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之老师是女巫》笔尖挽月

19、第十九章 青瓷私人教学，瞭望塔的“无害”生物课 正义联

　　正义联盟瞭望塔，第七训练舱。
　　原本用于模拟外星战场或灾难现场的巨型空间，此刻被改造成了一座微缩的生态园。人工日光从高耸的穹顶洒下，照在一片刻意营造的、混杂着地球各气候带的植被上。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蕨类和某种奇异花香的混合气味。
　　安妮站在模拟林间空地的中央，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卡其色工装裤和短靴，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她身边站着表情比平时更冷硬的达米安——今天的助教制服是紧身的黑色战术服，衬得他身形挺拔，绿眸里写满了“谁敢捣乱就揍谁”的警告。
　　学员阵容堪称豪华：闪电侠巴里·艾伦正试图用超级速度在一秒钟内数清现场有多少种叶子；绿灯侠哈尔·乔丹用戒指变出一把躺椅，瘫在上面嚼口香糖；神奇女侠戴安娜坐姿端正，眼神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超人克拉克·肯特则温和地笑着，试图让场面看起来不那么像动物园开饭时间。扎塔娜作为魔法顾问，坐在角落，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一顶高顶礼帽。
　　“咳，”安妮清了清嗓子，魔杖轻点，一道柔和的银光在空地上方汇成课程标题——《基础魔法生物防护：当你的对手不想杀死你，只想吃掉你的鞋带》。
　　“今天，我们不讨论如何对抗达克赛德那样的宇宙级威胁。”安妮微笑着扫视全场，目光在哈尔的躺椅上停留了一秒，“我们讨论如何礼貌而坚定地请某些……呃，‘过于热情’的小家伙离开你的装备区。”
　　她打了个响指。
　　“哗啦——”
　　训练舱一角的灌木丛猛地晃动，紧接着，一只银灰色的、形似穿山甲的小兽——“银掘者”，从叶丛中探出头，黑豆眼滴溜溜一转，瞬间锁定了哈尔戒指上那点闪亮的能量光晕。它“滋溜”一下窜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嘿！我的灯！”哈尔一愣，戒指光芒一闪，试图用 constructs（构造物）拦住它。但他变出的砖墙被银掘者像切黄油一样轻松钻透，变出的捕虫网则被它当成逗猫棒，一爪子拍飞。
　　银掘者灵活地绕过所有障碍，顺着哈尔的裤腿爬上肩膀，张开小嘴，一口咬向那枚绿灯戒指——当然，没咬动，但它那几颗大门牙磕在能量罩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听得哈尔头皮发麻。
　　“这就是‘银掘者’，”安妮语气平静，仿佛在介绍一只温顺的仓鼠，“对高纯度能量源和稀有金属有不可抗拒的兴趣。防护要点：第一，不要试图用蛮力阻止，它们会认为你在玩；第二，提供等量或更高级别的替代品。”
　　达米安适时上前，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用振金合金打造的、巴掌大的齿轮——这是布鲁斯特批的“教具”。他随手一抛，齿轮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
　　银掘者瞬间放弃啃咬哈尔的戒指，一个空中转体，精准地抱住振金齿轮，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滚到角落里专心致志地磨牙去了。
　　“漂亮！”巴里吹了声口哨，“这小家伙能钻透我的振动屏障吗？”
　　“理论上，如果给它足够的时间和对振金的饥饿感，是的。”安妮点头，然后看向达米安，“谢谢，达米安。”
　　达米安只是哼了一声，退回她身侧，但嘴角那点几不可察的弧度没能逃过扎塔娜的眼睛。
　　“接下来，这位需要更温柔的对待。”安妮走到一棵仿真橡树下，轻轻拍了拍树干。树叶沙沙作响，一个扁平的、如同枯叶般的小生物——护树罗锅，慢吞吞地探出头，叶柄般的手臂懒洋洋地挥了挥。
　　“护树罗锅，树皮的守护者。”安妮介绍道，“它们通常温和害羞，但如果你伤害了它们的树木，或者……试图偷走它们藏起来的亮闪闪的小石头……”她话音未落，护树罗锅突然“唰”地竖起，叶片身体边缘泛起危险的微光，黑豆眼死死盯住了超人——更准确地说，是超人胸前那枚鲜红的“S”盾徽。
　　超人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呃，我？”
　　“它对高对比度的鲜艳色彩很敏感，尤其是红色。”安妮忍笑道，“护树罗锅，冷静。这位是朋友。”
　　护树罗锅怀疑地晃了晃叶片脑袋，又瞅了瞅超人诚恳的蓝眼睛，这才不情不愿地缩回去一点，但依旧警惕地瞪着那团红色。
　　“防护要点：尊重它们的领地，不要用鲜艳物体刺激它们，以及……”安妮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剔透的水晶球，放在树根旁，“……提供合适的贡品。它们喜欢漂亮但无攻击性的东西。”
　　护树罗锅立刻滑下树，抱住水晶球，发出愉悦的细微嗡鸣。
　　“酷！”巴里凑过去想摸，护树罗锅立刻抬起叶片手臂，做出一个极具威胁性的（虽然看起来更像在挥舞芹菜）姿势。巴里缩回手，讪讪一笑。
　　课程进行到后半段，安妮带来了今天的“重头戏”——一只被她称为“月痴兽”的温和生物。它外形像一只长着弯月的绵羊，通体覆盖着银蓝色的绒毛，头顶的弯月角会随着情绪变换亮度。
　　“它们对情绪波动非常敏感，”安妮抚摸着月痴兽柔软的绒毛，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头顶的弯月发出柔和的银光，“能感知到周围的善意或恶意。如果你们心怀善意，它会很放松；如果有人心怀恐惧或敌意……”
　　她话音刚落，训练舱的大门突然滑开。蝙蝠侠一身漆黑地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室温瞬间降了几度。
　　月痴兽头顶的弯月“唰”地黯淡下去，它不安地缩了缩脖子，往安妮腿后躲了躲，发出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声音。
　　“……它会感到不安。”安妮无奈地看向蝙蝠侠，“蝙蝠侠，你吓到它了。”
　　蝙蝠侠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月痴兽，又看了看一脸“看吧我早说过”的安妮，以及旁边立刻绷紧身体、仿佛随时准备护崽的达米安，难得地有些无措。他放缓了脚步，周身那股“我是黑夜化身”的气场勉强收敛了零点几分。
　　“抱歉。”他干巴巴地说，走到戴安娜身边站定。
　　月痴兽试探性地探出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安妮，确认安全后，头顶的弯月才重新亮起微光。
　　达米安冷哼一声，明显不满意蝙蝠侠刚才吓到了“安妮的动物”。
　　他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挡在安妮和月痴兽与蝙蝠侠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绿眸里写着明晃晃的“离我的人和动物远点”。
　　扎塔娜捂嘴轻笑，戴安娜眼中满是兴味，而哈尔和巴里已经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课程结束时，月痴兽已经在安妮的安抚下恢复了平静，正用头顶的弯月轻轻蹭着她的手心。银掘者在角落里抱着振金齿轮睡得四脚朝天。护树罗锅则霸占了超人的披风一角，把那颗水晶球当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总结，”安妮微笑着看向这群地球上最强大的英雄们，“魔法生物大多遵循一个简单的原则：尊重生命，保持善意，以及……看好你的亮闪闪的东西。”
　　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鞋子、腰带扣，以及某些人的‘S’盾徽。”
　　超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哈尔笑出了声。
　　达米安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魔杖，用袖口仔细擦拭掉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插回她的腰包。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无聊的课程。”他低声评价，但看着那些被英雄们小心翼翼对待的小动物，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不过，还算有用。”
　　安妮看着他被月痴兽的银光映亮的侧脸，忽然觉得，在瞭望塔这个冰冷的金属堡垒里，因为这些小生命的存在，似乎也透进了一些温暖的、属于“家”的气息。
　　而某个罗宾，正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对肩头假装睡觉的护树罗锅低语：“看好她。谁敢吓她，就咬谁。”
　　护树罗锅懒洋洋地晃了晃叶片手臂，表示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