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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诈骗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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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从客厅里出来,徐泽川赶紧摇摇晃晃从行李箱上站起来。
夜风吹散丝丝若有似无的酒气,谢韵站在院门的里侧,睨他一眼,“喝酒了?”
“嗯。”徐泽川脚底有些虚浮,不死心地看了眼谢韵身后,“我哥还是不想见我?”
“你觉得呢?”
徐泽川又垂头丧气地想去坐行李箱,轮子打了个转,箱体顺着门口的斜坡往后溜去,他失去重心,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儿。
谢韵:“……”
“谢韵姐,”徐泽川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今晚我和我爸大吵了一架,他说会按你的要求做。”
外婆病了,母亲不在家,他以为今晚会是个和父亲开诚布公敞开心扉聊一聊的好时机,没想到父亲听他提到谢韵的名字立马暴跳如雷。
他们父子俩有史以来第一次争吵,吵到最后父亲掀了饭桌,他拉上行李箱离家出走,好在事情算解决了。
“不是不希望你哥知道这件事吗?”谢韵觉得某些方面徐泽川和谢祁延还挺像兄弟,一通电话一个微信就能解决的事,偏要跑一趟。
徐泽川粗重地叹气,更沮丧了,咬字不清不楚,“手机在酒吧被偷了。”
“……”
谢韵心情有些复杂,“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
“回宿舍,”徐泽川坐够了,手脚并用爬起来,看向那亮着灯的客厅,眼神迷茫,“谢韵姐,我爸真的是个混蛋吗?”
谢韵不假思索,“是。”
说他混蛋都是对混蛋的侮辱。
徐泽川点点头,又问:“那我呢?”
这次谢韵犹豫了几秒,但还是坚定地承认,“你也是。”
徐泽川心里不是滋味,他小时候徐世荣不常回家,妈妈说爸爸工作忙,他完全理解,后来到他上小学的时候,徐世荣的时间似乎宽裕起来,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也常带他去旅行游玩,所以在他心目中,徐世荣一直是个完美的好爸爸。
中考完,母亲才终于将实情和盘托出,原来他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他的爸爸妈妈也并不是合法夫妻,现在,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故去已有七年,他们终于准备结婚了。
只是对外,他是徐世荣的继子,父亲的亲生儿子只有一个,叫谢祁延。
婚宴前,徐泽川第一次见到谢祁延,其实在见面前他就听说过这个名字,谢祁延那时候还在读高中,是一中的风云人物,各种竞赛奖项拿到手软,那段时间学生间经常讨论学霸和学神这两个词的区别,有人喜欢拿谢祁延举例,说像他这种才能称得上学神二字,还说他考满分是因为试卷只有这么多分。
见面前,徐泽川脑补出谢祁延的形象多少带点刻板印象,黑框眼镜,不善言辞,也可能是这个原因,当他真的见到谢祁延本人时,心底的冲击是巨大的。
谢祁延和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样,和枯燥无趣不沾边。
父亲在谈起他的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时也是满脸骄傲,中年人往往比较含蓄,喜欢明贬实褒那一套,嘴上嫌弃谢祁延一放假就满世界乱跑,其实是在暗戳戳夸他勇敢坚毅敢闯敢拼。
这些,都是徐泽川不具有的。
后来,他被安排转学去了一中,和谢祁延的接触也渐渐多了起来,谢祁延对他的态度也不再是不冷不热。
有次他被欺负了,谢祁延二话不说去隔壁班把人揪出来,压到他面前道歉。
寒假的时候,谢祁延还带他去了阿尔卑斯山滑雪,从零开始耐心地教他技巧。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谢祁延一辈子都不要知道真相。
酒精放大了情绪,徐泽川委屈地几乎要哭,“我的身份是原罪对吗?可我没得选……”
“是,你的身份就是原罪,”谢韵打断他,“你觉得你每次出现的时候,祁延他心里想的会是什么?是你也没得选,孩子是无辜的,不如原谅你?还是他母亲直到去世都还在被谎言欺骗?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们母子的任何仁慈,都是对他故去母亲百分之百的背叛,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是混蛋吗?你和徐世荣不一样,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而你是个脑袋拎不清的自私鬼,你来找他,不是在道歉赎罪,而是逼他背叛生养他的母亲,请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善良,离他远一点,懂吗?”
谢韵本不想说这段话的,但她也发现了,以徐泽川的脑子,自己参透出来这些道理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也只能趁着这个机会把话挑明了。
徐泽川红着眼眶,嘴唇翕动,脸侧过去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谢韵挺受不了这一套,皱眉看他几眼,摸出手机,给他叫了辆网约车。
网约车司机接单后还以为谢韵把目的地写错了,打电话过来确认。
谢韵告诉他没填错,就是从A大东门到学校里的东苑宿舍区,车来得很快,谢韵打开院门,特意把司机叫到旁边交代,“麻烦您确认他进宿舍楼后再离开。”
就徐泽川这状态,她担心出意外。
司机按照导航在学校里驾车穿行,偶尔抬头看一眼后视镜,快到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劝,“同学,你们这个年纪谈恋爱分手多正常啊,你看人家姑娘多理智啊,你就算再舍不得,也不能跑人家门口哭啊?”
体面点收场不好吗?将来有你小子后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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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徐泽川,谢韵关上院门准备回去,谢祁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出来了 ,正倚着廊前的栏杆,抱着胳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盯着她看。
谢韵拉开客厅门,见谢祁延还是那副讨打的姿态,“喂蚊子呢?”
“嗯?不愧是一家人,这都被太后娘娘您看出来了?”谢祁延也不太着调。
谢韵斜睨他一眼,自顾自拉门进去,
谢祁延回身扫了眼院门口,也跟着回了客厅,谢韵此时正在喝水,背对着他,谢祁延收拾起茶几上的垃圾,随口说,“你刚刚和徐泽川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谢韵放下水杯,疑惑,“听到?你千里耳啊?”
“……”谢祁延觉得谢韵可能真被他给带跑偏了,亦或者说这是他们谢家人身上的共性?
他指指还放着的门外的监控画面,“有声音的。”
只不过平时都把声音关了而已。
谢韵倚着茶水台,想了想,“今天的这番话是不是不该由我来说?”
毕竟是谢祁延和徐泽川之间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更好。
“想什么呢?”谢祁延朝她走去,并排站在她身侧,仰着脸看着正前方的监控说,“你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我谢你还来不及。”
坐在沙发上听谢韵说那段话的时候,谢祁延的心脏狂跳不止。
每一个字都说进了他的心坎里,能不狂跳吗?
谢韵没接话,她在想徐世荣会不会真的如徐泽川说的那样乖乖履约,也后悔刚才没问清楚,按理说,徐世荣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谢祁延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戳她脑袋一下,“想什么呢?”
“你啊你,最近是越发放肆了,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谢韵无奈又宠溺。
谢祁延笑呵呵说:“其实呢,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古代女子结婚早,谢韵未及笄嫁入皇家,后宫蹉跎十年,也不过二十五六而已。
“只是生理年龄而已,你怎么不看心理年龄?”
“社会在进步,我的见识经历未必比你差多少。”
谢韵懒的和他争辩,报复性也戳他脑门一下,“刚刚聊哪儿了?”
“心理年龄?”说完,谢祁延就对上了谢韵那无语的眼神,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徐泽川来之前的事,“朔方道人。”
“有个问题,”谢韵顿了顿,“如果猜测是真的,那我该恨裴衍吗?”
还是恨背后操纵决定这一切的人?
这问题也让谢祁延怔了数秒,是啊,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那裴衍也不过是只提线木偶而已。
“现在没办法证实猜测,而且解开联结的方式是成功复仇,那我们现在就先别想太多,等逄源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再看。”
谢韵也赞同,她想起电影里的情节,又提出一个新问题,“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正盯着我们?”
谢祁延胳膊上的汗毛瞬间立起来了,喉结滚了又滚,装淡定地说,“别瞎想。”
“你怕了?”谢韵抓住他表情的漏洞,难以置信,“身为谢家人,胆子怎么能这么小?”
“……”
太后娘娘,您自己说,这难道不瘆人吗?
反正谢祁延感觉冷飕飕的。
谢韵清了清嗓子,大声对着前方喊:“如果你真的在看的话,那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她停下了,看了眼表情古怪的谢祁延,把他推进房间,关好门后,开始输出。
谢祁延好奇趴在门板上,耳朵紧贴着,把谢韵的话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谢韵在畅快淋漓地骂人,亲切友好地问候了某人的祖宗,有些话大概是古代的说法,谢祁延听不太懂。
等客厅消停了,谢祁延推门走出去,谢韵已经骂累了,正坐在沙发里捧着水杯休息。
“太后娘娘,”谢祁延捋胳膊,气势十足,“骂人这种事怎么能不叫上我?”
“……”
谢祁延输出起来一点都不比谢韵弱,转着圈对着空气骂了小半个小时,要不是嗓子不够争气,以他的战斗力,再加两小时都不带有重样的。
骂累了,他倒在沙发上,谢韵贴心地去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祖孙俩一合计,决定不管这人存不存在,必须安排个代称。
于是,导演这个词成了谢家的专属代词,有事没事问候几句,利于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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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谢祁延带谢韵去了趟陵园,站在静谧的陵园里,谢韵感慨,这个时代许多东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祭奠亲人的方式却和梁朝时基本一致,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把香烛换成了鲜花。
谢韵给谢祁延单独留出空间让他能和谢宜说说话,她则沿着台阶往下走了一段路,站在树荫下等他。
来时的路上,谢祁延跟她科普过,这儿叫北山陵园,有千余名逝者安葬在此,这个城市里像北山陵园这样的陵园还有很多,城市化进程加快,再加上人口老龄化,这两年墓地需求旺盛,价格也水涨船高,有些甚至高达数十万。
谢祁延跟她聊天时基本想到什么就聊什么,这么做并不是彰显自己的能耐,而是希望能拓宽谢韵的知识面,让她更深入地了解现代社会。
谢韵等了没多久,谢祁延就从上面下来了,胳膊上搭着黑西装外套,他没急着带谢韵回去,而是去了一趟墓园管理处,豪气地一口气买了四个墓地。
服务人员去取合同的时候,谢韵戳他胳膊,“给徐世荣准备的?”
“……”谢祁延挺佩服她的联想能力,笑笑说,“给他?那不是糟蹋了这块风水宝地吗?这种损阴德的事我可不干。”
“那……”
“听说过衣冠冢吗?”谢祁延卖了个关子。
“知道啊,”谢韵迅速反应过来,“你是想给谢青和母亲他们……”
“嗯,”谢祁延单手插兜,这时工作人员也把四份合同送来了,他拉开椅子,拿起笔递给谢韵,“你来填吧。”
昨晚入睡前他一直在想,他想谢宜女士了还能看看照片或者来墓园对着墓碑说说话,谢韵想亲人的时候,连个凭吊的地方都没有。
他从衣冠冢得到启发,决定今天来买四座墓地。
谢韵认真地在上面填写下父亲,母亲,谢青以及他妻子沈昭的名字。
从管理处出来后,她一直没说话,谢祁延主动打破沉默,问她,“上次从老宅带回来的箱子里,有和他们有关的物品吗?”
谢韵记得很清楚,“鎏金花纹镂空金香囊是沈昭送我的,团纹八棱金杯是母亲的陪嫁,还有一枚玉石印章是由父亲赠我的原石刻成的。”
“那你弟弟呢?有和他有关的吗?”
“有啊,”谢韵点头,“我那晚拿走的那枚嵌金丝玉佩是他最后一次出征前送我的,我那时病着,他担心我的身体,临行前把它留给我,说希望能带给我好运。”
谢韵取出随身带着的水果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从前的事,是不能多想的。
谢祁延余光看她,“对你这么有意义的物品,怎么就直接送我啊?”
谢祁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收,想着先给谢韵保管着,等她对这个世界熟悉了再还给她。
谢韵咬着糖块,实话实说,“我以为你很穷。”
“……”前面是路口,谢祁延减速,想起谢韵那时候初来乍到,对现代社会的财富没多大的概念,心里没那么诧异了,“那行,回家把你说的这些取出来,等墓碑刻好了做衣冠冢。”
红灯亮起,车停在了斑马线后面,谢祁延的手离开方向盘,垫在脑后,都不用看谢韵,就知道她又要客气,抢在前面说,“太后娘娘,那不光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祖辈,我这么做是应该的。”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谢韵这次确实没说什么,只是回去这一路上她又吃了不少糖。
**
谢韵过了个充实的周末,原本是要星期天晚上回宿舍的,谢祁延提出帮她练英语口语对话,她又把书包放下了。
周一早上,她吃完早餐直接去自习教室,坐下没几分钟,温渺她们也到了,三个人,一个熬夜追剧,一个熬夜看小说,还有一个失眠,状态都不太好,尤其是温渺,打完招呼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补觉。
谢韵翻出音频准备先听会儿英语听力,插耳机的时候,听见温渺的手机在包里震动,把她喊醒。
温渺闭着眼睛摸手机接电话,“喂,你好?”
“您好,我是市南区公安局……”
温渺听了有半分钟,冷嘁一声,按息屏键挂断电话,嘴里嘟囔着,“现在的骗子真敬业,这么早就起来上班了。”
“骗子?”谢韵把刚戴好的耳机摘了。
“是啊,说她是公安局的,要奖励我。”温渺打了个哈欠,接着说,“老套路了,下一步就是加联系方式,发个病毒链接,我点进去填信息,卡里的钱不翼而飞。”
说话间,温渺的手机又开始响,她不耐烦地接通电话,开口便骂:“死骗子,别打了,再打你被噶腰子的时候没麻药。”
温渺都已经准备掐电话了,就听电话对面的女骗子似乎笑出了声,温渺更来气了,“很好笑吗?你说你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非要搞电信诈骗这一套,人在缅北吧?我劝你赶紧回国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我的警号是092345,市南分局的,上次您提供的画像和线索帮我们破获了一起跨省拐卖人口案件,由于您提供的信息属于重要线索,按规定应奖励两万元,您看这周哪天有时间来市南分局领取奖金?”
报出警号,又说是线下领奖,温渺一下子清醒了,但还是没放下戒心,为了确认又问一遍,“是到线下领奖吧? ”
“是的,线下领取奖金。”
温渺激动地剧烈咳了起来,早自习快开始了,阶梯教室里几乎坐满了人,她这几声咳,招了不少人注目。
“明天下午我有空。”温渺赶紧压低声音说。
“好,那我先帮您登记一下。”
挂电话前,女警员顺嘴夸了一句:“反诈意识不错。”
温渺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这会儿是彻底不困了,最先把这条好消息分享给了谢韵,本来想一起说的,旁边那俩还趴着,起床气又重,她也不敢把人摇醒。
最后还是等上课铃把人吵醒了她才说,几个人与有荣焉,整个上午都像打了鸡血。
直到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讨论的还是这个话题。
谢韵听说领奖可能会有拍照宣传环节,有点担心,“准备个面罩吧?免得他们出狱后或者有漏网之鱼看了报道报复你。”
宁景也觉得她分析得有道理,匆忙咽下嘴里的食物,附和说,“对对对,得准备一个。”
宋黎黎:“口罩和帽子吧,戴面罩怪怪的。”
她们几个一个劲儿的出谋划策,当事人温渺却吃着最爱的鱼香茄子傻乐。
宋黎黎作势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烫啊,怎么还烧成傻子了呢?”
“我在想我那两万块该怎么花。”温渺咬着筷子,挺烦恼的表情。
宁景攀着她的肩,“别为难,实在花不了,不还有我们几个吗?”
“就是,渺渺啊,其实这件事我们也可以免费代劳的。”宋黎黎也跟着起哄。
温渺两只手托腮,努努下巴,“看看我们家韵宝,能不能学着点,别那么庸俗好吗?”
谢韵抬起头来,面露微笑,“渺渺,晚上我想吃新园二楼的砂锅米线,加两份鲜牛肉。”
温渺:……
韵宝,你变了
逗完温渺,谢韵远远瞧见了还在排队的谢祁延和钟北,谢祁延也看到了她,隔着人群朝她挥了挥手机。
谢韵明白他的意思,把手机从包里找出来,点开,果然有一条谢祁延的信息——
「留两个座儿」
谢韵:「好」
没几分钟,谢祁延和钟北端着餐盘来找她。
“宋黎黎?”钟北瞧见斜对面坐着的人,有点激动,“这么巧啊,你和谢韵一个寝室。”
宋黎黎笑得勉强,“是啊,好巧。”
心里祈祷钟北千万别哪壶不开不提哪壶。
钟北不清楚情况,准备闲聊几句,“对了,你哥他……”
桌底下腿上挨了一脚,钟北嘴快,没来得及看见谢祁延对他使眼色,张口质问:“踢我干嘛?”
他这一嗓子,隔壁桌的人也投来视线看热闹。
“……”谢祁延咳了一声,“不做个自我介绍?”
温渺和宁景认识了吗?
钟北心想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碰到熟人了先聊几句怎么了?但谢祁延都说了,他也只能先把自我介绍给做了。
和温渺宁景都认识了,他又准备重提刚才的话题,嘴还没张开,小腿上又挨了一脚。
钟北:“……”
“干嘛?!”声音憋闷,透着浓烈的怨气。
温渺和宁景面面相觑,总觉得这中间有蹊跷。
谢祁延试图拧瓶盖没拧成,顺手递给身边的谢韵,欠儿吧唧地说:“腿长,你多担待着点。”
“嗯嗯嗯,就你腿长,嘚瑟什么啊?”钟北也琢磨明白了,这三番五次地,八成是谢祁延在拦他。
但有这必要吗?
知道您老人家和陆时礼不对付,但提都不让提过分了吧?
多霸道啊,真是。
怕继续挨踢,钟北没再提陆时礼,只不过苍天有眼,他们这群人吃饭完刚出食堂,直接迎面撞上了陆时礼本人。
钟北开始幸灾乐祸,看吧,你非不让我提,现在好了,人就站在你面前,打算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