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好戏 小野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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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贴着凝脂般的细腰跃动。
烬梨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两人靠的很近，带土看见她那双像猫瞳一样的眼微微眯起。
满是粘稠翻滚的渴.望。
小魅魔垂下头，上颚的小尖牙轻轻磨蹭过他的锁骨，她的手指不断向下，轻巧地勾住他内着的边缘处。
欲.望像一条无尾的蛇钻入身体。
糜软的声音不断地挑动他的心弦，却是小魅魔在询问着正事：“再不去，佐助就会被木叶的人带走吧？”
“不着急，卡卡西不会让木叶的人找到佐助的。”带土仰起头，手掌用力摩挲过她光.滑的脊背，意犹未尽：“再等等吧，反正绝也还没有回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心里都的火一旦被点燃，哪有这么快能熄灭。
手掌慢慢向下滑去，在她敏.感的腰畔流连忘返。
红发少女的腰很细很白，触感细腻，盈盈一握，好似过于用力就会折断。
“冷吗？”他难得好心地询问了一句，含糊道：“我听说……这样容易生病的吧。”
烬梨趴在他怀里，懒洋洋地甩着尾巴，“怎么可能？”
纤白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下颌，小魅魔轻声笑了起来，“我不是寻常的女性——是魅魔。”
魅魔没有孕育子嗣的功能。
带土眯了眯眼，豁然开朗，他握住她的手，呼吸逐渐沉重。
红色的发丝交缠着落在他的肩上。
小魅魔慢慢直起腰，双手撑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手掌心下正在跃动的炙热肌肉，她展眸一笑，像一朵任人采撷的鲜花，“大人，所以你无论怎么玩.弄我都可以——”
一字一句化作欲.念的枷锁，将人拖入深渊。
“你不饿吧？”带土睨了她一眼。
烬梨十分诚实：“不饿。”
“？”
“但是，您为了实现那个计划已经很辛苦了吧，”小恶魔扳过他的面颊，吻过他千疮百孔的面孔，五指摸索着与他的手指相扣笼，“倒不如抽.空.放.纵一下自己吧。”
这是第一次有人吻过他的伤疤。
带土眉头微动，心中漫过说不明道不清的滋味。
但很快，厌恶与克制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他抬手推开小魅魔，从墙角摸到熟悉的面具，哑声道：“放纵容易使人得意忘形，会让人沉缅于安乐，这样……是不被允许的。”
烬梨并不生气，她双手撑在身后，意犹未尽地看着他。
带土挪开视线，他利索地站起身，扣好衣物，却被一条尾巴勾住了尾指。
他身体一僵，不由得缓缓垂眸。
少女雪白的脚踝轻轻蹭过他的腿心，纤细得像一株藤蔓，既放荡又糜.乱。
所有的动作都意有所指，撩拨着叫嚣不断的神经。
“大人，你口是心非，”烬梨学着他的口气，笑眯眯道：“……不是个乖孩子。”
带土闭了闭眼。
他转过身，将她推倒在床塌上，很用力，力气大到小魅魔咬着枕头都捂不住声音。
*
从栖身的洞穴到宇智波族地，只需要一秒钟。
——这个能力真是太方便了。
带土提着红发少女的后领，将她放到一棵树的枝干上，自己则横抱起手臂，身体靠着树干，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再等等吧，还是太早了，还没结束。”
烬梨哼了一声，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唇角。
见缝插针的绝从地底钻了出来，带来了情报：“旗木卡卡西把木叶的人拖住了，他们再怎么样都来不及了，只需要安心等佐助那边的结局就好了——”
烬梨：“你怎么又和之前长得不一样？”
现在居然是一黑一白的。
白绝咧嘴笑道：“那是因为，我们合.体了哦。”
“合、体？”
黑绝打心底里忌惮这只洞悉一切的魅魔，不断催促：“斑，我们该走了。”
带土懒懒地挥了挥手，盘膝而坐。
一眨眼，偌大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暖风吹过他们的衣摆，吹过浸满绿意的叶片，吹过树干下蓬勃生长的白色小野花。
地狱没有这样的景象。
她贪婪地吸了吸鼻子，从空气中嗅到了花粉的味道。
小魅魔惬意地眯起了眼，她枕着饲养者的腿闭目养神，从宽大的绿叶间落下的光影细细碎碎地落满了长睫，白嫩的脸看起来毛茸茸的。
清风徐徐，鸟鸣啁啾。
“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带土掀了掀眼皮，抚摸着她的长发，“和我赌一赌吧，你猜谁会赢？”
烬梨很累，“不赌。”
等了半晌，带土也没等到她再次开口。
他从鼻腔里发出了一道不屑的哼声，索性往后一躺，余光却不经意间撇到了旁边的树桩下，灌木丛生之中，盛开着一簇白色的小野菊。
此刻它们正迎风招展，在阳光下尽情舒展着娇嫩的花瓣。
带土歪了歪头，悄悄打量了一眼熟睡的少女。
*
烬梨被白绝叫醒的时候，一朵小野花缓缓从头顶飘了下来。
小魅魔警觉地抬头望了望茂盛的树叶，并没有看见上方有长花的痕迹。
白绝伸手将白色花环从她的头顶拿了下来：“烬梨是在找这个吗？”
好好的小雏菊被人薅得不像样子。
——根茎胡乱拧在一起，上面零散地点缀着几朵焉巴巴的小白花。
烬梨：“……”
她和绝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好丑。”
“……是阿飞送给你的吧，”白绝把花环递还给她，冷嘲热讽：“这个水平，还不如我做得好看，下次我帮你做一个。”
“不要。”
烬梨果断地抬了抬手，从指尖溢出的猩红魔气瞬间将白色花环吞噬殆尽。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回过头，她理了理自己略显凌乱的红发，蹙眉：“他已经走了？”
“他已经去族地了。”
烬梨挑了挑眉，有些惊讶：“战斗……已经结束了？”
“快了。”
白绝向前一摊手，“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
*
下雨了。
在这片森林的尽头，绵延不绝地燃烧着跳跃的黑色火焰，稍一靠近就热浪逼人。
烬梨扇着翅膀，在半空中转了个圈，抬手用魔法压住了这些恼人的火焰。
细雨朦胧，打湿了少女的黑色羽翼。
烬梨嗅着浓郁的血腥气，一路追寻到了已经成为废墟的宇智波族地。
细雨铺天盖地。
阿飞就坐在不远处的碎石之上，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
“你过来，”他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对烬梨道：“坐我旁边。”
小魅魔顺从地坐了下来，目光顺着他的手臂落在了不远处的半边墙垣处——硕大的宇智波族徽屹立不倒，被劈裂的沟壑上沾染着雨水冲刷不进的血迹。
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
“人呢？”烬梨抬起袖子挡雨，“难道给你带走了？”
“我已经让绝已经带回去了。”饲养者心情很好。
他抛动着手中的金属戒指，歪着头看向烬梨，声音愉悦：“烬梨，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将近十年了。”
烬梨不知道其中缘由。
于是，红发少女不解地望着他，两人之间隔着一帘朦胧的细雨，将她艳丽的眉眼变得愈发模糊不清。
“十年？”
“啊，没错，我等了十年，”掩盖在面具下的嘴角翘起，带土踏着石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现在鼬死了，约定废除，我可以对木叶下手了。”
十年的时间对人类来说，不长也不短。
总之，这个人还挺有耐心。
烬梨撑着脸颊，也顺着他扬起一抹笑意：“啊，那太好了。”
顿了顿，这只小魅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眸中燃起一抹盎然的兴趣，她抬手释放出一丝魔气，眯眼道：“大人，那么我们从哪方面入手比较好呢？”
带土：“……九尾？”
烬梨“嘁”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嫌弃：“不如对他们的政权连根拔起——？”
带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随即，他不屑冷哼：“我对火影之位没有兴趣。”
“我知道啊，”烬梨笑了一下，仰头道：“你的‘月之眼’计划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达成永恒的和平吗？”
雨丝飘零，沉默蔓延。
小魅魔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一本正经：“我只是觉得，相比于那种令人类陷入沉睡的虚假，倒不如自己统一这个忍界，报复仇人，想要多和平就有多和平——”
“来、得、畅、快。”
话音刚落，裹着黑色手套的手便骤然狠狠地掐住她的面颊，面具下的写轮眼放大在眼前，在血色中旋转的几枚勾玉清晰可见。
他的声音很阴沉，堪比下雨的天气：“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吗？我的‘月之眼’计划绝非如此简单——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存在下去的意义了，你懂吗烬梨？”
手下的少女连挣扎都不挣扎，似乎已经习惯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她抬手轻点了点他胸膛处心脏的位置，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个笑在他手中有些变形，莫名滑稽。
仿佛在说——她其实都明白，他心里也曾存在过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没有‘月之眼’计划来的快速与便捷罢了。
被掐的有些难受，小魅魔不满地甩了甩细长的尾巴，朝带土甩了一身湿漉漉又肮脏污秽的泥水。
眼前的人终于回过神来。
他缓缓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拉紧了微微松垮的手套，将截然不同的两段肤色藏好，然而阴鸷的眼神却一刻不停地忖量着烬梨的面孔。
似乎是他在犹豫。
少女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看着从指尖渗出的魔气在刹那间捏碎了一块巨石，随意地说道：“所以说——既然有我，为什么不在这个世界上重塑一个你想要的世界呢？”
雨水混合着血液，一同汩汩流向地底那阴暗无比的角落。
“去试一试吧，这样的话整个忍界都是你的了，你可以为所欲为——”这只长得十分漂亮的小恶魔无时不刻不在诱.惑着他，“我的主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