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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亲手毁掉 七个波特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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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古尔芒来到马尔福庄园住下后,她愈发觉得德拉科有些过分粘人了。
除了和他爸爸妈妈的相处以外,其余时间,德拉科总是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紧张,好像生怕古尔芒会把他一个人落在庄园的任何一处似的。这也就导致了,从早到晚——从清晨的第一声早安开始,一直到回到卧室前关上房门,几乎一日三餐、读报闲逛,就连古尔芒要去上厕所,他也要在门口时不时喊上一声,确认还有个活人陪在他身边。
“每次回来都能看到你们在一起。”
一大早,特拉弗斯从餐厅的另一侧绕路过来,等他走进晨间起居室的时候,古尔芒才看清楚他两只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一本厚厚的自传,以及一沓《预言家日报》。
“是他非要把我拉下来,”古尔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是没人陪他一起看报,他就受不了了。”
“古——尔——”德拉科很生气地把手里的报纸一下拍在圆桌上,只是目光还在心虚地躲闪着,“你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我不是也陪你去做了!”
“我什么时候要你——”
“前天喂白孔雀的时候!”
“啊,好像是有这回事——”古尔芒瘪瘪嘴,转头对着特拉弗斯无奈地摊了摊手,“看吧,特拉弗斯,我也没有办法,这变成我应该做的了。”
“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德拉科气呼呼地争辩道。
古尔芒懒得理他,假装自己的目光被特拉弗斯手里那本厚厚的书给吸引住了。
“那是什么?”古尔芒指了指那本未被精装过的自传。
“丽塔.斯基特写的书,还未正式出版,大人说我们得先审查一遍。”
“我刚还看到报纸上刊登了对她的采访,”古尔芒拾起她面前桌上的《预言家日报》,照着念了一遍:“丽塔.斯基特最新出版的爆炸性传记《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是这本吗?”
“没错。”
特拉弗斯说着,快速打了两声响指,一只家养小精灵随着一声炸响现身。
“中国的红茶还有吗?”
“已经没有了,尊贵的男巫先生,前天就用完了。”家养小精灵勾着大脑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看来,码头的事情再不解决,我们连口好茶都喝不上了。”特拉弗斯深深叹了口气,面上显出几分疲态,“那就一茶匙的锡兰红茶,一份巧克力饼干,少糖。”
“这就为您准备,尊贵的男巫先生。”
又是一声炸火花般的脆响,家养小精灵离开了起居室。
“特拉弗斯,码头现在是怎么回事?”古尔芒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只不过回答问题的人尚未开口,德拉科倒是头一个不高兴了。
“你又想乱跑了!老老实实待在庄园里不好吗?”
“留在庄园里,每天不是陪你读书看报,就是闲逛睡觉,我都快无聊——”
德拉科忿忿然地打断她:“怎么?整天和我待在一起让你感到很无聊吗?你在学校里可不是这么跟我保证的!”
“两位!两位!请等一等——”特拉弗斯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已经忍受不住了,“不要再打情骂俏了,容我提前说一句——很不好意思,古尔芒,你还没正式参加任何一场行动,我现在无权告知你具体事宜。”
“说得没错——”德拉科冷哼了一下,“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吧!”
“什么时候庄园里变得这么热闹了?”
一道十分耳熟的讥讽声从餐厅的方向传了过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西弗勒斯那张瘦削的、缺少血色的面庞,从背光的方向缓缓出现了。
“非常抱歉,打搅了各位的茶话会?”
西弗勒斯说着,唇角一挑,那便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弧度。至少特拉弗斯就是这么认为的,他斜睨了一眼西弗勒斯,发出了一声很不愉快的鼻腔音。
“斯内普教授,你、你怎么来了?”
德拉科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放心,德拉科,今天来不是为了检查你的作业。”西弗勒斯说着,稍一撩袍,落座在了古尔芒的对面,“我想大家也应该都早早收到了消息,今晚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
“一大早专门跑来炫耀你在大人心里的特殊性?”特拉弗斯嗤之以鼻道,“前些天没把你从扫帚上摔下来,还真是遗憾呐,斯内普,不然你也没命参加今天的会议了。”
“依我看,五年的魁地奇经验也没能给你带来什么,不是吗,特拉弗斯。至少我还击中了一位凤凰社的成员,你跟笨猫一样追着鬼飞球又跑到哪儿去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提供的情报不够详细!假如你能把墙头草做得再称职一些,说不定能够更有用地打听到——他们那晚至少找了七八个人假扮波特!”
一声炸响阻止了西弗勒斯已经到嘴边的反唇相讥,家养小精灵抖着手,端上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和一碟点心。
“既然有位先生需要专心做些——报社的活计——”他拖长了调子,再次引来了一声不满的冷哼,“德拉科、古尔芒,跟我来一趟图书馆,我想你们七年级还要回霍格沃兹上学,N.E.W.T.考试在这个假期就要准备起来。”
古尔芒和德拉科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生无可恋。
“我怀疑他就是在报复我。”古尔芒一边走,一边对德拉科吐槽道。
“小声点!你这个傻子!”
“你骂我?我就不小声!”
“你!”
德拉科急急忙忙地一把捂住了古尔芒的嘴,直到两人彻底进到图书馆以后,西弗勒斯将手中的魔杖高高一甩,大门即刻自动闭合。
西弗勒斯一下回过身,盯着两人的目光发冷。他突然上前一步,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魔杖打掉了德拉科反捂住古尔芒嘴巴的那只手。
“最近城堡里的流言四起——看来卢修斯最近很懈怠啊,竟然放任这些传闻在城堡里胡乱被议论?”
“我爸爸这些天不在庄园里!”德拉科像是被戳中了最忌讳的痛处,语气里显出几分恼羞成怒,“黑魔王大人派他去接触魔法部的官员了!”
“纳西莎呢?”
“妈妈也被贝拉姨妈带走了。”
“行了,”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更像是一种很不耐烦的咬牙切齿,“以后注意一点,食死徒之间的关系可没有那么亲近,大人是不希望有这种令他讨厌的情感存在的。”
“不是这样的!是那条——”
“不需要跟我解释,德拉科,我们的时间有限,我没办法常来庄园,除了教学的时间以外,你自己也要多在房间里练习大脑封闭术,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教授……”
“那我呢?”古尔芒眨着闪亮亮的眼睛看向对面,“西弗勒斯,你要教我点什么?”
“希望你能在人前人后都保持着对我的态度,”他讽刺地说,“厌恶混血的纯血统小姐。”
说罢,他转身欲离去,古尔芒却马上拽住了他的手。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你明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把手拿开!”
“不行!”古尔芒歪着脑袋,笑吟吟地望着他,“我还没跟你说上两句话呢!——你总得告诉我前些天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吧?行动的结果又如何?”
一旁连连叹气的德拉科,听着耳边的“争吵”,内心忧郁地抬眼望向天花板:斯内普教授的人缘简直差到了极点,除了作为学生的他仍对这位魔药大师抱有尊敬以外,大部分的食死徒都能和他吵起来,就连古尔芒也不例外。
“什么!”
一声惊叫打破了德拉科的走神。
“咒语打掉了乔治的一只耳朵?穆迪被里德——被黑魔王大人……成功击杀了?”
……
傍晚时分。
古尔芒走进二楼的会客厅时,终于明白了上午德拉科口中的“那条”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了。
“来吧,古尔芒,西弗勒斯身边的位置是留给你的。”
“多么荣幸!非常感谢大人!”
古尔芒深深鞠了一躬,快步走向左手边的第二把椅子——她目不斜视地坐在高背椅上,视线尽可能地远离那条正吐着信子、还不断在桌面上打转的巨型蛇怪。
八九分钟过去了,食死徒们接连入席,加上伏地魔本人,刚刚好十三个人,占全了长桌边的所有空位。
“今天我召唤来的人不多,假如恰巧有和你们同行的其他使徒,我想在座的各位就必须保守秘密了。”
“大人!您的信任就是对我们衷心的最佳褒奖!”
贝拉特里克斯坐在右手边的第三个席位,此时正热切地伸长了脖子,期待着主位上的人能因此多看她一眼。
“好了,贝拉,你的衷心我们有目共睹,今晚我召集的是我最信任的一批,同时,你们也是最具能力完成并获得这项前所未有荣誉的少数人——”
伏地魔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只是长桌上的大蛇忽然蠕动着黏腻的身体,朝着主位的方向缓缓爬行,蛇信还吐出了嘶嘶的声响。
“是她……纳吉尼,我知道你一直想见见她……没错——默然者,是你感兴趣的……”
伏地魔那阴冷却夹带轻柔的调子,虽然听得人只打寒颤,可“默然者”这个词一出,全桌的视线,或惊或恶,一下聚焦在了古尔芒的身上。
“大人……?”
古尔芒颤抖着声线低低唤了一声,垂在椅侧的手,已经摸到了藏在袖子里的魔杖——突然,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她稍斜视线一瞧,西弗勒斯蹙起了眉头,对她微微晃了一下脑袋。
“去吧,纳吉尼……”
古尔芒收起了已然露出半截的魔杖,干脆把双手缓缓抬起来,放到了桌面上,以作防备——纳吉尼扭曲着无骨的身体,黏糊糊的蛇鳞刮擦着桌面,这些细小的响动让人更加不寒而栗。
直至大蛇缓缓移动到了古尔芒的面前,几乎就要和她脸对脸——那双蛇眼死死盯着她,那前端分叉的细舌马上就要触到她的鼻尖,那些令人发怵的嘶嘶声好似就在她的耳边吐出。
“她可不是蛇佬腔,纳吉尼。”
伏地魔轻轻地笑了,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却也显出了更多对大蛇的宠爱,他口中的蛇随着他的声音慢慢缩回了前探的身体,一点点地返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他的声音忽而变得狠厉起来。“我的蛇刚刚告诉我……古尔芒……你和她所见过的默然者……气味很不相同……”
“黑魔王大人!关于这个新加入的,我也有一件物品需要您过目!”
在一个非常恰到好处的停顿中,阿莱克托.卡罗那幸灾乐祸的指控声从桌尾传了过来。
“阿莱克托……呈上来——”
“是!大人!”
一阵桌椅喀拉喀拉的碰撞声后,阿莱克托双手捧着一个长条型的木盒,走过来,端放在了伏地魔的面前。
“哦?阿莱克托,你献给我的是一根魔杖?”
“是的,大人,这是我在小汉格顿墓地里捡到的——您不是一直在寻找服用过复方汤剂的那个碍事的人吗?当年那个和波特一起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就是这个古尔芒.道!我查过了,她的魔杖就是紫衫木做的,跟这根一模一样!”
“关于这项指控,古尔芒,我的新使徒,你想要说些什么?”
“大人!这是赤/裸/裸/的诬陷!”古尔芒猛一起立,言辞激烈地嚷道,“我看就是有人忮忌我得到了大人的破格取用,想往我头上泼脏水!”
“那这根魔杖,你又怎么解释?”
“大人,我不知道这个卡罗是从哪里搞来的二手魔杖,又是从哪里瞎编来的浑话,我的魔杖一直都是——一直都是我手里的这根!”
“拿来,给我瞧瞧。”
“是!大人!您无比英明,一定能看出某些人的恶劣构陷!”
“放屁!你说谁是——”
“噤声——阿莱克托!”
伏地魔血红的眸子稍有移转的意思,阿莱克托.卡罗就慌里慌张地跪在了地上,垂下了视线。
古尔芒也赶紧双手托举着刚从袖口取出来的魔杖,奉送到了伏地魔的跟前,态度极尽恭卑。
“确实,很不一样。”
“没错,大人,您的眼光一定是不同凡响的——我这根是榆木做的,杖芯是龙的神经,没有任何弹性。”
“是么。”伏地魔轻轻抚摸过这根榆木魔杖的表面,“确实没有旧魔杖常有的恶咒在抑制活性。——你说呢,卢修斯,这一根和你的魔杖很相似,对不对?”
坐在贝拉特里克斯下位的卢修斯,忙不迭地接话道:“您看得仔细,大人。”
“你的那根魔杖在上次战役中被我用坏了,我就拿这一根赔给你,怎么样?卢修斯?”
“不敢,大人,不敢……我的魔杖能被您拿去使用,是我毕生的荣幸。”
“很好,卢修斯。——不过,现在我的手里反而多出了一根魔杖,我该把它赏赐给谁呢?古尔芒……假如我要拿走你的魔杖,那么阿莱克托带来的这一根就赏给你用,你觉得怎么样?”
古尔芒飞快地瞥了一眼木盒里的那根魔杖——那是她生平所拥有的第一根魔杖,她至今还记得自己把它第一次握在手里的那一刻,她那原本被改造成的半仙半兽体质,终于在时隔了许许多多年以后,第一次毫无滞涩地释放出了完全属于她的力量!
“大人……”她半弯下腰,吸了一下鼻子,换上一种义愤填膺的语气,说道,“除非是您给我下达命令,否则这种被与您作对之人碰过的魔杖,我是绝不愿意再作为继任者使用的!”
一声冷冰冰的笑声,像是十分愉悦地脱口而出了。
“那么,阿莱克托呈上来的这根魔杖,现在就成了一件彻彻底底的废物……可我不需要毫无用处的废物……你说该怎么办呢,古尔芒?”
“我没有任何想法,黑魔王大人,作为您的使徒,我只会按照您的命令行事。”
“古尔芒——我衷心的使徒,你没有让我失望。”
古尔芒松下一口气,再次快速瞥了一眼木盒里的魔杖,她决心一定要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它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然后好好地给它上油抛光一番……
“这完全是我应该做的。”
“那么——毁了它……就现在!”
古尔芒难以置信地愣在那里,垂下的眼睛里,总是把那根魔杖的位置偷偷安在视线的角落。
“为什么还不行动?古尔芒!”
“大人……我……我现在没有、没有魔杖……我没法用咒语毁掉它……”
“你应该还记得你是个默然者吧?”
“是……”
“那就证明你的价值!”
古尔芒被最后这一声刺耳的嗓音给吓得一哆嗦,她知道自己将要彻头彻尾地失去它了……可左右不过是一根木棍罢了,是她太弱小了,没本事保住自己的东西,她又能怪得了谁?——这世间为什么没有一种方法,让她鼎立于所有人之上,让她把这些给她难堪的人都一一杀个干净?
她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嗤笑,笑声过后,她的眸子也彻底冷了下来。
“您会明白我的价值的,大人。”
她毫不拖泥带水地抄起魔杖,双掌之间很快冒出了滋滋作响的黑气,她并没有再费多大力气,杖身便在她手中被掰断作两截。
“看见了吗,阿莱克托,你疑心的是我最信任的使徒。现在——马上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假如下一次你再呈给我没有把握的证据,这间会客厅,以后将不会有你的名字——听明白了吗?”
“是、我的主……是、是……”
阿莱克托几乎已经站不稳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回最末席,还被椅子腿绊了一跤,狠狠摔在了地上,引来了全桌人的发笑。
“丢人现眼。”伏地魔冷冷地说道,“行了,各位,让我们忽略掉小丑的做派,回到会议的主题上来——古尔芒,你可以回到你的座位上了,那个位置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多谢大人。”
“话不多说,我想历经上次的战役,凤凰社的狡猾程度我们都有目共睹。不过,这也正说明,现在到了我们需要以政治行动来获取政治果实的最佳时刻了。——自我将亚克斯利他们一个个安插进魔法部后,我就一直在向诸位传达着同一种观念:我们的战争不能一直停留在军事行动的层面,持续保持着战时状态,这对整个巫师世界而言都是不现实的。——好消息是,我们对血脉的清扫行动已达成了初步成效,然而在这个阶段,该是把我们辛苦取得的果实用以政治语言来做实了。”
“大人!需要我为您做什么!请您尽管吩咐,我才是您最信任的忠仆——”
“贝拉,安静。我有另一项更重要的任务,只能由你来完成。”
“是——是!大人!”
“好了,亚克斯利,来说说你和你的下属,至今在魔法部内取得的成果。”
“大人,我所取得的成果完全得益于您的指导与安排。”
坐在伏地魔右手边第一位的亚克斯利,缓缓起身后,对着桌上的众人,稍稍颔首,礼节性地表示了自己对这番成果的坦然笑纳。
“上次会议,我已向黑魔王大人阐明了,我是如何费了一番功夫、用夺魂咒牢牢控制住了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皮乌斯.辛克尼斯。这段时间,经过我的进一步操控,整个魔法法律执行司内、甚至傲罗办公室里也被我/安/插/进了我们的人。”
“做得不错,亚克斯利,我认为此次行动过后,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位置就由你来担任如何?”
“那将——那将是我——前所未有的荣幸!大人!”
亚克斯利显然被这份喜悦击昏了头脑,笑得合不拢嘴,这也导致他说话时呼哧带喘还口齿不清。
“坐下吧,亚克斯利,让我们来听听卢修斯近来,动用他祖上的财富都为我们打点好了哪些关系?”
长桌上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
“大人……大人——幸不辱命……很多人没能承受住金山的诱惑,出卖了手上的情报与一些属下的职务,我手上有几个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和记忆注销指挥部的空位,您可以指派任何人/安/插/进来……再者,我已和国际魔法合作司和魔法交通司的几位上层达成共识,对于魔法部内的新变化,他们将秉持缄默的态度。”
“看来你这次很尽心,卢修斯。”
“多谢大人夸奖……”
“你们之中谁能把事情办妥,我给予的荣誉与奖赏只会远远超过你们所付出的……卢修斯,假如你有能力快速架空国际魔法合作司,这个司长的位置以后就是你的了……卢修斯,再尽力一点办事,别让你前段时间的付出前功尽弃。”
“当然……当然,大人……我会尽力完成您的吩咐。”
“特拉弗斯,这次行动之后,码头的事情应该可以完全解决了吧?”
“没问题,大人。只是后续管理仍缺人手,大部分人都预备编入搜捕队的行列里,所以海湾附近就……”
“这很好解决,你有没有属意的助手?”
落座于古尔芒下位的特拉弗斯,打量着、环视了一圈长桌边神态各异的脸。
“或许,新加入的这位小姐?”
“这恐怕不行,特拉弗斯。”西弗勒斯忽然开口,“未成年巫师身上附有踪丝,她和德拉科都还需要回到霍格沃兹里——”
“够了,西弗勒斯……你们两个在邓布利多之死上互不相容,为了荣誉,我能理解——但古尔芒已不再适合留在霍格沃兹了。”
“大人……可是——”
“西弗勒斯,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踪丝的事情,等我们的人彻底让魔法部改头换面后,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不过,既然说到了霍格沃兹,西弗勒斯,你这些年的潜伏工作完成得很出色,凭借你的衷心,你将接替邓布利多成为霍格沃兹的新任校长……至于卡罗兄妹,你们本可以得到我的准许去管教学校里那群不听话的学生,但现在我需要再考虑一下是否需要由其他人接替你们的位置了。”
“我不需要没用的助手,大人。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您的任务——”
“这不一样,西弗勒斯。我们即将创造的是一套完美的长期政权,在此之下,我非常明白教育会带给我们下一代巫师怎样的影响……正是因为教育的权力一直被邓布利多这种人把持在手里,我们的小巫师们才会生出那么多肮脏的观念……我任命你担任校长,是要将此权力更好地服务于我们,以致下一代的思想也将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
“大人,您的英明是我无法思量的。”
说着,西弗勒斯稍稍斜过视线,却发现身边的人也在偷瞄他,他的瞳孔微缩,即刻转正了目光,保持着原先的沉默——
黑魔王的部署还在继续,长桌上游走的纳吉尼似乎已经厌倦了漫无目的地爬行,摆动着蛇身,黏腻地攀上了主人的左手臂腕,每当黑魔王面朝谁开口时,纳吉尼阴毒的蛇眼也会随着主人的视线转移而去——
“不过,特拉弗斯,对于这位新加入的默然者,她恐怕尚未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有关你的助手一事,我有更好的人选——赛尔温?”
“我在,大人。”
卢修斯身边的男人颔首答道。
“我是不是曾经许诺给你一份傲罗办公室的职位?”
“是的,大人,您竟然还记得这种小事……”
“你和特拉弗斯各领一职,到时我会派人修改相关法律,借助魔法部的名义,你们会更好办事。——赛尔温,你曾经是跟着马尔福家往来生意的老手,现在海上的贸易占各家手上生意的六成,这事你务必办好。”
“我明白,大人。”
“在此,我不得不重申一遍:我们占据魔法部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操控这架机器,抢夺政权,是为了制度化我们的统治——前期的渗透工作已然足够,所以,这次的行动必须要快,产生的骚乱要尽可能小,我不希望那些根本就不在意谁来当权的小市民察觉到任何异常——假如让我发现,你们有谁敢坏了我的事,你们会清楚这么做的代价!”
“至于古尔芒……我说过我的手下没有无用之人,既然你还没能完全掌握默默然的力量,那就留在庄园里,好好喂养我的纳吉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