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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真.放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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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真.放暑假
离陆心去新公司上班还有半个月,最后的假期像是找回了小时候放暑假的快乐,新房子收拾妥当,自己收拾妥当,对象好像也收拾妥当了,
时刻准备着,是对陆心当下状态的最好诠释。知道单晓爱喝清酒,干白,陆心搜罗了满满一冰箱的酒,常用的护肤品和悄咪咪给单晓买的拖鞋家居服也寄到了,陆心很想问问单晓什么时候可以来见面,又不敢问,陆心知道以单晓的情况,还是老实等着的好。
反正每天都会在抖音上聊聊天,做什么,见了谁,谁是谁等等的问题,单晓的生活轨迹很简单,在家呆着收拾屋子,帮阿姨整理,辅导孩子作业,陪老母亲,陆心想约朋友又不敢约,害怕前脚刚约好饭局后脚单晓就要粗线,索性每天搞搞软装,看看聊天状态判断当天有没有动静,如无再临时约位倒霉蛋出门喝酒。
没过几天,午饭过后单晓问陆心家里有没有酒,上陆心家喝酒,快乐的小陆怕单晓第二次来找不到路,巴巴的跑到小区门口等着,大下午的两个人开了瓶清酒快速喝的七晕八素,叠在沙发上亲的你侬我侬,
小陆眼含桃花撑着头问单晓:“你,吃烤肉那回,隔天起床在想什么呢?”
单晓瞪了陆心一眼:“你还问,你为什么隔天不理我了,抖音也不上线,微信也不回,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渣男,睡完就不认人。”
陆心顿时很无辜,越说越委屈:“我还怕你提上裤子翻脸不理我,我怕我又一片真心捧给你,给你摔的七零八碎的,毕竟你老干翻脸不认人的事儿,那我只好等你来找我。”
单晓一副“你简直不可理喻”的表情据理力争:“我是姑娘!我什么时候翻脸不认人了!你这个渣男,睡完啥也不说,气死我了,后来我还安慰我自己,我是长辈,我给你发个信息问问吧,搞那么晚,怕你死了。”
小陆放下手把单晓压在身下抱着:“嘻嘻,那好吧那是我不对,谁让你之前明明喜欢我又反反复复翻脸。”
单晓顿了顿:“我,我那时候能做什么?我那叫职务侵犯,而且我可能那时候也不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也称不上翻脸吧。我听说你要走的时候,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可算是走了。”
“怎么,觉得可算是能搞了?你都不知道,我签offer的时候还哭了一鼻子,我觉得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以前还能见着有个念想,这下彻底连念想都没有了。”说到这儿小陆悲从中来,越想越伤心,流下了两滴泪水,哭着说:“我就觉得你太烦了,我不想再看见了,我不想再喜欢你了,我要离你远远的。”
单晓看着心疼,抱着小陆摸着小陆脑袋软软的哄:“都是我不好,我早就该直面我的内心,都是我不好。”
未了,单晓趴在陆心耳朵边说:“你不是一直想把我骗到楼上去吗,现在想上楼吗?”轻轻的声音在照进屋的黄昏阳光里闪烁着靡靡的模样。
晚饭时间送单晓回家路上,单晓软绵绵没有力气窝在副驾座位上,陆心点开自己的网抑云歌单,单晓悠悠的拿下巴指了指屏幕说:“这个比你刚才那个歌单要管事,下次别听别人胡说八道了,差点给你灭嗨。”
接下来的每一天,单晓可谓见缝插针上陆心家度假,陆心也马不停蹄接收单晓指令去往各个地方接人,比如小陆三伏天露营初体验,在最大最不透风的帐篷里烤了半天实打实烙下盐分的印记后,回家洗干净就带着新鲜的沐浴露味儿杀去三里屯接刚做完睫毛的单姐,比如单姐带老母亲做艾灸,把母亲扔艾灸馆安排了三小时艾灸体验便溜到陆心家,再比如休假中的单老板闪现公司开了半天会结束后午饭都来不及吃就杀到陆心家,
单晓抱怨家里阿姨做饭太黑暗,陆心会起大早买了食材给陆妈打电话求助糖醋排骨的做法,做好饭热了又热,等着单晓在家吃两口午饭过来再吃一顿,单老板:“吃过你的手艺后我再也不想回家吃阿姨的饭了。”
半冰箱的酒就这么一瓶瓶喝光,单晓抱怨陆心总是灌醉她,可是不喝多单老板没法放松下来,喝多了单晓容易哭,从餐桌上哭到床上,有对生活的悲从中来,有身体上的喜极而泣,也有源于灵魂拷问的内心煎熬,
比如:“你跟孩子他爸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陆心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位先生
大学同学,大一就很自然的由暧昧到在一起,受限于那个年代恋爱的含蓄,没有表白没有太多的浪漫,只是自然而然的相约,相拥,对此单晓的认知是:现在回想起来,没什么谈恋爱的感觉。大三开始周末在校外同居,享受青春的荷尔蒙作用,毕业后先生出国留学,单晓在国内工作,先生回国后单晓出国念书,没有仪式的结了个婚,头几年一直异地,结婚6年后才真正住在一起,性格及三观的不合引发各种各样的矛盾层出不穷,后来单晓年龄大了,觉得应该生个孩子,孩子出生后12年在吵吵闹闹中度过。单晓讲那位先生冷漠自私算计,讲没有关心和爱的关系,讲家里气压经常低的喘不过气,讲12年来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哭着感慨:“我有这么不堪吗?他碰都不碰我。”
其实,听到这里陆心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么,是因为他不碰你,你才来找我的吗?是因为他不够爱你刚好我足够爱你,你才来找我的吗?
又比如:“交过几个男朋友?”毕竟单晓比陆心大15岁,在单晓正青春的千禧时代,中国社会正是百花齐放,包容并蓄
正经的男朋友及老公就先生一位,婚后异地的几年交过记不清数量的对象,大部分只有一夜的关系,只有一位双鱼座男士对单晓极好,单晓差点离婚跟他在一起,可惜对方劈腿在先,被发现被分手后差点自尽,后找了个跟单晓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并在共同的朋友圈内抹黑单晓,一直声称单晓是他一生挚爱,
单晓说,再怎么也不会同时跟两个人保持关系,都是一段过后再一段,比如现在跟小陆的关系,单晓就不会同时还跟别人有亲密接触
对比陆心简单的可怜的感情经历,单老板堪称真.集邮大师。
可是就连这样,一次激烈的床上运动后,单晓本来趴陆心怀里盘问陆心和前任陆娜相识相知的过程,听到一半怒从胆边生,对陆心追陆娜的过程和后来断断续续的五年相伴有极大的抵触反应,跪在床上左右开弓扇陆心耳光,边打边骂:“你挺上心啊,人家不理你你还抄大半年歌词,感情不好还在一起那么久,怎么着你俩感情挺好的是吧,怎么人家一找你你就回去,现在找你你回去吗?”说一句打一巴掌,打到陆心两耳耳鸣,
陆心很委屈,捂着脸哭了:“你打我干嘛,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太过分了,多大点事。”陆心很想说,你儿子都生了,我只是有个前任,要比介意,我才应该是更生气的那个吧。
单晓回家后给陆心发了条信息,大意是恋爱会激发人性格不好的一面,比如占有欲和控制欲,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很吃醋,吃醋就动作变形,加上喝了酒,才有了暴力动作,陆心只好回了句没事。可能是当晚天色太黑,谁也没注意到陆心左右脸颊上各留下了两道血痕,还是陆心隔天跟阿程吃饭,被阿程看到提醒才发现,陆心把照片发给单晓,一半委屈一半控诉,单晓当天需要扮演家庭的角色,陪老母亲和儿子吃饭,回信息跟陆心道歉兼嘴硬不承认是她指甲太长造成的。
委屈值+1,陆心给白洁发信息诉苦,白洁很无语,建议陆心好好跟女王聊一聊,不管怎样,打人就是不可以。虽然女王压根不想承认打人并留伤的行为。
转天单晓又陪老母亲做艾灸理疗,陆心瘫在家里看电视,没想到单晓突然杀到了陆心家,进门就控诉陆心:“你个小兔崽子,你就折腾我吧。”
陆心看见单晓有点惊喜,也没在意单晓的控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陪你妈做艾灸去了吗。”
单晓还有点气愤:“我能不来吗?我把我妈放艾灸馆了,捡一个小时过来看看你啥情况,你不是控诉我半天了吗?这么点个伤啊。”单晓边说边扒拉陆心的脸颊上已经开始脱痂的伤口。这都两天过去了,再委屈也都过去了,此时连陆心本人都不大想再提。
受了单晓八百个白眼后,单女王离开了陆心家。顺便告诉陆心周末约了另一家人一起带孩子去京郊玩,就不过来了。陆心本来想着周日七夕可以约约会兼have fun,这下又泡汤了,忧伤之余又庆幸七夕礼物早就送出去了,还是不死心的问单晓周日下午回不回来,单晓翻着白眼问:“你要干嘛,不好说能不能到北京,就算到了你不让我休息休息吗?”
陆心无奈的表示:“好吧,周日不是七夕吗,本来想着跟你约约会的,没事,那你玩开心。”
结果还没到周末,陆心收到顺丰快递派送消息,显示快递来自GUCCI旗舰店,暗喜这是单晓送礼物呢,隔天陆心接看完牙医的单晓一起吃晚饭,吃饭时刚好快递来电,陆心让快递小哥先放门口,单晓听到通话慌慌张张的问:“放门口不怕丢么?”
陆心看着觉得好玩,逗单晓:“不会啊,我家快递都扔门口。”
单晓头都不敢抬:“你不怕是什么贵重物品吗?”
陆心继续装傻:“不知道谁寄的,是你吗?”
单晓连忙摆手否认三连:“不是不是,也许是你买了什么忘了。”
看着单晓慌里慌张的又窘又可爱的小样子,单晓怕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干这种事吧。
回家拆开快递一看,卡片里写的陆心大名只有陆字写对了,哑然失笑给单晓发信息:“我叫陆心,这个心。”
单晓嘴硬的回:那是我心里的字。
哦,还强行嘴硬呢。
到了周末,陆心还在琢磨今天约谁打发时间,有人敲门,正奇怪并没有点外卖,拉开门一看,单晓拿着一小束玫瑰站在门外,陆心接过花整个人震惊了:“你啥时候回来的?”
单晓没什么好气:“昨天晚上,费了我好大劲来安排行程,本来说好的周五晚上到周日下午回来,订的早,我也不知道今天是七夕。”
陆心有种做错事的感觉,赶忙劝慰:“其实也没什么的,我就是问问,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安排,你要是觉得不好搞,可以忽略我呀。”
单晓更没好气了:“我回都回来了,费都费劲了,你觉得是个重要的日子,那我就想办法调一调,再说什么叫你不知道什么安排,周末一大家人出去一趟还能是什么安排?”
陆心更觉得给人添麻烦了想解释:“我真不知道,我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带孩子出去,而且我以前去京郊,都是早上去下午就回来了,顶多住一个晚上,我哪知道一大家人应该是什么安排?”
单晓可以说要冒火了,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八度:“行行你不知道,你还问我晚上怎么住,能怎么住,你不觉得你这些问题都让人感觉很难堪吗?”
早上单晓发信息说没睡好,陆心以为是小孩夜里闹腾导致的,浑然不知是那位先生打呼噜吵的单晓没睡着,还傻乎乎的问单晓怎么没让小孩住一屋大人住一屋,天可怜见,小陆是真的以为是一群妈妈带着各自的孩子出门,小陆还奇怪是谁负责开车。
最后单晓大手一挥,表示都费劲回来了,就开开心心过个节,虽然她从来不知道这些节日的意义,也从来没有“过节”这个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