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近高楼伤客心[司马昭X刘禅]》七月在予

11、我是个逃跑主义者 刘赡拿着诸

　　刘赡拿着诸葛亮的奏折去丞相府，背后照旧还跟着十个小黄门。进了丞相府，他让小黄门站在院子里，诸葛亮从屋内走出来，旁边有姜维搀扶着。“臣拜见陛下。”
　　“相父请起，请起。”刘赡跟着诸葛亮去屋里谈话。“相父，这一次来朕是想……”
　　“陛下，您的来意老臣已知晓，此事虽是陛下之过，可陛下不可担责。”诸葛亮知道北伐会失败，自己也会死，所以他不怪任何人。他抬手示意姜维先离开，姜维给他们上了茶后立即离开。
　　“相父……如果不是我非要出宫去前线，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是事情了。”
　　“世间之事，岂能十全十美。不是马谡贻误战机，就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只是……为何陛下一定要阻止老臣用马谡呢？”诸葛亮问到。
　　“这……这个……”刘赡想起了刘备的话，于是就说道，“是先帝留下的遗嘱。”
　　诸葛亮哈哈大笑起来，右手拿着扇子摇了摇。
　　“相父为何这样大笑？”刘赡被他这一笑笑得有些心慌。
　　“你不是陛下。”诸葛亮一句话把刘赡的冷汗都惊出来了。
　　刘赡的手颤抖了一下，撞倒了茶杯：“相父何出此言？”
　　“陛下自落水之后，性情大变，跟以往大不相同了。陛下是臣自小看着长大的，陛下是何性情，想必瞒不过老臣和太后。”诸葛亮盯着他，“君是何人？为何知道马谡会失街亭？”
　　刘赡思考了一会儿，诸葛亮是个神机妙算的人，想必应该瞒不住他，不如就直接告诉他自己的来历，可他会信吗？“孔明先生，我确实不是刘禅，不过我本名也叫刘赡。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来自两千年后的世界。”
　　诸葛亮眼睛微眯：“两千年后？”
　　“是的，两千年后，我在两千年后的世界当医生……就是你们这里的大夫。我累死之后，就来到了这里，但是没想到自己魂魄落在了刘禅的身上。”
　　“你来自两千年后的未来？”诸葛亮笑了笑，“让老夫如何信你？”
　　“我可以告诉你未来的事情，不久的将来，南方的孟获会造反，你会带兵去平叛，七次生擒孟获，七次又放了他，孟获知道丞相的良苦用心，选择臣服，蜀国内外安定。您第三次北伐，会把司马懿围困在上方谷，您想用火攻烧死司马懿父子，结果上天降下一场大雨，救了司马懿。您病死在五丈原，又告诉姜维用你的尸体吓跑司马懿。”
　　诸葛亮眼神微微闪烁，为之动容，跟他上一世所经历的一模一样：“最后……蜀国如何？”
　　“魏国先灭了吴国，后又灭了蜀国。蜀国君臣都被带去了洛阳。司马懿的小儿子司马昭废掉了曹家的继承人，最后三家归晋，司马昭成了唯一的天子。孔明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的，虽然现在证明不了，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诸葛亮长叹一声：“陛下，老臣相信你。”
　　“啊？你相信我？”刘赡难以置信，这么荒谬的事情，就算是他二十一世纪的人也不会相信的。为什么诸葛亮这么轻松就信了？“孔明先生，蜀国灭亡的命运已经是历史定居，不可改变，剩下的时间丞相就不必操劳过度了。”
　　诸葛亮又笑了：“陛下，此言差矣！结局虽已定，可未必没有其他的转机。既然你我已经知道未来的局势走向，正好可以利用此等机会。”
　　“相父……”
　　“陛下，不管你是不是陛下，老臣都会辅佐你，直到烛火燃烬。不管你是不是陛下，老臣都希望你不要抛弃蜀国的百姓。”诸葛亮放下羽毛扇，直起身子，跟刘赡叩首。
　　“相父！相父！你千万别这样做。”刘赡赶忙去扶起他。
　　“陛下这段时间习武，减肥，是打算国破家亡之日弃城而逃吗？”诸葛亮问到。
　　“……”刘赡无话可说。姜维在他身边跟着他的这段日子，一直把他的是事情汇报给诸葛亮。
　　“陛下不开口就是默认了。只是陛下要想清楚，您只要身上还流着先帝的血脉，就不可能独善其身。覆巢之下，焉得完卵？”诸葛亮劝说道。
　　这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呢？只是他从来不相信历史能改变。就像北伐的结局注定会失败，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让它失败。
　　“陛下，回去好好想想。”
　　刘赡离开丞相府，姜维出来送他：“陛下，我……”
　　“你不用再说了，朕都知道了。”刘赡看着姜维，“伯约，朕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没事，朕不怪你。丞相年事已高，你就留在丞相府陪伴丞相吧。”
　　还没等姜维开口说话，诸葛亮由小童搀扶出来：“陛下，伯约在我这儿也排不上什么用场，不如让他跟着你。陛下有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多问问伯约。武术拳脚、行军打仗、用兵之道他都了如指掌。”
　　刘赡看看姜维，又看看诸葛亮，无可奈何，只能笑着说：“既然相父都这样说了，伯约你就跟着朕走吧。朕一个人在宫中也闷得慌，有个人陪着也好。”刘赡看着诸葛亮，又看看姜维，两个都是高智商的人，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一个社畜真的不想去猜。反正结局已经注定了，我唯一的路就是找机会逃跑。
　　自从北伐失败后，他决定要一个逃跑主义者！
　　他拼命锻炼健身，现在已经瘦了五十斤，原本凸出的小肚腩已经练成了两块腹肌，再过段时间，他肯定就能练出八块腹肌。只是现在想要逃跑，难上加难！以前只有禁军一个难关，现在要骗过太后的眼线和姜维，可难了两个level。
　　*
　　南方的孟获果然起兵叛乱，诸葛亮带兵去平叛。
　　刘赡依旧在宫里锻炼身体，学习各种技能。姜维善于骑马，剑术也不错，刘赡可不能放过这个好用的老师。姜维不太爱说话，可他教得很认真，一招一式要求很高。要是刘赡的胳膊抬得不够高，姜维会把他抬到需要的位置。如果刘赡的腰下不去，姜维就会使劲压他的肩膀，把人压到合适的高度。
　　练习了一整天，刘赡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行了行了，今天就练到这里，我……朕实在太累了，连不下去了。明天再继续吧。”
　　姜维招呼小黄门过来：“去拿盆水和手绢过来。”
　　“喏。”不一会儿小黄门一路小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盆水，另一个小黄门手里捧着一块干净的手绢。
　　姜维拿过手绢，在水盆里润湿，拿起来拧去多余的水，走到刘赡身边，抬手仔细地给刘赡擦汗。刘赡抬眼看着他：“你……干嘛对我这么好？给我吧，我自己来。”他想去拿手绢。
　　姜维没有松手：“这些事我来就好，陛下不必拘束。”他的动作很温柔，跟在战场上杀敌的狠厉完全不一样。
　　刘赡看着近在咫尺的姜维，心中带着几分奇异的悸动，他不是gay，也曾有过暗恋的对象，只是小心翼翼地躲在角落，远远看一眼喜欢的人，后来工作了，就再也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只要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一切不合时宜的悸动都会被压下去。
　　他剥离了一切情感，只要求最高的效率。
　　他像个机器人，只要上了发条，眼里只有工作。
　　如今闲置下来了，那些属于他这个人的感情，才一点点得以看见。
　　“伯约……”他抬手抚摸姜维的脸庞，面如冠玉，眼若桃瓣，凑近了看，真令人心动，试问这样的美人，有谁不爱？
　　姜维看着他，将他的手拿下来：“陛下？”
　　“你真好看。”
　　姜维撇开视线：“陛下何必这样调笑我？世间俊美者当属美周郎，姿容雄伟者当属丞相，我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莽夫罢了。”
　　刘赡攀住姜维的脖子，亲了一下姜维的侧脸，姜维的脸颊飞过一抹绯红，他惊讶地看着刘赡。刘赡笑道：“情难自禁。”
　　这一幕被屋顶上的子上看在眼里，子上自从伤好了，就跟在刘赡的身边，当起了贴身侍卫。每次刘赡练习拳脚功夫的时候，他都会在屋顶上看。他握紧了双拳，目光盯着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种蚂蚁啃咬的痒感，恨不得现在就上去给姜维一拳头。
　　姜维站起来，将手绢扔回给小黄门：“陛下，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晚上我再过来教您习字。属下先告辞了。”姜维的步子比平时迈得大，走路自然也比平时快，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宫墙处。
　　刘赡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真是个脸皮薄的美人！”
　　小黄门送饭菜到寝殿中，刘赡喊到：“子上！来吃饭了！”
　　子上没有出现。
　　“这个人怎么回事？”他在大殿里喊，“子上——子上——”大殿里没人，他又跑去外边，在大殿的后面，看到子上一圈打在柱子上，柱子留下了一个血坑，而子上的手也变得血肉模糊。
　　“子上！你这是干什么？自残吗？”刘赡小跑过去，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他拿起子上血肉模糊的拳头，心疼地看着。
　　子上甩开他的手。
　　“子上，你这是干什么？过来，我帮你包扎伤口。”刘赡拉着他回寝殿。
　　这一次，子上没有再拒绝。他跪坐在垫子上，看着刘赡给他的伤口清洗，上药，包扎，心中有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感。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弄伤自己？”刘赡问到。
　　“是我自己不小心。”子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种说法：还不都是你的错。
　　“哎呀，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刘赡给他包扎好右手后，看着桌面上的菜，“来，多吃点肉，蛋白质多，伤口菜好得快。”
　　子上看着碗里的肉，又看着刘赡关心的样子，心情更加不好：“你对谁都这么好么？”
　　“啊？那是当然。”刘赡高兴地认下，却没有发现子上脸色的不悦。
　　“陛下您自己吃吧，我出去走走。”子上一口饭都每次，直接离开寝殿。
　　“莫名其妙！”刘赡看着满桌子的菜，“不吃那我一个人先吃啰。”
　　夜色降临，窗外静悄悄的，唱筹的宫人敲了一下鼓。刘赡左等右等，也没有见到子上回来。他决定出去看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