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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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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小吃街,烤红薯的香味扑鼻而来,她嚷嚷:“我要吃。”
陈彦仪下车给她买红薯,还买了烤栗子和炸串。
电瓶车小心翼翼驶过狭窄的小吃街,继续前行。
“这样不是很好吗,像那些校园疼痛电影一样,什么逃课啊,私奔啊,小旅馆啊之类的……”
“还有劈腿堕胎打架车祸坐牢……喂,我说你上学时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学习,还有你。”
“什么时候开始想我的?”
“具体不记得,初中吧。”
“那么小就暗恋我吗,不对,你想我什么?”
电瓶车缓缓拐过街角。
“我那时对爱情的幻想仅限于拉拉小手抱一下亲一下,你——”
“可能,或许,我比你想得更深层次一点。”
“你这个变态,你那时才多大啊?”
“是正常的发育过程好不好,我又不能违背自然规律,再说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对吧。”
“还头头是道振振有词呢你。”
“我这叫君子坦荡荡。这样多好,我都没有想过别人,我的身体和灵魂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啊!”
“我的天,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电瓶车驶入居民区之间的林荫道。
“问你个问题,就是刚刚说到堕胎——”
“谁啊?”
“你能堕胎?我是说如果哪天我怀孕了你会怎样?”
“结了?”
“就是没结没公开呢。”
“结没结都看实际情况来吧。”
“什么叫实际情况?”
“看你是否想要孩子,再做一个全面的体检,看适不适合要孩子。”
“我还蛮喜欢小孩子的。”
“身体情况好就要。”
“那假如我先天不足,生小孩得冒巨大的风险,但我又特别特别想要怎么办?”
“那不生了。况且哪有这么极端的情况,别假设。”
“你这人不是最戏精了嘛,假设一下怎么了。”
“我只想和你过最普通的日子。”
在一个小区侧门,他们停下来。
角落树丛边闪现一个黑衣人,陈彦仪过去跟他交头接耳,拿门禁卡和钥匙回来。
凭着路灯的光亮,南一看清了,黑衣人是他助理。
南一又小小同情了一下他,跟着陈彦仪,得做多少稀奇古怪的事啊。
“走了。”陈彦仪上车,载着她驶入侧门。
小区内环境清雅,整洁,绕过一片老人小孩玩乐的花坛,他停车,带她走进一栋电梯楼。
“走楼梯?房子在三楼。”
南一点头,楼梯当然比电梯保险。
平时到哪里都防着被偷拍,此刻在偏远小城的小区里,竟然有一种到了世外桃源跟他隐居的感觉。
进屋,南一摘了帽子和围巾,脱掉羽绒服挂衣架上。
她环视眼前这间出租屋,装修得精致温馨,也干净,电器很完备,是那种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小窝。
她嘴角不自觉扬起:“这种房型像回家了……”
“还不错吧?够隐蔽。”陈彦仪不免得意。
南一又严肃地皱起眉:“像这种都不可能给你短租,就算能短租最少也得一个月,我只呆两天啊,划算吗,你说划算吗?”
这次,陈彦仪没得反驳,只能老老实实接受教训。
南一叹气:“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赤果果的浪费行为。老实交代,租的多久?押一付三还是押二付三?”
陈彦仪敛神,端正回答:“一年。”
然后绕过她,把烤红薯和炸串拿去加热。
“一年!”南一也跟着追去厨房,“我才住几天?”
陈彦仪剥了一颗栗子投喂她,一脸乖巧:“还是有点浪费的对吧。”
“不是一点!”她也剥一颗往他嘴里怼。
疏朗的眉眼一弯:“那你以后有空了就可以过来陪我,这样就不浪费了。”
南一结结实实被噎着了:“你的算盘打得实在精。”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是外卖,不光送吃的,还有些一次性旅行用品。
吃饭时,唐岩的消息到了。
【唐岩: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事吧】
【南一:都还好】
【唐岩:那你可以回了吧】
【唐岩:订票没】
【南一:不回 最近又没什么事 你管我干啥】
【唐岩:求求你俩别在外面浪行吗】
【唐岩:万一进出酒店被拍到怎么办】
【唐岩:剧组出事故 肯定有记者去采访的】
【南一:没有去酒店】
【唐岩:住桥洞那么狠的】
【南一:出什么事我自己都会负责的反正 你别整天跟家长管小孩早恋似的】
【唐岩:不是吗】
【南一:哪天公开呢】
【唐岩:这题有点超纲了】
南一洗完澡,梳着头发走进卧室,看见陈彦仪正在铺一次性床单枕套被套。
她煞有介事翻了翻床头柜的袋子,然后懒懒靠在衣柜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撩动着头发。
“这里有好几间卧室,我们也有两个人,就铺一套床上用品是什么居心啊你?”
翻涌的白色被单缓缓落下去,他抬头。
“老实说我肯定居心不良,你不愿意我也只能睡隔壁去。”他掖好床单边缘,眸色一深,“但你知道,我一向不是什么君子,所以记得锁好门。”
南一往门口挪了几步,靠着墙,静静看他铺被单。
床铺整好了,南一还是神色淡淡的一言不发,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似挑衅又格外冷静。陈彦仪踟躇了几秒,见她仍然不发话,便默然往门外走。
她站在门口过道边,是出门的必经之路,见陈彦仪从眼前经过,伸手勾了勾他衣摆,歪着脑袋凑过去看。
陈彦仪脚步一顿,她顺势勾住他脖子,挂在他身上。
“要走了?”伴着温软吐息的气声绕在他耳旁,指尖若有似无掠过肌肤。
陈彦仪锁住她的腰,不动声色等待她进一步示意。
南一偏偏就不明确态度,含糊说:“突然想亲你。”说完主动去吻他。
亲近时的炙热是抵挡不了的,纠缠中,她渐渐地被陈彦仪反客为主。
几度迷离后,南一按捺着情绪推开陈彦仪,拉起滑落到手臂上的睡衣。
已陷入半失控状态的陈彦仪又一声不响压过来,埋首在她颈边流连讨好,在越界的边缘入侵。
南一把那只过分的手抓住,带着颤的气音在陈彦仪耳边轻道:“去休息。”
两人的手僵持着,他没收回,她也不放。
交织的气息像一根绷紧的弦,岌岌可危悬在那里。
她踮起脚,在陈彦仪耳垂上轻咬一口:“乖。”
这次是彻底的沦陷。
不可抵挡的强势气息将人牢牢禁锢,几乎透不过气来,她有时认真推拒,偶尔又迎合,衣服滑落了大半,腾出来的手要穿衣,被他狠狠抵在墙上,他已然失控,南一却拒绝得更无情,但此时不用说阻止了,显然只会更火上浇油。
南一懒懒趴在他肩头,在他耳边柔声撒娇:“我说真的……好歹也是我们第一次……不能这么草率就……”她轻轻一颤,“当时,谁口口声声说要细水长流的,恩?”
缱绻的吻一路烧到她耳垂,变成惩罚般的细微刺痛,陈彦仪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故意的,是吧?”
南一还是在慢吞吞磨蹭,阻拦。
“对呀。怎么?你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