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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冤种 “婚内出轨 ...

  •   钟北都准备掏出马扎和瓜子坐下来看好戏了,结果眼睁睁看着陆时礼平静从他们这群人身边经过,别说聊几句了,连眼神都没偏一下。
      谢祁延则跟没看见一样,热火朝天和谢韵聊着下午一起上课的事,谢韵下午没课,要来金融系蹭微观经济学。

      对于陆时礼出现反应最大的是温渺和宁景两个——

      “啊啊啊好帅!!”
      “天,我宣布我恋爱了,”宁景激动地捂着胸口,犹豫说,“要不要去加个微信啊?”

      温渺抱着她的胳膊怂恿,“去啊去啊,加油,宝,我看好你。”
      也不一定要谈恋爱,和帅哥成为朋友也不错啊。

      宁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提前找出了微信二维码,要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钟北在旁边适时泼了盆冷水:“那哥们是我们专业的陆时礼,轻易不加人微信的。”
      钟北也奇了怪了,宋黎黎作为陆时礼的表妹难道不知道她哥的调性吗?怎么也不拦着点?
      还有刚刚,这表兄妹见了面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宁景一听对方是陆时礼,眉毛抖了三抖,遗憾望着他快要消失的背影,自己劝自己,“也不亏,这一周的做梦素材有了。”

      宋黎黎:“……”

      钟北嬉皮笑脸地拱火,“学妹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我们家老谢难道还比不上陆时礼?”

      谢祁延掐他的后颈,“就你话多。”
      谁稀罕跟陆呆子比啊?

      “那当然没有,”宁景怕谢祁延不高兴,赶紧解释,“大外甥跟陆时礼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最大的魅力源于你的想象力,谢祁延的确帅,但接触之后太熟了,又是谢韵的外甥,宁景对他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钟北像发现了新大陆:“大外甥?”
      不是什么曾外高祖母吗?

      谢祁延担心他乱说些有的没的,利落把人拎走了。

      宁景有些担心地问谢韵,“大外甥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这有什么可气的。”谢韵笑着说。

      宁景去挽谢韵的胳膊寻求认同:“韵宝,陆时礼是不是很帅?”

      谢韵摇头,她在跟谢祁延聊天,压根没抬头,实话告诉她,“我没看见。”

      “……”宁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感慨谢韵因小失大,错过了帅哥。
      宋黎黎打断她浮夸的表演,“行啦,再帅也不能当饭吃。”
      温渺:“是啊,而且韵宝今下午不是要去蹭金融系的课吗?陆时礼肯定也在啊,到时候韵宝还不是随便看。”

      宁景看了谢韵一眼,“不是能不能看的问题,就咱家韵宝这清心寡欲的,我觉得陆校草脱光了站她面前她都不带抬一下眼皮的。”

      “……”
      好像,说得还挺对。

      **
      午休后,谢韵扫了辆单车去二教蹭课,她第一个到教室,挑了中间第一排的位置,等了不到五分钟,钟北和谢祁延也到了。
      钟北对座位位置颇有微词,小声问谢祁延,“这也太靠前了吧?能不能坐中间去?”

      “又没人拦你,想去就去呗。”谢祁延翻着书说。
      听听,这说得还是人话吗?
      钟北心想自己当初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冤种朋友,他不情不愿地坐下,想跟谢祁延聊几句昨晚的比赛,一侧脸,冤种朋友正跟他家曾外高祖母聊得火热。

      钟北:“……”
      想插句话吧,仔细一听,发现俩人聊得是这门课的内容,又瞬间没了兴致。
      你俩可真行,这是打算手牵手成为A大卷王?

      **
      罗鸣洲和陆时礼来教室的时间不算晚,一进门,罗鸣洲瞧见第一排的位置上被人占了,占位置的人还是谢祁延,心里是抑制不住的高兴,嘴上有所收敛,振振有词地指控,“谁啊?怎么把我们的位子抢了?”
        语气假的让人想颁给他一座金扫帚奖杯。

      “位置又不是固定的,谁坐都可以。”陆时礼视线略过前排坐着的三个背影,找了个中间靠后一些的位置坐了下来。

      罗鸣洲一边坐一边八卦,“没想到谢祁延谈起恋爱这么上头,上课都带上家属,不过他都带家属了,怎么还坐第一排啊?追求刺激吗?”

      陆时礼没搭理他,有条不紊地翻着课本。

      罗鸣洲:“对了,徐泽川前几天去环球查监控,查到了没有啊?”
      “没有。”陆时礼顺口回答。
      罗鸣洲转着笔乐呵呵说,“你竟然知道?我以为你对这事儿不敢兴趣呢。”

      陆时礼翻书的手一顿,沉嗓:“公共区域的监控录像个人无权调取,这是硬性规定,安保处不会给徐泽川破例的。”

      “也对,我就说让他来找你,他偏不肯。”罗鸣洲哼了声,忽然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你有没有觉得,徐泽川和徐世荣长得还挺像的?”
      之前没这种感觉,那天在酒吧里徐泽川撂狠话的几个瞬间,让他莫名想到徐世荣,以前没往这方面想也是因为相信徐世荣的人品,谁能想到他是个隐形人渣,连儿子女朋友都骚扰的人,道德底线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罗鸣洲怀疑徐世荣深情人设的水分。

      陆时礼嗯了声,“眉眼是有些相似。”

      罗鸣洲手里转着的笔瞬间飞了出去,他弯腰从地上把笔捡回来,趁机看了眼周围,做贼一样,“徐泽川不会是徐世荣的亲儿子吧?那徐世荣岂不是……”
      婚内出轨加偷养私生子?

      罗鸣洲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裂开了,什么人啊这是?

      **
      谢韵第一堂课上得并不轻松,许多基础性的概念听得云里雾里,课间的时候向谢祁延请教,谢祁延底子好,学业荒废了一年的情况下,讲解起来依旧是得心应手,他知道谢韵的情况,尽量用她能听懂的案例来举一反三。
      等到上第二节的时候,谢韵听起来已经没那么吃力了。

      下课铃响起,钟北把笔夹在书里,邀请谢祁延,“打球去??”

      “不去,我和谢韵去图书馆。”谢祁延活动着肩膀,他时常怀疑阶梯教室里这种成排桌椅设计师是不是对社会有什么不满,每次上完课浑身不舒服。

      钟北蔫了,“真不来?”

      “骗你有好处拿吗?”谢祁延把书都装好,站起来,“走了,图书馆去晚了没位置。”

      钟北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让出空档给两人,心想装吧你就,这才开学,图书馆哪儿那么多人啊?
      又不是期末。

      下课时间,校园里挤满了行色匆匆赶去上下一节课的学生,时不时有自行车误入人群,车铃叮铃铃清脆响着,提醒行人让路。
      谢祁延带谢韵走了条人少的小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法桐,稠密的星形树叶将下午炽热的阳光筛成细小碎片。

      谢祁延边走边跟谢韵讲最后一节课涉及的几个概念,蝉鸣阵阵,谢韵分了神,隔着操场外围的护网看向球场。
      这么热的天气却一点都没耽误球场的热闹,男生赤膊站在这烈日下,争抢,跨步,上篮,球以一个完美的弧线落入篮筐,几人欢呼庆祝,几人沮丧失落。

      谢祁延走出去一段才发现谢韵没跟上来,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挑了下眼眉。
      “看中哪一个了?”谢祁延拿手在谢韵面前上下挥舞了两下。

      谢韵无奈笑,“都不错。”

      “……”谢祁延啧了一声,“胃口挺大啊太后娘娘。”

      “你是不是也想去玩?”
      这段时间谢祁延基本都在陪她,花在他自己身上的时间屈指可数,谢韵觉得有点亏欠。

      “想啊,不过现在太热了,晚饭后吧。”谢祁延明白她的用心,感情是相互的,他跟谢韵有现在的感情,不光是血缘关系在发挥作用。

      谢韵挺替他着想的。

      两人在图书馆待了两个小时,在食堂解决了晚餐,谢祁延以为谢韵要么回宿舍要么去图书馆,没想到放完餐盘她说要去看他打篮球。

      谢祁延有点受宠若惊,“不学习了?”

      谢韵走进食堂里的超市,“我可以听听力。”

      “……”
      打扰了,卷王小姐。

      谢韵停在饮品柜前,给自己拿了一瓶矿泉水,看着上面那一排排花样繁多的饮料,纠结半晌向谢祁延求助,“哪个是运动饮料啊?”

      “这个,”谢祁延拿起一瓶功能饮料,“可以啊,什么时候做的功课?”

      谢韵去收银台买单,骄傲说:“图书馆的时候。”
      扫码付款,谢韵把付过款的饮料给谢祁延,熟料谢祁延把手背到了身后,没接。

      “怎么了?”

      谢祁延:“我现在又不渴,等中场休息的时候你再给我。”
      现在接了,谁知道这饮料是你特意买给我的啊?
      谢韵没明白这其中暗搓搓的小心思,把饮料收好,陪他一起去篮球场。

      钟北已经收到消息知道谢祁延要来,但他们这帮人正好十个,问了一下,谁都不想坐冷板凳。
      钟北正愁着,谢祁延到了,身后还跟着谢韵,谢韵远远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就在场边坐下了。
      谢祁延又跟谢韵说了几句话,才转身朝钟北走去。

      “钟学长,我脚好像抽筋了,这局我就不上了。”季淮看到谢韵,计上心头,高高地举起手,声音洪亮地说。
      钟北心想这孩子真有眼力见,拍拍他的肩,“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们扶你过去?”

      季淮:“不用,你们快继续吧,我去旁边歇着给你们加油打气。”
      在谢祁延赶来前,他迅速开溜。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还没到开路灯的时间,操场上光线并不太好,谢祁延只看了个模糊的影子,觉得有些眼熟,“谁啊?”

      “季淮,新找的中锋,替你的位置刚合适。”钟北压着谢祁延的肩,“我来给你讲一下目前的情况……”

      谢韵坐在场边的木凳上,抻着腿打着飞舞的蚊虫。
      季淮走过来的时候,她以为是过来取个人物品的,缩腿让路,结果季淮没从她身前过,而是坐在了凳子的另一端,还开口和她打招呼,“谢韵?”
      季淮是不确定的语气,觉得这样能自然点。

      谢韵侧过脸去,她看过谢祁延从出租房带回来的毕业照,认出他的脸,知道他就是那天在宿舍楼前准备跟她表白的那个高中同学,微微一笑。

      季淮心跳加快,磕巴说:“好巧啊,你来看比赛啊?”
      他心里也不确定,前几天表白未遂的事谢韵知道没有。

      “嗯。”

      季淮从地上的补给包里翻出两瓶矿泉水,拧开其中一瓶,递给谢韵,“喝水吗?”

      谢韵笑着摇头,“不要,谢谢。”

      季淮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这时候才瞥见谢韵手里正握着一瓶水,暗骂了自己一句大傻逼。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机械地把瓶盖拧好,握在手里,绞尽脑汁想话题,“你们国画专业是不是很累啊?”

      “还好。”谢韵望向篮球场,比赛已经开始,球被传到了谢祁延手里,他似乎是重点盯防对象,尝试几次,找了个空档把球传给钟北,钟北觅得良机,跨步上篮得分。

      操场上的照明灯也在这时候同时亮了,谢祁迅速地和队友庆祝完,转身得意地看过来。
      谢韵拍了拍手,距离有点远,掌声他指定是听不见了,不过拍手的动作肯定是能看见的。

      季淮沮丧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酸溜溜地看了眼谢祁延,坚持跟谢韵叙旧,“我以为你们会很辛苦,记得高三你们集训的时候,每天也就睡三四个小时,校考完还要赶文化课,你每天来教室最早。”

      谢韵觉得这人说话还挺舒服的,笑着看他,“你呢?”

      季淮心脏快跳到嗓子眼,指甲筘着饮料的包装,淡淡笑着,“我其实也还好。”
      内心里的那只土拨鼠已经在狂叫。

      谢韵点点头,想起逄源,“你最近和逄源见过吗?他怎么样?”
      季淮和逄源是同学,说不定从他这儿可以打听到一些逄源的情况。

      逄源这个名字一出现,季淮立刻垮起了脸,但又不好表现出不高兴,只能说:“没,我和他不是很熟。”

      “哦。”谢韵拿出耳机,准备放听力。

      季淮见状有些急了,“你还喜欢他啊?”
      高中的时候你眼里就只有他,现在进了大学交了男朋友了,怎么还对他这么一个烂人念念不忘?

      “没有啊,”谢韵捏着耳机线,想了想,“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真的吗?”
      得到谢韵的确认,季淮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一条一条地罗列逄源的缺点,包括但不限于小气,心思重,拖泥带水。
      提到逄源对女生的态度,季淮义愤填膺,“我从没见过效果那么好的中央空调,你说中央空调的设计师怎么就不找他取经呢?”

      谢韵被逗笑,话锋一转,“你觉得谢祁延怎么样?”

      季淮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揉了揉眉心,半晌后说,“我不了解。”
      季淮看不上逄源这个人,跟谢韵喜欢他这件事的关联并不大,就算没有谢韵,他也瞧不上逄源这种又假又装的人。

      谢祁延他没怎么接触过,不能妄下断言。

      “前几天的事祁延都告诉我了,”谢韵看向他,眼底噙着恬静的笑,“谢谢。”

      谢韵觉得季淮这人还行,说话谈吐并不让人生厌,听谢祁延的意思,他喜欢觉醒前的谢韵挺长时间了,谢韵觉得有必要给他一个体面的结束。

      那边谢祁延投了个漂亮的三分球,欢呼声阵阵。

      季淮被打击得不轻,低着头说,“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吗?”
      问完还是不甘心,又皱着眉说,“谢祁延能做的事我都能做,在照顾你这件事上,我肯定做得比他还要好……”

      谢祁延跑过来刚好听到这句,心想喇叭男你净身了吗?就敢在太后娘娘面前提照顾这俩字?好大的口气。

      他沉住气,没开怼,而是直接坐到两人中间,面朝谢韵伸出手,轻抬下巴示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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