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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暗恋 “现在能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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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韵心领神会,抽出功能饮料给他,三十多度的温度下运动,谢祁延额上锃亮反光,谢韵又从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
季淮坐在旁边把两人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指甲剐蹭着水瓶,默默低下头,后来没等比赛结束就提前走了。
谢祁延他们队大比分获胜,对面输了球,面子上还想找补回来,结束时拍着球不正经地说:“我们这是给老谢面子,人家女朋友在场边看着呢,MVP必须给他啊。”
钟北一脸嫌弃,“啧啧啧,你们打球的水平能有说瞎话水平一半也不至于输啊。”
专盯着谢祁延一个人防守,就这还给面子?多亏老谢水平够硬,要不然今天早糗大了。
男生被怼的心虚,抹了把汗,“老谢,有对象还打什么球啊?”
“哦,有对象就不能打球了?你们队于勉不也谈着吗?”钟北攀着谢祁延的肩,有种内部知情人士特有的骄傲心思,“再说了,谁告诉你那是老谢女朋友了?”
想象力能不能别这么匮乏?就不能是——
曾外高祖母了?
他这话旁边的人听了齐刷刷产生了误解,不论是队友和对手,一个个幸灾乐祸,“老谢还没追上啊?”
“我去,对不起啊老谢,我还以为你这已经成功了呢?要不咱再来一局,保证让你化身乔丹。”
谢祁延掰开钟北的胳膊,觑了他一眼。
“什么跟什么啊,”钟北心虚,匆忙解释,“人俩是亲戚,谢韵,谢祁延,没发现都姓谢吗?”
男生瞬间激动了——
“老谢,咱妹缺男朋友吗?”
“卧槽,哥,你看您还缺妹夫吗?”
“叫老谢多没礼貌啊,我说得对吧,大舅哥?”
……
这群男大学生瞎起哄的本领一流,谢祁延给了惹起事端的钟北一锤,肃着脸:“不准打谢韵的主意。”
这群人跟谢祁延认识也有一年了,没见过他表情这么严肃过,一时间都收了声。
谢祁延心里不太爽利,迈开腿朝谢韵走去。
他走后,几个人皱眉问:“钟北,什么情况啊?”
钟北心想我哪儿知道啊,谢大少的心思岂是我等凡人能猜透的?只能笑呵呵地打圆场,“怕他家白菜被拱啊?多简单一事啊。”
钟北瞬间成了众矢之的,被几个人围住讨说法,等他好不容易利用三寸不烂之舌把人给稳住了,打眼一看,谢韵和谢祁延已经走了。
钟北:……
《发小》《兄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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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赢了吗?怎么还板着个脸?”回宿舍的路上,谢韵察觉到谢祁延的情绪,问他。
谢祁延踢飞脚边的小石子,有车灯的亮光从后方打来,他护着谢韵往路边靠了靠,仰头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都是些寻常普通的玩笑,放平日里他听到类似的玩笑话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今天就是哪哪儿都不舒服。
连同对那几个起哄的朋友都产生了厌恶的情绪,觉得他们轻浮又没有礼貌。
“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谢韵唉声叹气。
“别总用这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
“你管的真多。”
谢祁延心一紧,步子也慢下来。
“我开玩笑的,”谢韵见他当真了,赶紧解释,“你今晚怎么了啊?”
谢祁延思忖片刻,“天儿太热了,容易烦,你别管我。”
谢韵哪儿能听他的,拉着他进了便利店,要了两只冰淇淋。
谢祁延等她结账的时候心想,您老人家哄孩子呢?怎么不捎带买个棒棒糖?
后来出了便利店,他吃了几口,心情是有那么一丢丢好转,不得不佩服太后娘娘哄孩子的水平。
“明早想吃什么?”到了寝室门口,谢韵的冰淇淋也正好吃完,她把包装丢进垃圾桶,问谢祁延。
谢祁延:“定个时间,新园二楼汇合?”
谢韵:“行,六点四十?”
“好。”
谢韵挎着帆布包步伐轻盈地回了寝室,谢祁延独自在外面站了会儿,要走的时候接到钟北的电话。
“你今晚怎么回事啊?”钟北也摸不透谢祁延对谢韵的想法。
谢祁延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他们几个开个玩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上纲上线了?还是说你对谢韵有……”
“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谢祁延打断他,还没到下课时间,路上冷冷清清没多少人,他静静踩着红砖路往回走,“庄成他们几个以为是自己是谁啊?我们谢韵能看上他们?”
钟北没忍住笑了,“看不上就看不上呗,你那么激动干嘛?”
“我激动了吗?”
“哥,你都把老子不爽这四个字刻脸上了,还不激动啊?”
别说庄成他们了,就是钟北,从小到大见谢祁延像今晚这样冷脸也没几次。
“我觉得你对谢韵挺依恋的,”沉默了一会儿,钟北分析说,“这也没什么不对,但你也必须调整好心态,人家谢韵以后早晚有一天是要找男朋友的,到那时候,就算你们有血缘关系,也要避嫌,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我觉得谢韵谈恋爱也就这一年半载的事。”
以后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谢韵和谢祁延真正的关系,少了谢祁延,追谢韵的人自然而然也就没了顾忌。
“一年半载?”谢祁延听笑了,“你以为我们家谢韵是那种不谈恋爱活不了的人?太小瞧我们谢韵的格局了。”
谢祁延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没刚刚那么不痛快了,他别扭个什么劲儿啊,以谢韵的眼光,哪儿能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入她眼的?
短时间内,没人能介入他和谢韵之间。
钟北反而无语了,“行行行,是我小瞧谢韵了,那你还别扭什么啊?”
“谁别扭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没事去校医院看看眼睛。”
“谢祁延,你他爹的可真行啊,真以为我拿你的钉嘴铁舌没办法是吗?”
谢祁延把手机撤远了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嗯。”
“……”
草啊,现在能治这狗东西的是不是只有谢韵了?
**
往常这个时间,117寝室基本没人在床下,今天四个人一反常态都没上床。
温渺在为明天去警局领奖励的事发愁,衣柜门开着,选择困难症犯了,宋黎黎和宁景热情地给她出谋划策。
两个人理念不同,一个觉得要怎么庄重怎么来,选了衬衣牛仔裤,一个觉得怎么漂亮怎么来,让温渺穿裙子。
两人各有各的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僵持不下,请谢韵来做裁判。
谢韵看着两人手里拿着的衣服,一个没选,指着衣柜里的格纹长裙,“我选那个。”
二选一升级为三选一,温渺崩溃了,倚着刚组装好的沙发椅,头疼说,“要不我不穿衣服算了。”
“不就去领个奖金吗?别紧张。”宋黎黎把衣服挂好,按着她的肩安慰。
“是啊,有我陪着你,怕什么?”宁景要跟温渺一起去。
温渺低嗯了一声,旁人都以为她想通了,她却蹬着腿说,“我Control不了我自己啊,你们随便聊个话题,帮我转移一下注意力。”
宁景当即拍了下手,煞有其事地把阳台门关上,神神秘秘地说:“你们听说了吗?徐氏好像遇到麻烦了。”
“网上隔段时间就传一次,八成又是假新闻。”宋黎黎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八卦,听到是这个,有些失望。
“但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说最近徐泽川状态不好,应该是家里出事了。”
谢韵听到这儿也断定这是条谣言,她知道徐泽川状态不好的真正原因。
“徐泽川状态不好说不定是失恋了,徐氏哪儿那么容易倒啊?”温渺捋着头发分析说,“也就网上的营销号瞎造谣。”
“说起营销号,我那天在网上看到说徐世荣跟他前妻有个儿子,听说人在国外,不学无术,天天开着豪车到处招摇,说北美留学圈都知道。”
宋黎黎下意识地看向谢韵。
“乱说,”谢韵难得不悦地皱起眉,“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宁景和温渺面面相觑,提起精神,“韵宝,你认识啊?”
细想也不是没可能,谢韵和徐泽川还认识呢,认识他哥多正常啊。
谢韵从书架上找明天上课要用到的书,比对着课表寻找,替谢祁延正名,“嗯,他好学也努力,心地也好,不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宋黎黎觉得谢韵这亲情滤镜开得也忒大了,心地好勉勉强强,好学?似乎没有吧?听说谢祁延进大学没多久就开始摆烂,好些人都觉得他会被A大劝退。
“韵宝,徐大少帅吗?你俩是不是发小啊?”
谢韵把书放进帆布包,挂在衣柜上,随口满足宁景的好奇心,“帅啊,发小算不上,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各方各面聊得来的朋友,别相信网上的谣言,他真的很好。”
温渺和宁景思想偏到了情情爱爱的事上,宋黎黎一眼看穿,笑道,“行啦,你俩别又乱点鸳鸯谱了,人家谢韵说了,是朋友。”
“那不是现在吗?万一以后……”
“以后也没可能。”谢韵直白地说,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比月老更热衷于给人配对这一套。
温渺和宁景见好就收,岔开话题开始聊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明星塌房事件,徐家的讨论就此结束。
宋黎黎和谢韵对视一眼,会心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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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谢韵和谢祁延锻炼完在新园二楼吃早餐,新园是A大最大的一个食堂,共五层,餐位有四千多个,各档口提供的美食涵盖国内八大菜系以及各地小吃,顶楼还有西餐档口,听宋黎黎说,上周顶楼推出菠萝披萨,被意大利留学生联名投诉,可谓是段子照进现实的典范。
二楼主打川渝和粤菜菜系,谢祁延尤爱这层的早餐,干拌抄手加金黄酥脆的牛肉锅盔,再来上一碗瘦肉粥,几乎每天早上都是这三件套。
谢韵的早餐不像他这么固定,每天早上换着花样来,今天点的是粤式早餐,虾饺肠粉和烧麦。
谢韵无论吃什么食物都吃的有滋有味,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腮一鼓一鼓的,看得谢祁延眼馋。
“要尝尝吗?”谢韵注意到他垂涎欲滴的眼神,问他。
谢祁延也不跟她客气,点头,伸筷子夹了一个虾饺。
说实话,这虾饺也就一般。
应该是速冻品,虾仁不够爽脆鲜甜,汁水也不够丰盈,比起市区那家开了十多年的粤菜餐厅差远了。
“周末带你去市区吃一家比这儿好一百倍的餐厅。”
“有那么夸张吗?”
“太后娘娘,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谢韵想了想,似乎是没有的,“行,那我信你。”
虽说谢祁延把今早的这份早餐批得一无是处,但谢韵还是秉承着不能浪费粮食的理念践行着光盘行动。
临走前,谢韵想起昨天答应了给温渺带份牛肉面,要去排队。
谢祁延拦下她,“二两牛肉面加煎蛋和香菜是吧?您老人家坐好了,我去去就来。”
已经过七点了,食堂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谢韵和谢祁延到的那会儿是不用排队的,现在每个档口前面都或多或少有几个人在排着,其中煮面窗口前面的人最多,谢韵数了数,排在谢祁延前面的有七八个人。
估计要排上一会儿,谢韵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准备复习一下昨天的单词。
谢祁延推荐给她一个学英语的APP,说这款软件设计的任务参照了艾宾浩斯记忆遗忘曲线,能最大限度地提高记忆效率。
这个时代,连学习都这么讲究科学。
谢韵往空格里填着缺失的字母,即将到最后一个,对面有道阴影投下,同时带来淡中带甜的香水味,这不是谢祁延,谢韵抬起头。
对面坐着的是个瘦瘦的女孩,长卷发,皮肤莹白,女孩底子很好,打扮也很时髦,黑色吊带长裙,耳上缀着淡雅的珍珠耳饰,复古优雅。
她有些局促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柏月。”
“谢韵。”
柏月回身看了一眼谢祁延的方向,语调低沉,“请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
谢韵点头,这点分辨能力她还是有的,“我知道。”
“我就是好奇,谢祁延他喜欢的女孩儿是什么样子。”柏月对谢祁延的喜欢要追溯到高一时期,她表白了三次,谢祁延拒绝了她三次,前几天听说他恋爱了,柏月伤心的同时也好奇他女朋友的长相为人,“我喜欢了他四年,当初也是为了他来的A大,可他不喜欢我,听说你是他女朋友……”
谢韵听钟北提到过谢祁延在学校挺受女孩欢迎这件事,不动声色地弯了下唇,打断她,“姑娘,四年了,你早该认清现实的,以后这种自我感动的事就不要做了。”
她背上包,“抱歉,我对憋屈的暗恋故事不感兴趣,失陪。”
谢韵理解不了柏月,她去旁边等谢祁延,没一会儿,谢祁延提着面来跟她汇合。
谢祁延也瞧见柏月了,跟谢韵下楼时问她,“跟你聊什么了?”
“没什么。”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她打断了。
谢祁延对柏月的性格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知道她不是爱挑事的性子,大概也能猜到她来找谢韵的目的,“柏月人还不错,就是执拗了些,也把我这人想得太好了。”
“我发现这儿的孩子似乎把爱情这件事看得很重,比事业和前途都要重要。”
“嗯,宣传导向吧,再加上电视电影的影响,许多人都是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觉得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这种观念在学生群体里尤为流行,不少人都觉得学生时代不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会遗憾一辈子。”
“好夸张。”
“比这夸张的事多着呢,”出了食堂,谢祁延把打包的面交给谢韵,拍拍她的肩,“回吧,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两人在食堂门口分开,谢韵回寝室,路上她还在思索谢祁延说的话,快到西苑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陌生的号码,谢韵想了想,单手滑动屏幕接起——
“您好,请问是谢韵谢小姐吗?”
“嗯,我是。”
“谢小姐你好,我是徐泽川的妈妈,有时间见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