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天啊，青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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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礼拜警局几乎没有人请假，上午的外勤任务总能够在上午结束，效率比起以往高出一倍不止，所有人的工作激情仿佛都被点燃了。
电梯修好的那天，餐厅送来了蓝龙虾煲，吃完午餐后的莱德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感觉自己的脸蛋貌似圆润了一些，摄入足够的胶原蛋白让他看上去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就现在为止，办公室的内线电话还没响过，当然他不会就此庆幸今天的哥谭是风平浪静的一天——通常在有人这样感叹后，案子就会接踵而来，让所有人都忙得像陀螺。
不过莱德还是由衷地希望今天能准点下班。因为今天晚上他要和迪克一起参加市长的招待会，为此他还订购了一件不那么像职员的高档西装，花了他半个月的工资。
市长奎因·钱伯斯就任哥谭市长已经有六年，以历届市长的在任时间来看，算是颇有资历和手段的类型。
距离换届选举还有一段时间，钱伯斯的支持率并不算低，况且，他在笼络人心方面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这场招待会邀请了哥谭市内的诸多豪门望族、社会名流和科技新贵，虽然打着城市建设的名义，但谁都知道钱伯斯家的小儿子即将过13岁生日，攒局不过是寻常的人脉交换罢了，不然有必要同时请去那么多家眷吗。
到下班为止，莱德都没接到调度员的通知，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闭口不言是一种能令人受益良多的美德。
迪克坐在莱德的副驾驶上，输入了目的地，市长的庄园也在郊区，他们从警局出发，需要横跨大半个哥谭，等他们到了应该正好能吃晚餐。
“你确定我们这样去没有问题吗？”
莱德的这辆福特是他在刚入职后买的二手车，除了座椅舒适与音响不错之外没有其他优点，外观保养得细致，但再过几年也快能够被称作为复古款。莱德很难想象他们俩就坐着这样的车开进市长的庄园。
“没有那么多规矩，有邀请函就够了。我只有一辆摩托停在公寓楼下，难道说你想试试我的后座？”
迪克忽然来劲了，“听着很酷、很前卫——要不你先开去我的公寓，我们换一辆车？”
天啊，青少年！
哥谭的傍晚又开始飘着雨丝，雨季让这座本就困顿于水泽中的城市更加潮湿，莱德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无聊的大人，如果年轻个五岁，他大概会举双手赞同这个提议，但现在的他只能想到最后湿淋淋的狼狈下场。
“韦恩先生也会去吗？”
“会……吧？”迪克并不是很确定，蝙蝠侠全年无休，但布鲁斯·韦恩已经连续五年没有应过市长的邀请了。
“为什么是疑问句。”
“布鲁斯是自由的。”迪克这么说，“要不是刚好查到了钱伯斯，我本来也没有要去的打算，阿福——家里人觉得至少要有一个人去，所以这个任务就派给了我。”
但仔细一想，自己调查孤儿院的情报肯定早就同步到了系统里，布鲁斯不可能会没注意到，迪克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更方便更快速地接近市长，他的意思是……总不至于放弃这次机会，反而半夜去翻人家的窗户吧。
“你们家人都很低调。”莱德说，随即联想到今天中午吃到的丰盛的海鲜大餐，肥满新鲜的龙虾肉被浓郁汤汁包裹的口感仿佛还残余在舌尖上，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在做慈善之外的范围里。”
迪克闻言笑了一声，莱德很确信那是一种得意的又很温暖的笑声，“我从不怀疑这一点。但有很多人不喜欢这份低调。你要小心了，今晚一定会有几个媒体蹲在不知什么角落里，你和我一起去的事情很有可能会登上小报。不过嘛，布鲁斯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爱出风头。”
韦恩的低调是出了名的，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消失踪迹，甚至有谣传说他患病去世，在布鲁斯·韦恩正式接手家族产业之前，韦恩集团几乎快要改名换姓。
“比如说？”
“超强的好胜心？”迪克想了想，“是冷面笑匠？还喜欢给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上标记？”
“听着感觉还算不上‘出风头’吧。”
迪克从车窗往外望去，乌云充斥着天幕，黑压压地盖在上面，那盏好像总是能够穿透云层的灯并没有在今夜亮起来，似乎幸运女神也在这一天推波助澜，“噢，我倒希望他没有。”
阿黛尔轻缓沙哑的歌声在车内回荡，莱德说：“我以为你们在吵架。”
“……这么说也没错。”
迪克并没有反驳，“之前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在做很危险的事情，虽然那-应该-存在，但、好吧，我只是在当时有些…难以接受。不过通过这些天的沟通，现在我们差不多已经和解了-我觉得。”
“好像没什么底气。”
“我肯定我们已经和解了！”迪克说，然后有些好奇道：“为什么你从来不讨论你的家人？”
“几年前因为…事故，他们去世了。”
车子在红灯前停了下来，路灯的光穿过朦胧的雨雾从车窗外透进来，将他的脸分割成两个色块，莱德自嘲地笑了笑，“这在哥谭不是稀奇事。”
“抱歉……”
莱德侧目看了看这位年轻的搭档，对方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懊恼的表情，这明明与他无关，明明他的父母也很早就离开了他，但他仍然怀有一颗真诚而赤坦的心，真是个温柔的人。
“我想，大概是我更对不起他们。”莱德说，“……如果死亡没有痛苦就好了。”
迪克沉默了一下。
“不说这种让人难过的话题了。换一个。”莱德切了歌，嘎嘎小姐充满激情的鼓点前奏响了起来，“你最近在约会吗？身上的香水味变了。”
“你能闻出这个？”迪克吃惊地埋下头，嗅了嗅自己的领口，“很明显吗？”
“呃-不完全？可能只是我的鼻子比较灵敏？不过开报告会的时候你也一直在回消息。局长盯着你看了很久。”
“什么？”迪克打了个寒战，“我完全没注意！我和小芭只是在讨论实习工作应该……”
莱德听着迪克的抱怨继续开车，在他的视线里，左上角有一张半透明的缩小地图正一点点亮起来，这是前两天完成第一个主线任务之后解锁的地图，似乎是会将莱德去过的地方都显示出来，只不过他前两天并没有非常远的外勤任务，几乎都在市政周围打转，所以那张被浓雾覆盖的微缩地图直到今天才开始解锁其他区域。
有一行红色小字显示在展开的地图底下：*快速移动暂未解锁，请继续完成主线任务*
应该就是通常游戏中的‘传送’吧？要是解锁了岂不是很爽，汽油钱都能省了。
还有一个解锁的奖励是‘合成器’，这几天他已经试验过了，小垃圾合成大垃圾的时尚游戏已经让他玩得不亦乐乎，收拾完家里干净多了。
三株[草·低级]能够合成一株[草·普通]，配合一些止痛药呀止血绷带之类的东西，又能够合成[镇定喷雾]，不过效果根本没有之前蝙蝠侠丢给他的那罐好用。
合成器附带其他配方，还有一些基础枪/支、魔法（？）弓箭、超级大炮这样的武器能够制作，只是需要的材料比较难以收集罢了。
总之，莱德必须再度说服自己，他所拥有的能力从来就没有自己预想中的那样酷炫。
二十分钟后，在导航的指引下，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他们终于来到了市长奎因·钱伯斯的庄园，此刻庄园里灯火通明，豪车排着队，几个保安检查了他们的邀请函后，有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就接过了莱德的车钥匙，开去泊车了。
莱德看到自己的二手福特穿插在一众劳斯莱斯宾利迈凯伦之中，不由得心酸地叹出一口气，想必那位泊车员在看到车钥匙后也叹过气吧。
大厅很宽阔，一进门就有人递来香槟。这里有百分之九十的来宾都自带司机，而莱德是自己的司机，他快速思考了一下如果喝了酒今天晚上他该怎么回去，决定只将这杯散发着果香的液体拿在手里装个样子。
迪克一进门就换上了一副营业面孔，他在哥谭也不是那么没名气，布鲁斯以前和他一起出席过几次非公开的场合，迪克的这张脸就足够让人难以忘记。
很快就有几个人注意到了他，过来打了个招呼。迪克一面微笑应对，一面带着莱德满场找吃的填饱肚子，然后凑在一起耳语，讨论市长的房间大概会在哪个位置。
就在莱德努力将半块苹果派咽下去的时候，听见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他往大门的方向望过去，杯觥交错的人群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也穿着一套西装，只是表情有些不自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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