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剿匪 下辈子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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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国公府
孟义站在桌前脸色阴沉，“不想这解如意竟然胆敢先斩后奏，看来还真是小瞧她了。”
孟辉立在一旁：“义父，那此事...”
“到此为止，花娘和老葛死就死了，解如意明日便要去剿匪，那青龙寨是块难啃的骨头，眼下分散她的注意，我们才好行动。”
“是，那城中冤魂报应之说该当如何？我们的人受影响的不少，孩儿怕万一有些嘴不严的...”
“只有死人的嘴最严，告诉故城，一个不留做干净点。”孟义眼露凶光，阴狠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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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如意难得睡个好觉，日上三竿吃了午饭后不紧不慢地命罗大壮将人集合，巡城司衙役一共三十人，如意点了十人留守，剩下的人整装待发。
如意换好官服，坐进提前准备好的官轿，动用仪仗出行，衙役们跟在轿子后面，罗大壮一边敲着锣，一边高呼：“司丞大人出巡，闲杂人等回避。”一行人高调地从长安大街上走过，出了城门往邙山方向行进。
邙山距离长安城往来不过半日路途，如意正午带着人敲锣打鼓的出城，晚上一行人又原模原样的回来，一连四天都是如此。也有对此质疑的，借机在朝堂上参奏如意怠政，如意统统不理，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第五日，如意换了一身轻甲带着秋月和罗大壮连同十名从守城禁军中抽调的骑兵，天不亮便出了城，往邙山方向行进。
行至邙山山脚，如意命骑兵留守，自己带着罗大壮和秋月上了山，一路无人阻拦，到了青龙寨门口。
寨子里的哨兵纷纷将手中弓箭对准如意三人，如意坐在马上开口不紧不慢：“各位兄弟麻烦传个话，我，解如意邀青龙寨大当家一见。”
“下马！放下武器！”
“好。”说着如意率先下马，将腰间佩剑放在地上，对着大胆上前的哨兵笑笑，吓得那哨兵一哆嗦，手里刀没拿稳掉在地上，连忙拾起佩刀指着如意：“笑...笑什么笑！”
“没笑你，真的，别害怕，我不吃人。”如意依旧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善一些。
“大人，您还是别笑了，话本里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都是您这样，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对方就人头落地了，瞅给这小兄弟吓得，刀都拿不稳了，别一会儿再吓尿了。”罗大壮笑笑上前一步。
“不！不许动！严肃点，伸出双手！”
立马就有人上前捆住如意等人手脚，如意笑了笑对着给自己绑绳子的小土匪说道：“绑紧点，你这太松了，小心我一下！就挣脱了。”说着故意将身体突然前倾，吓得那小土匪连退几步。
“将军，你别逗人家了，这还是个孩子呢，”秋月说着看向那小土匪，“你多大了？”
那小土匪下意识答道：“13。”
“狗子，跟他们废话啥！麻溜点！”另一个土匪提醒道。
狗子立马上前又将如意的绳子勒紧了些，秋月穿的女装，待遇明显不一样，那小土匪十分讲究的从怀里掏出一片破布，先是覆在秋月的手腕处，然后将绳子绑在布上，以免绳子勒破秋月皮肤。
如意看着笑意更深，这时一名土匪跑了过来，对着哨兵们打了个手势，如意便被两个人架着拖往大堂，秋月和罗大壮则被送往相反的方向，罗大壮看着嚎叫道：“诶，怎么不一起啊？”
“吼什么吼！当家的只见他！没说要见你！”
罗大壮被绑在茅草棚的柱子下，秋月则被安置在一旁，身下铺着厚厚的干草坐在地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罗大壮有些口渴，冲看守的土匪嚷嚷，没人搭理，过了一会儿，刚才那个小土匪端着一碗水还有一块红薯走了过来。
“诶，小兄弟，谢谢啊！”罗大壮舔了舔嘴唇笑嘻嘻看着，谁曾想那小土匪略过他朝秋月走去，蹲下身将碗端起来，“姐姐，你渴了吗？”
秋月确实有些渴，但手脚被绑住有些不方便，抿了抿唇，那小土匪将碗端到秋月嘴边，秋月盯着这小土匪看了片刻，下巴向前探了探，张开嘴贴着碗边喝了几口，“谢谢你。”
“不...不客气，你饿吗？先吃点红薯吧，”说着小土匪放下碗，将红薯细心剥好，递到秋月嘴边，秋月本来不想吃的，但架不住这小土匪眼里的真挚和期许，轻轻咬了一口。
“甜吗？”
秋月点了点头，对着小土匪笑了笑，“你叫狗子吗？这就是你本名？”
“我没有名字，这是二当家给起的。”
“俺说你俩别聊了行吗？这还有个大活人呢，都快渴死了！”罗大壮欲哭无泪。
“别吼叫，这么大个男人，少喝两口水又不会死！”
“不是，你们当土匪怎么还惯会性别歧视的，俺块头大怎么了，人不喝水确实是会死的！”罗大壮继续嚎叫，结果就导致他的嘴被人用红薯塞了起来。
秋月看着这情形不禁笑出声来，安慰道：“你先忍忍，将军那边应该快了。”
而此刻青龙寨大堂，如意被绑在椅子上，如果如意想要挣脱，这几条绳子根本不在话下，但如意只是等着，大堂迟迟没有人来，如意也不恼，打量着这大堂的构造，土木搭建而成，屋子里没有什么陈设，只一张极长的桌子占据了大半的空间，最前面的土台上摆着一个宽大的石椅，上面铺着软垫还挂着一张虎皮，而石椅的左侧有一个小一些的石椅，上面什么都没有。
如意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就在这时一人从外面走来，如意耳朵动了动，通过脚步声辨别，此人体型应该与罗大壮差不多，内力不厚，功法应该不太高，如意心里有了底。
“哎呀，将军久等了！这一觉睡的久些，那些没眼色的也不知道来禀告，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董大力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径直做到了土台上小一些的椅子上，打量着如意。
如意也不恼，对上董大力的视线任人打量，“不久，不过一个时辰而已，二当家睡够了吗？我不着急，你要是没睡够，可以再睡会儿，你这椅子怪舒服的，眼看到快到饭点了，我也想尝尝你这青龙寨的饭怎么样。”
“哈哈，我们这里的粗茶淡饭哪里比得上大人家里山珍海味呢？”董大力看着如意气定神闲的样子，佩服几分，以往也不是没有朝廷的人来过，那些人眼里不是恐惧，就是不屑，像这般自然镇定的只如意一人。
“诶，此言差矣，食物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它的基本作用是果腹，所以山珍也好，土豆也罢，能填饱肚子就行。再说了，谁说粗茶淡饭就一定比不过山珍海味呢？我大嫂说过，食物的好吃与否在于烹饪的人是否灌注了心血，一位八十岁的老人手脚不便耳聋眼花，为了自己的孙子下厨，煮了一锅糊粥，你如果是这孙子，你会说这粥不好吃吗？”
董大力摇了摇头，如意又说道：“同理，前朝有一位哀帝，对美食极有研究，有一道菜是生取猴脑浇以滚油，吃其鲜，仅有哀帝及其宠信才有资格吃上这道菜，如果是你，你会觉得这道菜好吃吗？”
董大力皱了皱眉再次摇头。
如意笑笑，“但哀帝喜欢，所以最后落了个死无全尸国破城亡的地步。”
董大力看向如意有些疑惑，如意笑着挣开身上束缚站起身来，董大力霎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如意半天说不出话来：“你....”
如意抬起被绑着的双手做了个稳住的手势，“别怕，坐得久了不得劲，活动活动。”
“你既然能挣脱，为何？”董大力警惕起来注意如意的动作，但同时又很疑惑。
“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在跟你讨论美食吧？”如意笑了两声，扭了扭腰，为了让董大力放心，并没有挣脱手腕的绳子。
“你是来剿匪的。”董大力站起身来。
“剿匪？就带两个人？”如意说着抬了抬腿摆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这寨子里108人，虽然我也确实能做到，但我以为我招安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你竟然没看出来？”
董大力再次摇头。
“我带人敲敲打打往邙山来了四次，你不会以为我是来示威的吧？”如意睁大眼睛看向董大力。
董大力茫然地点了点头。
如意一脸无语，“好吧，我讲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你，你不是草菅人命毫无人性之人，与其叫你土匪，不如叫你绿林好汉。”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董大力没读过什么书，但直觉这没什么区别。
“非也，我看过青龙寨这两年多的卷宗，并且派人走访比对发现，你们这些年打劫的都是往来商人，并且从邙山走的，一般都是东西来源不明，不清不楚想要躲避官驿清查的商队，只截财物，不伤人命。而且...每年冬季，云陀寺的善堂都会收到一批没有来源的捐赠，有粮食也有棉衣。”
董大力陷入震惊正想说话却被如意打断，“你这寨子里，多数人都不像是常年刀口舔血的，后山有开垦的菜田，只怕平时多数人拿的不是刀而是铁锹吧？”
“从前朝廷扫匪时你们能躲过，不是因为你们有多凶狠多善战，只是因为这邙山地势本就易守难攻，那群酒囊饭袋为了政绩好看，不过是应付了事，如同我前四天所做走走过场，告诉城中百姓，父母官在为了他们奔劳。”如意说着举起双手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放在桌上，“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你们有高人背后指点。”
董大力走近拿起扇子看了看，“你....”
“我之所以敢站在这里，只因为有人说，你们是一群被苛政徭役逼迫，走投无路的百姓，你们只是想有口饭吃而已，但即使再难的条件下，你们也没动过害人的心思。”如意双手放在长桌上，用脚将凳子往外推了推顺势坐下，看向董大力，“所以今日我来，是为你指一条路。”
董大力站在一旁，高大的身影将如意遮住，但即使是这种由上向下的俯视角度，董大力看着如意的眼睛竟然觉得有些压迫和震慑，如意的语气笃定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董大力突然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不愧是盛安将军，可若我不想选这条路呢？杀了你，青龙寨还是青龙寨。”
“你会选的，再说了，你杀不了我。”如意自信笑笑看着董大力。
“你与慕先生是什么关系？”董大力看着桌上的扇子突然发问。
如意抬眼，“那她与你又是何干系？”
“是青龙山的大当家，我老大啊。”
“哦，”如意意味深长笑笑一脸傲娇，“他是我...”姐姐两字尚未脱口，如意脑子转了个弯，恐怕芸裳未曾在这里显露真身，于是话锋一转，“他是我好哥哥！”
“噗，”一声嗤笑响起，如意有些纳闷瞪了眼董大力，但发现声音不是他发出的。
董大力突然让开，对着门外喊道：“老大！你说的不错，这小将军果然有些意思。”
如意顺着董大力的视线回头，一人身着白衣戴着斗笠走了进来，清风吹起衣寐，空气中似乎有了好闻的牡丹香，如意睁大了眼睛，一脸惊喜：“公....好哥哥！”
待芸裳走近，如意才发现斗笠之下，是那张自己今生刻在骨血里永不会遗忘的脸，愈发惊讶嘴唇不自觉微微张开。芸裳对着董大力摆了摆手，董大力立马识相的退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公主姐姐，你怎么来了？”如意坐在原地咧嘴一笑，漏出尖尖的小虎牙，眼里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来看看你呀，”芸裳笑着卸下斗笠，将身子靠在桌子上低头看向如意，“手。”
如意下意识抬起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还捆着呢，本想用内力挣开，但对上芸裳温柔的视线，突然就做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将双手举到芸裳面前，小声道：“打不开。”说着眨眨眼，撅了撅嘴，委屈至极。
芸裳看着如意这样子，心里有一处柔软被轻轻拨动，抬起手小心地帮如意解开，“疼吗？”
如意正想摇头，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小声说道，“疼。”
芸裳连忙用一只手托住如意双手，另只手撩起如意袖子查看，手腕间有一道不甚明显的红印，略微俯身对着如意手腕吹了吹，“还疼吗？”
如意的心被吹的酥酥麻麻，按耐着心中悸动，又点了点头，“疼。”
如意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芸裳抬眸无奈笑笑，“那要怎么样才不疼呢？”
小心脏扑通扑通雀跃个不停，如意鬼使神差般的开口说道：“亲亲就不疼了。”
芸裳突然愣住，有些没反应上来。如意连忙心虚解释：“小时候摔伤了母亲都会亲亲，亲亲确实就不疼了，哈哈哈不过我感觉已经好多了，不...不用了，哈哈，”说着尴尬笑笑试图抽手，然而就在一瞬间，柔软又有些冰凉的触感从手腕间传来，如意惊奇地睁大眼睛，看着芸裳俯身将唇印在自己手腕上，芸裳的鼻头触及自己手腕的皮肤，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鼻息，如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已经可以听到欢快的锣鼓声自胸腔发出。
芸裳看向如意勾起唇角，“有用吗？”
如意还沉浸在刚才的温柔触感当中，看着自己还没有收回的手腕下意识点头。
看着如意发愣，芸裳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啦，青龙寨众人你预备如何安置？”
如意收回手摸了摸耳朵，感觉脑子已经停止运行了，结巴说道：“就...就，等一下！”说着起身推门而出，对着天空大喊一声，“啊！！！！！”然后回屋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三天后，世间再无青龙寨。他们每次出行都会戴面具，因此并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的样子，我会帮他们改名换姓，想从军的可以进解家军，想过安稳日子的，给他们一些银子置办田地正常生活。”
看着如意刚才的模样，芸裳心里觉得十分可爱，嘴角一直挂着笑，“你想的很周到，那朝廷呢？”
“朝廷？并没有人是真的关心青龙寨，让我剿匪不过是找个由头将我从青玉楼的案子里拨出去，宫里那位也好，孟国公也罢，都怕我咬着青玉楼不放再折腾些什么事来。”
“嗯，这两日我会安排好这里一切，配合你。”芸裳笑笑，拿起桌上的折扇看似不经意问道，“城里的动静是你做的吧？”
“被你发现了啊，”如意抿唇一笑，随后又有些担心看向芸裳，“公主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残忍啊...”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还是不够心狠...”芸裳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最后半句声音极小。
“啊？”如意有些愣神没有听清。
“没什么，”芸裳垂眸眼里有些低落，随后又抬眸看向如意，表情严肃有些欲言又止，“如意...你...”
“怎么？”
“如果，我不是你看到的样子，我是说，如果我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善良...温柔，甚至还有些狠毒，如果....我杀过人...你..”
如意起身抬起一只手指搭在芸裳唇上，收起笑容认真看着芸裳的眼睛，“这三年我杀过的人，堆起来可能有一座邙山这么高，甚至比这还要多，你会觉得我残忍吗？”
“你是为家国百姓而战...”芸裳摇了摇头。
“我杀的人，可能只是因为吃不起饭无奈参军上了战场，家里或许还有等着他平安归来的妻女，老母，他们做错了什么吗？没有。或许统治者会喜欢侵略喜欢战争和杀戮，但对百姓来说，他们永远祈求和平与安定。战场上，将军或许想要胜利，但对于普通兵卒来说，他们更想活着。”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圣人，他们说我是战神说我是英雄，将我捧上神坛，可我自己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沾满鲜血满身杀戮的普通人。我没有那么伟大那么无私那么的舍己为人，世人都有七情六欲，我亦然，世人都有贪嗔痴，我也有，我与你，一般无二。”
“所以，不用担心，你如何，我眼中的你就是如何。我早说过...只要是你的事情，任何地步都不为过，我从来不希望用我的爱将你束缚，你不用为了任何人改变，我爱你，是因为你是你。”
“如意...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我不值得...”芸裳心里慌乱，仰面看向如意有些语无伦次。
“值不值得是我来评判，而不是你自己觉得。我相信你做的每件事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也知道你从来都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你心怀天下，胸有社稷，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答应太子的联盟？他会不会是一个好君王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大黎的百姓才能真的长安。”
芸裳目光闪烁胸口因为激动起起伏伏，错开视线不看如意，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对如意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你...真的相信...我能做到吗？”
“我相信我们。”
芸裳震惊地眨了眨眼，抬眸看向如意。
如意后撤半步抬膝从靴侧取出一把匕首，拉起芸裳将握着匕首的手放在芸裳手心上，“如果你杀了人，那一定是他该死！你怎么觉得我会嫌弃呢？我只会心疼血污弄脏了你的手。太宗皇帝说我们解家是大黎的一把刀，我没有那么大气，我很自私的。”
看着云裳的眼睛，如意握着匕首的手松开，手腕反转紧紧握住芸裳的手，十指相扣将匕首夹在两人手心，“我解如意今生，只会成为你缪芸裳一人的匕首，我已经满是杀孽，不在乎多添几条人命，成就大业不可能没有牺牲，以后的路，有我在，就不需要你亲自动手，知道吗？”
如意语气不容拒绝，芸裳看着自己与如意交握的手眨了眨眼，“你为何就如此相信我？你不怕...”
“怕！要是我信错了你，从此成了史书上色令智昏的乱臣贼子怎么办呢？”如意低头看着芸裳突然笑了笑，趁人愣神松开手将人一把拥入怀中，“铮”的一声匕首掉落，如意贴着芸裳的耳畔轻声说道：“那你就是史书上引诱将军的祸国妖女，你我的名字能写在一起，这样想来我也不亏。”
芸裳感受着耳畔的温热，心中悸动更甚，抬手想要将如意推开：“你...你疯了？”
如意抱得更紧，笑了一声在芸裳耳垂上落了一吻，“我大概是真的疯了....若你执意要说自己不值，那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因你发疯了，你若是魔女，此刻我也已经为你坠入魔道，你若真过意不去，那下辈子换你来爱我。”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剿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