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心事 夜烧花楼 ...
如意心里烦闷,绞尽脑汁想着如何阻挠绣球招婿,心不在焉的想了两天,也没想出个可行的办法,眼看明日便到了招婿的日子,上火两日,嘴角都急烂了。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胜于诸葛亮”,如意最终还是找来春华秋月一同商议。
秋月听了如意的问题,认真思考了一下,“五少爷见多识广又是太子伴读,不如去问问他?保不准太子殿下有什么好办法呢!”
春华手里端着一盘厨房刚送来的糕点说道:“姐,吉祥少爷跟如意一见面就吵架,就算有办法,他怎么可能告诉我们,”继而对着如意展示手中糕点,“大少爷夫人派人送来的翠玉豆糕,说是亲手做的,帮你下火,特意少放了些糖。”
如意心里暗自决定还是得找那个呆子探探口风,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春华手中的点心上,勾了勾唇。
吉祥坐在侯府花园一片竹林后的亭子里抚琴,如意蹑手蹑脚端着一盘点心从后方靠近。
琴声骤停,吉祥头也不回,冷淡说道:“干嘛,想谋杀我啊?”
“嘿嘿嘿,五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谋杀你呢,你可是我的好哥哥呀!”如意脸上堆着笑,放下点心将琴移开一点,一屁股坐在桌角上,坐好后将点心拿起来,整个怼到吉祥面前,殷勤道:“五哥哥~吃点心,嘻嘻,大嫂刚做好的翠绿豆糕!”
吉祥被叫的头皮发麻,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身子往后偏了偏躲开,“呵,但凡你叫我五哥哥总没好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我不吃!”
“哎呀,好哥哥,你看看你说的,我是黄鼠狼,那你是什么?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如意笑着撇了撇嘴,语气比刚才还要肉麻。
“你!”吉祥气的翻了个白眼偏过头去,将琴拢到怀里用袖子擦了擦,一连几下,拂袖的动作略显夸张,像极了王二狗家不想待客,拿着个扫帚专往人脚下扫的阿婆。
如意坐在桌角上被硌得难受,但面上依旧装的泰然自若,拿起一块点心张大嘴咬了一口,“唔真好吃啊~你不吃,那我可吃完了哦~”
吉祥瞥了一眼点心咽了下口水,放下琴伸出手就去盘子里抢,“女孩子家家吃这么多,小心胖死你!算了,谁让哥哥我好心呢,勉强替你分担一下吧。”
郑白露出生市井,自幼便表现出对烹饪的极大兴趣,通过经年累月的锻炼,如今厨艺一绝。最擅长的就是各种面点、小吃之类的,即使嫁进侯府也并未远离庖厨。解元乾在府里为她专门设了间厨房,一应陈设都以郑白露的想法来,郑白露没事时就喜欢窝在自己的厨房里,钻研菜谱。
即使是最寻常的白粥,她煮出来也要比旁人的香一些。
而最近,郑白露开始研究各式点心,尝试对传统点心进行改造,吉祥本就爱吃甜口,自然不想错过。
吉祥看着这盘“翠玉豆糕”,小小的长方块上压有祥云纹路,像是上好的蓝田玉牌。
吉祥咬了一口,绿豆被磨的精细,入口化沙,绵软醇厚。除了绿豆醇香,隐约还有一股薄荷夹着荷叶的清香,冰冰凉凉的十分爽口。只是...甜度似乎有些过于低,一块下肚后,唇齿留香,吉祥忍不住又吃了一块,这才瞥了一眼如意,“说吧,何事?”
“嘿嘿,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如意顺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手,站起身来。
“我想知道,公主姐姐绣球昭婿的事情还有没有余地,太子可有对策?”语气不再似方才那般懒散,严肃不少。
“陛下钦定的事哪有什么余地。”
“哦…那太子总不能看着亲姐姐这样吧?”
“太子……”吉祥话到嘴边突然停住,纵使此事已有应对之策,但多一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这冒失丫头本就应远离这些纷争的,实在不该掺和进来。
吉祥一口吃完手中剩下的半块点心,话锋一转,语气冷淡,“我又不是太子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
“解吉祥!你故意的?你三岁就跟他一起了,和他待着的时间加起来比跟我这个亲妹妹都久,谁不知道你俩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你能不知道?” 如意原本以为担心了两天的事能有个结果,此刻只觉得被人戏弄了,有些恼羞成怒地凑到吉祥面前质问。
“那也不代表他做任何事我都一定要知道,”吉祥依旧是一副任泰山崩于面前,我自岿然不动的表情,甚至都懒得纠正如意表述中有歧义的地方。
吉祥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如意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如意…公主婚事你莫要插手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哦…”如意自然不会听,气冲冲的甩袖而去,回房便找了春华秋月来。
“我就知道解吉祥这只猪不会告诉我,来不及了,我要去烧了那花楼!这样就没地方行礼了,再建也不是一朝一夕,刚好可以帮我争取时间!”如意有些冲动,理智抛诸脑后,整个人处在暴走状态。
“将军....三思啊。”秋月忧心提醒。
“明天就要行礼了,我没时间三思了,你们可愿与我同去?今夜就动手!只是....一旦东窗事发,可是杀头的罪过...唉,算了算了你们不能去,我自己去。”如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自说自话。
秋月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恼,急切说道:“将军,你说什么呢,我们自小便在一起,生生死死自然是跟着你的!”
“对啊如意,我们陪你去,不就放火嘛,你忘了咱们烧叛军粮草时候了?”春华也有些忿忿。
“好秋月!好春华!”如意激动地抱住两人。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嗯。”
秋月暗暗叹了口气,如意虽然是个武夫,但从来不是莽夫,可每次只要是遇到公主的事,便容易意气用事。
夜深,城门落了锁,已经进入宵禁时间,三人换了夜行衣偷偷出府,直奔永乐大街。
永乐大街是长安城主街之一,这里酒肆、茶楼、客栈、商铺聚集,白日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缪恒之所以选在这里正是看中了这里人多。沿着永乐大街往尽头走,穿过一个高大的玉石牌楼就能看到灿星河,灿星河畔是勾栏瓦舍的聚集地,琼楼玉宇灯火辉煌,平日里那地界没有宵禁,因此通宵达旦歌舞升平。
要是搁往常,这个时辰在永乐大街上,便能看见半边天空被灯火映亮,偶尔还能传来丝竹声声。但今日,不闻歌舞声不见彩灯辉,街上冷冷清清。整个长安城都比往常安静许多,大多数建筑笼罩在黑暗之中,只隐约有个轮廓,偶有一两户人家还亮着灯。
因怕花楼被人毁坏影响招婿,这几日长安城实行全面宵禁。
如意三人躲在一处建筑后暗中观察。
那花楼高大,远远地就是黑漆漆的一大团影子,三人看不真切又潜近了些,这才借着月辉勉强看清些轮廓。
那儿原先是一处气派的四层戏楼,两边是巷弄可以通行。如今改建,用竹架将整个戏楼挑高加宽又延展出去不少,直接将两边的巷弄封住。
旁边建筑最高才三层,这花楼便显得异常突出。
花楼下有人把守,不能靠近。若要放火得从房顶着手,从旁边民居跃上去放火倒是不难,但如意捏着火石的手突然有些犹豫。
这花楼高大又多是延展出来的竹架结构,上面挂满了红绸,极易点燃。可如意纵使本领再大,也无法控制大火只往花楼上烧,火一旦烧起来了,即使是一星半点的火苗溅出来,也难保不会波及旁边民居和铺面。
如意有些顾虑,“距离这儿最近的扑火队赶过来大概需要多久?”
秋月对地理方位的记忆能力很强,在脑海中搜寻片刻回答道:“半柱香不到吧,只是.....将军,这竹架烧起来容易倒塌…这边酒楼客栈多,此刻怕是许多人都已入睡,一旦起火....恐怕连累甚广...”
如意眉头紧锁,自然也想到这点,百姓何辜。
“那....我们还烧吗?” 春华抬头分别看了秋月和如意一眼,也有些纠结。
“算了,回去吧,” 如意咬了咬唇垂头离开。
=====
“孤果然没有看错她,” 缪承恩负手而立,站在一家酒肆二楼窗前,屋内没有点灯,透着半开的窗楣,缪承恩望着如意离开的身影,回头对站在身后的吉祥说道。
吉祥看着如意离开松了一口气,掏出火匣子点了灯,看向缪承恩还停留在窗边的背影,“殿下对舍妹还真是了解。”语气里有些不明地失落。
“吉祥啊,是你太不了解你妹妹了,”缪承恩说着走了两步到桌前,撩起黑色锦袍坐下。烛火将他本就高大的身影拉的更长,对比一旁吉祥投射出来的影子显得异常娇小,两道影子交错重叠在地上。
缪承恩端起酒盅并不喝,拿在手里颇有些把玩的意味说道:“她在有些人有些事上可是执着得很...”话里有话,但并不打算做过多解释。
吉祥眨了眨眼,垂下头看着桌面。如意对公主的事情从来上心,这几乎人尽皆知,或许是家里男孩子太多,所以把公主当作亲姐姐一般亲近,可...究竟是什么?是我这个做哥哥都不了解,而他却知道的?
仰面灌下一盅酒,冷冽的液体沿着喉管一路向下,吉祥抬眼看向缪承恩,心里涌上些莫名的情绪。自己看了十三年,这刀刻斧削的一张脸,俊俏更甚当年了。可不知是何时,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少年一夕之间成长为男人,冷淡的表情一如当年,但成熟的气息却带有更强的压迫。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中,猜不透看不明。
吉祥心里烦闷,便没了克制,又接连喝了两盅。酒水穿肠而过,视线渐渐有些模糊,吉祥再次将目光投向缪承恩,明晃晃地不加任何掩饰,“确实...不懂...”你字还未脱口,手中酒盅掉落,整个人趴倒在桌上。
缪承恩原本身子坐的极为板正,余光瞥到吉祥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也熟视无睹,只盯着桌布上的繁复花纹,心里一遍一遍的描摹,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微微蜷起扣着膝盖,心里有什么随着吉祥的酒杯咚的一声落下。
缪承恩松了口气,肩膀放松,转动整个身子对着吉祥,冷淡的表情有所松动,眼里的淡漠渐渐融化。吉祥双手交叠枕在桌上,面朝缪承恩的方向趴着,眉头蹙起,睫毛长长的耷拉下来,嘴唇紧紧抿着,脸颊上有些泛红。
缪承恩视线在吉祥的脸上扫过,嘴角渐渐勾了起来,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宝贵的白玉瓷瓶,目光小心翼翼地,柔和中掺杂着珍重。如果吉祥醒着,看到这表情一定会惊讶,这是吉祥记忆里从未见过的,温柔,总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出现。
缪承恩双手撑头看了一会儿,吉祥呼吸平稳,已经熟睡,像一只可爱的小奶狗,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缪承恩伸出修长的食指,先是轻轻点了点吉祥蹙着的眉头,又点了点吉祥纤长的睫毛,最终自高挺的鼻梁一点点滑落,停至唇边,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缪承恩的手指停在半空没有落下,转而轻轻戳了戳吉祥的额头,“还是三杯倒,这些年,怎么就光长气性,不长酒量呢?”声音不大,语速平缓宠溺。像头发扫过肌肤,酥酥麻麻的。
街上更夫敲响子时的锣声,缪承恩有些遗憾收手,起身一把将人拦腰抱起,直到目送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才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信送到了?”
夜幽出现在缪承恩身后回禀道,“嗯。”
=====
如意躬起一条腿,坐在窗框上把弄着玉佩上的流苏,另一腿耷拉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眉头紧锁望着窗外,如今院里的杏树枝头已是伶仃,几瓣残蕊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唉…这烧也烧不得,那干脆我们直接去抢公主好了!”春华垂头丧气地坐在桌前埋怨。
“你呀,尽出馊主意,”秋月端进来一壶热茶,对着春华训斥。
“什么?”如意眸子突然亮了亮望向春华。
“啊?”
“你刚说什么?”
“我....我说…干脆去抢!诶,不是啊,如意,我就是瞎说的,你不会真的要…”春华不可置信地张大嘴。
“嘿嘿,难得你聪明一回!”如意跳了下来,接过秋月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
“将军,这…众目睽睽之下劫掠公主...且不说死罪难逃,这光是实施起来就很困难啊。”秋月劝道。
“是啊…这太疯狂了!”春华猛地点了点头附和。
“我又没说抢公主,春华提醒了我,那告示上只说城中适婚男子皆可参与,又不做身份核验,浑水摸鱼还不容易?公主姐姐这绣球抛下,万一就被我这个一不小心路过碰巧看个热闹的路人给接到了呢?”如意说罢觉得自己计谋简直完美,愁容一扫,取而代之满面春光。
春华秋月则一脸惊愕,听起来没问题,但又好像有点儿问题,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可…如意,你怎么就确定那绣球会到你手上?”春华有些纳闷。
如意投过来一道看傻子的眼神。
“以将军的身手,接住绣球不在话下,但此事欠考虑,接住绣球该如何脱身呢?万一…脱身不及,接了绣球可是会直接被拉进宫拜堂的,到时圣上发现,那可就都完了。”秋月思索着说道。
“眼下想不了那么多,实在不行,我可以装成解吉祥。再说了,陛下总不能真砍了我吧,如果真的要砍我,那我也无话可说,比起看着公主姐姐跳入火坑,还不如给我一刀痛快!”如意笑嘻嘻喝了口茶。
“将军越说越没边际了!”秋月叹了口气。
三人玩笑着,突然院内一声响动,秋月出去查看,片刻后拿进来一只死鸽子,腿上绑有一张纸条。
=====
吉祥回到侯府的时候酒醒了一些,头疼的厉害,身上也不舒服,便唤了人烧热水沐浴。
此刻正坐在浴桶里回想自己睡着前的事。
吉祥从文,不经战火洗礼,和解家其他爷们以及如意都不同。肌肤白嫩光滑,在水汽的蒸腾下微微发红,吉祥抬手擦去脸上的水珠,后仰着贴在桶壁上闭目思忖。
戌时间收到太子口信,花楼对面酒肆一见,却不曾想太子是让他去看如意放火。
吉祥想起等待如意出现的那几个时辰里,两人有过一段对话。
“你信我吗?” 缪承恩喝了一口酒,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语气加重,有些不容拒绝的气势。
“我....”吉祥还没说完便被缪承恩便打断了。
“还记得吗?你我的约定。”
你我二人永不相疑,他日我为君,你为臣,比肩天下,还我大黎昌盛平安。
“我自然记得,只是....殿下也知我爹娘得女不易....”
缪承恩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眸色有些暗淡,“你们都不想她牵扯进来,可这长安城的水浑了,谁又能置身事外呢?”
吉祥自然不知,昨夜里,缪承恩收到芸裳的密信里写着——莫累及她。
吉祥深吸一口气,将身子整个没入水中,只漏出鼻子以上的部位。缪承恩一贯深沉善于把控人心吉祥是知道的。但不曾想缪承恩与如意相处不多,却对如意了如指掌,甚至比自己这个哥哥都要了解。几乎如意的每一举动他都能猜到,或者说如意的每一举动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吉祥心里有股莫名之火,不知是气缪承恩将如意拉下水,还是气自己这个哥哥不称职,一点都不了解妹妹,又或者....气些别的,自己也说不清的事情。
=====
太极殿
缪恒躺在床榻上,阮明月侍奉着,层层纱幔盖下,红烛帐暖春风一度。
王福在殿外高声禀告:“陛下,国师来送仙丹了。”
缪恒闭着眼应了一声一脸享受,思及那日朝堂上如意的样子,一只手不自觉按在阮明月的脑后,将人死死压住不容反抗,阮明月喉间发出一声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一人躬身走进大殿,看起来约么二十六七的样子,一身道袍仙风道骨。慕乘风跪在床榻不远处,瞟了一眼红稍幛后窜动的人影,面无表情道:“陛下,这个月的仙丹练成了,一共三颗。”
缪恒沉默片刻,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呼吸和一声低喘后,缪恒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哑,“爱卿辛苦里,那长生不老的仙草和免死的秘方寻得如何了?”
缪恒仰面躺着,懒懒地抬起一只手拍了拍阮明月。阮明月发髻被抓的凌乱,面上潮红还未褪去,眼角微红,两道泪痕未干,艰难爬起身,擦了擦嘴角挂着的银线,强忍着反胃,从纱幔中探出半个身子。
慕乘风垂着头,弓着身子上前几步,递东西的瞬间抬眸,恰好与阮明月对视一眼,随即错开视线低下头应道:“回禀陛下,尚未寻到。”
“仙草可以不着急,但免死的秘方要加快了。”
“是,臣会抓紧!”
“退下吧。”
慕乘风退下后,阮明月才光着脚下榻,端了一杯酒水,倒的过满随着移动在杯中荡漾起来难免会沾到阮明月的指甲边缘。阮明月跪坐在榻边,拿出一颗丹药,柔声道:“陛下~”
====
长乐殿
云裳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看着身后衣架上的红艳嫁衣发呆。
“碧桃,温壶酒吧。”
“是。”
半壶酒下肚,芸裳穿着薄衫起身,提了酒壶推门出去。清风吹过,芸裳单薄的身型不禁打了个颤。
月色朦胧,两三颗星挂在天际,光芒微弱,好像作画时随意沾染的墨迹,这儿一滴,那儿一滴。
芸裳冷笑一声举樽对月,“请你喝喜酒!”忽而又对着自己的影子皱眉呵斥:“你为什么不喝!我昌平公主请你吃酒,你敢拒绝?”
紧接着举着酒壶的手扫过院中一众花草,“你们!本公主大喜的日子为何哭丧着脸!笑!都给本宫笑!”
芸裳脸越来越红,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红,突然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再抬眼时目光没有聚焦,像是放空了一般,自言自语道:“新郎?什么新郎?没有....没有新郎!只有...我,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
芸裳提起酒壶又往嘴里灌,呛了几口蹲在地上咳了起来。
碧桃铺完床才发现芸裳不见,而门不知是何时大开着,焦急地拿了披风出来寻。
只见芸裳面对着墙蹲在杏树下,双手抱膝耷拉着脑袋,只穿了件单薄罗裙,身子在风中微微发抖,看起来落寞又哀伤。
碧桃赶忙快步走了过去,有些心疼,“殿下,进去吧,感染风寒就不好了。”
“得了风寒明日便不用登那花楼了吗?”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云裳不再像往日那般清醒自持,语气透着些绝望。
“若我也会翻墙就好了....”
“我是不是很差劲啊....父亲才不喜欢我,若我是个男儿郎,抑或是像如意一般可以带兵打仗,父亲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殿下....这不是您的过错。”碧桃眼泪原本就在眼眶里打转,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蹲下身将芸裳轻轻拥入怀中,安抚着。
“我真是灾星吗?母亲离开了....皇祖父皇祖母也相继走了....承恩....承恩那年险些因我丢了性命!凡是我亲近之人都会一个个离我而去,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一切都会更好!可....可为什么呢?我,我不想做灾星。” 芸裳眼里含了泪,瘫坐在地上不住地摇头。
“殿下!当年小姐知道怀孕后每天都期待您的到来,她一直说,您是上天的惠顾,是命运送给她的礼物。生老病死本就不是我们凡人能够左右的。太子殿下如今不是好好的吗?还有...还有如意将军,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很难过。所以千万不要那样想,那样便着了那些人的道,他们就想这样摧垮您,我们不能遂了他们心愿,坏人还活的好好的,我们为什么要轻贱自己呢?”碧桃在芸裳背上安抚着,随后再次将人抱入怀中,就像母亲保护孩子一般,护得紧紧的。
“碧桃...你说娘亲如果还在,看到我要嫁人,是会开心还是会难过呢?”
“如果小姐还在,看到您现在这样肯定会很难过的。”
“碧桃,这三年我始终在想,他毕竟是我父亲,我....我不想....做到那一步。”说完,便趴在碧桃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这是一大章哈哈,七千多字场景较多,下一章就抛绣球了,算是一个小高潮了,也是个大章。
这章透露了一点小私心,我们盛安将军+昌平公主=昌盛平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心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