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之老师是女巫》笔尖挽月

18、第十八章 圆桌会议上的协商，守护一旁的罗宾 大西洋

　　大西洋之畔，正义联盟秘密基地之一的观景圆桌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环形落地窗外是深邃的海沟与游弋的巨型蝠鲼，窗内，坐着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守护者们。
　　超人胸前那枚“S”盾徽在冷光下熠熠生辉；神奇女侠戴安娜气场沉静如山岳；蝙蝠侠布鲁斯·韦恩隐在座位阴影里，只有下颌线绷紧如刀；闪电侠巴里·艾伦努力让自己不要抖腿太快；而绿灯侠哈尔·乔丹，正毫不掩饰地盯着安妮……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肩头那只试图把超人披风上的“S”抠下来的嗅嗅。
　　安妮坐在长桌末端，穿着一身熨帖的墨绿色粗花呢套装，姿态端庄，只有微微蜷缩在膝上、攥着魔杖的手，泄露了她的一丝紧张。
　　达米安坐在她左侧，比平时更靠近她半个身位，手肘支在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极度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
　　“斯卡曼德小姐，”超人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穿透力，“感谢你愿意前来。我们想进一步了解你的魔法体系，特别是昨晚在阿卡姆展现的那种……对抗恐惧毒素的能力。”
　　“是‘期望欢喜’咒语，超人先生。”安妮抬起头，迎上超人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它不属于攻击性魔法，更像是一种……情绪层面的‘净化’。将内心深处的积极期望具象化，形成对负面情绪的天然屏障。类似于心理免疫，只不过我用了魔法作为媒介。”
　　“魔法……”绿灯侠哈尔摸着下巴，戒指闪了闪，“不是外星科技，不是神力，也不是变种基因。纯粹的‘魔法’。哥谭什么时候成了多元宇宙交汇点？”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是了。”蝙蝠侠冷硬地接话，将一份数据投影到圆桌中央，“这是阿卡姆地底能量节点的分析结果。与安妮的魔法波长有87%的相似度，源头指向另一个维度。昨晚她的咒语不仅驱散了恐惧毒素，还暂时加固了空间壁垒。”
　　神奇女侠倾身向前，目光带着审视，却并无敌意：“斯卡曼德小姐，你的魔法源自血脉传承，还是后天修习？它似乎与自然界的生灵有着极深的联结。”
　　她注意到了安妮领口别着的那枚青铜护身符，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与琉璃草同源的清新气息。
　　“两者皆有，女士。”安妮回答，“我出身于一个世代研究神奇动物的家族，魔法更像是……一种与万物沟通的本能延伸。就像您使用真言套索，并非套索本身有力，而是它所代表的‘真理’之力。”
　　这比喻让戴安娜嘴角浮起一丝赞许的笑意。
　　就在这时，嗅嗅终于成功抠下了超人披风上的一颗微小金线装饰，兴奋地塞进自己颊囊，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超人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披风上不起眼的小缺口，哭笑不得。
　　“嗅嗅！”安妮低斥一声，脸颊微红。她刚要起身去拿回金线，达米安却先一步动了。
　　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亮闪闪的、韦恩企业最新款的钛合金齿轮——边缘锋利，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他随手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嗅嗅的动作瞬间停滞，黑豆眼盯着那齿轮，又看看自己颊囊里的金线，权衡了两秒，最终恋恋不舍地吐出金线，欢天喜地地抱住齿轮，开始在地板上打滚磨牙。
　　全场寂静了一秒。
　　闪电侠巴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尔·乔丹摇头晃脑：“这小家伙……挺有品位。”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丢出诱饵的不是他。但他放在桌下的左手，却悄悄挪过去，轻轻握住了安妮搁在膝上、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
　　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蹭了蹭，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安妮感觉到了。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一路暖到心口，驱散了所有不安。
　　“关于魔法体系的潜在风险，”蝙蝠侠继续道，目光扫过安妮和达米安短暂交握又分开的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联盟需要备案，并在必要时提供协助。尤其是，你的魔法似乎对宇宙级的威胁——比如某种维度的吞噬者，有独特的克制效果。”
　　“我明白，蝙蝠侠先生。”安妮认真点头，“我不会滥用魔法，也会尽力配合研究。毕竟，我也想回家。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达米安，“……我想在确定哥谭的安全，以及弄清楚那个空间节点的真相之后再考虑离开。”
　　这句话让达米安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他侧过头，绿眸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愠怒，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暗流。
　　超人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很好。那么，斯卡曼德小姐，欢迎你成为正义联盟的‘特邀顾问’。当然，是非战斗编制，除非自愿。”他笑了笑，“另外，关于你那位‘伙伴’，”他指了指正试图用齿轮撬开闪电侠靴子扣环的金币，“它抠走的任何联盟财产，记得让韦恩小先生负责赔偿。”
　　达米安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会议在相对和谐的氛围中结束。当众人散去，蝙蝠侠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安妮和达米安。
　　“安妮，”他递过一个特制的、镶嵌着凯夫拉纤维的皮质腰包，里面装着几个小巧的魔法道具——显然是经过联盟技术部门“无害化处理”的，“给你的嗅嗅。以后它再想‘收藏’，用这个。里面有些稀有金属样本，应该比超人的披风线更合它胃口。”
　　安妮接过腰包，有些感动：“谢谢您，布鲁斯。”
　　达米安看着那个腰包，又看了看自己口袋里剩下的几个备用齿轮，难得地没有反驳。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接过腰包，挂在安妮的粗花呢外套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走了。”他简短地说，揽过安妮的肩膀，带着她走向停泊在海底的蝙蝠艇。他的手掌温热而稳固，透过衣料传递着无声的讯息。
　　安妮靠着他，看着海底世界在舷窗外飞速掠过，想起刚才圆桌会议上，他那个不动声色的“诱饵”动作，想起他指尖的温度，想起他说“在确定哥谭安全之前”时眼底的暗流。
　　她忽然觉得，那个遥远的、有麒麟和嗅嗅的家，似乎在这一刻，变得不那么迫切了。
　　而达米安，在潜艇的阴影里，低头看着安妮被舷窗蓝光映亮的侧脸，手指收紧了些。
　　联盟的认可，意味着更多的目光，也意味着更多的保护——保护她，也保护这个他渐渐无法割舍的、笨拙又强大的“老师”。
　　至于回家？
　　他会在她做出选择之前，让哥谭，让他自己，成为她最舍不得离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