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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短暂的失忆 不过是骂我 ...

  •   一连十日,白楚湘每天都会去夕安小院看看。
      叶淮桑在中药后失踪,她心里着急,可即便动用了龙鱼渊白家的力量,也无济于事。

      她试过用乾坤罗盘将自己传送到叶淮桑身边,但每次都传送回了空无一人的夕安小院。神器没有坏,但在面对叶淮桑时,这神器就像是失灵了似的。

      她只能每天过来看看,打扫一下,让院子干干净净的,等着叶淮桑回来。

      这一日,她照例扶起院中被风吹歪的小木架,慢步走进叶淮桑的房间,清除桌上落的灰尘,准备将床上被褥拿出去晒晒。

      但转身看向床边的那一刻,她怔了怔,蓦地睁大了双眼。原本空无一人的床榻上竟然多了道人影,她心心念念的师妹,终于回来了。

      叶淮桑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在床榻上,像是从未离开过。寝被盖住了她的身躯,只留一个小脑袋在外面,睡的安稳祥和。

      “桑儿?”白楚湘不确定地看了又看,小心谨慎地靠近。手颤抖着抚上她脸颊,指尖一片温暖。是真人,不是幻觉,叶淮桑真的回来了。

      床上的人似是觉得痒,无意识地抬手隔开了白楚湘的手臂,翻身朝外侧卧着,依旧没醒。寝被因她的动作下滑了许多,露出了她的脖颈、肩膀,以及一整条胳膊。

      被子下的她只穿了一件单薄宽松的白色寝衣,领口微开,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几乎一点缝隙都没留。

      白楚湘想起叶淮桑离开前同时中了西门柳智和涂山煜下的合欢散,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又惊又怒。在桑儿离开的这十日里,不仅有人欺/负了她,还将她欺负的这般惨,实在可恶。

      “桑儿,醒醒,桑儿……”

      在白楚湘的呼唤下,叶淮桑很快醒了过来。她茫然地看着一脸自责与懊悔的二师姐,晕乎乎地问:“师姐,什么时辰了?我还没睡够呢?”

      白楚湘忍下心中对带走叶淮桑之人的愤恨之情,语声尽量温柔:“桑儿,你这几日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没出去啊。”叶淮桑摁了摁眉心,总觉得脑袋空空的,有种如坠梦里的不真实感。

      “桑儿,你好好想想,你十日前中了合欢散,回到这里后见到了涂山煜……”

      她仔细回忆着,终于记起了之前的事。
      对了,她因为照顾南宫晴不小心中了西门柳智下的药,接着跑回夕安小院,见到了逃出石牢的涂山煜。

      她误喝了被涂山煜下过药的茶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等她醒来时,就看到了二师姐。身体没觉得不舒服,那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

      白楚湘听她这般回忆完后,不确定地再三询问:“桑儿,你真的不记得这十日发生了何事?”

      “十天,我睡了这么久吗?”叶淮桑一脸茫然地反问。“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有点饿了。”

      说着她掀开被子下床,很快换好了衣服。她头还有些晕,没注意看自己的身体。直到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抬起来,她才看到自己手臂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

      “师尊?”叶淮桑和白楚湘同时喊出声。

      慕沉是循着同心锁的定位过来的。他的视线扫过叶淮桑颈侧,最后落到她左手手腕中心,楞了一瞬。

      那里不仅有交叠的红/痕,还有一个明显的火红色印记,形状像三片靠得很近的细长花瓣,又像燃烧的火焰,如血般艳丽妖冶。

      “桑儿,之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是不是陆镜渊?”慕沉握着她手腕的手都在颤抖,不止是气愤,更像是惧怕。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欺/侮后的叶淮桑有些惊讶与难过。

      陆镜渊曾问过她若是别人碰了她怎么办。能怎么办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涂山煜要过来欺负她,她很害怕,想找陆镜渊。可她没等到陆镜渊就失去了意识,后面的事,便不记得了。

      按照师尊和师姐的说法,有人带走了她,这些痕迹也是那人留下的。她心里希望那人是陆镜渊,可万一不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尊,桑儿应是被人抹除了记忆。”白楚湘将叶淮桑护在身后,意图让慕沉冷静一些。“师尊,她刚回来,您不要逼她,也不要吓到她。”

      “抹去记忆?”慕沉盯着叶淮桑脸上的神情,看她一脸难过不似说谎,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仍旧有些冷。“桑儿,随我去至察殿。”

      被他压在心底的,是无边的酸涩与痛苦。不是没想到过现在这种结果,只是亲眼看到这些痕迹后,比起心疼,一种陌生的情绪更叫他难以自控。

      直到走出夕安小院很远,他才意识到那种情绪,是嫉妒。
      他嫉妒与叶淮桑在一起的那个人,嫉妒到蛰伏于心底的那个声音又要在耳边响起。他的心魔,从未消失。

      “桑儿别怕,师姐陪你去。”白楚湘拥住有些怔楞的叶淮桑,温柔安抚:“这些都不要紧的,桑儿不记得也好。就当被狗咬了,人没事就好。”

      “嗯嗯,谢谢师姐。”

      反正人活着得向前看,不过是被人欺负了而已,就像师姐说的,就当被狗咬了……但每次一想骂那人是“狗”时,她都莫名有些不乐意。虽没了记忆,但那人在她潜意识里留下的印象,是个“好人”,是个叫她心甘情愿的人。

      真是奇怪又矛盾的感觉啊。
      叶淮桑就这么懵懵懂懂地跟着白楚湘离开了夕安小院。

      在至察殿被季清运等人询问时,她还是一问三不知。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天虞,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

      她闭眼前看到的是涂山煜,睁眼就看到了白楚湘,其他一概不知。

      无奈之下,季清运派人去找天尊南宫聿明借来了神器“思忆镜”。思忆镜能呈现一个人过去十天的记忆,事无巨细,无可隐瞒。

      不过要催动这上古神器,须得至少六个渡劫期以上修为的人才可以。不仅如此,这神器因探秘过深,还会对催动者造成反噬,轻则昏迷,重则修为等级下降。因此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很少使用。

      季清运一看叶淮桑手腕上的印记,也顾不得什么反噬,亲自参与施法催动了这思忆镜。

      他叫叶淮桑站到镜子前,那镜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叶淮桑没有说谎,她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

      “连思忆镜都查不到,到底谁有这么大本事,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魏文献讶然道:“那印记,难道真的是邪神?”

      他话音刚落,思忆镜便轰然炸开,将施法的季清运和慕沉等人震出去了十数米远。

      白楚湘及时护住了叶淮桑,沈墨怀则赶来护住她们二人,三人均没有受伤。遭到反噬的季清运等人却是口吐鲜血,许久都未能站立起来。

      那镜子的碎片慢慢升腾至半空,凝结成了一行银白的字呈现在众人面前:
      天虞最受宠的弟子,滋味果然不错。

      白楚湘急忙遮住叶淮桑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这般狂妄又禽兽的言语。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那人掳走叶淮桑,竟只是为了借此侮辱天虞,真是可恶至极!

      在场的魏文献等四位长老,以及慕沉等几位仙尊,也是和白楚湘一样的想法。

      明面上,所有人都在说叶淮桑是天虞最受宠的弟子,漂亮,善良,乖巧,哪怕没有灵根,也深得掌门季清运和仙尊慕沉的器重,师兄师姐也对她疼爱有加。

      叶淮桑在天虞是被“宠”大的。想对付天虞的人若要找人开刀,没有修为的她显然是个很好的棋子。恐怕那人也早就料到他们会动用“思忆镜”,因此早在叶淮桑的记忆上动了手脚,让他们均都遭到反噬,修为差点被毁。

      魏文献气到脸红脖子粗,声音都在颤:“可恶,管他是不是真的邪神,竟敢如此欺负我天虞弟子,当老子死了不成?!要是让老子找到,老子一定要活剐了他!”

      至察殿里的众人都很气愤,只有叶淮桑一个人懵懵的,在看到那行字时忽然不害怕也不难过了。

      明明是侮辱性的话,但那行字落入她眼中,却重新排列组合,变了模样。好像是陆镜渊的声音,在她脑海中轻轻说了句“别怕,等我”。

      她隐约记起了与她在一起的人,是陆镜渊。其他的,依旧记不起来。
      所以,是他抹去了她的记忆送她回来的?

      白楚湘看着有些麻木与呆滞的叶淮桑,无比心疼与自责。如果她当时没有去追西门柳智留她一个人照顾南宫晴,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叶淮桑手腕上的印记,是上古邪神的标记。但邪神已成传说,也许是他的信徒故意在她身上刻下了这印记,好以此震慑天虞。

      季清运想到被盗的四件五帝神器,心底有不安也有庆幸。幸好掳走叶淮桑的人不知她真实身份,只当她是天虞最受宠的弟子。若不然,肯定不会把人送回来。

      想来天虞内部一定已经混入了敌人的探子,若不想敌人起疑,还是先把叶淮桑按照“天虞宠儿”处置为好。

      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留在至察殿也没用。

      季清运装模作样地安抚了叶淮桑几句,便叫沈墨怀和白楚湘领着人回夕安小院好生照顾。

      慕沉望着叶淮桑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心一乱,那无情道的修为便像是要走向另一个极端。

      “邪神封印没有任何松动,带走叶淮桑的必定不是邪神。估计又是想解开邪神封印的一帮人罢了。”

      这种人,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无非就是想扰乱世间安宁,借着邪神的名义祸害苍生罢了。不过这次他们比较厉害,不仅盗走了四件五帝神器,还用极为下作的手段侮辱了天虞弟子。

      季清运见慕沉心绪不定,决定先把人支出天虞。唯有离了乱心之人,他的无情道才有可能守得住。

      “慕沉,你和魏文献长老即刻带人去一趟四象宗,务必看好帝喾的神器九邵钟。他们现在就敢来挑衅天虞,想必很快就会对九邵钟动手。”

      此言一出,众人皆恍然一惊。
      跟邪神封印和五帝神器一比,叶淮桑身上发生的事压根算不上什么。

      ***
      叶淮桑就这样回了夕安小院,一句话也不说,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天虞压下了叶淮桑被人欺侮的消息,只说她被慕沉及时救回,需要休息几天。

      沈墨怀无比气愤,但当着叶淮桑的面不好发作,干脆就守在了外面,兀自懊恼着。他觉得自己十分无能,两个小师妹都被人下了药,他却一个都没守住。

      羽灵溪说的对,他这个大师兄只会事后逞威风,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羽灵溪带着弟子丁泽过来了。
      她依旧是几百年前的模样,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喜爱白衣,只是那眉眼间再无从前的单纯稚气。见到他时,眼中也再无幼时的欢喜与兴奋。

      其实自他大婚夜离开后,他们有三百年未见。他刻意避着不见她,再听闻她的消息,便是她入了合欢宫成了圣女。

      那时候他去找过她,但被拒之门外的,成了他自己。再后来见面,就是和叶淮桑在信义峰彼岸花花海撞见的那一幕。一想起那三男一女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绪又开始乱了……

      羽灵溪身旁的清冷少年一见到沈墨怀就微微挑了挑眉,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傲慢与轻视。但面对羽灵溪时,他立刻乖巧地垂下眼睫,认真听吩咐。

      “丁泽,你在外面等我。”
      “是,师尊。”

      羽灵溪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沈墨怀,便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里,白楚湘已经备好了清水。叶淮桑呆呆地坐在床上,见有人进来也只是淡淡地抬了下眸子,眼中没有任何神采。

      “圣女,麻烦您帮桑儿看一下。”

      羽灵溪是被白楚湘叫来的。这些事,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羽灵溪哄着叶淮桑进到水里,先是被她身上的痕迹吓了一跳。
      这……难道那十天里,她是日日被人“欺/负”了不成?但她细看之下,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按照白楚湘传信时所说,掳走叶淮桑的人禽/兽不如。但看这些印记,多暧/昧,并没有一丝被人强迫的迹象。换言之,除了极个别的有些不好判断,其他更像是两情相悦之人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留下的。

      那人甚至还很贴心地给叶淮桑身上用过药,以缓解她的疲惫和不适。而她看起来不仅像是没有反抗过,反而还有些沉溺其中。

      如果叶淮桑对那人无意,那便只有一个可能,那人一直给她用了合欢散。但这显然也不太符合那人留下那句话的初衷。

      “圣女,可有问题?”

      羽灵溪心中疑惑,但见叶淮桑安静听话到有些不正常,便没将此猜测说出来,以免刺激到她。

      “没什么,休息几天就好了。这瓶药早晚涂抹两次,她身上这些痕迹很快就能消。”

      “多谢圣女。”

      白楚湘扶叶淮桑去床上睡下后,才拉着羽灵溪去了外面,愁容满面:“圣女,桑儿当真没事?”

      “身体暂时无碍,情绪上你多看着点,别让她想不开。毕竟还是个单纯的孩子,不要叫她钻牛角尖。”

      “那西门柳智的药如何?”

      “暂时没有别的办法。”羽灵溪叹气:“除非那人死,否则每隔十日若没有那人在,叶淮桑必定生不如死。我会再研究一下,看能够先解掉‘十日合欢’的影响。那人过了十日才把人送回来,不知是巧合,还是看出她中药故意不想让她受折磨。”

      “那般登徒子怎会如此好心?他毁了桑儿的清白,竟还说什么滋味不错?!简直无耻至极!”白楚湘忍不住骂道:“他若有心,便不会把人带走,更不会不顾桑儿的意愿同她欢/好。他要是知道桑儿中的不是一般的药,定会更加得意地炫耀。”

      羽灵溪看着比叶淮桑还激动的白楚湘,心想:这天虞也并非全是无情无义之辈,至少叶淮桑这个师姐,是真心实意待她。

      夕安小院外突然露出了一个呆头呆脑的人影,想进又不敢。

      在沈墨怀将人拿下前,丁泽先一步把人护在了身后。来的不是别人,是一路偷偷跟着羽灵溪的周迎。

      在发现叶淮桑回来后,他想进来问问情况,又怕暴露自己,这才踌躇不前。

      羽灵溪还以为他是来关心叶淮桑的,笑着冲他摆了摆手:“先回去吧,叶淮桑没事,已经睡下了。”

      周迎没走,反而红着脸跑到她跟前,从怀中掏出一束红艳艳的扶桑花:“圣女,我听说你制药需要这个。”

      花还带着体温,羽灵溪接过后,周迎便头也不回地跑走了。丁泽看看那花,又看看羽灵溪,目光暗了暗,又恢复了平静。

      沈墨怀冷冷地讥讽:“圣女魅力不减,连天虞外门弟子都不放过。”

      白楚湘立即回怼过去:“大师兄,圣女刚帮了我们,你怎么能如此出言不逊?”

      外门热热闹闹,房间里的叶淮桑什么都没有听到。

      以她的床榻为中心生成了一个小小的结界,隔绝了内外的声音。陆镜渊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俯身亲了下她的眉心。

      叶淮桑睁开眼,已经不是之前麻木呆愣的样子。在看清身前的人是谁后,她目光盈盈,似有星光闪烁:“陆镜渊,之前是你和我在一起吗?”

      “是我。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我喜欢你,我想要你。而且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强迫我的。”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她说喜欢,但每次听到都叫陆镜渊心中一暖。

      “至察殿上那句话,你有没有生气?”

      叶淮桑再次摇头:“我知道的,你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和你一起。这样做,他们就只会当我是受害者,就不会再逼问我了。我还知道你一直跟着我,一定是怕我出事对不对?”

      “嗯,你很聪明。”陆镜渊拧紧的眉头舒展开来,真心实意地笑了下。哪怕忘记了那十天的经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信任他。

      他故意选在白楚湘来时将她送回,故意在她手腕上留下邪神标记,故意留下那句话,都是为了将天虞的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

      一切都按照他想的进行着,万无一失。但怕叶淮桑伤心难过,在离开前他还是想同她见一面。

      “你让我忘记那十天的事情,是因为思忆镜对不对?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记起来啊?”叶淮桑潜意识里记得那十天中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是她绝对不想忘记的事情。

      “别急,睡一觉,明早你就会记起来。”陆镜渊轻扯了下唇角,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桑儿,我已经在天虞安排了人,你不会有事。”

      “你叫我桑儿?”叶淮桑眸光一亮,脸颊微微泛上红晕:“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陆镜渊微微愣了下,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他习惯了叫她名字,这般亲昵的称呼,之前倒是没有叫过。这感觉,很好,叫他忍不住又叫了几声。

      “是,我喜欢你。桑儿,之前十天里,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他俯身拥住她,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柔声诱/哄:“先睡吧,等你记起来,等我回来。”

      叶淮桑乖巧地点点头,最后看向窗外,好奇地呢喃:“师姐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呢?好像已经说了很久了。”

      陆镜渊无奈地笑了下:“没什么,不过是骂我禽兽不如而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短暂的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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