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殇》张三米奇

68、问题 徐

　　徐远等着，每天固定时间去见臧一呈即使隔着厚厚的一层玻璃。影子在灯光下拉长，显得格外顾及，徐远靠在边上，脸贴着窗户，似乎又回到了半个月前的夜。
　　臧一呈那段时间里总会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身酒气往徐远被子里钻。靠在徐远耳朵边说话，嘴里红酒的味道飘出来，吸进了徐远的鼻腔。
　　“徐远，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喝醉的臧一呈格外的可爱拿起徐远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很烫。
　　“好。”同喝醉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当敷衍他吧。
　　徐远说完催着他进去洗澡，臧一呈拉着徐远出去说要给徐远一个惊喜。
　　他带着徐远来到了海滩，来这个城市半年，急促的脚步不容徐远停下来好好看看海，这下看到了，不仅有海还有星空。臧一呈拉着徐远的手沿着海岸线奔跑，海风撩起了两人的衣服、头发和爱意。
　　臧一呈想吻徐远，此时此刻就真正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如同世界变小，小到眼里只能放下面前的人。
　　空气中还有点咸味，也许还有点甜味。
　　徐远第一次见到臧一呈流泪，徐远躺在沙滩上，臧一呈枕在徐远怀里，就像在告别……怎么会是告别了？徐远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手似乎自然而然的落在臧一呈头上，有一下没一下自然而然的揉着。眼睛也闭上了，似乎将自己葬身于大海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第二天醒来时，徐远已经躺在床上。相顾无言，也许某个角度讲，臧一呈他娘的就是故意的，知道他徐远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生病不管、不可能看着他死而不管，不可能撇下管于他的一切……
　　某些改变是潜移默化的，甚至连自己都无法察觉出，只有心脏奋力的反抗时才知道，爱了。
　　臧一呈第二晚上开始发热，一直挺不当回事。不知道是他自己不当回事，还是假装不在徐远面前表现出来。
　　徐远眼神暗了暗，既然没发逃避了，那就让风雨来的猛烈些吧，然后就跟着进了医务室，徐远去见了程医生“是他最后对我说了这些话。”
　　程医生很忙，放下手机化验单瞧了瞧徐远：“是吗？”
　　“我看您是不是想太多了，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可能会分不清虚幻和现实，不排除徐先生您因为这而产生幻想，当然您要是执意认为您梦到的是对的，我也无话可说。”徐远有些着急，程医生是好人医术高明，却连他也不相信自己。或许，可能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离开了办公室，徐远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跟程医生解释清楚。
　　他做的梦，觉得不会脱离现实而显得荒诞。徐远看着程先生离开，慌忙的打了车跟着前去。下午十分，程医生吃饭过后就回家了，而徐远也跟着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子。
　　左右两年房屋建筑显得有些旧，而新楼伫立在这些楼层间显得格格不入，滑稽而可笑。
　　徐远在不远处的小摊上买了黑色的渔夫帽戴在头上，企图让自己不好被认出。近了发现，原来医生和江医生是一家的，他们在院子里说些什么……徐远不敢靠近，怕被认出。
　　话后，程医生和江医生好像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原因未知原因听不见。徐远就远远的望着，伫立了好久才离开……他没发现，暗处江直秋扯着不明的笑意盯着他离去的身影。
　　徐远脑海里飘过去无数个想法，会不会……不可能，臧一呈是臧家的少爷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但是情况总有意料之外的，还得观察几天。还有，程医生可能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好，并不是以为他不信任自己徐远就这样想，而是他现在给自己的感觉太怪了，往往这种感觉，都会在最后的片刻得已验证。
　　学着臧一呈的模样，站在窗台前抽了好几口烟，但是却被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眼睛发红。精神是提高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后半只烟给灭了。
　　徐远等着，最近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勤，臧一呈却一次也没有醒过，脸上血色渐渐消失。
　　有是半个月，病房里死人了，虽说这种事情在医院很常见，但是病人是跳楼死的这就引发了群众强烈的猎奇心。
　　医院里为了警戒线，好几个极差看了监控做了排查，判断是自杀。医生配合调查，加上病人的病例上是抑郁症，也就没在有后续……
　　徐远躺在椅子片刻，困意来袭，不知不觉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