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罩/康斯坦丁]胆小鬼》薄皮肤

2、第 2 章

　　杰森果然在洗澡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后背上的印记，像被犬类动物咬了一口，红色的、清晰的牙印。他擦干净浴室镜子上的雾气，扭着身子观察这个印记，并试图搓掉。但它不是染料，杰森的努力只让印记周围的皮肤变红了一些。
　　他擦干净身上的水，戴上头罩，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康斯坦丁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吹了声口哨：“你这样子，如果把头罩换成黑色，再戴上一些项圈镣铐之类的装饰品，就更性感了。”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杰森重重坐在康斯坦丁身边，夺过康斯坦丁手里的侦探小说，“不许动我的东西！”
　　康斯坦丁投降：“好，不动你的东西。主要是你这间小小的单身男子汉公寓挺无聊的。……这看起来不像你真正的家。”
　　“这只一个临时睡觉的地方。”
　　“也只好是我临时睡觉的地方……你能摘下这个头罩吗？我认为，字面意义上的面对面交流更容易促进信任，消除误会什么的。”
　　“我没打算信任你，康斯坦丁。”杰森把侦探小说重新归到墙上的小书架上，然后打开冰箱，取出之前做好的肉酱和速食意面。“我勉强相信你编的那个‘胆小鬼’的故事，但我希望，无论在事情解决之前或者之后，你能表现得专业一些，就是说，不要打听与此无关的事情。”杰森在平底锅里煮面，但他实在无法忽略康斯坦丁直勾勾的眼神，只好问：“你也想吃？”
　　“谢谢，当然。”康斯坦丁笑了笑，说：“很奇怪……你让我想起来一个人。我上次见到他，他还是个孩子。算算日子，应该也有你这么大了。”
　　“谁？”
　　“某人。但他不可能是你，他老爸不会允许他干你这一行。”
　　“因为太危险？”
　　“那倒不是。”
　　杰森往锅里倒了两个人的分量，结束了这个话题：“你根本看不出来我有多大，所以不要试图乱套近乎。解决了我的问题之后，我会给你报酬。”
　　“如果你认为花钱可以摆平，那你就想错了。”康斯坦丁比了个“1”的手势，“我帮你驱魔，你欠我一个人情。”
　　“听起来像和魔鬼做交易。”
　　“谁说不是呢。”

　　电脑屏幕幽幽的荧光映在杰森脸上。
　　通缉令，通缉令，还是通缉令。通缉令旁边有大头照，可能是因为过曝，或者印刷原因模糊，通缉令上的比现在这个康斯坦丁看起来年轻。
　　除了通缉令，就是一些同名同姓的人发的博文。杰森耐心地拖着鼠标往下滑，一则被大量转载的博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猎犬小镇，家庭主父……
　　案件的关键词有魔鬼，但看起来只是比喻。网友在激烈讨论这个案情，发布时间为若干年前，他们有些人的ID很有那个年代的特色。约翰·康斯坦丁的名字在讨论中频繁出现，杰森试图从讨论中辨别这个名字是否也是同名同姓的倒霉鬼。但有些帖子被删掉，有些用户被注销，很难理出到底发生了什么。除此之外，他们的讨论杂乱无章，似乎有些人单纯在情绪宣泄，这也确实是一个需要情绪宣泄的案件……

　　聊天室图标疯狂闪动，是他的线人。杰森暂时把陈年旧案最小化。
　　[我查过了，他确实是个法师，也有两下子，不是坏人，但是]
　　[但是什么？]
　　[和他混在一起的人，大多数下场不怎么好看。好心办坏事吧，挺倒霉，或者说挺鲁莽的一个人。]
　　线人给他发了一些文档和图片，大多是网络报道和剪报：这些，他惹过的事。
　　机体在散热，风扇嗡嗡作响。电脑屏幕幽幽的荧光映在杰森脸上，映出满屏的血红和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