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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梦境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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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龙:“也别多想了”
王嘉龙:“唯心就是那样,把一切都归结于自我”
王嘉龙:“人家们压根就不考虑什么规律真理”
我:“人家们”
我:“这是山西方言,还是是哪个地方的方言”
王嘉龙:“好像是北方通用的”
我:“喔”
王嘉龙:“他们那群烂摊子你也不用管了”
王嘉龙:“任何事都是上帝的旨意”
我:“嗯”
我:“上帝命令你”
王嘉龙:“皮”
就要扯我脸。
我:“好嘛好嘛”
我:“我感觉特别好玩的一点是,你要发展科技你不可能讲唯心啊”
王嘉龙:“哦这倒是”
我:“难道我天天求神拜佛,我就能让火箭送上天啦?”
王嘉龙:“哈哈哈”
王嘉龙:“那么多工程师,高级人员都被斩杀了”
王嘉龙:“那不只是咱国内青黄不接,美国更是青黄不接,不过他们一点也不担心,被斩了就被斩了,有更多的耗材”
我:“你就去垃圾堆旁边,捡高级人才就行了”
王嘉龙:“咱国家趁苏/联解体的时候搞回来不少……”
我:“你看咱妈还是很聪明的呀,这一目光远大得很,比一些目光短浅的国家”
王嘉龙:“你直接指名道姓”
我:“那不是买了航母,那顺手就把航母专家忽悠过来了嘛”
我:“你说你去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买航母送专家”
我:“苏联完成不了的共产事业,来咱家呗,来来来,都来嗷”
我:“管吃管住,安排工作”
我:“不过你可能没看见过”
我:“阿尔那边……呃反智的人有很多”
天知道,梦里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拉着横幅,什么不要发展科技啥的,我就晕啊……
人家的担忧大概也是咱们国内的担忧,首先是说科技过速发展他就下岗了,机器人会取代他的工作……
咱这边下岗也没啥事,他们那边下岗,我靠,全下线了……
然后会污染环境啊什么的……
但我想问他们那些食品,在生产的过程中就已经污染了很多环境了好吗……
什么这个色素啊,那个激素啊那不要钱一样往进塞。
加上可能一些老百姓会觉得他家过度发展追求科技带来的后果就是更加大规模的去侵/略其他国家……
正好我研发出来的新武器没地方使,放哪儿吧,哪里乱放哪,那病毒啊那细菌啊,那不都一样吗……
王嘉龙:“习惯了就好”
王嘉龙:“移民国家就是这样”
我:“你说他们松散吧,也松散,你说他们爱国吧,还真爱国,真的好神奇的一个国家”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王嘉龙:“对啊,这就是世界上第1个移民国家的超级大国”
我:“也是红利给他家人吃了很多波……”
王嘉龙:“那你觉得他们反对科技
我:“哎呀,那不还是唯心论吗?因为相信上帝,一切有上帝就够了,我们就不用发展科技了”
我:“到时候外星人打过来了,一群人在那念经就好了吗?从圣经第1章开始”
王嘉龙:“圣经第1章是”
我:“我想想啊,新约第1章是啥来着啊”
我:“那无所谓嘛,那外星人看美国人大概就是民国时候欧美侵略者看咱家义和团……”
真的,那个时候义和团不是说在胸前贴个符,能刀枪不入啥的……
当时学的时候就挺离谱,然后梦里有一次看见过真实情况,我就感觉更离谱了,就挺无奈的……
胸前贴着一个黄符,像僵尸一样跳着就过去了……啥武器也不带,那不就被对面人一枪打死了……
王嘉龙:“嗯
王嘉龙:“但是义和团的勇气和义气是要承认的吧”
我:“那当然了,我只是为他们感到惋惜”
王嘉龙:“其实在他家还有其他种群的操作,也挺魔幻的
我:“不用说了,都是信这个信那个的”
我:“唉”
我:“我跟你说”
我:“印度人和那群小green啊”
王嘉龙:“ Green是谁”
我:“呃就是信真/主的,带袍子的,特别容易出极/端分子的”
我:“每年都要去麦加大朝拜,但是麦加那破地方,每年都要出事,依然有很多人不怕死要去”
王嘉龙:“你说了,都是麦加了”
王嘉龙:“所以你为什么要知道把这群人列为极/端分子吗”
我:“哥们,你体会一下,我是一个普通的去他们国家玩的人”
我:“我旁边有个人突然神情激愤起来,他还裹着袍子”
我:“啊嘴里大喊着些什么为了真/主啊,什么真理啊”
我:“然后他就自/杀式的爆炸了啊,他也不管附近有没有他的人,他看见人多的地方,他就把自己当一个人/肉炸药包。唉,然后把身上炸药点燃”
我:“我寻思美国军队折磨他的军人,也就是折磨折磨美国自己人”
我:“这怎么还有敌我不分的这种操作呢?怪不得叫做极/端分子”
王嘉龙:“喔”
我:“真是服了”
我:“可能没亲眼看见过就不理解,这边美国人在喊着为了上帝,然后在这边发起冲锋,然后那边的人喊着为了真/主,然后发起冲锋”
我:“你说二战的时候美国人和日本人打吧,我还觉得日本人的信仰不算完全纯粹的信仰主义,这美国人和green打,哎哟我的妈”
我:“那干脆就不用打了呗,派出来你的上帝和你的真/主,然后这两位打一架……谁打赢了地盘归谁,这样不好吗”
我:“真是搞不懂”
我:“怪不得美国军人ptsd这么多呢”
我:“唉,在军队里最可怜的也是小老黑”
我:“有些黑人吧,看上去虽然蠢,但是你和他交流,人家心肠不坏”
我:“憨憨的,还挺好玩”
我:“但是你要跟印度人和green打交道哈,你就会发现”
我:“这脑回路就”
我:“不是正常人”
我:“你哪怕是白人那种红脖子吧,他虽然倔强,但是人家也不坏”
我:“最坏的就是美国上中层那一坨,蛇鼠一家啊,他们看谁不顺眼就去打仗,就去抢,人家制定规则,是给人家自己铺路的,啊,什么国际法。啊?有国际法吗”
王嘉龙:“比如说你在一个国家最底层,你混不下去了,你润也好润,或者你在一个国家稍微有点钱,润也好润”
我:“对啊,那最顶尖的或者是第2把手的全跑了,那本来在中间阶层的,那不就是升到上一层了吗”
我和他吐槽:“我不是在那个洪堡大学
王嘉龙:“哪里”
我:“噢,就是我在德国去上大学的时候”
我:“你知道的,我是学那种语言的嘛”
因为语系其实下面会有很多的各种分支。
就比如说我学印欧语系的,学德语嘛,然后汉藏语系是另一个语系的,学汉藏语系的人少,他们就是自己一个班那样子,有什么汉藏班啊,亚非班,阿尔泰班那样子分。
印欧语系本来学的人就多,班上还有学英语的,然后来德国留学的,其他语各种混杂……
反正我们这个学印欧语系的分了三四个班,一个班好像是三四十个人。
有的时候上公共课,我们就需要三四个班一起上,这个时候,我在梦里第1次接触到印度高种姓的女生。
在阶梯室嘛,我就问她。
我当时也挺天然的,就有点带着好奇问了一下,我说哎,印度女人不是出门都要带纱丽吗?
沙丽就是那种薄薄的那种纱巾。
有长的拖到脚的,也有简单的那种。简单的就是盖住上半身好像还是脸来着,我忘了。
人家白了我一眼,“我又不需要穿”
我:“啊?”
我意识到她生气了,然后我就给她道歉……
但是我真的不清楚那个印度女人为什么那么趾高气扬的跟我说了一点啥,但是她的语气和音调,我觉得她没对我有好印象……
我回去问马修。
马修说:“她不高兴是因为你把她当成她看不起的人了”
我:?
我:“我真没这意思啊”
我:“意思是沙丽是”
马修:“沙丽没问题”
马修:“纱丽是她们的传统服饰,在校园内的话,大概就是开学的时候,毕业的时候,有聚会的时候才会穿,当然如果宗教性强一点的话,也会带那种简易的”
我:“哦——”
我:“我还是不知道她叽里咕噜跟我说了一顿啥”
马修:“她没和你说德语吗”
我:“没有”
马修:“英文呢?”
我:“也没有”
第2天我硬着头皮去找了另一位印度同学,这个印度同学是个男同学,人家跟我说:“她是个婆罗门的”
我:“Oh”
我:难道印度人来欧美上学,自我介绍的第1句话都是要先说我是婆罗门或者是我是刹帝利吗……
男同学:“大概是因为你没有对她进行尊敬的称呼”
我:?
我:“啥”
男同学:“她生气是当然的”
我:……
我:这意思是好像是我被婆罗门的女生进行了种/族/歧/视……
天呐,印度人也要搞歧视吗……
男同学:“印度就是这样的一个社会”
男同学:“处在最低层的人只能扫厕所打苦工,不能改变职业”
男同学:“别说这种婆罗门了,刹帝利想要他们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哪怕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
当时给我进行了极大的震撼……
我:“我那个时候的内心就是五味陈杂,然后我就”
王嘉龙:“打她一顿?”
我:“呸”
我:“当然是努力学习”
我:“我最讨厌这种瞧不起别人的人了,自己出身好就能把别人当牛马使唤?”
王嘉龙:“这还不是最奇葩的”
我:“哦?”
王嘉龙:“假如你在美国认识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一个印度人
王嘉龙:“不迟到早退,也不偷懒”
“然后这个印度人呢,邀请你逢年过节的时候去恒河上面游泳
我:……
我:“恒河……”
我说那这肯定不行啊,这恒河啊,大家都知道是啥情况,那我掉下去了,我估计皮肤感染了,我就嗝屁了,唉,一不小心喝了那个水,我就更糟糕了……
王嘉龙:“行,你说你不去,而且你对恒河的水质提出了质疑,那他就要回去向他的印度群里面蛐蛐你
我:“何意味?”
那群印度人就开始抱团了!
我啥也没做,我莫名其妙,我就被那群印度人敌视了。
王嘉龙:“又因为你顺口说了几嘴牛粪
在印度,那个牛它是神圣的象征,那个牛粪也是神圣的象征。
牛粪能在街道上到处拉的,人也能。
王嘉龙:“你觉得印度人怎么拿手亲自自己无缝隙接触牛粪,你和他们说,要起码拿个篮子或者拿个夹子什么的把它夹起来,你再放箩筐里面
王嘉龙:“你就是提了一个意见”
王嘉龙:“你就被扣上了不尊重印度文化的帽子
我:……
跟那群人就完全沟通不了,就是鸡同鸭讲。
我:“不是,还能这么整人呢???”
我还得小心那群印度人啥时候抽风了,给我街头上来一闷棍……
王嘉龙:“好,这是印度人,把这个假设放到美国人上”
我:“那我不想听了好吗”
王嘉龙:“某天你心血来潮,要去吃圣餐”
王嘉龙:“你坐在阿尔弗雷德旁边,旁边有不认识的人,所以你不用他给你切,你自己难得亲自上手拿刀叉切开了圣饼”
我:“然后呢”
我:“我怎么叫难得亲自上手了,那合着我去吃西餐的时候都是别人给我切好的?”
王嘉龙:“你不是吗”
我:“人家欧美的愿意给我上手切开,那怎么了”
王嘉龙:“好吧,扯回来”
王嘉龙:“然后你切着切着,你把那个饼渣不小心从盘子里掉落在了桌子上”
我:“然后呢”
王嘉龙:“你意识到阿尔弗雷德停止了动作,微妙的看了你一眼,你知道你犯错了,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犯错了”
我:……
我:“我不吃了行吗?我直接甩盘子能走人吗”
王嘉龙:“不行啊,中途退场是对基督教文化不礼貌的”
我:“这这这”
王嘉龙:“你看着那些渣子在桌子上,你想把它收集起来扔到地上,但是你觉得好像有点不对,放在嘴里吧,也有点不对”
我:“help……”
我:“不对,圣饼不是我要等神职人员给我掰的吗?我怎么能自己上手切呢”
王嘉龙:“按理来说是这样”
王嘉龙:“但是人家就是有高级人员,想跟阿尔弗雷德还有你吃饭呀”
我:“,叫我这个无神论者去吃圣餐,本来就挺离谱了好吗”
我:“啊合着在这里呢,等着我故意犯错,然后得吧得吧一大堆教规”
我:“和阿尔弗雷德说我跟他之间不合适,赶紧分,然后把我拉出去绑在十字架上被火烧了,因为我是巫女”
王嘉龙:“不至于”
王嘉龙:“又不是中世纪”
王嘉龙:“谁敢怂恿阿尔弗雷德,他反手把人挂在教堂里”
我:“好了不必多说了”
我:“破规矩一大堆”
王嘉龙:“越是阶层高,他越要制定繁多的规则,来证明自己的高贵身份啊”
我:“呸呸呸”
我:“心好累……”
王嘉龙:“so”
我:“啥so不so的”
我:“别假设了我要吐了”
我:“唉,印度人身上那种咖喱味跟狐臭味……还有香水味儿……”
濠镜:“说什么呢?”
王嘉龙:“她san值有点低”
王嘉龙:“我帮她恢复一下”
我:“唉”
转身窝在濠镜怀里。
他拍拍我:“你别老和她讲这些”
王嘉龙:“哪有,她自己要问的”
王嘉龙:“这灵视多好啊”
我:“其实吧……”
我:“我不是去维加斯嘛”
就是米米带我过去看球球的那天。
维加斯的酒店有一块区域范围吗,米米说他不陪我的时候我不能出去这个酒店。
我:OKOK。
然后他不陪我玩,我又闲的无聊,我就在酒店这个楼底下区域转,唉,转着转着,我就转到了一个铁丝网围着的地方。
大概就隔着一条街道,反正是我能看到的位置,我大概就能猜出来那个地方应该是下水道的那个排水口。
我也不知道酒店离下水道的排水口为什么搞这么近,不怕被投诉吗……
除了垃圾之外,我看见了几只老鼠……
跑得贼快,喂的贼肥……我甚至能看到那老鼠叼的那种小骨头。
那一看就不是动物的骨头……应该是人脚趾的那种小骨头。
把我吓得san值又掉了……
他看我还挺严。
然后排水口就伸出来一只。
流着血水,脓,还有呃肥皂沫的人手……
我:……
难道这个酒店是黑酒店?不应该吧……
难道米米要把我拐走卖了吗……
一扭头米米跑过来了,还问我怎么了。
我:这话好像那种恐怖游戏里面。
大boss说你看到什么了吗。
回答是。
哦,那你看见了,那你就跟着那群老鼠进去下水道吧。
然后我就被冲进去下水道……
回答不是。
那么大的老鼠,我自己都看见了,你是眼瞎了吗?来,我来帮你。
夸擦把双眼戳瞎了给老鼠踢皮球玩。
我的耳朵边已经响起那种恐怖伴奏了。
我:“哦老鼠”
米米:“哎呀宝宝真胆小”
拉着我回去了。
我:只能说还好这小子不会害我……
濠镜:“他带你赌钱了?”
我:“没有”
王嘉龙:“别进去就行了,进去想回本不可能的”
我:“唉”
濠镜:……
王嘉龙:“你也没必要想这么多啊”
我:“这不都是人嘛,这虽然国家不一样,但是,处于一个正常人的”
王嘉龙:“哦好心的女人”
我:“咋说话呢”
濠镜:“你别起哄”
濠镜:“没事的”
我:“有没有那种一键清除记忆的”
王嘉龙:“喂你真的会变成傻子的”
我:“唉”
我:“贴一会儿我恢复下san值……”
我:“还好,反正可能是大脑怕我过度惊吓还是怎么样,就过于血腥的地方,它给我自动进行模糊处理”
我:“然后我就忘了具体情况,不然我更难受”
濠镜点点头。
开始顺着背给我顺气。
王嘉龙给我按摩脑门。
濠镜:“不该知道这么多的”
我:“唉”
“知道太多对你也不好”
王嘉龙:“好了我抱会儿”
我:“这还搞交接……”
王嘉龙:“搞点东西转移下注意力”
王嘉龙:“想吃啥”
王嘉龙:“瘦是瘦了几斤,天天不好好吃饭”
我:“哎呦又拧我”
我:“偶最近在研究那个”
我:“有没有不学韩语字母,但是我能听懂韩国歌的办法”
王嘉龙:“什么叫韩国歌”
我:“嗯,就是exo和BigBang这种”
王嘉龙:“咩野?你要追星?”
我:“不是”
我:“啊,搜了几首还挺好听的”
王嘉龙:?
王嘉龙:“看他们作甚”
我:“听我听不懂的歌就是会有这样的感觉,虽然我听不懂,但是觉得好好听”
王嘉龙:“听懂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是吗”
王嘉龙:“嗯”
我:“但是我觉得学起来好麻烦,那个字母还不知道字符,就像那种窗边儿,窗花或者窗棱的那种痕迹”
王嘉龙:“他这个也是表音的,就是”
我:“嗯,和英文一样啊”
我:“我看见那么多圆圈,我就头疼了”
王嘉龙:“那你快歇的哇”
山西话,那你快休息吧。
王嘉龙:“偶尔感兴趣,叫任给你唱歌就行了”
王嘉龙:“你要真去学进去,那你人马上就要去看韩剧了”
我:“我才不呢”
我:“我看韩剧也是看女主好吗”
我:“也不会像追星粉那么的疯狂”
王嘉龙:“还行,起码我们长得都还可以吧,你这个审美观还是”
我:“你可不能说你自己长得一般啊”
我:“我带出去我要长脸的”
王嘉龙:“唷唷唷”
我:“然后听了几首,发现他们那个唱功确实挺厉害”
我:“嗯,还有按我姐妹的话来说,那个台风也挺好”
王嘉龙:“啊”
我:“算了,还是叫任勇洙给我唱歌吧
王嘉龙:“你看看,这不是小资生活了”
我:“怎么啦”
王嘉龙:“没事”
王嘉龙:“就差我在旁边给你打扇子”
我:“喔”
我:“但是我感觉真的唱的挺好呀,那起码那男生有那种是时候男生的声音”
王嘉龙:“什么叫是时候男生的声音”
我:“就是你一听你就知道哇,这是20多岁了,有力量的,清澈的”
我:“然后高音也能拔得上去”
我:“音域也很宽”
王嘉龙:“喔”
我:“这个歌!”
넌정말 sexy 눈 sexy 코 sexy 입 sexy love
你真的拥有性/感的眼睛性/感的鼻子性/感的嘴巴性/感迷人的爱
내눈엔 모든게다 sexy
在我眼里你的一切都很性/感
Oh sexy eyes sexy nose sexy mouth don't you know
性/感的眼睛性/感的鼻子性/感的嘴巴你难道不知道吗?
王嘉龙:……
王濠镜:……
王嘉龙:“等等”
“我反应下”
我:“啊?”
王嘉龙:“这是讲爱情的吗”
我:“是啊”
我:“你俩觉得是骚/扰歌?”
王嘉龙:“不是,我缓缓”
我:?
王嘉龙:“你知道夸一个男人最好的评价是啥吗”
我:……
我:“欧美标准的话……性/感?”
他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我还要缓缓”
我:?
看着濠镜。
濠镜:……
为啥都沉默啊。
我:“算了换下一首”
네두눈을보며 I'll kiss you goodbye
凝望你的眼眸我要和你吻别了
실컷비웃어라 꼴좋으니까
尽情嘲笑吧有你们好看
이제 너희하나둘셋
看你们这一个两个的
Ha how you like that
瞧你那副样子
You gon' like that that that that that
你就那样
王嘉龙:“哦女团是这样的歌”
王嘉龙:“我懂了”
我:?
他懂啥了。
我:“其实我不会字母也能唱哦”
我:“想当年我看日漫也是这样”
王嘉龙:“嗯”
我:“比如柯南最早的就是仓木麻衣的time after time?”
就如同随风飘舞的花瓣
拂过水面一般
越是珍贵的回忆就越无法忘记
虽说人都是孤独的
但人们却总是在寻找着另一半
我:“就是不知道各自代表什么,但是能唱”
我:“柯南最近的话是
来吧根本就无法停止
这是一场属于你我两人的夜间飞行
请不要醒来不要醒来不要醒来
悲伤的歌曲已沦为多余
你让我感到如此欲壑难填
请不要终结不要终结不要终结
不论命运如何坎坷多舛
这世上也没有永不破晓的黑夜
我:“也是剧场版TWILIGHT?
我:“这个是学了有基础之后就好学好多”
王嘉龙:“哦”
王嘉龙:“你没发现柯南这么多年”
我:“?”
王嘉龙:“就好比这两首”
我:“哦好像是有点区别”
我:零几年的的调调嗯……”
我:“去年这个稍微积极一点?”
王嘉龙:“和时代背景有关系吗”
我:“应该是有点吧……”
我:“虽然懂物哀能稍微懂点霓虹文化的基调吧……”
我:“不说啦”
我:“我又发现这个蔬菜哦”
我:“韩语和日语发音都差不多”
我:“考虑到欧美有那个拉丁文”
我:“也应该有一种类似于制表的东西吧?”
王嘉龙:“喔”
我:“我的意思是说”
拉丁语作为一种模板影响了法语西语意语
王嘉龙:“我知道”
王嘉龙:“其实这些的话是受咱这边影响”
我:“啊我忘了!”
我:“盲人摸象了算是哈哈哈哈哈哈”
王嘉龙:“来源就是汉字词,野菜。
日语用やさい去拼这个汉字词,韩语用야채去拼。
韩语还有残留一些日本汉字词,发音是念日语的。
我:“大乱斗”
我:“只能说相互影响但是根源是汉字”
王嘉龙:“对啊汉文化圈不是吹的”
王嘉龙:“学的学的自己悟到一些东西不是很好吗”
我:“哇啊啊也是我自己发现的”
王嘉龙:“不学就不会联想起来是吧”
我:“对!”
王嘉龙:“更不会深究吧”
我:“对啊”
王嘉龙:“这是什么”
我:“我的知识和智商和灵感”
王嘉龙:“停停停”
濠镜:“她在等你夸她”
我:……
濠镜:“人这么眼巴巴的”
我:“哼”
王嘉龙:“好”
“你好得意啊”
夸可爱的意思。
我:“不要,换个”
“你好叻啊
我:“这还差不多”
我:“我又发现了”
我:“写港风的小说,要不你全写粤语,要不全写大家能看懂的”
王嘉龙:“普通话书面语”
我:“哦哦对对对”
王嘉龙:“但是全写粤语的话,除去粤语圈,其他人看不懂”
我:“喔”
我:“而且怎么说呢……呃呃就是要把香港和广东分开”
我:“就是强制”
我比划比划。
王嘉龙:“哦以为港风写上层就是欧美上层那种是吧”
我:“对啊”
王嘉龙:“港圈豪门有啥可写的……”
我:“不知道啊”
我:“我懂作者想写香港人喜欢半粤语半英文的表达方式……但是写出来四不像……”
我:“作者说豪门出来吃小店铺都要把小店铺清空”
王嘉龙:?“老板不叼你?”
我:“就是说啊……出来喝碗粥要清空……”
王嘉龙:“哈哈哈哈哈哈你看我哪次不是和你出来坐在那边等”
王嘉龙:“我找的还是老板脾气好的,脾气不好的我怕你又自己委屈生气”
王嘉龙:“不然被训得只能讷讷点头”
我:“还说什么男主不喜欢被过度关注”
王嘉龙:“作者不知道香港最出名的是香港小报吗哈哈哈哈哈哈”
王嘉龙:“什么也敢写,豪门在那边有隐/私权吗?”
王嘉龙:“豪门越是劲爆越要拦截采访呢”
我:“捂嘴也是得到爆料之后的事”
王嘉龙:“对啊”
我:“还喜欢写北/京女主和香/港男主”
王嘉龙:“哦要不得要不得,很多香/港人对北/京态度很一般”
王嘉龙:“他们连广州深圳都觉得是北上,北/京……太北了”
王嘉龙:“再说了北/京人和香/港人交流的话……如果北/京人不会粤语就是英文或者……”
王嘉龙:“算了”
我:“还写啥大别墅客厅摆的红木家具”
王嘉龙:“招待客人吗?”
王嘉龙:“大别墅……客厅红木家具……倒是也可以,别扭”问题是客厅红木家具那别墅就要全部传统装修……
老贵了。
我:“说豪门喝茶汤要普洱”
王嘉龙:……
王嘉龙:“搞咩啊?!普洱?!”
王嘉龙:“你看我们喝过普洱吗”
我:“你不是只喜欢生普洱吗”
王嘉龙:“豪门喝……普洱……呃可能是人家的爱好吧……”
王嘉龙:“本来普洱一开始没有那么有名气,都不喝的
我:“嗱”
王嘉龙:“你要是拿生普洱茶招待还好说,你拿个熟普洱茶……”
王嘉龙:“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嘉龙:“作者外省的吧”
我:“不知道啊”
王嘉龙:“写小说之前不考据的吗”
我:“要啥考据,自行车”
王嘉龙:“我刚想说你也别笑人家”
“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
“也没有很亲密接触”
王嘉龙:“香港豪门还是传统多一点啦……没那么欧美夸张”
“主要是地盘小”
王嘉龙:“换内地就是五线城市的地盘的普通家族……哦没有那么多资/本就是了”
王嘉龙:“主要是很多人写港风大概……嗯是想写啥荣华富贵的生活”
王嘉龙:“体验一把资/本”
王嘉龙:“就这样咯”
我:“……”
“干嘛那么看我”
我:“没啥
王嘉龙:?
“那再说说?”
我:“说啥……”
我:“就是感觉好玩而已”
我:“我是觉得港风就是潮潮的”
我:“感情要不黏黏的,要不就是恩仇的火辣辣”
王嘉龙:“噢”
王嘉龙:“你也试试”
我:“港风吗?”
我:“嗯……”
濠镜:“我去做饭”
我:“嗯!”
王嘉龙还给我参谋:“你就写我作为原型的”
我:“不好办啊”
我:“古惑仔……?”
我:“感觉你什么都会呢?”
我:“旺角的霓虹刚攀上骑楼的青砖,弥敦道旁的某冰室就被暖黄灯光填得满满当当。铁皮风扇吱呀转着,吹散空气中牛油多士的焦香与冻柠茶的酸甜,阿瑜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间,粤语说得又快又脆:“阿叔,你要嘅热奶茶走糖,得咗啦!小心烫手呀~”
王嘉龙:“得咗啦”还学我。
我:“男人抬眼望过来,眉骨锋利,眼神深邃得像维多利亚港的夜海,声音低沉带点沙哑:“你知我系边个?”
王嘉龙:“不行不行什么叫维港的夜海”
“换”
我:……
我:“然后经典就是,给支票”
我:“妇人从手袋里拿出张支票:“阿瑜小姐,我知你屋企唔系好宽裕,呢笔钱你收下,以后唔好再同阿城有来往。佢系某氏嘅继承人,将来要娶嘅系门当户对嘅小姐,你同佢,唔合适。”
王嘉龙:“等等怎么就跳这里了”
我:“写作就是这样的,先有片段再穿起来,起承转合要有吧?”
王嘉龙:“不行,不要恶毒女配”
王嘉龙:“我说同意就同意”
我:“什么呀……”
我:“不写言情就换”
我:“哎,打手的话”
王嘉龙:“我要老大”
我:“行行行伏低做小这么多年可算是当老大”
我:“小弟阿杰浑身湿透地跑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慌张,“系某某社嘅人,佢地唔守规矩,吞咗蒋先生嘅货,仲伤咗两个兄弟。”
阿城放下筷子,面汤还冒着热气,他拿起靠在桌角的黑布包裹,里面是一把磨得锃亮的唐刀,刀身狭长,寒气逼人。“地址。”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
王嘉龙:“停!换声线”
王嘉龙:“怎么都喜欢写男主声音沙哑?沙哑果真好听?”
“还砂纸摩擦木头,是男主吗”
王嘉龙:“你拿唐刀打架吗……能打吗……”
我:“还有打戏啊!没出来
“尖沙咀海防道嘅废弃仓库,佢地约咗三点见,依家仲剩半个钟。”阿杰递过一把雨伞,“城哥,某某社嘅头马‘疯狗强’好打得,仲带咗十几个手下,你要小心呀!”
阿城没应声,推门走进雨幕。雨伞根本挡不住倾盆大雨,很快就把他浑身淋透,工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他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悄无声息,这是他早年在某地学武时,师父教的“踏雪无痕”轻功,如今在油麻地的石板路上,依旧用得得心应手。
王嘉龙:“停!谁打架穿工装裤?”
王嘉龙:“是你想看肌肉线条吧?”
王嘉龙:“告诉我脚步沉稳怎么做到悄声无息?练过功吗?”
我:“真是的老是挑人家刺”
王嘉龙:“那不是高标准严要求”
我:“还有理了”
我:“不好写的好嘛,你自己写,你不是要写走镖的事吗?”
王嘉龙:……
“行我写”
我:“现在写吗”
王嘉龙:“嗯,我要写的话要从”
我:“偷懒被人抓包的开头”
我:“还要是个奶娃娃女孩子去找你,不然是个男的你都不搭理”
王嘉龙:……
王嘉龙:“清末宣统二年,平遥古城的日头刚爬过城墙,南大街的“同兴公镖局”就已人声鼎沸。青石板路被马蹄踏得锃亮,镖局大院里,二十名镖师正校验兵器、捆绑镖物……
我:“好好好,日头,太对味了!”
我:“那时候的南大街是现在那个街啦?”
王嘉龙:“你别捣乱”
“少东家,都齐备妥当了!”镖头王大虎嗓门洪亮,一口地道的平遥话震得院角的铜铃叮当响。他年过四十,满脸风霜,腰间挎着一把虎头刀,刀鞘上的铜饰被摩挲得发亮。这是他走镖三十年的随身兵刃,它斩过响马,护过商队,同主人一起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
我:“好好好,散装山西,绝对能说平遥话不说晋中话,哎,那时候有晋中吗?”
我:“虎头刀是啥刀?”
我:“响马是啥?马突然发疯?”
王嘉龙:“你看你”
我:“我说你这个比我好很多啊”
王嘉龙:“响马指拦路抢劫商旅的强盗,因抢劫时放响箭得名。响箭一响,马匪就会杀出,抢劫货物。
我:“响箭又是啥箭?”
我:“拿嘴吹的吗”
王嘉龙:……
王嘉龙:“我体会到了你刚才的心情了”
我:“好烦是吧”
王嘉龙:“你是十万个为什么”
我:“嗯”
我:“继续继续,找到你,然后摔碗喝酒”
王嘉龙:“哈?不喝酒,要先拜关羽”
我:“啊”
我:“然后呢”
王嘉龙:“你是山西人你写”
我:“哦……”
我:“那就是起镖”
王嘉龙:“嗯”
我:“山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呼哨,几十名手持刀枪的响马从树丛中冲出,拦住了镖队的去路。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骑着一匹黑马,手里挥舞着一把大刀,大声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王嘉龙:“行你自由发挥吧”
我:“镖队行至雁门关时,遇上了连日的风沙。雁门关是山西的北大门,也是中原与塞外的分界线,城墙巍峨,气势恢宏……编不出来了
王嘉龙:“为啥”
我:“我没亲眼看见过雁门关啊……”
王嘉龙:“所以要想象力”
我:“过了关外就是青黄不接的大片地”
濠镜:“聊这么久”
我:“哎嘿”
濠镜:“歇会儿吧”
我:“大boss是哥萨克骑兵?蒙古游击队?”
王嘉龙:“不,当然是那头熊”
我:……
我:“啊?伊万啊”
王嘉龙:“那不然呢”
王嘉龙:“骑兵一般用什么刀?”
我:“马刀”
“还有”
我:“弯刀”
濠镜:……
他有些生气,大概是告诉王嘉龙别和我聊武器这些。
非要聊。
王嘉龙:“好了我收”
王嘉龙:“去旅游吗”
我:“不要,懒得动”
王嘉龙:“哎这可如何是好”
王嘉龙:“只能我自己扮丑逗大小姐开心”
我:“嫌弃”
我:“不要叫我大小姐”
王嘉龙:“行”
我:“也不要猪猪”
王嘉龙:“克莉”
我:“咩”
“摸摸头”
我:“哦哟心疼我了”
我:“难得一见”
王嘉龙:“再抱抱”
我:“你跳那个海豚舞”
王嘉龙:“那是什么”
我:“就是”
我:“咦勇洙找我?”
王嘉龙:“别接他电话!我来!”
我:“嘻嘻你讲的”
王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