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章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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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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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2，1！叮！玩家司衡退出登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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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轩衡负手站在高楼第九十层的落地窗前，漆黑如墨的眼眸里翻涌着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情绪。
“宗叔，那件事查得如何了？”他沉声问着躬身立在一侧的老者。
“那个人消失了，少爷。”
“消失么……”沈轩衡低声自语，“还有别的消息么？”
“没有，少爷。不过……”宗叔迟疑了一下，“之前找到的那孩子不愿意走……少爷，您看……”
“……那就留下罢。”沈轩衡淡淡地说道。
“是，少爷。”宗叔应道。
沈轩衡挥手拉上厚厚的窗帘，转身走进书房里，“宗叔，你听说过‘飞廉’么？”
“听过的，少爷。据说是一个从唐朝开元年间就存在的、专门为杀手服务的情报组织。少爷，您是想……”
“不错，我想通过‘飞廉’找他。”沈轩衡淡淡地点点头，坐进宽大书桌背后的软椅。
“可是……听说‘飞廉’只为杀手服务……曾经，老爷在世时候也拜托过相熟的杀手，想通过‘飞廉’弄到对手的商业情报，可是发过去的委托却石沉大海……”
“那我们就发布任务好了。”沈轩衡眼中冷光一现。
“……是，少爷。”宗叔为他家少爷莫名其妙的执著暗叹一声，躬身退下——找哪个杀手来做这件委托比较好呢？真伤脑筋哪，不如还是找一个Killer Broker（杀手经纪人）吧！那么，是找要价比较低的斯卡西还是找信誉好的老牌经纪人康ＳＩＲ呢？或者，是最近名声比较大的那个夜神……
沈轩衡沉默地坐了一会儿，而后拉开了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偌大的抽屉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块系着深色丝穗的紫黑桃符。
“我知道，你活着呢……”
——这一次，绝对不会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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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在同一座城市里。
“喂……哦，是穆寒啊！”江烨叼着奶袋，含混不清地讲着电话。
[玩儿了没？那个《轮回》。]
“唔唔，玩儿了玩儿了！”江烨把奶袋咬开一个口，然后把里面的液体全数倒在一个白底青花大瓷碗里。
［怎么样啊？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好玩？］
江烨没搭理他，径自把一块曲奇泡到牛奶里——按说，他是情愿吃更实惠一点的压缩饼干的，但因为听说过甜食有改善心情的作用，他还是选择了沙发底下闲置了很久的Ｂｕｔｔｅｒ Ｃｏｏｋｉｅ。
［喂？你有在听罢？嗬嗬嗬，我承认吧，那个游戏里面的升级条件是有那么一点点苛刻，物品价钱是有那么一点点昂贵，怪掉的东西是有那么一点点少……但是吧，我跟你讲，若是你把现实里的真功夫在游戏里用出来，升级什么的还是很容易的！］
“谢你啊！我早知道了。”江烨咂吧着变软了的曲奇，“啧啧，我都８级了。”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就知道你夜神是个言出必践的厚道人！］
江烨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曾经出过什么“言”，也不知道自己“践”了什么东西——大概他以为我真的乐意跟他切磋，或者以为我是靠自创武学才升上８级的罢——那么，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吧。
江烨想象着全副武装的穆寒和一个手拿镇尺、毛笔的书法大师切磋的情景，努力压抑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谢谢你夸奖。我一直都是厚道人。”他恬不知耻地加深穆寒的误会——反正只是诱导性欺骗而已。
［哈哈哈！对了，你跟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样了？哥哥我心情好，给你支两招！］
“免了。”江烨这才恍然惊觉，自己这分手后的一天多时间里，竟没有半分半秒想过菲菲——难道是我觉得这太不真实，还是说，我没真正接受现实？
江烨抽风地用着言情小说里面苦情男主角的行为套路分析自己过于淡定的心理。
［说真的，你也别一棵树上吊死了！晚上出来喝酒如何？我给你介绍些美人儿！］
“不必。”江烨眉头一皱，“我说你也注意点儿——你是大富豪，而我是平头小民，在一起人家不奇怪才真奇怪呢！”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那改天我找你去——反正我这边已经很多人知道我喜欢去一个小茶馆了。］
“……他们不知道具体的吧？”
［啊啊，是吧。嗯，没别的事儿了，我先挂了！］
“喂！”
［嘟…嘟…嘟…嘟…］
“啪哒！”
江烨不满地扣上电话，心里暗暗问候着那个任性的有钱人——有钱人有钱人有钱人！
——我恨有钱人！
江烨愤愤地向着自己的早餐开火，把从游戏中积累而来的、针对“钱”或者说“缺钱”的怒火发泄在食物上。
“叮铃铃！叮铃铃！”聒噪的座机又开始叫起来。
“谁呀！！！”江烨没好气地吼着。
［哟，小夜啊，火气好大么～。嘛呐，猜～猜～看～我～是～谁～，猜不对我让你试试ＳＰＡ～ＣＡ的新品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妖娆妩媚的男声。
“呃！咳咳！”江烨的火气一下就被这个声音堵回了肚子里，“医、医生？！”
［嗯～猜到了嘛～］——能猜不到么？世上哪有那么多妖孽？！
［你不问我找你是什么事～］
“什、什么事？”江烨乖乖地问着——他不怕穆寒那个变态，却怕自己某一天不明不白地死在医生那个妖孽的手里。
［恩哼～小夜啊～我跟你讲～最近呢～我家那只不乖的小猫总想着偷偷跑掉～］
“所、所以呢……”医生说的难道是晴空——那个被他一个不小心交给医生带的新人？
［所以你当然要帮我捉他回来啊！或者～至少～也不能放纵他跑掉哦～］
“你……对晴空……不会……”江烨对那个不知将来怎么死的新人，难得的施舍了一丝同情。
［嗯～～怎～么～你有话～？］
“不，不敢！不，不对，我是说我一定帮你搞定！”——同情？！——那是什么？——跟自己的人身安全比，那算什么？！
“你……你别玩儿过了啊……咱们的规矩是不许内斗的……”还是人道地嘱咐一句。
［嗯嗯！我晓得啦～不会伤到你的小母鸡的～拜～］
［啪嗒！嘟…嘟…嘟…嘟…］
“……死去吧！你这个老母鸡！”江烨狠狠地挂上电话，原本就糟的心情现下更是烂到了极点。
“叮铃铃！叮铃铃！”
“……喂？哦，是晴空呀！有什么事么？”江烨面无表情地拿起听筒。
［夜神哥！你救救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变态医生了！］
“可是，你们的任务不是还没完成么？”江烨有些为难地说着，“再说，医生经验很丰富的，你一个新手跟他一起出任务，获益应该也很多的。”
［……夜神哥……我求你了！那个变态实在是……夜神哥，您给我换个搭档吧！我受不了了！］
“这个……你能说说你和他现在是什么个状态么？”江烨庄严发誓，他绝对不是希望找到一个比他更可怜的人来获取不名誉的安慰！
［……我们的任务暂停了……他现在软禁我！还对我进行精神虐待！我现在是偷跑出来的！他现在连电话都不让我用！］
“……”囚禁？！虐待？！怎么想也不是正常搭档之间会做的事情呀！
“这个，晴空啊……以前也不是没有其他新手被医生带过……可是，好像也没出过这种事……呃，我不是怀疑你……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跟我讲清楚一些……你有隐瞒吧？”江烨应付起小孩子就自如多了——没准还能挖到医生的小秘密呢——两个人都这么语焉不详的。
［……我……我……我那个了他……］
“什么？”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小，江烨不确定自己刚才听见了什么……
［我……我……啊啊啊啊啊啊！！！！！］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高分贝的惨叫，江烨躲避不及，耳朵被震得有些发麻。
“晴、晴空？！”
［嗯～哼～，小夜啊～是我啦～］
“……医生……”——大王来了……小鬼退让……
［嗯嗯~哎～小晴空啊，还有没有什么要对你夜神哥说的了？］
“……”
［嗯～小晴空说他没有什么要对夜神哥说的～嘛呐，就这样吧～我挂了～下次和小晴空一起请你吃饭～］
［唔唔！唔！嗯嗯！唔唔唔唔……］
［哎呀哎呀～晴空～你可真是只不乖的小野猫～有什么咱们回家再说……啪哒！］
［嘟…嘟…嘟…嘟…］
老母鸡要找小母鸡－－小母鸡要离开老母鸡－－小母鸡那个了老母鸡－－老母鸡带走了小母鸡……
江烨的脑海里浮现出诡异的图景——一只老母鸡骑在一只小母鸡上面，尽情蹂躏着小母鸡，黑色的背景上还有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和半个约等于符号：爱的鞭策～
“……好冷……”江烨打了个哆嗦，竭力把脑海里荒诞的画面抛到脑后，洗了把脸，又钻进了游戏舱里。
——逃避现实的话，果然还是游戏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章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