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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燃烧的双眼 常访,学校 ...


  •   自那一天起,西弗勒斯的校长办公室仿佛被女鬼给缠上了。

      好在他的办公室并不常有人拜访,否则隔三差五就从壁炉里爬出来一只阴魂不散的鬼东西,该是一件多么碍于启齿的丑事。

      为了不让这类丑闻将或发生,西弗勒斯痛定思痛,最终还是对炉壁上结块的炭渣和焦垢下了死手。

      “哎呀,壁炉变得真干净啊!”

      那人来时吱哇乱叫了好一番,吵得人心烦意乱。

      “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打通了飞路网,家养小精灵的工作就不会为你所累!”

      他冷言冷语地这么解释,她也就这么坦然接受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假设让他提前知道,壁炉被清理干净以后,她也会来得更勤快,他是决计不会自讨苦吃的。

      “你不是被委以重任?怎么每天都有空钻上钻下?”

      他极不耐烦地讥讽道。

      “我的本事大着呢,完成任务以后,过来和你打声招呼就是顺手的事!”

      “看来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他的挖苦似乎对她毫无用处,反倒可以说,一旦她的哪一句话勾出了他的冷嘲热讽,她的脸上更会肆意显出某种得胜的喜色——

      他太清楚她的恶劣品性:她只有一颗空洞的心,为了对抗无意义的平淡,她把能够点燃对方的怒火,当作是一场胜负博弈——他越是因她恼火,情绪越是因她失控,她就越觉得自己洞悉人心、占尽上风,甚至放肆到纵声大笑。

      然后,她在他这里尝到了快乐,接连几天都蹲守在他的办公室里,就算是等到昏昏欲睡,她也不肯罢休离开。

      “你今天的课也排得太满了,西弗勒斯,我等你等了好久。”

      结束了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学,他匆匆赶回办公室,却看到她占据着他的座位、深睡时还打着呼噜,活像只好吃懒做的猪!

      “从我的座位上起来!”

      “完蛋了!”

      她惊呼一声,总算肯从舒舒服服的座位上坐直了身体。

      “出事了?”

      “是啊,现在几点了?”

      她的严肃表情衬得她的话,似乎很像那么回事。

      “我下课的时间是晚上六点。”

      “这下完蛋了!”

      她二话不说地冲向壁炉。

      “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很生气,因为他早就察觉到她应该是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她藏得很深,这么多天里,他都没能瞧出破绽。这下终于到露出尾巴的时刻,也许是生死关头,可她竟然还想着隐瞒他?

      “快下班了,我得赶紧回去打卡!”

      他被这话气得耳边一阵嗡鸣——

      “滚出去!我警告你,明天不许再过来!”

      “明天我确实来不了,司长说明天要开会!”

      她慌里慌张地走了,留下怒气冲冲的他,满腔的火气居然只能窝在心里——那个捉弄他的人实在是可恨至极!

      可是没想到,她一连两天都没来,第三天如期而至时,正好撞见了他在和墙上的肖像画交谈。

      “我的天啊!梅林的裤子啊!他、他、他为什么挂在墙上!”

      “他死了,又是校长,画像当然必须挂在校长办公室的墙上。”

      “哎哟,你能把他取下来吗?你看他笑得多恐怖啊——天啊,西弗勒斯,你看他,他正笑眯眯地盯着我呢!”

      “古尔芒,很高兴能再一次见到你。”

      画像里的邓布利多,保持着平日里的和蔼笑容,却把她吓了个半死。

      “呵,谁让你要抢着做亏心事?”

      他幸灾乐祸地望着她,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可怕,这简直是太可怕了,”她摇头晃脑了好一阵,又小心翼翼地问起了邓布利多,“校长,你知道是谁杀了你吗?”

      “杀死我的,难道不是你吗?”

      邓布利多慈爱地微笑着,她却大惊失色地落荒而逃。

      “邓布利多,这样做好玩吗?”

      她从壁炉逃走后,他一脸不快地问道。

      “挺有趣的,不是吗?”邓布利多冲他眨了眨眼,“再说了,你不是总向我抱怨,她出现在办公室里,是对你的干扰吗?”

      他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那你最好一直醒着,让她永远都害怕踏进这个地方。”他恶声恶气地说。

      原本以为,经过这番惊吓,她会惊慌失措地躲起来,至少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进入他的视线内烦他。

      “日安,西弗勒斯,没想到吧,我又来了。”

      她又觍着脸,从壁炉里晃悠出来了。

      她虽大大方方地打着招呼,一道惊疑不定的视线却在到处乱瞟,直到用眼睛确定了她心中的猜想,这才放下心来。

      “瞧瞧,我真是太聪明了!我就知道不论是谁的画像,都不可能一直醒着。而且聪慧过人的我,还带来了一件秘密武器——西弗勒斯,你快猜猜看,我带了什么东西?”

      “无聊。”

      好像就等着他的这句回答,她神秘兮兮地摆了摆手指,突然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本书,一惊一乍地在他的眼前展示了起来。

      “《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她鬼灵精怪地咯咯一笑,“丽塔.斯基特写的书,我大致扫了一眼,要是邓布利多醒过来故意吓唬我,我就对他一直念书里的内容,保证让他愧不敢当!”

      “你的智力,令人难以恭维。”

      他冷哼一声,给出了奚落的评语。

      之后的时间,她仿佛是看书看上了瘾,每天一到办公室就捧着那本破书,好似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我不希望总有无所事事的人来碍我的眼。”

      “明天我就有正事要干了。”

      “什么?”

      “我得做几瓶祛疤魔药,去讨好一下我的上司。”

      “用我的材料?”

      “还要再借用一下你的魔杖。”

      “我不同意。”

      听到否定的答案,当时的她只是随意笑了笑,却不曾想,第二天她就没再到访。

      他的耳根终于清静了不少,于是,除了教授课程以外,他一心投入到教案的书写中。一直到深夜时分,油灯里的芯线燃尽,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应该放过今日的时间了。

      第三天,壁炉里始终没有出现她的身影,他似乎感受到了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在隐隐发烫。

      第四天,学校里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混乱,闹事学生们的领头人居然是纳威.隆巴顿。

      从画像的口中得到消息后,他尽快赶到现场,隆巴顿的身上已被恶咒划出了数十道血淋淋的口子,金妮.韦斯莱和卢娜.洛夫古德昏倒在众人环绕的包围圈里——不同学院的学生们,他们的一双双眼里写满了憎恨,死死仇视着他们的敌人——包括他在内……他和阿莱克托.卡罗、阿米库斯.卡罗,是迫害他们的一丘之貉……

      他只能竭尽自己的全力去帮助学生从伤势中恢复,却没有办法对卡罗兄妹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处罚——如果他是一位真真正正的校长,他理应一早就开除他们……

      他心有不甘地回到校长办公室,画框里的邓布利多似乎苏醒多时了。

      “抱歉,邓布利多,答应你的事,我没能做好。”

      “你正在尽力保护你的学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

      “西弗勒斯,责骂并不能改变现状,也不会让你的心好受更多。”

      “假如今天在霍格沃兹的是你,你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西弗勒斯,你也曾多次怒斥我的偏心……我犯过很多无可挽回的错误……我想你也了解过大概了,她不是为你念过几段传记上的内容吗?”

      “原来她在的时候,你都在装睡。”

      “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菲尼亚斯总是叫不醒了,她的招术对我来说十分奏效。”

      “她这些天都没有来,可能是出什么事了。”

      “也许,明天她就来了。”

      “不,我并不期待。”

      或许,他昨天不该说最后的那句话;或许,她早就不想待在这个无聊乏味的地方……或许,她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这样更好!

      黎明时分,他就这样想着,站在侧边小窗敞开通风的地方,一遍遍地来回踱步。

      气温开始转凉,天色也是雾蒙蒙的一片,今天不是拜访的好日子。

      突然间,屋子的另一头传来一簇火花窜起的燃烧声。

      他在惊愕中朝壁炉看去,一个人灰头土脸地从炉膛里钻了出来,她看上去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狼狈不堪,手里面竟然还横抱着一大块水泥墙砖,看起来分量不轻,足有半人高。

      他下意识地快步走向她的位置,可没走两步,他的脚步却被他的心给绊住了。

      “西弗勒斯!”

      她愣在壁炉边,盯住他了好一会儿,才忽地高呼一声,快跑着朝他奔来——

      她似乎内心焦灼难安,压根顾不得其他,随手把墙砖往地上一扔,重物砸地,就落在办公桌的斜前方,“哐当”一声,就让办公室的地板裂开了几道大缝。

      “你怎么来了?”

      她不回话,还不管不顾地飞扑过来,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他感受到这个怀抱的用力——整颗心猛地一颤,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却听见她哽咽的声音在耳边颤动着,如同他此时的心跳。

      “我为什么来?当然是来救你!”

      她此时脸颊苍白,唇无血色,望着他的目光却狂乱地闪烁着,如同重伤的饿狼一般,死死瞪视着猎物。

      可这双眼睛传达给他的情感,不是凶恶的残忍,而是难舍难分的忧苦。

      “呵,你有多大的本事?”他出言讽刺,然后无情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我会有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拯救?”

      她的怀抱已被他拒绝,可她却全然不觉,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他,两只手又在无知无觉中抓住了他——

      “魔法部今天出了大事!我又看到了新闻部满屋乱飞的稿件,上面写着霍格沃兹里出了暴乱!魔法部有人伤的不轻,我怕你也死了!”

      她抓着他的两只手里,每一根手指都死死攥牢了他——

      他的左臂中段像是被铁钳给紧紧缠住了,他的右手手背上也一定会在不久后,显出五道清晰的青色指痕。

      “你是疯了吗?赶紧松手!”

      “我不松开!但愿我能一直抓住你!让你永远也挣脱不开!”

      “我看你疯得彻底!我得给你一记昏迷咒让你——”

      “你来啊!现在就施咒!你看我的眼睛会不会因此眨上一下!”

      她的目光一寸不让,那双眼里燃烧着滋苦的火焰,只是还没有完全融化成泪水。

      “那三个人今天闯进魔法部了,他们服用了复方汤剂,最后却撞见了他们替代身份的职员!结果,追杀他们的人从十层的威森加摩审判室,一直跟到了正厅。绿光和红光/射/得到处都是,有多少工作人员被反弹的魔咒击倒、又有多少人重伤昏迷!”

      “当时我连根魔杖都、都没有!可我既怕他们被食死徒抓住,又怕自己做得显眼被当成叛徒,更怕自己什么都没做好,还会和那些被误伤的职员一样,不省人事!”

      “你知道,就在魔咒擦着我的脸飞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报纸上写着学校出事了,我生怕你遇到了和我一样的状况!”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就立刻想来找你,可我没法离开!等到终于看到了他们三个人安全离开,我却还是没法过来找你!魔法部被破坏得很严重,明明大部分设施都是被亚克斯利那伙人自己炸坏的,可是他小肚鸡肠,非要让我去把损坏的壁炉修好,才肯放我离开魔法部——”

      他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咬牙切齿地控诉着,直到她的下唇被她咬出了血——他深吸一口气,用冷硬的口吻打断了她。

      “现在已经是清晨了,古尔芒,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什么意思?”

      她仿若大梦初醒一般,抬眼望了望窗外的晨光,像是忽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松开了紧紧抓着他的手,身体轻飘飘地朝后一仰——

      好在,他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的手。可到这时,他才发现,她的手上全是一道道被擦伤的血痕,沙土无所顾忌地蹭在那些细长口子上,看上去她才是那个毫不惜命的人。

      “所以……是昨天发生的事了……”

      她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似乎到现在也没发现自己哪里受伤了。可她却一下觉察到了他牵住她的手,她像是害怕他会成为迷失在战乱里的小孩一样,再一次,紧紧地,反握住他。

      “你怎么样?霍格沃兹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盯着她握着自己的手,望了好一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跟我过来。”

      他一开口,就是怎么也改不掉的、惹人生厌的语气。

      他怔住了一瞬,却不知道这种命令的口气,能以什么作为补救?最终,他只好按照本来的想法,继续行动。

      他让她坐在办公桌后的那把高背椅上,从后面展览架的底柜里,取出了药箱。

      “你是被吓傻了?报纸上的日期你有没有仔细辨认过?”

      他冷冰冰地嘲笑她,手里握着一根沾满消毒水的棉签。

      “学校里的事,是在几天前发生的——怎么?你前些天是跑到哪个地方偷懒去了?要是真的担心学校里面的事,但凡你有闲心过来看上一眼,就知道事情根本不像报纸上杜撰的那样夸张!”

      “嘶——你!你这是恶意报复!——哎哟!怎么越说越用劲了!”

      “这是活该你受的罪——现在犯蠢的人是你,受伤的人也是你!等到脑子清醒了,你才知道叫疼了?”

      “我前几天没来是因为突然有事,这才——”

      “有事?又有什么正事?”他恶狠狠地质问道,“又需要熬制什么魔药,还是又找到了哪本伟人的传记!”

      “我不准你小瞧我!是黑魔王从德国回来了!原来他去德国是为了找到老魔杖的制作人米科.格里戈维奇。”她很不高兴地为自己辩护道,“他没从格里戈维奇的口中得知更多的信息,回到庄园发了好大一通火!”

      “他动手了?”

      他沉声问着,从药箱里取出了一罐白鲜。

      “那倒没有,他倒是把格里戈维奇给杀了,那老头死前被摄魂取念查过了记忆,可黑魔王只看到了有其他人偷走了老魔杖,但不知道是谁。”

      “这只是时间问题。”

      “是啊,丽塔.斯基特的书里还附着一张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年轻时的合影,如果他在记忆里看到了格林德沃的脸,前因后果应该很快就会明朗。”

      “所以他让你们去找那个小偷了?”

      “嗯,但这事主要还是由搜捕队的人负责。”

      “波特他们三个呢?”

      “他们幻影移形逃走了。说实话,我是最早发现他们有问题的。今天早上——哦,不对,是昨天早上,他们三个中有人假扮成了伦考恩,我猜可能是哈利。伦考恩每天早上都要等着我一起乘坐升降梯,所以,早上一进入密闭空间以后,我就闻到了,他身上总有股隐隐约约的复方汤剂的味道——”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如果你不清楚他们后来的行踪,其他废话,就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哎呦!”一声戚戚的哀嚎声,从办公室的某处高墙上嚷了出来,“那三个可恶的小崽子,竟敢这样对待我!”

      一时之间,古尔芒和西弗勒斯的视线都齐齐寻了过去——气到吹胡子瞪眼的那张肖像,正是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发生什么了,菲尼亚斯,有什么人惹得你不快?”

      西弗勒斯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几分油腔滑调。

      “我亲爱的西弗勒斯,我们斯莱特林学院的第二位校长,你肯定难以想象,像我这样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竟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待遇——那个麻瓜出身的人,居然用魔咒盖住了我的双眼!害我什么都看不见,根本摸不到出口离开,还撞在了相框上!”

      “实在是过分。”

      “这却还不是最过分的!他们还把我的画框从我祖先的宅子里搬走了!百年来,我是第一幅——从那面象征着荣誉的墙上被移走的肖像!那些老不死的东西一定会笑话我的!”

      “是波特他们把你带走的?”

      “没错,就是那个行踪不定的波特同学。”

      “他们有没有傻傻透露出更多的口风?”

      “当然,和我的智慧相比,他们早已落了下乘。”菲尼亚斯骄傲地说道,“他们在问那个傻丫头——”

      “傻丫头?”古尔芒警惕地复述道。

      “不是在说你。”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

      “不要打断我的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菲尼亚斯十分不悦地说。

      “真是抱歉极了,”古尔芒挤出一个假笑,“请你继续。”

      “我们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果然还是比格兰芬多的更懂得礼貌的重要性,‘请’总是有用的,可惜那群人就是不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菲尼亚斯愤然一哼,继续道,“咦,我刚刚说到——?”

      “金妮.韦斯莱,”西弗勒斯补充道,“我想你刚刚要提起的,是他们几个在前些日子,试图溜进我的校长办公室。”

      “是的,那个傻丫头和她的朋友们简直愚蠢透顶,竟妄想偷窃校长的东西!”

      “所以,波特他们向你咨询了格兰芬多宝剑的事情?”

      “没有错。我看你对那些小偷的惩罚还是太轻了,只罚他们到禁林里给那个呆子干活?不——依我看,小偷就应该被永久赶出霍格沃兹。”

      “哦!不!”

      古尔芒忽然大叫了一声,把相框内的菲尼亚斯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一惊一乍的鸟,是想把我的心脏病给吓出来吗?”

      “我要迟到了!”

      “新礼物?”西弗勒斯望着她手里捏着的一只崭新怀表,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是谁懂得让你学会珍惜时间了?”

      “这个?”古尔芒笑嘻嘻地晃了晃闪闪发亮的怀表,“两天前,卢修斯和国际魔法合作司的上层官员从美国回来了,黑魔王有意让他进入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得空的时候我特地向他道贺,他就高高兴兴地把这个送给了我!”

      她沾沾自喜地说着,仿佛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只是,她的目光偶又瞥见了怀表上滴答作响的指针,猛一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说了,真的来不及了!我一定还会再来的,西弗勒斯,一定会!”

      尾音落下,她匆匆忙忙的身影消失在了壁炉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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