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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拥吻 卡卡西的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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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雨之国的时候,烬梨才发现佩恩已经和小南出发去火之国了。
晦暗潮湿的密室里,只剩下宇智波斑一人。
他安静地站在天台上,泼天的雨水湿漉漉地包裹着他颀长坚实的身躯。
阴翳的天空被明亮的闪电划破。
站在室内,烬梨不由得眯住了猩红的双眸,两颗锐利的小尖牙死死地咬住了红唇,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在暗夜里变得苍白无比。
——所以,之前在海边,这个人存心在戏.弄她吗?
小魅魔有点生气。
带土当然知道她生气了,却依然朝她的方向勾了勾手,沙哑的声音穿透滂沱雨幕,语气不容置喙。
“过来。”
烬梨犹豫了一番,冒着大雨,乖顺地站到了他的面前。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天地之间所有的万物,也将她淋得狼狈不堪,淋得睁不开眼,睫毛被水珠压得沉甸甸的。
双手揪住他的领口,烬梨想躲到他的庇护之下,拿着细软的声音绵绵地向他撒娇,像一只被大雨冻坏的小狗:“大人,我冷。”
带土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曾经做过“照顾流浪小狗”这样的D级任务——
那时候的他还会把自己的雨衣批到幼犬身上,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任由小狗的脑袋在他的掌心处拱来拱去,湿软的舌头时不时会舔舐过他的掌心。
他将它抱起,那样小的身躯带着冰凉的雨水紧紧地贴着他,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小狗狗全身心地依赖着他,仿佛天地间只有他才能救它。
虽然他已经忘记了那只小狗最后的结局,但此时此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烬梨就好像是那只被遗弃的小狗。
带土摘下面具,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看着她睁开一小条缝的眼睛中带着荡漾的水波,粼粼波光漂亮得快要吸得他快要溺毙在其中。
“等下就不冷了。”他轻声安慰。
指腹摩挲着小魅魔绷紧的下颌,流连忘返,他轻而易举地将她笼进自己的黑袍之下。
柔软娇小的躯体在怀里瑟瑟发抖,因为贴得太紧,以至于烬梨只能被迫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不断地往下压去,直至最低。
坚.挺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一丝湿意。
她的衣襟上还粘着土腥味的雨水。
有过前面的几次,小魅魔十分清楚他根本禁不住这样的引.诱。
隔着一层布料,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腰腹,像一条水蛇般滑腻地钻进了他的心底的最深处,抽丝剥茧般,将他那点不为人知又压抑已久的欲望——
轻轻地勾起。
又戏谑般地轻轻放下,轻轻拿起,又轻轻放下。
毕竟,快乐无处不在。
“大人,我对你是不是很好?”烬梨问,空闲的手轻捧住他的脸,“还要继续吗?”
男人喘着气撑在她身上。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转过头,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将羞耻的喘息彻底封缄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他做出了这样的回答,以资鼓励。
雨势未减反增,却难以浇熄余温。
辗转碾磨之中,他发现就算是一只恶魔,她的唇也是温暖柔软的,甚至带着点令人流连忘返的甜味,像是小时候他偷偷吃过的水果糖。
清甜中带着水果的香味。
小魅魔微微睁大的眼眸中带着点错愕。
半晌后,随着他愈发深入侵袭,烬梨只能垂下眼,随着他的节奏,试探着伸出自己的舌,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粗粝的口腔,似试探,又像是在做勾着他坏事。
——反正意图不明。
居心不良。
居然是一颗带着夹心的水果糖。
带土闭了闭眼,直接反客为主,抬手扣住小魅魔的后脑勺。
这样就再也跑不掉了。
唇齿间都是少女独有的甜味。
他终于记起初见时的那一天,恶魔凝结出的鲜血也是甜的,勾得这个爱吃甜食的宇智波意犹未尽。
原来她每一天都在勾.引自己。
就连流动的血液都如此香甜,如此符合自己的喜好。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推倒了墙壁上,扣住她的膝盖,动作有些生硬和匆忙。双手抓紧了他的背,烬梨疼得哼了一声,却立即被噼啪落地的雨水声所掩盖。
她被自己鲜艳的红发蒙住了眼。
天地间一片模糊,烬梨只觉得脖子间的头发短刺扎人,带着酥人骨头的痒意。
他的腰很瘦,有力,摸着也很带感。
炙吻和大雨一起落下。
他们躲藏在雨隐村的最高处偷偷拥吻。
四面八方依然晦暗无光,沟渠里的污水依然肆意横流,生锈的金属管道依然如她来时那般破败。
——但是,他好像对她生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想法。
他不再开始如最初那般排斥,心底反倒生出了龌.蹉又隐秘的快.感。
带土忽然想违背契.约。
于是,这样的冲动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挥之不去。
*
烬梨赶到木叶的时候,这里已经快被佩恩拆成一座废墟了。
结界系统早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甚至不用卡卡西特地为她放行,小魅魔直接大摇大摆地从大门口走了进去,都没有人来阻拦。
遍地废墟与狼藉。
周围哭号不断,人流拥挤且混乱,忍者们不断地进攻着比自己身体大出无数倍的通灵兽,不断地被击飞,鲜血洒了一地。
比炼狱有过之而无不及。
烬梨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猜出了九尾不在村中。
打成这样,九尾都不出现,这是有多窝囊?
而且情报里不是说,他是个冒冒失失的少年,永远冲在第一个的就是他吗?
但小魅魔并没有着急离开。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监视者,替饲养者监视着晓组织首领的任务完成的是否尽如人意。
——几分钟后,她果然收到了团藏的情报。
如她所料,自来也战死,鸣人在妙木山修行。
隐藏在暗处的卡卡西觉得很头疼。
在佩恩行动之前,他分明已经在第一时间通知了他九尾的去向,却犹如石沉大海,对方像是被激起了仇恨一般,不管不顾地对木叶村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比起捉九尾,他似乎更想先打击报复一下仇人木叶。
既然无法阻止,卡卡西就只能尽力呵护好他唯一一点对木叶的念想。
*
当烬梨找到卡卡西的时候,他撬开了那块墓碑,从中取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四方盒子。小心翼翼地抱起,银发青年刚转过身就看见了那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女。
一刹间,他以为她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小少女长发半干半湿,湿乎乎黏哒哒地堆积在锁骨之上,印在雪色中的红痕隐隐约约,如傲梅凌霜而绽,好看中透着点旖.旎之色。
来之前,似乎发生了暧昧的事情。
一想到之前,卡卡西忽然觉得喉咙干涩,他难堪地撇开眼,径直想要绕开她。
“你怎么还在这里?”烬梨蹙了蹙眉,开口诘问:“该死的九尾在妙木山,你作为组织在木叶的内应,你难道不知道吗?”
为什么连声音都一模一样,皱眉的幅度也如此相似?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知道,”卡卡西攥紧了盒子的棱角,尖锐的疼痛逼得他哑声道:“……麻烦让一让。”
烬梨抬手拦住他,睨着眼,“你都知道,为什么要让佩恩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内着穿得很少。
一抬手,就展露出了手臂上如藤蔓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花纹。
卡卡西愣了一下,目光泛起涟漪。
因为他知道,另一个“烬梨”的手臂上,是绝对没有这样的纹身的。
——所以,她真的不是她。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卡卡西又觉得没由来的泛起一阵失望。
他耷拉着死鱼眼,小声辩驳:“我已经通知他了,至于他的作战计划,我猜应该是闹大动静之后,再把鸣人吸引出来吧。”
“既然知道在哪,为什么不直接去?”烬梨打量了一下他,下定主意:“你跟我一起去妙木山,我们速战速决。”
“……”卡卡西叹了口气,他挠了挠桀骜不驯的银色头发,提醒委婉道:“那是通灵兽,也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烬梨绷紧了尾巴,不明所以地望着他,“所以呢?”
卡卡西苦笑:“所以我们去不了,至少我还没有办法能带你去。”
半信半疑的眼神化作犀利的刀来回地审视着他,红发魅魔沉着红眸一言不发。
“算了,随你。”既然不是烬梨,卡卡西也没有这么多功夫陪她在这里闲聊,他往前跨了一步,两人擦肩而过。
“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在下失陪了。”
他望旗木老宅的方向慢吞吞地走去。
烬梨没有拦他,她踱步走向那块墓碑,一排小字在阳光下清晰地倒映进她的眼瞳。
错愕如镜花水月般很快消失。
“漩、涡、烬、梨。”
“生于木叶34年,卒于木叶60年。”
这究竟是烬梨的墓碑?
还是“漩涡烬梨”的墓碑?
如果不是与体内的魔气还能遥相呼应,烬梨差点就要以为——世界上真的有“漩涡烬梨”这个人了。
这些来自地狱的强大魔力通过人类坚定的意蕴和无时不刻的想念,一遍又一遍地修改着事实,最终改写了现实。
对现实的补充,最终是按照旗木卡卡西的意志来构筑。
小魅魔翻来覆去地将墓碑上的名字读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去猜测这个幻象的过去。
她度过了怎么样的一生?
又怎样死去,又怎样在旗木卡卡西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的?
她短暂的一生。
算了。也不关心了。反正都是假的。
思绪在战火纷乱中颠来倒去,小魅魔捧着脸,忽然眉间落满了颇为遗憾。
——她倒是想把这样的办法用在宇智波带土身上,但很快又转念一想,到了最后肯定会被他所洞察。
毕竟,宇智波家的人对外界比常人要敏.感无数倍。
而且,既然上次没有答应她,就说明他应该……只相信自己的计划。
他只相信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