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淤泥 宇智波一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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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浇在身上，带土却感到一阵阵热意在体内升腾而起，血液叫嚣着奔腾着在血管里流淌不息，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渴.望被活生生勾起。
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贪求权力之人，在此刻却仍然忍不住动了心。
“而且大人不止有我，”烬梨勾起了鲜红的唇，补充：“还有那些尾兽。”
带土站起身，视线流转过她娇小的身躯，嗤笑一句：“你的野.心不小。”
她明明看起来才十几岁的模样。
“不过，也是，有你就够了。”停顿片刻，他又说。
这样的回答让小魅魔愉悦地眯起眼眸，然而态度却诚恳无比：“您说得没错，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只臣服于您。”
这样的话说多了，就和真的没有差别。
带土垂下眼眸，掩盖稍有波动的情绪。
他抬手摩挲过她娇嫩细腻的脸颊，黑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唇瓣殷.红，令人心生随意欺.凌之错觉。
破碎的雨珠落在纤长的睫毛上，滚过她发红的眼尾，滑过她的下颌与脖颈，沿着纤细性感的锁骨没入一片细腻的透白之中。
冰冷的雨水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同一时间传递到了他的手中。
——眼睛好红，像只被猎人捉住的可怜兔子。
此番念头一出，一种名为“怜惜”的怪异情绪，在饲养者心底骤然生发。
带土咽了咽口水，弯腰凑近小魅魔的面孔，在她的面颊上轻吻着，流连忘返。
细瘦的手腕攀住他的脖子。
像一株脆弱的菟丝花。
燥.热发烫的呼吸混杂着冰冷的雨水，隐秘又晦涩的感情似乎在欲.望的浇灌下，悄然在男人早已冷硬的心里生根发芽。
即便他知道她是一只来自地狱的魅魔。
某些时刻也会禁不住那些有益无意的引.诱，也会为她心驰神往。
恰在此刻，密林的入口处终是动静，传来了纷乱又匆忙的脚步声。
——像是好多人一起同行，甚至隐隐还夹杂着犬吠声。
带土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回头看了一眼，声音沉稳又沙哑，“九尾。”
烬梨甩了甩尾巴，小犄角一颤一颤，蠢蠢欲动。
带土轻声笑了一下。
他抬手擦去了挂在少女面颊上的雨水，将她拦腰抱起，“别着急，佐助要紧。”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看看那个孩子了。
况且——
九尾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
山洞深处。
烛光勾勒出少年清秀姣好的侧脸，绑满绷带的身躯瘦削却紧实，被薄被掩盖的肌肉微微鼓胀。
就算在昏迷中，他的精神依然不太安稳，细眉揪成一团。
“他怎么还没醒？”嫌弃了一句，小魅魔接过饲养者手中递过来的毛巾，“人类可真是脆弱。”
黑暗包裹着她白皙的躯.体，只堪堪露出一抹细白的脚腕，在烛光的映衬下萦绕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带土不屑地讥讽：“身为魅魔的你也会喊痛，不是吗？”
半干的水渍滴落在地面上，炸开朵朵低矮的小水花。
在安静的黑暗中，他只听见小魅魔刻意压低的声音，似乎是在询问他：“如果我不喊疼的话，那种时候……你们人类还会这么兴奋吗？”
他确实挺喜欢弄.痛她的。
在某些方面。
没有给予他任何回答，带土饶有兴趣地摩挲着手中的面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昳丽的容颜。
烬梨从他的表情中读到了一丝满足。
“我也很喜欢大人的喂养，也喜欢我们的坦诚相见，”红发少女摸着手臂上繁复妖娆的黑色花纹，眼眸中盈满了耐人寻味的踪影：“有些时候，总想把大人一直栓在身边。”
带土摊了摊手：“比起这种事，我更想知道——”
躺在黯淡的烛光下的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嘤.咛，似有转醒的征兆。
男人将面具带回到脸上，及时收回话语，“看来是醒了。”
烬梨没有跟随。
她挥了挥手，魔气便自动释放出一道已经被蚕食破损的灵魂。
小魅魔拍拍他的脸颊，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该你上场了。”
苍老的灵魂惊恐地瞪大了眼眸。
他嘶声道：“老夫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
所有的心血和筹谋都在那一天功亏一篑，彻彻底底消亡。
远处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了痛苦又低哑的嘶吼声，打断了他激烈的诘问。
这道熟悉的嗓音让小魅魔猩红的瞳孔警惕地竖起，随之她看了眼手臂上的契约咒印，嘴角勾起一缕得意又轻松的笑意。
惨叫声在渐渐平息，手臂上的花纹却没有消退。
“当然是为了我的主.人啊，”烬梨掩盖住面上的失望，冷笑道，“你以为你算得上什么东西，木叶的高层？算了吧，你的位置早已被我的人所取代。”
团藏从鼻腔中发出一道冷哼，阴鸷的眼神在空中飘来飘去。
“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少女软绵中带着恫吓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等这件事结束了，你就消失吧。”
——消失？！
黑暗中，红发少女舔了舔猩红的唇，“我还没有尝过灵魂的味道。”
团藏狠狠皱起眉。
见恐吓的效果达成，小魅魔颇为嫌弃地扫了他一眼，“不过应该会很难吃就是了。”
*
开吃之前，宇智波带土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
——宇智波佐助也不是傻子，在这种时候并不完全信任他。
没关系，还有人证。
然而当这位高层的灵魂来到小少年的面前时，他却不肯低下高高的头颅，也不肯说出当年的灭族真相，想要将这个秘密掩藏直到真正死去。
被绳索束缚在墙角的少年高瘦清俊，被烛光温柔舔舐过的侧脸还挂着泪痕，是太过震惊而留下的痕迹。
他伤得不轻，身上缠满了绷带，隐隐渗透着血迹。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小魅魔侧过身，悄悄对带土开口。
带土抱着手臂坐在陈旧的木箱上，闻言一笑，“他太激动了。”
“——人证？”
少年的声音沙哑，趁他们说话的空隙间，他已经悄然打量过那个被魔气锁住的灵魂，才发觉自己对他并不熟识。
“我不信。”他又开口。
烛光曳动。
烬梨一点都不意外，她抱着手臂倚靠在湿润的石壁上，冷漠地垂头道：“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吧，或许亲眼所见才能彻底信服。”
死不开口又怎么样？
一个人所做过的事情到底会在灵魂深处烙下痕迹。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佐助抬起了自己那双漆黑的眼眸。
在剧烈的观念冲击下，他依然竭力维持着自我清醒，面露警惕地审视着她，迟缓地反应过来，“那么……你又是谁，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小魅魔俯身凑近他，朝他露出了尖锐的犬牙，可她的眼神却莫名含着悲悯和同情——
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天使。
“我是一只来自地狱的魅魔，名字叫烬梨。”
烬梨收束五指，纠缠住那道灵魂四肢的魔气便乖顺地抽离，回到了她的指尖，像烛火般倒印在他的瞳孔中，无声无息地跃动着。
“这位是木叶的高层——志村团藏。”
“我会带你回到过去，去看一看……”
烬梨轻轻松松地解开少年的绳索，捉住他的手，一齐伸进那道灵魂之中，不断地探寻着埋藏在过去的阴霾。
——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恶魔并不是心疼宇智波鼬的过去，只是对这个被仇恨填满的少年产生了一丝兴趣，顺手替自己的饲养者驯服过后，能够更好地加以利用。
那么，知晓真相就至关重要。
痛苦的折磨让被称作“团藏”的漆黑灵魂发出了难以抑制的低吼声。
黑发少年抬眼望她，漆黑的眼瞳中不经意浮现出六芒星的图案。
眼前的女人容颜艳丽，像一朵盛放在黑暗中的朦胧之花，只消尝过一次，就会令人为之上.瘾。
“当年灭族的真相吧。”
*
他来到了火影大楼之中，站在了高级会议室的中心。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然而桌上暗部们置办的茶水已经证明，这里即将召开一场秘密会议。
佐助走到窗边，举目远望。
歪歪扭扭的街道纵横交错地分布着，中心的建筑鳞次栉比。
黄昏下夕阳斜照，几只归家的倦鸟掠过被镀上金色光芒的云彩，朝着更远处的密林和山峦而去。
七八年前的木叶与现在相比，并没有什么本质改变。
当心情平静下来后，佐助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生活过十多年的家乡。
所有的爱恨皆由它起。
带着他来到记忆中的小魅魔不见了踪影。
佐助迷惘地看向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任由微凉的晚风拂过自己的面孔，扬起缕缕发丝。
没过多久，背后传来了响动。
三年前已经逝世的三代目和几个高层鱼贯而入。待他们各自在位置上坐稳后，一道佐助无比熟悉的身影“刷”得一下出现在了房间中心。
等他摘下面具，抬起头来后，黑发少年的眼瞳瞬间紧缩。
——鼬！
当年宇智波一族暗中谋划策反的事，高层们果真都心知肚明。
宇智波鼬作为火影直属暗部，则担起了双面间谍的角色，他时常会缺少族里的集会，也会向火影和高层汇报族里的最新动态。
“他的背叛并非出于对宇智波的憎恨，而是真的没有办法……”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任务……”
黑衣面具人的话语神差鬼使地浮现在他的耳畔。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淤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