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近高楼伤客心[司马昭X刘禅]》七月在予

13、我遇到了命案 退朝之后，

　　退朝之后，刘赡宣了姜维到书房。
　　“陛下，还有何事要吩咐？”姜维进来，按照君臣之礼拜见。
　　“伯约，你我之间似乎有些生疏了。”刘赡想要走过去亲自搀扶他，他连忙起身后退。“陛下，万万不可。你我之间本就是君臣之礼，万万不可逾越。”
　　刘赡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模样，想起了以前相处的随意和融洽，心中明白了他的不得已：“也好，既然如此，那就君臣之礼吧。只是……伯约，这一次你要带兵打仗了，对手还是狡猾的司马懿，千万要小心。”
　　“陛下，不必忧虑。有丞相的锦囊妙计在，蜀国不会有事的。”
　　刘赡心想：我担忧的是你，又不是蜀国！蜀国有诸葛亮、费祎、董允、蒋琬甚至太后护着，没那么容易死，可是你……只有靠自己。
　　“陛下……太后说等胜利归来，便将自己的侄女平乐郡主嫁与臣……”姜维还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回去了，改口道，“为了蜀国，臣愿意死千千万万次。”
　　刘赡回头看他，露出了一个凄凉的笑：“朕……可真要谢谢你！”
　　姜维走之前，还把蜀国各郡的城防图交给刘赡，让他贴身保管好。
　　*
　　姜维走后，刘赡在书房中踱来踱去，抬手抚摸过一卷卷书，他双膝一软，跪倒在书架前，心中的悲伤决堤之后，他弯着腰，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烛火摇曳，影子也随之晃动。
　　在书房的角落里，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身前，静静地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痛哭的身影。
　　*
　　姜维出征了！还给刘赡留下了一堆抄写的作业：把《孙子兵法》剩下的六章全部抄完。
　　刘赡已经认识了不少的字，现在可不想再继续抄这些无聊的东西。
　　“陛下，夜深了，您今天已经抄写了一整天了。是否该诏妃子过来侍寝了？”小黄门提醒道。
　　刘赡放下笔，抬头看着小黄门：“是太后叫你的？”
　　“陛下不要再为难小的。”小黄门说到，手里拿着竹简，专门负责记录皇帝的生活起居。
　　“行。送朕去汤泉宫。”刘赡说到。
　　“陛下，您打算诏哪一位？”
　　“周美人。”刘赡思虑良久，平时那几个淑妃、丽妃都是太后那边的人，自己现在看着太后相关的人事物就感到厌恶。反倒是周美人一直不起眼，好像挺安静内向的一个。
　　“诺，臣这就去通传。”小黄门小跑着离开。
　　刘赡坐着步辇去了汤泉宫。
　　汤泉宫本就是依傍着一个自然的温泉建成的，冬暖夏凉，大殿里热气氤氲，到处都笼罩着一层薄雾，如仙境一般。
　　伺候刘赡沐浴的侍女本想上来替刘赡更衣，刘赡不习惯这种前拥后仰的生活，呵斥她们离开，自己脱了衣裳放在温泉的边上。
　　一个小黄门走进来，低着头：“陛下，小人给您送换洗的衣裳。”
　　刘赡伸手按住自己的衣服：“你把手里的衣裳放下，赶紧滚出去。”
　　“诺。”小黄门甚至没敢抬头，放下送来的新衣裳就离开了。
　　小黄门刚出到门口，子上拦住他：“衣裳呢？”
　　“新衣裳已经送去给陛下了，只是陛下不让我把换洗的衣裳拿出来。”小黄门怯生生地说道。
　　子上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金子：“拿去，陛下赏你的。”
　　“多谢大人。”小黄门拿着金子赶紧离开。
　　子上远远地看了一眼汤泉宫里面的情况，到处是一片水雾，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难怪这几天我搜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看来，蜀国的城防图，刘赡一直随身携带，想拿到不是那么容易。
　　子上换了一身侍女装混进汤泉宫，子上精心装扮一番后，比刘赡宫里的女子都要美上十倍。他低着头小心翼翼走进来，确保谁也认不出。
　　刘赡从温泉里看到人的倒影，生气怒斥道：“不是说了，朕不需要……”待他看到水中倒影的面容，瞬间有些失神，赶紧回头看着那摇曳婀娜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近了，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的话。
　　“陛下，妾身乃汤泉宫侍女，特来伺候您沐浴。”他伸手给刘赡揉肩捶背，刘赡没有拒绝，甚至有些色令智昏，他抬手摸着侍女的手，感觉有几分熟悉。
　　“你叫什么名字？朕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刘赡一边揉搓着侍女的手，一遍问道。
　　“妾身名为采儿，昨天才被选入宫中，陛下事情繁多，长在前朝，不长来后宫，自然不知道妾身。”
　　刘赡抓着采儿的手，顺势将岸上的人拉入温泉中，抱在怀里：“你有点像一个人……”
　　子上心中警铃大作，难道他发现我的身份了？他顾不得想太多，直接抱着刘赡的脖子，吻上去，他在唇上涂了迷药，只要让刘赡接触到，必定昏睡过去。
　　“皇上在这儿吗？”周美人的声音从外面传入。
　　“在，皇上在里面，美人也快点进去吧。”门口的小黄门说到。
　　子上听到有人来了，抱着昏迷的刘赡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故意用身体挡住周美人的视线。等周美人进来，看到皇上和侍女的暧昧，气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陛下……”
　　子上模拟刘赡的声音说道：“美人为何姗姗来迟，朕已经在池中等候良久。要不，我们三人一起来玩鸳鸯戏水？”
　　“陛下！您已经美人在怀了，何必又宣臣妾过来？这般羞辱臣妾？”周美人气得转身就走。
　　子上回头看着走远的周美人，赶紧游到岸边，翻找刘赡的衣裳，里里外外翻了两三遍，都没有发现城防图。他诧异至极：那天明明看到他放在身上，为何现在又找不到呢？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沉睡的人，抬手狠狠地捏着刘赡的嘴巴：“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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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刘赡已经昏迷过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被温泉泡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皮肤表面冒着热气，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
　　子上叹了口气，将人从水里抱出来，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他蹲在床边看着刘赡的睡颜，久久无法移开双眼。“如果你不是蜀国皇帝，是不是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他小心地伸手过去，想去触碰刘赡的鼻子和嘴唇，手久久悬在半空中，没有触碰到。
　　他将手收回来，转身背对着刘赡，不敢再去看他。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些回味刚刚的吻，虽然只是为了下药，但毕竟两人确实触碰在一起。
　　“如果你知道一切，或许……”
　　“不能产生任何感情……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蜀国的城防图。”
　　子上落荒而逃。
　　子上离开之后，换上了小黄门的衣裳，摸去了周美人所在的夙心殿。他敲了敲门，夹着嗓子说到：“娘娘，陛下派我来送东西给您。”
　　里边传来侍女的声音。“娘娘已经睡下了，你走吧。”
　　“陛下送的东西，娘娘怎敢怠慢？”子上厉声质问道。
　　里面传出脚步声，果然，不一会儿，周美人就一脸不悦地走出来，后面跟着侍女。子上把手中的盒子双手奉上。
　　“什么东西？”周美人接过盒子。
　　“娘娘回去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先走了。”子上转身离开。
　　周美人拿着盒子回到寝殿，打开盒子。“啊——”她尖叫了一声，手指一阵刺痛，丢掉了手中的盒子。“娘娘，没事吧？”侍女上来搀扶。
　　“没……没事，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字还没有说出口，周美人就晕过去。
　　“啊——娘娘！娘娘——来人啊！来人啊！快叫太医！娘娘晕倒了！快去叫太医过来！”
　　夙心殿热闹了一整夜。
　　*
　　刘赡第二天醒来，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裹着被子下床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裳。
　　还没等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小黄门就来报告：“陛下——陛下——”
　　“慌慌张张的，死人了还是打败仗了？”刘赡扎好腰带，头发还是散乱一地，没有来得及梳理。
　　“周美人死了。”小黄门说到。
　　“周美人？昨天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啊，昨晚周美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太医救了一夜，今早还是咽气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刘赡立即跑出去，一路奔跑，奔向夙心殿。
　　夙心殿里，周美人躺在床上的尸体已经僵硬，殿里的侍女全都跪在地上哭，旁边的太医也静静地跪着，不敢出声。
　　刘赡走到床边，掀开覆面的手帕，周美人嘴唇发黑，连眼眶周围也是黑的。“她……她怎么会这样？”
　　太医哆哆嗦嗦：“陛下，臣死罪，没有救回周美人。”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中毒。”太医说到。
　　“谁下的毒？”刘赡问道，“谁……昨天她接触了什么东西？”
　　侍女上前来哭着说：“陛下，昨天您派小黄门送来了一个盒子，美人打开盒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伤，就晕倒了。”
　　“盒子？我派人送的？”刘赡回想昨夜，自己在汤泉宫被一个侍女吻了之后，就晕过去了，根本没有派人送东西给她。“是哪个小黄门送过来的？你可还认得那人？”
　　侍女摇摇头：“不认得，昨晚夜深了，夜色浓重，奴婢没有看清楚那个小黄门。”
　　刘赡立即下令让宫中所有的宦官到夙心殿外集合，让侍女一个个认。只是可惜，他们查找了一天，也没有昨天那个小黄门。
　　刘赡立即又叫所有的侍女集中到夙心殿门口，他依稀记得昨夜那个给他下药的宫女很美，手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要是让他在握一次，他肯定能认出来。他看着面前整整齐齐的壹仟叁佰伍拾个宫女，心中一阵惊悚。
　　原来，古代皇宫里的宫女竟然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