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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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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寅问:“今天你家那位没查你的岗啊?”
还挺意外,难道这么清净一次。
“他今天有通告要跑。”林菁难得自由身不被追着烦,不知道多开心了。
啧,看林菁高兴那样儿。
以紀寅对胡笑渊的了解来看,估计一会儿就该来电话查岗了。
通告嘛,简单了找个小借口随便上个洗手间干嘛的,便能抽出时间出来打了。
高兴了一会儿,说曹操曹操到,胡笑渊的电话便打进来了。
所以说,不能随便瞎念叨人家,念什么来什么,这个定律谁也逃不了。
抓起手机一看,林菁大惊先色:“停一下,嘘。都别出声啊。”
众人点头听话的。
林菁接起电话,心虚的咳了两声:“老公。”
“媳妇儿。”胡笑渊日常查岗,一天都不带落下的:“在哪儿呢?”
林菁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珠子,将桌边的几只看了个遍,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在吃饭呢。”
边上的纪寅和谢路默契十足的相视一笑,立马get到了对方心里打的什么怪主意了。
“和谁啊?”那边的胡笑渊事无具细,还在问个不停。
“和紀寅一起。”林菁。
谢路扬高声叫:“老板,来桶泡面。”
这一嗓子喊的林菁眼睛都直了。
什么玩意?!
搞什么鬼啊?!
不是都说了让他们不要出声的嘛?!
林菁这会儿恼火死自己了,这交了个什么朋友啊,真是烦人!
然而,这还没完。
紀寅跟着起哄:“来瓶饮料。”
“林菁!”胡笑渊听的脸都黑了,根本没时间去辨别真假,心中的恐慌感四溢而起。
“我在我在。”
隔着手机她都能听出胡笑渊的怒意、不开心,肯定又会多想觉得是自己故意欺骗了他。
唉,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戏精的朋友也是戏精,明明白白的给自己加戏。
黎丽掺和一脚,嫌不够热闹一样:“网管,16号机加时。”
周安装模做样的开口给她们打配合。
“泡面谁的,饮料谁的。”
又问:“16号机加到几时?”
电话那头的胡笑渊冷笑一声:“林菁,你可真是好样的。”
他才赶个通告她就放飞自我了,最可恶过分的是还跟他说谎,要是说实话也就算了。
不行,他以后看来非得把她走哪儿带哪儿,他才能放心。
从他这幅说话的语气中,林菁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妙,情况很不妙啊。
照自己这个说谎的样子,他回来肯定不会就那么轻易简单的放过自己。
“老公。”林菁欲哭无泪:“真的是紀寅。”
胡笑渊那头不出声,看她能演出个什么鬼花样。
情急之下,她把手不机塞到紀寅面前,着急忙慌地:“你快说句话呀。”
悲催。
再这么下去,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紀寅只眨着个大眼睛不说话,双唇紧抿看着她。
“说话呀!”林菁开始急了,催促。
紀寅死活不开口,找谢路肯定也没用。
林菁转移对象,口吻祈祷讨好:“黎总,大姐大你讲句话嘛,球球了。”
玩闹旧玩闹,黎丽也不会见死不活:“我是黎丽。”
话刚落地,胡笑渊语气更不好了,像是气急反笑了一般。
“林菁,你又跟我玩这一套,是不是。”
说完,挂断了电话。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一点解释的余地都没留给她。
林菁笑丧着个脸,手机往牌桌上一丢,像个丢失了魂的木偶,转头幽怨地看向紀寅这个罪魁祸首。
带头搞了事情的人心虚的很哪里敢跟她视。
纪寅东瞄西瞅的,就是反正不看她。
“哎呀。”林菁皱着眉,苦着脸叫唤。
开始为自己喊屈,对着紀寅说:“让你说你不说,不让你说你偏要说,气死我啦!”
要是她不开口,不搅和,她也不会就这么被抓包啊,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道该怎么跟胡笑渊解释了。
她好忧愁啊。
指着林菁的手机抓住重点的谢路出声解围,问:“他什么又?”
“什么又啊?”林菁神色别扭,含含糊糊:“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们都听到了。”
紀寅和黎丽拆穿她。
林菁眼神闪烁不定,摇头,一口咬定:“真没有。”
“说。”紀寅摸了一张牌,拍在桌上,声音不小。
“说吧,给你个机会了。”黎丽。
俨然是一幅逼供的样子,被逼问的人一脸闪躲。
她不说话,紀寅和黎丽也不说话,就这么干耗着,看先谁开口。
林菁首当其冲败下阵来,支支吾吾,半天让大家听不清一句话。
“好好说啊。”紀寅奶凶奶凶地。
躲不过,糊弄不过,林菁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落荒而逃的样子:“就是之前这样搞过。”
众人皱眉盯着她,不语。
“哎呀,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至于吗?”林菁浑不在意。
众人等着她解释前因后果,还是不说话。
“无语了。”林菁对自己这几个朋友也是无力吐糟了:“之前他不让我出去的时候,我跟他玩过这样的小把戏,就只是用了你们的声音外放给他听,让他知道和放心。”
说到这儿,林菁语气又些气愤:“反来不知道他是哪里知道我是骗他的,给我回家就是一通胖揍。”
再有就是她不吸取教训不信这个邪,又被抓了第二次,给她搞的她都绝望了。
可是这次是真的啊,没有骗他他怎么就不信呢,她真就绝望了。
听她说完紀寅惊呼:“囚禁?”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囚禁吗?
紀寅的声音没控制住:“这是犯法的!”
任何人都不可以、也没有权利囚禁任何一个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法定配偶也是不行的。当这个时候,一定要举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维护悍卫自己应有的权利和资格。
“没有那么夸张啦。”林菁解释:“他也是为了我着想,他说不想我累到,不想我四处奔波,让我尽可能少出门,要什么他让人给安排。”
林菁的声音低落了下来,充满了不开心的味道:“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他给我安排好的生活,一成不变,这让我感觉我好像是个废物。我没有工作,找不到可以施展手脚的平台,找不到可以发光发亮的地方。”
“我想工作,但,我怕他不高兴。”
如果今天没有出来,她这些话也不知道该跟谁诉说,感觉很奇怪,跟谁说都不是很合适。
紀寅的侧重点完全在“囚禁”上,她拧着的眉头快要成结了,面色沉重。
无法想象胡笑渊的占有欲强到这种变态的程度,她不是没发现、察觉到过胡笑渊对自己产生的敌意与似有若无的厌恶感,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码事。
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和林菁粘着的时间太长,总是罢占着林菁,所以他才会对自己产生敌意,这么一想,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不让你工作、不让你出门,只想让你待在家里,用他的情绪捆绑住你,让你为了他着想起见,满足他这点小小的要求。”
黎丽特地将“小小的要求”五个字咬的很重。
这会儿,不止是紀寅,连带着谢路和周安都被此时的解读吓了一跳。
这不回就是变着法儿的明目张胆的四禁吗?
胡笑渊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内心这么的阴暗。
“这是不是属于精神上的一种类似于道德绑架的一种?”周安开口问。
心机够重的,用自己做砝码。
林菁觉得她们说的太夸张了:“有那么恐怖吗?”
说的听着怪吓人的。
谢路问:“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结婚前还好。”林菁认真回想:“就是结婚后才慢慢开始这样的,中途我觉的太压抑耍小心机逃过两回,因为他给我打电话,哭着跟我说他会改他不会再这样了,他没有我会死的,没狠下心我又回去了。”
林菁又接着说:“在我还在网上投简历的时候,他说他受不了见不到我的感觉,不想让我离开他。我一时心软松了口答应他再等等,转眼一等等到了现在,说改的也没改。”
像是进入了个死循环,怎么绕也绕不出去。
叹了口气,林菁:“我差不多也习惯了。”
“不能习惯。”周安冷声说:“这相当于温水煮青蛙,慢慢习惯下去只会把你自己熬死在里头。”
像这种人就应该赶紧脱身离开。
“没错。”谢路冷静地跟她说:“你有想过再这么熬下去等待你的是将会什么吗?”
黎丽提醒地:“不工作是决对不可以的,没有工作你会和世界脱节的。”
不论到什么时候,工作才是自己最大的安全感来源。
当你婚后当家庭主妇,没有经济任何来源的时候,你去伸手向男方要钱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你在他的面前已然是低人一等了,你是卑微的是怯懦的。保证自己有工作,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你才更会有底气,谁也无法低看这样的你。
林菁沉默了,她怎么可能会没想过这些呢。
只不过碍于胡笑渊在先她无法开口跟他讲出来,一涉及到这个话题他就像是只困兽一般故技重施,最后还是她退步,进入死循环,破不开。
“我去帮你说。”纪寅看不了林菁受这个委屈,她必须要去帮林菁出这个头。
林青好好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自从跟他胡笑渊结了婚后成什么样了,跟变了个人似的,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不妥。”
谢路不赞成紀寅莽撞的出头,更向况人家两个是大妻,他们掺和进去明显不对。
“为什么?”紀寅不解。
黎丽帮腔:“你去不合适,夫妻之间的事最忌讳的还是外人参与,现在你就是外人。”
谢路点头。
“我是地的好朋友。”纪演不这么认为,理直气状。
“好朋友也是外人。”黎丽告诉她,想让她明确自己的定位。
现在林菁和胡笑渊,他们才是家人,其他人都是外人,做不了别人家的主。
纪寅还是不服气,心中的不爽到了极点。
黎丽转头看向林菁:“这种事,还是要靠你自己努力去调和、说服他。我们干预进去一个不会合适,二个呢容易引得适得其反,对你不好。”
“嗯。”林菁点点头,她觉得黎丽说的有道理。
“可以的话。”谢路:“建议你们去看下心理医生。”
林菁:“我也要去吗?”
谢路点头:“在太压仰的环境下待久了,可能会有轻微抑郁症,比如你。”
此话一出,桌上谁也没再开口,抑郁症可随便开玩笑的。
又打了两圈后,散了场,饭也没心情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