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宪]下次》zlx的老公

5、9,10 9 虞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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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啸卿南征北战17年了，从17岁那年率领一百乡勇击退三百流寇一战成名开始，到现在34岁当上团长成了国民党内部最有实力的人才之一，从北平到广州，从东四省到云南，大半个中国都有他的足迹。比他的足迹传得更远的，是他虞啸卿的名字。
　　禅达是个小地方，这里人少，听说过虞啸卿的人就更少了。但仅仅一个上午，整个禅达的人都知道了虞啸卿，因为他的部下海正冲和俞大志打了胜仗。
　　海正冲和虞啸卿差不多年纪，论出谋划策他是赶不上虞啸卿的，但他的实战经验却比虞啸卿多得多，所以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虞啸卿思考计策，他来安排细节和执行。俞大志与海正冲同龄，极其擅长鼓动人心，振奋士气，而且办事非常靠谱，所以深得虞啸卿器重。
　　“团座，海营长他们傍晚就该回来了，我想去接他们。”张立宪把虞啸卿脱下来的军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我也想去！”何书光坐得靠前了些。
　　“不是跟你们说了晚上不许出去吗？”虞啸卿给自己的茶杯里倒上茶，语气淡然。说了一上午真是渴死了。
　　“那我们四个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余治见虞啸卿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便使了个眼色给李冰。
　　“是啊团座，正好我们四个都想去。”李冰起身扶着张立宪坐下。
　　“他们打了胜仗，理应我亲自去接。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虞啸卿端起茶杯，小饮一口，“不错。”
　　“这小茶楼还挺别致的。”李冰拿过茶壶，给张立宪和自己倒上茶。
　　这是禅达本地唯一一座二层的茶楼，虞啸卿特意挑了二层角落里的一个雅间。这屋虽残破，但光线不错，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几个妇女在江边洗衣服。
　　店小二敲门进来，双手把菜单递到虞啸卿手上：“几位军爷看看想吃些什么？”
　　余治从李冰手里接过茶壶，给何书光和自己倒上茶。
　　“水煮鱼不要青椒、爆牛肚不要蒜、两份烤羊腿其中一份不加辣、京酱肉丝、两只醉鸡、五碗肉馅馄饨。”虞啸卿把菜单还给店小二，又喝了口茶。四个孩子的喜恶虞啸卿是清楚的，何书光不吃蒜，张立宪不吃青椒，余治不吃辣，李冰不吃屎。
　　可能整个禅达也就他们四个还能挑食吧。
　　“好嘞！”店小二毕恭毕敬地退出去。
　　“你们说女人们喜欢些什么东西呢？”虞啸卿翘起二郎腿，看着窗外戏水的女孩们。
　　张立宪拿起茶杯的手顿了几毫秒，然后又不着痕迹地继续把茶杯送到唇边。
　　“也无非就是香皂、丝袜、雪花膏什么的吧？”李冰也喝了口茶。
　　“团座您是不是瞧上了哪家的姑娘啊？明儿我们哥几个一块儿给您筹备筹备。”何书光冲其余三人挑挑眉。
　　张立宪硬是扯出一个笑容。团座大概是看上了哪个窑姐吧，他还说下午要和慎卿哥一起去逛窑子呢。
　　窗外的女孩们一下子都逃开了，张立宪看过去，有几个恶霸一样的人物正往店里来了。
　　“此事再议。”虞啸卿又给自己添上茶。
　　“团座，我出去一下。”张立宪撑着桌子站起来。何书光刚想跟过去，就被张立宪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张立宪撑着楼梯扶手下了楼，刚刚在楼上看到的那几个恶霸果然已经闯进店里来了。这群家伙找了个显眼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其中一个家伙直接把手里的大砍刀往桌上一扔，吓得周围的顾客赶紧逃离了茶楼。店小二慌忙拿了菜单过去照应。
　　从小张立宪就不知道这种人都是怎么想的，有手有脚的，不去谋点生计，却整天欺负别人，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呢。可能脑子里长鸡眼了吧。
　　张立宪笑了一下，解开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露出那对妩媚的锁骨，然后一瘸一拐地朝那群恶霸走过去，路过其中一人的时候还故意踩了那人的脚。
　　“你找死！”那人揪住张立宪的衣领，整个把他提了起来。
　　张立宪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轻轻覆上那人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对不起对不起……”
　　为首的那人见张立宪有几分姿色，看起来又很好欺负，于是让人放开他。张立宪低着头，双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角，装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你把我兄弟的脚踩坏了，你说怎么赔啊？”那人挑起张立宪的下巴，在他身上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挺香啊。”
　　“嗯……您要多少钱啊？”
　　“我要五千。”
　　“我没有那么多。”
　　“长得倒是不赖，可惜是个瘸子。”那人从后面抱住张立宪，伸手去摸他那条瘸腿。
　　张立宪假装很害怕，试图推开那人，不过他不会真的推开那个家伙。
　　周围的人看着张立宪这幅窘迫的样子，一阵起哄。
　　然后那人一把抱起张立宪，把他压在桌子上。
　　“不要！”张立宪紧闭着眼睛，用一种半推半就的力气轻轻推着那人。
　　那人被张立宪的动作激得兽性大发，二话不说便用力吻上张立宪的脖颈。
　　张立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对着那人的□□狠狠踢了一脚。
　　“你这小白脸，真是活腻歪了，给我上！”那人捂着□□嘶吼道。即使他们一共6个人，张立宪一个瘸子还是用了不到半分钟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不杀你们是因为你们都是中国人，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老百姓，可就没这么走运了。”张立宪拿起桌上的纸巾，沾了杯里的水擦了擦手。
　　“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张立宪转身对店小二说。他很清楚，即使他这样叮嘱过了，这件事也还是会被传出去。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是是是。”店小二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张立宪上了二楼，在雅间门口停下脚步，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系好，又用力把它扯了下来，顺便把第二颗扣子也扯松了些。
　　酝酿好情绪之后，张立宪敲门进来。虞啸卿一看见张立宪衣冠不整并且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一个眼神阻止了正要询问情况的何书光。
　　张立宪回来之后就一直静静地坐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吃个鸡腿吧。”虞啸卿给他夹了个鸡腿。
　　张立宪点了点头，但他没吃。
　　大家都装作没有注意到张立宪的不对劲，硬是吃完了一顿饭。张立宪一口都没动，连虞啸卿给他夹的鸡腿也安然地躺在盘子里。
　　临走时，张立宪把自己扯下的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悄悄丢在了一楼的某张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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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张立宪默默低着头，跟在虞啸卿屁股后面，揪住他的袖口。
　　余治和李冰对视了一眼，然后李冰摇了摇头，余治也摇了摇头。
　　虞啸卿转过头去看了看一脸惊魂未定的张立宪，然后突然间停住脚步。
　　张立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虞啸卿一把抱起。这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
　　“团座……”张立宪抓紧虞啸卿的衣服，双眼氤氲着雾气。
　　其他三人并没有多说话，只是何书光阴着脸。
　　五人回到团部，所过之处大家都不敢说什么，只能假装没看见。
　　刚一进院子，张立宪就看到自己的两条裤子正搭在晾绳上，应该已经干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虞啸卿早上起来帮他洗了。张立宪越想越觉得自己坏透了。
　　虞慎卿正坐在院子里的木桌旁，一看到这副光景就愣住了。他哥不是没抱过张立宪，但那是十几年前，那时候张立宪还是个小兔崽子，后来张立宪长大了一点就不让抱了，说是会被说闲话。
　　虞啸卿稳稳地放下张立宪，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痕：“我给你准备了小礼物，进去看看吧。”
　　张立宪轻轻点点头，蹭到房门前，回头看了看虞啸卿，然后推门进去。
　　虞啸卿跟进去：“你不是怕人看吗，我特意让人搭了这个床帘，虽然简陋了点，但也看不到里面。”
　　那个粉色的床帘特别显眼，是纱料的，夏天应该也不会闷。看着就像婚房里的帷帐。
　　张立宪正在思考该说些什么，虞啸卿就已经走到他面前，扒开他的衣领，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块吻痕。张立宪后退了一步，用手遮住那块地方。
　　“睡午觉吧。”虞啸卿没多问，但他显然很愤怒。
　　“团座……”张立宪抓住转身要出去的虞啸卿的手腕。
　　虞啸卿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扶着他躺下，又帮他盖好被子：“你睡吧，我不走。”
　　张立宪点点头，缩进被子里。虞啸卿以为他在哭，但他并没有哭。他的目的达到了，只是觉得对不起团座。
　　虞啸卿还在地图上圈圈点点，张立宪静静地睡着。多么安详的中午，如果不是日本鬼子找死一样的打过来，真想一直都这样下去。
　　“你们说，哥今天是怎么了？”何书光靠在门框上，望着张立宪和虞啸卿那紧闭的房门。
　　“不知道诶，看着那么狼狈，莫不是遇上了歹人？”余治摸着下巴思考着。
　　“既然团座不让问，那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李冰给何书光和余治剥了两个橘子，“日后若他们觉得无所谓，自己就会讲给我们的。”
　　“说得也是。”余治把橘子塞进嘴里。
　　但何书光仍然紧盯着那扇门。几年来团座一直都最宠着张立宪，那些甚至连虞慎卿都得不到的温柔全都给了张立宪。张立宪也争气得很，虞啸卿忙于战事的时候，他就帮着打理军营内部的琐事；虞啸卿教的技能他也总是学得最快的；虞啸卿的一颦一蹙他都能准确理解；他讨厌别人碰他，却不会拒绝虞啸卿。
　　这么多年了，何书光虽已经习惯了，但今天团座抱起他哥时他还是很不爽。两边都是重要的人，他不想伤了任何一边。虞啸卿是把他当亲人一样看待并且手把手教会他各种技能的恩人，张立宪是永远护着他惯着他陪他哭陪他笑的人。
　　下午，虞啸卿叫何书光陪着张立宪，自己出去了一趟。谁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了，只知道他回来之后帮张立宪把衬衫的扣子补好了。或许他是出去买扣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