买到了，我心说，俺也一样！这次要不是黄牛问我，我又要错过了。
朋友问：黄牛居然主动问你？
我：是的，我也没想到，大概现在什么生意都不太好做吧。
【最后是我和朋友一起抢的票，尽量还是抵制黄牛吧，各位。】
我习惯早点入场，坐在座位上等。室内的网络很差，等正式开始时，会屏蔽信号，于是我掏出kindle消磨时间。
入手一个多月了，kindle真香，每天睡前我都会看一两个小时。以前被kindle官网 “盖kindle，面更香”的广告语给唬住了，心想我这种不自律的人，买来一定是个鸡肋。
怎么说呢，自黑一定要有度，玩梗玩着真会有人相信的，比如我这个老实人。
演出开始后，我几度眼含热泪，情绪高涨，默默地想，活着不就是为了可以多体验么，艺术、自然、科技、人文、历史……
《红楼梦》是文科生的高考必读书目，但是我至今都没有从头到尾连贯地看一遍，更谈不上红迷了。事先也没有做足功课，只是开幕前看了《红楼梦》的科普小册子。
老实说，很多地方我都没看懂，有时还会因此而走神……
我属于“外行人看个热闹”的氛围组组长。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第 10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