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小三 二合一 ...
-
罗鸣洲下意识喊了这一句后才意识到人家谢韵可能压根不认识自己,急忙解释,“A大马哲社,我是负责招新的那位。”
谢韵对他有印象,弯唇,“你好。”
罗鸣洲自来熟地上前,“罗鸣洲,金融系大二在读。”
介绍完,他又想起自己朋友,把人拉到谢韵面前,“陆时礼,也是我们马哲社社长。”
谢韵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打招呼,“谢韵,国画专业大一在读。”
陆时礼看向谢韵的时候注意到她泛红的皮肤以及衣服上的咖啡渍,眸光微沉,要开口时,谢韵却看向罗鸣洲,“你的店?”
“是啊,我从小就对爬行动物感兴趣,要不是我爸妈不让,当年选专业的时候我肯定选动物学……”罗鸣洲打开了话匣子,从小时候去乡下抓蟋蟀被蛇追了两个山头到前几天被亲手养大的玉米蛇啃了一口,讲得忘乎所以,津津有味。
后来还是店员提醒他,谢韵想养一只鬃狮蜥,他才终于有点店主的样子,“可以啊,美女果然有眼光,这样吧,看在我们既是校友又是社友的份儿上,连蜥蜴带缸三千块卖你。”
陆时礼当即咳了一声,三千?含泪赚两千是吧?
他这声咳出现的时机太暧昧,谢韵和罗鸣洲同时看过来。
罗鸣洲的眼神多少带着点怨气,意思明显,哥,你安安静静坐那儿做你的美男子不好吗?怎么着?想英雄救美啊?
谢韵:“不好意思,我可能没说清楚,这件事我还没征得家人的同意,不一定会买。”
罗鸣洲嘴快,“谢祁延吧?那你甭问了,他不会同意的。”
谢大少风光一世,二十多年为数不多的一个至暗时刻发生在读小学那会儿,那天他带着一只豹纹守宫去学校,课间的时候,守宫被钟北拿去吓谢祁延,那时候谢祁延天不怕地不怕,整个一小霸王,谁也没想到附小一霸会被一只小小守宫当众吓哭。
罗鸣洲至今都记得那个雨后初霁的下午,谢大少嘹亮的哭声在附小的四层教学楼里四处回响,回肠荡气。
店员送来饮品,罗鸣洲边喝边把这件事转述给谢韵,中途适当地运用了一下夸张的手法。
谢韵听时倚着吧台,时不时地会心一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谢祁延小时候的事,想象了一下画面,觉得没能亲眼见证有点遗憾。
续杯的莫吉托也已经见了底,谢韵把杯子放回到吧台上,这时,谢祁延的回复刚到——
「养一只?」
谢韵偏头看了看旁边那只吃饱喝足趴在树枝上享受灯光浴的鬃狮蜥,手打字回复他——
「不了,养起来怪麻烦的。」
她抬头,对罗鸣洲耸了耸肩。
罗鸣洲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拍着大腿,“没事,在家养不了,以后可以常来店里玩儿,周姐,给谢韵登记一下高级会员,以后谢韵来店里的所有消费统统打八折。”
谢韵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罗鸣洲也不算熟,可耐不住盛情难却,也只能接受,办完会员,谢韵没过多停留,告诉罗鸣洲和陆时礼回学校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店里,立式空调的出风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冷气,罗鸣洲站在雨林缸前喂食树蛙,叹了口气,“多好的一单生意,没谢祁延的话就成了。”
陆时礼翻着电子书,“当谢韵是傻子吗?”
不提谢韵还好,罗鸣洲靠着缸体,开始兴师问罪,“老陆你什么意思啊?当众拆我台,你可真行啊你,别忘了谢韵是谁女朋友,没看出来我这是想帮你出口气吗?”
陆时礼气定神闲,头都没抬,“出什么气?”
“合着我说了那么多,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吧?当然是谢祁延啊,你俩不对付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想给他使点绊子?”
店里也没别人,罗鸣洲一点都没遮掩,声气足到直接搭张台子演话剧都不成问题。
陆时礼轻嗯了一声,扬起脸,对上罗鸣洲眼里激动的情绪,淡然问:“你这中二病是不是已经到晚期了?”
“……”盒子里的面包虫依托求生本能爬到了罗鸣洲的手上,他一点也没客气,用镊子夹到树蛙面前,哼了一声,“狗咬吕洞宾。”
他没因为陆时礼的话而受挫,反而越说越离谱,想象力发挥到极致,“说真的,我还挺想看你和谢祁延为了谢韵打起来那种两男争一女的烂俗戏码的,真有那么一天,那学校论坛止不定多热闹呢。”
陆时礼觉得罗鸣洲这人大概真的没救了,敷衍反问他,“你觉得我会做小三?”
这次罗鸣洲反应挺快,“也不一定啊,万一这俩哪天分手了,你趁虚而入,而谢祁延这个前男友又后悔了,前男友大战现男友,啧啧啧,这画面想想就刺激。”
陆时礼:“你看了多少烂俗偶像剧?”
罗鸣洲沉浸在想象里,自动略过了这句话,“有一说一,谢韵真的漂亮,性格也不错,上次电梯那事儿多帅啊。”
还也喜欢爬虫,只凭这一点,在罗鸣洲这儿的印象分直接拉满。
陆时礼对此未发表任何看法,鬼使神差地翻出手机云盘,盯着那段忘记删除的视频出了会儿神。
**
徐泽川在宿舍楼前见到了等待多时的舒静,母子俩都没说话,默契地去草坪上找了个长椅坐下。
舒静低着头,温和地问:“谢小姐的伤不打紧吧?”
徐泽川摇头,“医生说不严重。”
听完,舒静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她从来如此,做不出把手里握着的谢韵故意栽赃的证据直接亮在徐泽川面前这种事,也是以为如此,在身边人眼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即便被欺负了也要帮对方说话,因此,不少人用烂好人这个词来评价她。
舒静喜欢这评价,毕竟,谁不想做好人呢?
徐泽川还在想着谢韵说的那番话,手指不自然地蜷曲着,说话的时候,他视线平直僵硬地盯着正前方的那丛萱草,“妈,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舒静一怔,“误会?”
“谢韵和我说了,今天的事是意外,是她自己不小心,不怪你。”
“这孩子……”舒静一时半会儿有点摸不清谢韵的目的,她搭上徐泽川的手,语气宠溺,“泽川啊,你也是成年人了,以后遇到事情别再像今天一样冲动了,知道吗?”
徐泽川点点头,“嗯。”
“那谢韵还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徐泽川牵唇一笑,“妈,你为什么忽然要见谢韵啊?”
什么都没说?
舒静对这话表示怀疑,她低头想了想,“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小姑娘挺难的,你爸有些事做得太过分了,我怕她因为你爸和祁延分手,想来劝劝。”
徐泽川努力拆解这段话里的每一个字,想找出母亲撒谎的证据,可惜,他一无所获,母亲说的话完全讲得通,也符合她长久以来的行事风格,他的喉结滚了又滚,“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徐泽川这才敢和舒静对视,眼眸含笑,他谨慎地没敢把如释重负的情绪表现出来,“那谢韵有说什么吗?”
舒静:“这不是才开始聊,就碰到你和乔乔了吗?乔乔来找你玩啊?”
“我们校美术馆有她喜欢的展览,今天有空,来看看。”
“可惜啊,被我打断了。”
“没事,我们以后另约时间。”
徐泽川开始想,或许是谢韵太不了解母亲而产生的误会,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的人呢?
等以后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在谢韵面前替母亲正名。
舒静又拉着他聊了一些学校的事,提到当年自己也曾有机会进入大学学习,她一脸怅然。
徐泽川知道,那件事是母亲人生永远都抹除不掉的伤痛,心也跟着酸胀,替她遗憾。
“泽川,妈妈比任何人都清楚被迫放弃梦想的滋味,退学的事你放心,我会努力做你爸的思想工作,争取让你继续留在国内学画。”
此言一出,徐泽川羞愧难当,他攥紧母亲的手,“妈,对不起。”
“傻孩子,你对不起我什么啊?”
“今天我太冲动,不够沉稳,还当众误会您。”
“没事,妈妈年轻的时候也和你差不多,知错能改就行。”
……
徐泽川送舒静离开的时候,心中疑虑几乎已经消除,谢韵所说的话里面,唯一还扎在他心里的,就只有母亲故意在大哥面前挑明他的身份这件事了。
可这件事又该怎么验证?
**
谢韵一进宿舍,就被风风火火的温渺塞了根雪糕。
温渺:“快吃快吃,要不然该化了。”
谢韵一头雾水,先把雪糕放下,从衣柜里取了件衣服进了浴室换上,那件被咖啡渍染脏了的旧衣服被她丢进了阳台的脏衣篓里。
从阳台回来,谢韵坐上椅子,把雪糕拆开,咬了一口说,“奖金拿到了吗?”
“拿到了,”温渺咬着光秃秃的雪糕棍,小腿荡来荡去,伸出手指,义愤填膺地说,“想着跟大家一起分享喜悦,请你们吃雪糕,没想到遇到了雪糕刺客,四只雪糕,花了我一百多,你说我有这钱请大家吃顿麻辣香锅不香吗?”
温渺着实被刺激得不轻,贵也就罢了,可问题是这二十多块钱的雪糕她也没觉得有多好吃啊?还不如五毛钱一包的糯米糍。
宁景搭着她的肩膀劝:“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温渺掀起眼皮,问谢韵,“韵宝,好吃吗?”
谢韵如捣蒜般点头,“嗯。”
宋黎黎趁机说:“看吧,韵宝觉得好吃,这钱花得不亏。”
温渺笑了笑,一针见血地指出,“认识这么久了,你们见过韵宝觉得哪种食物不好吃过吗?”
连评分最低的西园食堂的出品,谢韵都能津津有味的吃完。
宋黎黎&宁景:“……”
温渺注意到谢韵胸前的红痕,蹙眉,“你那儿怎么了?”
“喝咖啡不小心洒身上了。”谢韵也觉得这雪糕对不起它的价格,这么小一个,没吃几口就没了,她把包装丢进垃圾桶,从包里取出烫伤膏,“医生看过了,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会留疤。”
三个人此时已经把她围起来,神情凝重地盯着她的伤口查看。
宋黎黎开始研究密密麻麻的烫伤膏说明书,“以后小心点啊,这要是留了疤多不好啊。”
宁景:“而且烫伤可疼了,你这孩子,平时也不是冒失的人啊,怎么今天这么不小心?”
“……”被称呼为孩子,谢韵心情有些微妙,她莞尔一笑,“当时在想事情,走神了。”
三人表情瞬间同步,贱嗖嗖地问:“什么事情啊?这么入迷?”
宁景本来就是整个宿舍最跳的一个,弯腰凑近,端详着谢韵的脸,手搭在她的肩上,眉眼飞扬,粗着嗓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谢韵你老实交代,当时是不是在想哪个帅哥?”
“……”谢韵抿了下唇,身体往后倚,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句。
以宁景为首的三人开始呜嗷尖叫,连宿舍大姐大宋黎黎都激动地剁起了脚,稳重形象彻底垮塌,
“谁啊?叫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大几啊?”稍稍平静下来后,温渺和宁景抱在一起问。
谢韵看向落单的宋黎黎,“你也想知道?”
听她这么问,宋黎黎心里咯噔一下。
……不能是陆时礼吧?
八卦的快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韵问宋黎黎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单纯觉得宋黎黎要成熟一些,这种热闹她应该懒得凑。
宁景已经等不及了,催促说:“韵宝,你就别再卖关子了,黎黎她肯定想知道。”
谢韵清了清喉咙,在那三双期待眼神的注视下,缓缓说:“切·格瓦拉。”
“……”
宁景气笑,“耍我们呢?”
谢韵反问:“他不帅吗?”
“……”
帅啊,当然帅,但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这位伟大革命领袖帅不帅的问题吗?
三人摩拳擦掌准备教育谢韵的时候,温渺收到警员发来的宣传链接,这条链接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也拯救了谢韵。
温渺美滋滋点开链接,看到加载成功的照片啧了一声,“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照片拍得怪怪的吗?”
宁景:“我也。”
宋黎黎:“我也。”
谢韵扫了眼照片,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呃,有点像抓捕现场?”
照片里温渺大概是因为紧张,表情凝重不见笑,一左一右两位警员挽着她的胳膊,的确很像抓捕现场。
“……”
温渺悔得肠子都青了,望着天花板哭嚎,“照片能申请重拍吗?”
她甚至还不死心问了负责交接的警员,警察姐姐遗憾告诉她,“不可以。”
让温渺头疼得还在后面,校宣传处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特意出了一篇宣传稿赞扬她见义勇为的行为,为了保护隐私,宣传部的学长学姐们又贴心地给这张照片的基础上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成功让温渺和犯罪嫌疑人的相似程度更上一层楼。
温渺:……我真的会谢
**
谢祁延感觉谢韵最近这两天似乎在有意躲着他,早上一起锻炼的事被她一鸽再鸽,去图书馆学习也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
周五下午这节微观经济学她总算来了,谢祁延到教室的时候看见她正在温习上节课的内容。
谢韵悟性高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说这转笔,谢祁延觉得古代指定没这习惯,谢韵才来没多久,如今转笔的技术已经是令人眼花缭乱。
“咳咳。”入座后,谢祁延故意咳嗽。
谢韵手里的动作停了,偏过脸看他,“怎么了?”
谢祁延心想,怎么了?您说怎么了?骗小孩挺光荣是吧?
他取出课本,翻到今天要学的章节,“躲我?”
一旁的钟北:“……”
你他爹的这是跟曾外高祖母说话的语气吗?!
谢韵:“没有,今晚回去再跟你解释。”
钟北再次无语,老天爷,你能不能给剧透一下,这俩冤种究竟是什么关系?
谢祁延支着胳膊,“现在说不行吗?”
怎么还要等今晚?
他话音刚落,谢韵的视线就绕过他落到了旁边的钟北身上。
谢祁延心领神会,不再纠结,“行。”
钟北:……感情是躲我呢?
他烦躁得厉害,索性收拾收拾去了中间坐,正巧坐到了陆时礼和罗鸣洲边上。
罗鸣洲看着他那一副憋屈的模样,幸灾乐祸,“狗粮吃多了噎着了?”
钟北给他肩膀一巴掌,“滚呐。”
经过上次酒吧的事,他和罗鸣洲的关系熟稔了不少。
“你早该弃暗投明了,人家小情侣恩爱甜蜜的,你在旁边不觉得多余啊?”罗鸣洲望向前方,这个点,教室还很空,他的位置在高处,对第一排的谢韵和谢祁延在做的事一览无遗。
两人在说话,谢韵好像在向谢祁延问问题?
罗鸣洲:真学习吗?
钟北唉声叹气,这事儿有点复杂,他也不知道究竟该信直觉还是该信谢祁延的话。
罗鸣洲拍拍他的肩,“叹什么气啊,以后我和老陆收留你。”
钟北拍开他,“你还行,陆时礼就算了。”
淡定如陆时礼,听了这话也没忍住问了句:“我怎么就算了?”
钟北:“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以陆大校草的声望,谈恋爱是早晚的事,单身狗报团取暖这件事您就别瞎掺和了。”
“……”罗鸣洲皱眉,“这话我听着怎么就那么不顺耳呢?哦,你的意思是我肯定没人喜欢呗?”
钟北:“就你成天倒腾那些蛇啊蜥蜴啊蜘蛛啊,哪个女孩子吓不跑?”
听到是这个原因,罗鸣洲目光偏向谢韵,“有啊,现在我们这教室里就有一个,前几天还去我店里玩过呢。”
“卧槽,谁啊?”钟北开始满教室找人,人本来也不多,女生更是没几个,钟北搜罗了一圈,也看向谢韵,他甩眼色示意,“谢韵啊?”
罗鸣洲:“可以啊,这你都猜得到。”
钟北心想这还不简单,其他女生他不太认识,但谢韵这位女战神的战绩他可经常见。
能把一个吨位大她一倍的成年男性打骨折的人,估计你那些蛇蛇在她面前都得绕道儿走。
**
微观经济学的课程结束,谢韵还有两节晚自习要上,谢祁延也没回家,跟钟北几个一起打球。
上场前,钟北提起谢韵去罗鸣洲爬虫店的事。
谢祁延散漫地拍着篮球,夕阳下,颀长的身影投在塑胶地面上,中途,他有瞬间的走神,球从手里脱离掌控,弹跳着滚向别处。
钟北去捡球,回来后继续话题,“谢韵胆子真大,连蜥蜴都敢养。”
“小小蜥蜴而已,有什么可怕的?”谢祁延没接球,背过身去看球场隔壁的教学楼。
谢韵这会儿应该正在三楼右侧的教室里准备上晚自习。
钟北用胳膊把球夹住,往旁边看了眼,队友示意他还少一个人,接着聊,“得了吧,谁不知道谢大少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当年谁被小小一壁虎吓得哭了半个小时来着?”
谢祁延冷冷觑他,“首先,那叫豹纹守宫,和壁虎不一样,其次,小学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有参考性,你六年级还看不懂表呢,现在不也会了吗?”
他目光倏地一转,看向钟北手腕上的智能手表。
钟北读懂他的眼神,跳脚激动地说:“别乱想啊,我选智能手表是因为它功能齐全,读个表而已,我初一就学会了。”
谢祁延敷衍地拍手鼓掌,“那要不要给你颁个奖啊?”
“……”
哪天国宝被饿死了,谢祁延指定是罪魁祸首。
谢祁延蹲下来系鞋带,问他,“罗鸣洲的联系方式有吗?”
钟北有所警觉,“干嘛?”
“照顾一下老朋友的生意。”
钟北总觉得谢祁延的目的没那么单纯,多新鲜啊,谢大少给罗鸣洲送钱。
但他还是把联系方式给了出去,等中场休息的间隙,他看见谢祁延在看手机,在旁边坐下问,“你真打算买一只啊?”
钟北看过谢韵挑中的蜥蜴照片,那玩意可比守宫大多了。
谢祁延正在跟罗鸣洲聊蜥蜴的事,点头嗯了一声。
钟北擦了把汗,感慨道,“你为了谢韵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连蜥蜴这种爬行动物都不怕了,谢大少,您的原则呢?底线呢?
“这有什么。”确认好细节后,谢祁延给罗鸣洲转账,罗鸣洲正好也闲着,说半个小时之内亲自把蜥蜴送过来。
钟北望着上方蓝色的天幕,心想甭管谢韵和谢祁延是什么关系了,总之,这次老谢真的栽了,他正想着,谢祁延的手机铃声响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备注只看清楚了第一个字——陈。
印象里,谢祁延身边似乎没有姓陈的人啊?
更奇怪的是,谢祁延这次竟然走到了操场外面那么远的地方去接电话。
钟北:唉,儿子大了,有小秘密了,连接电话都要躲着他爸了
球场外,谢祁延拧眉听着对面的汇报,表情愈发凝重,最后沉嗓问:“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