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之老师是女巫》笔尖挽月

11、第十一章 温馨的早餐时光，新线索初现端倪 周日的

　　周日的韦恩庄园，早餐室里弥漫着咖啡香和一种名为“布鲁斯·韦恩试图扮演正常监护人”的微妙尴尬。
　　达米安坐在长桌尽头，用刀叉精准地切割着煎蛋，力道均匀得像在执行解剖。他面前摆着一份《哥谭公报》，头版角落刊登着昨晚博物馆事件的简讯，配图是一团模糊的紫色烟花和一个被画了花脸的疯帽匠——标题是《神秘“青瓷”现身，哥谭夜班添新丁？》。
　　“青瓷？”阿尔弗雷德端着银质咖啡壶，眉毛都没抬一下，“听起来像某种高档瓷器的名字，少爷。”
　　“幼稚的代号。”达米安冷哼，却把报纸往边上拨了拨，没否认。
　　就在这时，庄园正门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不是沉闷的贵宾式长铃，而是类似鸟雀啄击玻璃的轻快节奏。
　　达米安手中的刀叉一顿。阿尔弗雷德了然地去开门。
　　片刻后，安妮·斯卡曼德站在了早餐室的门口。她没穿那身墨绿色的战斗装，换回一件米色针织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深蓝色粗花呢外套，看起来像个误入豪宅的剑桥研究生。唯一的违和之处，是她肩上蹲着的嗅嗅，正瞪着黑豆眼，对餐桌上银光闪闪的餐具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早上好，”安妮微笑，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编食盒，“达米安说今天的菜单是煎饼果子，但我不确定哥谭的食材是否正宗，所以我带了些英国的黑麦面包和康沃尔凝乳奶酪。”
　　她说话时，目光自然地落在达米安身上，带着一种纯粹的、属于教师的关切：“达米安，昨晚我都忘记问你，没受伤吧？”
　　达米安没回答，只是下巴微抬，示意她坐下。耳根那点不易察觉的红却蔓延到了脖颈。
　　布鲁斯从报纸后抬起头，目光在安妮和达米安之间扫了个来回，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安妮女士，很高兴再次见到您。”布鲁斯语气沉稳，带着韦恩家特有的绅士腔调，“感谢您昨晚对哥谭的……非正式援助。‘青瓷’这个代号，很适合您。”
　　“‘非正式’这个词用得很好，韦恩先生。”安妮落落大方地坐下，顺手把食盒放在桌上，“魔法部的手册里明确写着，未经批准不得在麻瓜密集区使用大型魔法，除非是为了拯救生命或保护神奇动物。昨晚的情况，勉强算两者兼有。”
　　她说着，打开食盒，拿出还温热的面包和奶酪。金币趁机从她肩上溜下来，蹲在桌边，小爪子扒拉着达米安放在桌角的餐巾环——纯银的，雕着韦恩家族的徽章。
　　“嗅嗅！”安妮低斥一声，刚要伸手去抓。
　　“无妨。”达米安却先一步动作。他没用手抓嗅嗅，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黄铜制的齿轮——大概是某次拆解机械留下的零件，随手丢在嗅嗅面前。
　　嗅嗅的动作瞬间定住，黑豆眼盯着齿轮，犹豫了两秒，最终放弃了银餐巾环，欢天喜地地抱住齿轮，开始在地毯上打滚磨牙。
　　安妮眨了眨眼：“……你随身带诱饵？”
　　“必要的战术准备。”达米安语气平淡，却用叉子叉起一块安妮带来的黑麦面包，蘸了点枫糖浆，送入口中。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已共享过千百次早餐。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交换了一个眼神。阿尔弗雷德轻咳一声，转身去拿额外的餐盘，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一下。
　　早餐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继续。安妮讲起魔法部如何给火龙办护照，布鲁斯则聊着哥谭的进出口贸易。
　　达米安大部分时间沉默，只在安妮提到“嗅嗅其实很擅长鉴别金属纯度，比某些安检仪器靠谱”时，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直到安妮说起正事。
　　“对了，韦恩先生，”安妮放下茶杯，神情认真，“昨晚战斗结束后，我在博物馆后巷发现了这个。”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用丝绒包裹的小物件——是一只断角的幼麟雕像，材质非金非玉，通体流转着淡淡的七彩光晕。
　　“它当时躲在垃圾桶后面，能量波动很微弱，但很特别。我感觉……它不属于这里，至少不完全属于这里的生态体系。”安妮轻声说，“我查了哥谭的异常生物档案，没有匹配项。我想，也许蝙蝠侠会有兴趣看看？”
　　布鲁斯接过雕像，指尖抚过断角截面，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作为正义联盟成员，他认得这股气息，与之前空间波动的数据吻合。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嗯。感谢您的细心，安妮女士。”
　　达米安的目光却死死锁在那雕像上。他认出来了，这气息，和安妮的那只麒麟幼崽的，一模一样。她找到了线索，却没有隐瞒，而是第一时间带给了他们。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某种占有欲，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你做得对。”达米安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他抬起眼，绿眸直视安妮，“下次发现类似的东西，直接给我。”
　　安妮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好。不过，下次我可能得带上更多‘银掘者’，哥谭的地下管网，比我想象的复杂。”
　　“随你。”达米安移开视线，却又补了一句，“……我跟你一起去。”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银餐具和安妮米色的裙摆上。嗅嗅抱着齿轮，在地毯上睡得四脚朝天。
　　韦恩庄园这个周日的早晨，平静之下，某种超越“盟友”的关系，正如同康沃尔凝乳奶酪般，悄然凝结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