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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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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寅,你真好。”
谢路头枕在纪寅肚皮上,半眯着眼,语调认真。
“嗯。”
这种话这几天里他说的她都快要免疫了,也不知道究章是哪一个点拧开了他的阀门,重复的唧唧。
谢路又说:“你妈真好。”
这话怎么听着像骂街呢。
“以后也是你妈。”纪寅双眼盯着手机,回应的半点不走心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是说真的。”谢路说:“阿姨那天说的话犹然在耳。”
“那是因为她不想你以后被人所诟病。”
还有一点紀寅没说出来的是,如果不做到位极有可能被人提溜出来骂没教养。对于自家母亲她是很了解的,纪春蓝士是在教他避害,把他当自家孩子看待了。
谢路的特殊家庭状况,引得了纪家、梁家两家的怜爱之心,让人为之心疼。
早已将谢路查了个底朝天的纪行之所以没阻拦他和紀寅也有这个原因的存在,但更多的是看到谢路对紀寅的情意和心思。
从小就经历过这些,在这些波折中所长成起来的孩子自家很难出现这样的感情破裂和背叛。
因为自己经历过,知道这其中的艰酸,就不会忍心再让自己的孩子去遭受这份罪。谢路很珍惜这些对常人而言简单唾手可得的东西,却他来说却如同如获珍宝,来之不易。
这,也是纪行放心的原因所在。
紀寅郑重其事:“我也是认真的,要不你下次试试真接开改口叫妈。”
“那样的场面应该很好玩。”
紀寅自行脑补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估计她老妈得高兴坏了。
谢路笑她地:“哪有这么急着改口的。”
等下吓到她妈妈,她还觉得好玩美滋滋地。
“哎呀。”紀寅满不在乎地:“反正早叫晚叫都得叫,还不如早点叫让她享受一下多了个宝见儿子的乐趣。”
是啊,谢路长的好、性格好,做事沉重,事事体贴又细心,这还不比梁家两个什么都帮不上忙的废物体贴嘛。
紀寅用后脑勺都能猜想到未来谢路在家里受宠的程度了。
啧,莫名有点酸是怎么一回事。
抛开心中这些莫名其妙的杂念,抓住重心,想让谢路融洽到梁、紀两大家子里不再让他觉得自己总是孤零零的一人没有安全感,想要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可不就是她的终实目的嘛。
“那,”谢路吊着她的胃口,才说:“我下次试试。”
说不兴奋不期待是假的,其实见过家长后他特能理解也特别羡慕紀寅的家庭氛围,家庭和睦,父母恩爱,兄弟姐妹之间的相处特别得的到。
“可以。”紀寅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赞赏他。
顿时间脑子里浮现了一个人,被她遗忘了许久,见家长的事也忘记通知她了,也不知道以她的消息能不能知道。
酝酿了好一会儿,纪寅缓缓说道:“对了,有机会再给你介绍一个人。”
她神神秘秘地:“她是除了三哥以外,我们家最大的一个反骨、刺头。”
“谁呀?”谢路好奇。
这么和谐有爱的家庭还能出现养出反派角色的存在?
他有些不敢相信紀寅话里的真实度,抱观望心理。
紀寅看了他一眼:“你别不信,我是说真的,以后你一定会有机会见的到她的。”
等他到时候看见到纪宣,肯定会大跌眼镜。
话说她那个表姐流连花丛中欠了一身风流债,近几年回自己家都摸摸的,异域的打扮、浮夸的状容让她不敢相认。
此话着实引起了谢路的好奇心:“为什么要等到以后啊?”
有这么神秘夸张吗?
非要以后才能看到。
紀寅嗤笑一声:“因为她要躲债啊。”
“高利贷:”谢路一听皱起了眉头。
“情债。”
什么高利贷啊,紀寅白眼一翻,什么脑子啊,有纪行这个狗大户还用的着躲高利贷嘛。
真就是个傻子。
谢路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情债?”
得是有多风流才要去躲情债啊,生怕小姑娘找上门成?
要真是这样你就别谈啊,整的跟个花花大少一样,真是败坏纪家的家庭。
两人说了这么久,结果对象把人家的性别理解错了,如同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
“嗯哼。”紀寅微仰下巴,还挺为对方自豪。
她是真心羡慕让全家上下都头疼的反骨的纪宣,从小到大只有纪宣不喜欢不想做的,没有纪宣做不到纪宣胆大,爱挑战、全国跑,听说还独自穿过无人区,这些都是纪寅无法做到的。纪宣的性子也是随了她舅妈火爆、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压根就没个怕的。
但这些,纪寅还是没有和谢路多讲。
对比下来,她还是有所保留的,这是心底的自己羡慕的,她并没有要将自己剖悉出来摆在别人面前供别人观看的想法,那怕对方是谢路也不行。
因为,她的内心深处的小想法,连父母家人朋友都是不曾知晓的。
按着她的脑袋,谢路:“你可千万不能这样。”
好的不学学坏的,那就完了。
谢路暗想,自己一定要看好她,可别让她跟着她家那位不着调到处躲情债的亲友学,不然可就有得他好果子吃的了。
“放心吧。”紀寅说:“要学我早就学了,所以,你的心就放到肚子里去吧。”
两人闲闲散散的在家做了几天无业游民。
手机铃声响起时,紀寅正在棋牌室和黎丽、周安、林菁搓麻将呢,谢路就坐她手边有时候换下来替她玩两局。
现在的情况是,只有一约黎丽,打入敌人内部的周安收到信息准得来。
“姐姐在忙吗?”苏泉的声音传来。
纪寅比了个“嘘”的手势,柔声道:“没忙,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时间过去也没多久,不确定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要是连苏泉也觉得问题棘手的话,她有些迷惘无头绪,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去找谁了。
“就是有点事情。”
苏泉扭捏着,不方便在电话里讲。
“嗯。”紀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听他说。
苏泉:“要是你空的话,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吧。”
还是谨慎点为好,有些东西不能在电话里说太多,免不了什么措手不及无法预料的情况和事情。
闻言,紀寅不犹豫:“我现在就有空。”重复又强调:“很有空。”
静下来的小小的棋牌室间内,显的格外的安静,苏泉那变传出来的声音并不小,声音很有辨识度,声线干净宛如一潭清泉。
周安神色异样的瞅了眼谢路,他想知道一下他路哥此时内心的真实感受。
两人打电话的交谈声,几乎是一字不落的进了周安的耳中,都怪那人咬写太清晰异致他想装便都没法装。
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突兀!
对,就是很突兀!
事情发生来的很突兀。
对此,谢路面不改色,神色从容自若。
“即然你后天可以腾出时间来,也不辛苦你跑一趟了,我直接过去找你就好。”紀寅。
拍板,定下时间。
苏原绅土风度不缺:“没事儿,我是男孩子嘛,辛苦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又不是辛苦的事。”
不给他强词夺理的时间,紀寅:“我是姐姐,听我的。”
挂完电话后,发信息问苏泉要地址。
由于刚才的那一幕发生的太玄幻,周安做为不明情况者之一,憋了两局,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了出来。
“四万。”周安于摸了张牌打出去。
“六饼。”纪寅。
黎丽:“碰。”挪了一下手上的牌:“一万。”
心里装着事的周安完全没注看牌,搅尽脑汁在想要怎么变着法问才会不显的那么的刻意。
林菁也是坏心眼的学着去抓牌:“四条。”
就在周安要抓牌的时候,林菁才好心提醒他:“一万你不杠啊?”
“啊?”周安恍过神来就要放下手中的牌去捡桌上的一万。
“哎。”紀寅拍了下他的手:“别坏规距啊,落牌无悔。”
周安可怜兮兮的望向黎丽求助讨公道。
黎丽好笑的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啊。
看她也没用啊,她能有什么办法。
虽说一万还是从她打出去的,是她没提醒他。
没错她也是故意的,那又能怎么样呢。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得意逞的情绪也不外漏。
“你们故意的。”周安幼稚又盲目自信:“你们就是看我牌技好,给你们放水,会赢你们。”
“哈?!哈!哈!”林菁笑的怪里怪气:“那你很棒棒哦。”
开什么玩笑,还给她们放水,真是是大言不惭。
要知道她们交好的几个人当中除了顾琳那个老爱耍泼皮无赖的以“人菜瘾大”外,大家的综合水平和手气都是不差的好嘛!
还用得着他放水,还明显的放水!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们可不买他的账。
黎丽笑着说:“不用放水,拿出你的真实实力出来展示就好了。输了我们也不会怪你没有绅士风度的。”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来比拼一下吧。
不然,多对不起对方为大家放的水呢,是不是。
周安维护脸面的一翻话,顿时激发了众人的胜负欲,非要一决高下不可。
上一秒心里还七拐八绕的想着怎么见缝插针进去提起话头,尽量显的自然点,下一秒就被这三个娘们的牌技震惊到忘记了要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幌子给谢路问个明白。
现下,这玩的也太快了吧!
几分钟不到,牌都还没接热乎呢,就输了,有人胡牌了,他都震惊了。
三场下来,周安都没跟上她们的节奏。
他感觉自己是摸到老虎的屁股了,别人实力就放在那儿,分分钟碾压他。
顾不上在意那些有的没的颜面了,他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笑的谄媚,厚着脸皮:“你们稍微慢点嘛,我这牌才看好你们这胡的速度也太快了。”
他明显是吃不消的,这么下去,要不是看了对方的牌,他都要怀疑对方是诈胡了。
黎丽笑着:“那···慢点?”
周安忙点头,心头开阔了,果然还是他家黎丽好啊,多会体谅人。
“可别呀。”林菁嘲弄:“要是慢了,你还怎么给我们放水啊。”
紀寅和谢路憋着笑意,看她们斗嘴。
“我错了,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嘛。”
他就不该嘴硬,不该想着在黎丽面前表现的那么出色一下下。
经过这么一打岔,要问的东西周安都忘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