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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梦境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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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斩/杀线比较火嘛。
来随便聊聊。
比如说马修那天不是和我在原地等米米吗。
我和他在那边站着。
就有一个男的要撞我。
还好他朝我走过来的时候马修把我拉走了,他没撞上,还因为失去平衡差点摔了个跤。
我:“咦”
马修:“没事吧”
我:“嗯……”
我:“我以为是要顺手摸走我钱包啥的……”
实际上在梦里欧美我出门都不怎么带钱包……
要带也是放在衣服内袋里,基本上摸不走。
我:“不过也有一些可恶的人”
老菊家那边也有这些人,专门找女生撞。
好像针对这些行为,还有一个专门的称呼来着。撞人男还是啥。
据老菊说他们就是内心变/态,喜欢性/骚/扰。
关键是还夹着那种公文包,看起来很文质彬彬的……
当然我也被撞过……
马修说他偷偷留了点东西在那个人身上。
我:“啥啊”
马修:“让人倒霉的东西”
我:“哦——”
我:“那你是不是很会辨认出哪些人是怀有恶意的?”
马修:“这个”
我:“就是没等他走过来,你就有雷达”
这种算及时的规避吧,比如米米的话是要等那个人走进有动作他才会眼疾手快拉住我。
马修是没等他走进就会拉我。
马修:“好吧我确实有”
我:“喔”
我:“我看马蒂好像不怎么乐意……?”
马修:“什么”
我:“嗯,不仅是我脚的事情吧?”
我:“不喜欢去法拉盛吗”
马修:“没有”
他说不开车去法拉盛有些……
我:“噢”
马修:“其实我本来也不想你去坐地铁”
我:“啊哈哈又不是没坐过”
马修:“可能是我想太多”
我:“再说啦有你俩,我还怕啥呢”
马修:“这种事说不准的”
于是我俩一直等米米来。
米米知道我想去哥大那边还愣了愣。
我:“不想吃砂锅羊肉吗?”
米米:“噢不是,”
米米:“呃那个”
他有点难为情。
米米:“地铁的话”
我:“啊,不过听说你们好像换了一个新的设备”
米米:“嗯……”
马修:“刷了就要快点进去”
马修:“不然别人容易蹭你的”
我:“好”
我们仨就朝地铁方向走去。
我还顺口问了关于一些,咳,敏/感的问题。
马修:“啊
马修:“是这样运转的,没错”
关于流浪汉,我梦里在加拿大,很少有看见过,当然也有可能是跟气候原因,比如说一场雪之后就看不见了。
但是我知道被冻伤之后,那个皮肤就会成黑色的……
马修:“平常一般都是我自己扫雪出门的”
我:“嗯”
马修:“你偶尔看见的话会有人开着扫雪车经过,但是你不会看见有环卫工人扫雪”
我:“妈呀,太冷了”
马修:“但是漠河那么冷的地方,不也有环卫工人在扫雪吗”
马修:“比如哈尔滨中央大街那种,把每一块儿地砖冲刷到很干净,在我们这边是不可能的”
北方的小伙伴会知道,下了雪之后,那个地面会非常脏,就是不仅是人踩过去啊,然后还有一些其他的落叶啊树枝啊车辙印化冻之后全是黑的雪黑的冰,最容易滑倒的地方不是雪,是一层薄雪下面,底下有一层冰,那个是最容易滑倒……
我:“确实是”
想象一下哈尔滨的那种天气,甚至再往北,手伸出来10分钟就会被冻得通红,那哪怕有棉手套,环卫工人要多受罪啊……
马修:“是这样子,有一些工作呢,在这个阶层里面是被明显分开的,就比如说洗衣房的那种工作,白人是不屑去做的”
我:“我懂……”
马修:“至于我们这边的环卫工人,那也可能就是开着车,然后把每一家的垃圾桶装进去,自己再开走”
我:“嗯……”
马修:“哎”
马修:“我这边还稍微好一点,嗯,起码有一点点的免费医疗”
我:……
我:“那是你们国内的人对这种线是习以为常的吗?”
马修:“是的,不过他们不叫斩/杀线,他们换了一个更加和蔼的词语”
马修:“要是像中文一样,随便就叫斩/杀线,然后翻译成英文也直接叫kill line,那国内的人就会沸腾啊”
我:“哦”
马修:“这也是意/识/形/态在起作用,就比如中文里面有非常明显的贬义性的东西,放回英文的语境中,他们会用一种中性的东西代替,我们对褒义贬义中性是没有你们那么高的敏感度的”
马修:“再加上基础的国/民教育”
我:“哎”
纽约的地铁不咋地,不如说整个欧美的地铁都不咋地,没有网,很常见,所以小时候意林还骗我们说啊,那边人素质高,坐地铁的时候都要看本书,那没有网络,不就是看书吗……
除了常见的垃圾,老鼠之外,还有一些人呕吐留下的痕迹,一些水渍,一些针头,一些棉棒,别问我为什么能出现在地铁轨道里。
我最讨厌的是他们的地铁没有屏障保护,万一背后有人推你一下,那你就掉下去了。
我之前网上看那个视频就是,一个男的在地铁进站的时候故意推那个女的,然后那个女的就掉下去了……
马修:“其实最基本的表现就表现在为公共服务
马修:“你在国内以为的,地面上的干净是应该的,地铁的干净是应该的,甚至于医院的干净是应该的”
马修:“都是需要维护的”
我:“没有那么多的人,所以干净”
马修:“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是我们的意/识/形/态里面灌输的,就是我们要自己独立的去做一些事情,就好比日本人说你不能去麻烦别人的理念,但实际上这种会让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我:“那比如说房子清扫”
马修:“不,房子清扫是需要你请人来做的”
我:……
马修:“所以你也能感觉到了吧,我们说的自由是一种相对域的自由”
我:“嗯,不能随便乱剪草坪,不能晾衣服,是在某些观念或者是区域方面是自由的,比如说婚姻啊,恋爱的,但是对于这些方面来说却有严格的要求”
马修:“恋爱是个人和个人之间的”
马修:“但是你要在社区里面生活,你就要必须遵循一种群居性的规则”
马修:“如果你不遵循这个群居性的规则,你就会被赶走,或者大家都敌视你”
我:“我懂”
我:“因为你的不守规矩,然后整个社区的房价都会受到影响,大家跟着下落一个阶级”
马修:“嗯”
米米:“哦你们怎么在讨论这个”
我:“没有啊,就是随便聊聊”
米米:……
他很沉默的。
毕竟他也不能说啥。
马修:“对我们来说,车是一个必需品”
马修:“所以要是你一个人去地铁在这边逛的话,我会很担心”
我:“啊”
马修:“起码在车里车会保护一下”
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马修:“你知道之前那个姑娘,就是在地铁上”
我:“哦……”
就是那个在地铁站被黑人捅伤的女性,然后她还是一个那个反对种/族/歧/视的人,结果就被黑人捅死了。
马修:“主要是那些磕了的家伙,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癫”
我:“我懂”
甚至地铁上也有流浪汉。
我看见了只会躲远点。
马修:“你能闻出来吗”
我:“叶/子的味道……”
马修:“对”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想象一下,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快乐教育,也根本没有多少的常识和判断能力,然后没钱上大学,那就只能走向社会了,有钱上了大学,要背着很高很高的学费,那个学费和高/利/贷加起来,估计最轻松也要还10年吧……
走向社会之后也容易被骗,公司也能说辞退就辞退你,并且不给你任何的补助,或者生了重病需要住院,没有存款,没有收入,你的房子有可能被抵押出去,一旦抵押,那个后果是非常糟糕的。
因为美国找工作需要房子住址,没有房子住址,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可能聘用你。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咔嚓一下就落到斩/杀线下面了……
问题是他这个斩杀线,他是针对所有富人阶层以下的。我一直都觉得美国没有中产阶级,只有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美国的人际关系也挺冷漠,好比说咱俩的关系看上去很熟,但是你要找他借钱,他拿不出来,因为他本来也没有多少钱……可能他借了你,他自己就要掉斩/杀线下边,所以他也没办法。
接着账单莫名其妙就开始多了好几笔税。
你想问一问这些税是从哪来的吧?人家只能告诉你,他也无权回复。
要想清楚你自己到底有多少税你只能聘请收费非常高的律师。
好消息是可能过不了几年,那个高薪的律师就会被辞退,他又变成普通律师了。
我:“那有多少人会意识到这是制/度性的问题?”
马修:“在基础教育是快乐教育的前提下,你觉得会有多少人认为这是制/度的问题?”
我:“可能是顶层的那些受到过精英教育的……?”
马修:“你都受过精英教育了,你会向底下的人说这样的问题吗”
我:“这还是得靠人的良心”
马修:“在资本社会,你要讲良心吗”
我:“也是……”
之前王嘉龙不是跟我说过,在资/本社会,你最后的利用价值就是被拿走卖骨头,我以为是开玩笑的……
我:“但是有的人的钱他会越流转越多,有的人的钱就会越流转越少”
马修:“对啊,就是这样”
马修:“所有的父母都想尽可能的把资产留给下一代,这是富有的人才会这么想的”
马修:“而那些快乐教育的人,只会想着我只需要快乐就够了”
我:……
我:“所以得到快乐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叶子吗”
马修:“嗯”
马修:“在整个一个国家机器里面,你就是一个”
马修:“反正你不会看做是个人”
我:“哦……”
我:“还是我们国家把我们养的很好”
马修:“别的不说,你们的基础保障起码在世界排是第一”
马修:“欧美的保障稍微好一点,但是也是拿了这边的钱去补那边的缺洞”
马修:“但即使这样,照样也有很多人想来”
马修:“哪怕偷/渡也要过来”
我:“唉”
我:“你们真的把我保护的很好”
因为我出门都是坐他们车……
去的地方都是有安保的地区,基本上除非我心血来潮要去贫民窟的地方看一看,不然根本不会注意到。
看流浪汉看多了,我也习以为常了,我也会给他们点钱,然后我自己走掉……
马修:“应该的”
马修:“我是怕你看见这些,然后你对我们有啥意见”
我:“没有……”
我:“所以我感觉就像那种提前演练好的”
马修:“也没”
马修:“阶级隔离,所以你基本上接触不到”
马修:“就好比你只能去华人社区生活是一个道理,你不可能跑到□□社区,也不可能跑到印度社区”
我:“哦这是真的”
下了地铁还要走一段路。
米米说得快点吃。
米米:“我,我也不能打包票出来不会遇到”
我:“喔”
刚在店里坐下就感觉有的是哥大的,有的是华人。
砂锅那个味道真的很好闻。
我一般喜欢再要一个小碗,先把一些食物拿出来晾着,不烫了继续舀几勺,刚好就能接上吃。
喝汤的时候服务员还问我什么来着。
哦,他好像是这么跟我说的:“你来上学,你的一些华人朋友没有告诉过你”
我:“我不是哥大的啦”
那个小哥耸耸肩,继续去送餐去了。
我:“他说的应该是一些规则怪谈?”
米米:“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比如说晚上不能出门”
米米:“不能去这个街区,那个街区,不要乱凑热闹,对任何人要保持警惕,不能吃别人递过来的食物啥的?”
我:“我懂”还有一些怪谈,比如说只能去富人超市买吃的,普通超市里面的牛奶含有大量的激素……减少摄入糖类和糖浆。
我梦里没去他家之前,我以为糖浆就是咱们喝的那种止咳糖浆。
谁知道过去一看,我靠,糖浆是那种玩意儿……
只要是有大片华人聚居地的地方说明安全,华人都不去狗也不去。
遇到人找我要钱给就行。有人找我推销拒绝。
在资本主义国家,免费是最可怕的。
米米:“当然,最好有辆车”
我:“其实我想问”
米米:“啊”
他忙着帮我把饼掰碎了,然后泡在汤里。
我:“没啥”
米米:“那你等吃完了再问吧宝”
米米:“嗷这家砂锅羊肉真的好吃”
我其实是想问甜甜圈来着……
但是这也怪不了啥吧,只能怪他自己润的时候还有捞国内一把钱,还偷渡还把护照撕了。
回来是不可能了。
等他呼呼连汤带饼吃了三个。
那个小哥:“不对,你们三个人,为什么点了6个锅”
他这才发现不对劲。
那个小哥:“咦,你旁边坐的是两个白人来着吗,我怎么记不得”
我:“哦”
我:“给,刷卡”
我:“小费”
“哦!谢谢啊”
米米擦擦嘴:“还要去蜜雪吗”
我:“过去还营业吗?”
米米:“呃我不知道哎”
我:“普通的阶级能考上哥大吗”
米米:“可能性不大”
米米:“因为没钱才会去快乐教育,你要是一直卷教育的话,就要有钱”
我:“哦”
我:“那移民的华人的后代能一直有钱吗?”
米米:……
米米:“呃这个吧……”
马修:“滑落阶级的可能性很大”
我:“这样”
我:“下一代还好说,下下一代”
马修:“这么说吧,白人的大家族,能保持一直传承,是因为”
我:“白皮肤”
米米:……
马修:“不,不找混血的”
我:“啥?”
我:“混血”
我:“那谁谁谁,他外祖母是德国人,外祖父美国人”
马修:“我的意思是说,不找皮肤颜色不一样的”
我:“还是种/族/歧/视……”
马修:“我觉得你大概看过这种小说或者新闻,说移民过去的华人要他/她的后代要讲中文”
我:“但是是很难的呀”
我:“这种双语环境,如果没有钱”
马修:“这也是一个小循环”
马修:“你也看过一些新闻吧,说华人融不进去白人的圈子”
我:“哦我知道”
马修:“如果对中华文化没有认同感的话,你强迫他去学一门汉语,你会觉得”
我:“过几天就忘了”
我:“这也得靠家里耳提面命”
马修:“你也知道的,绝大多数美国人都没有出过国,你们14亿人口,也只有4亿人口的人坐过飞机,别说出国了”
马修:“我认为你应该更明白我要说什么”
我:“哦”
我:“但他们还是不回来呀”
马修:“已经变了国籍了”
我:“啊,那我说啥”
我:“来我们山西大槐树底下找找,怀念怀念算了吧”
马修:“那些人就没有把你们祖国当成是祖国过”
我:“嗯”
我:“所以也会只是嘴巴上说说啦,行动上是不会做什么的,顶多捐钱意思意思”
我:“搞不好,连捐钱也舍不得”
那次洛杉矶火灾我不是和米米去安置点吗,他家的安置点就是一人发一个毯子,给一点点罐头,就那样。
我还想着,那要换咱国内就有很多大批的物资都来了。
吃方便面都能吃到吐那种,他们这边捐赠还是民间捐的,也没有很多捐赠品,米米扛了几箱水过来,还被人问要钱吗。
就有点。
唉。
米米说打车过去蜜雪吧,他不想让我坐地铁或者走路。
我:“好啊好啊”
米米:“我先去路边等,你和马修在店里坐会儿”
我:“噢”
我:“马蒂”
马修:“嗯?”
我:“其实我在课本上学的,那种金钱异化人性”
我:“我那会儿也没有多少感受”
马修:“那挺好的”
马修:“他不想让你看见这些,我也一样”
我:“唉”
我:“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人怎么能这么可恶”
我:“括号,某些人”
马修:“他们本质就是贪婪的”
我:“那适合在你们这边”
马修:“不,他们过来就会发现我们这边的人更贪婪”
我:“冷笑话吗……”
马修:“有钱人来这边过的是超级爽,但是也要担心”
我:“沉迷是吧”
我:“搞不好叶子”
我:“回来就废了”
马修:“这就是观念的不一样”
我:“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马修:“嗯”
米米:“车来啦”
我:“好”
我在车上还问了一嘴甜甜圈的事情。
米米:“他啊”
我:“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相信美国就是免费医疗呢……”
米米:“没认知啊”
米米:“医生都暗示了,你可以从后门跑”
我:“呵呵呵”
我:“他都不知道,一打是12个,他以为人家小姐姐多给了他一个甜甜圈呢”
米米:“什么,多给了,人家服务人员要扣工资的”
我:……
米米:“把他当个乐子看就算了”
米米:“他以为来我家是吃香的喝辣的呢”
米米:“哦看在你的份上,我会去捞他的”
我:“捞啥”
米米:“你们不是讲究土葬吗?我会给他找个地的”
我:……
米米:“其实偷过来的老老实实在华人圈混就行了,那是饿又饿不死”
我:“人家把华人出卖了”
米米:……
米米:“是吗”
米米:“卖个消息给白人?”
我:“嗯呢”
米米:“好了,不用多说了,在战争时期他就是汉/奸了”
米米:“再来强调一遍,舔别人是没用的……”
我:“当初我在华人餐馆打工的时候”
米米:“哦!”
他扭过头要示意我。
指这件事他不想让马修知道。
马修:“什么”
我:“就是三十年代那会儿……我在华人餐馆打工”
我:“阿尔好像不在国内”
我:“于是我打工打了两三个月”
马修:“两三个月?都不在国内?”
我:“我不知道,可能人家也生气了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惹人家生气了”
米米:“嘘嘘嘘嘘嘘”
马修:“呵呵”
马修:“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给你制造难处,然后想着你在碰到苦头之后就会乖乖的向他求助”
马修:“再塑造出一副他是拯救者的形象”
马修:“他一向这么干”
米米:……
米米:“我以为,宝宝是在体验不同的生活……而且我也跟那群人打好关系了……”
我:“啊”
我:“那就是说你生我气”
米米:……
马修:“你看”
马修:“你为什么要和她生气?她不听话?”
我:“我忘了我和他说过什么了,不过他生气就是我叭叭他他恼羞成怒”
我:“哦想起来了”
我:“我好像说,胡佛啥啥来着,”
说了经济大萧条。
然后人家生气了不理我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因为我是个黄种人,随随便便评价美国的政治对他来说有点不妥当。
刷盘子刷多了还挺好玩。
后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主动去小餐馆里找我。
还装什么宝宝你怎么在这里打工的样子。
我:“呵呵”
米米:“我错了”
马修:“让她批评就批评吧,又不能怎么样”
马修:“难道她一句话就能让经济情况起死回生吗”
我:“哼”
我:“不过我在打工的时候确实认识到”
我:“华人对白人的极度不信任,是来自于他们被白人歧视过之后”
我:“我们喜欢抱团的话,”
我:“也不会区分什么南亚人和东亚人,都是亚洲人了”
马修:“这是矛盾的转移”
马修:“在亚洲范围内,中日韩的关系是三个国家的人都互相反感的,但是面对一个白人要歧视所有的黄种人面前,三个又会联合”
我:“哼”
我:“我真的很想问,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没有遇到过种/族/歧/视吗”
我:“回来也啥也不说”
米米:“你觉得现实中你遇到了你会怎么样”
我:“他种/族/歧/视我我就反回去,我说你们基因有缺陷”
我:“这还不简单的,实在不行,随随便便画个符贴他身上,说你被诅咒了,因为你不妥当的行为,所以”
米米:“哈哈哈你是个喜欢刚的”
我:“不刚怎么着?不刚他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下一个遇到的黄种人”
米米:“哈哈哈”
我:“有啥值得好笑的”
我:“要是你被种/族/歧/视”
我:算了。
谁会说他啊,顶多有人说他看上去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米米:“嗯我错了”
我:“切”
我:“你又不是黄种人,你又不是女性,没法体会到这种”
我:“哼”
司机:“个小姑娘说话叭叭叭的”
司机:“你们在说中文吗?”
司机:“很好听”
我:“师傅快到了吗”
司机:“到了,我在那边把你们放下去”
我:“行,你找到好停的地方,放我们下去就行”
米米:“我又想起来山西话,师傅,把我放到那口口哇么?
方言:师傅把我放到那边路口吧
米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咋了,你欠得慌?欠挨打了是哇”
米米:“我不是”
他一溜烟下了车打算跑到蜜雪点单去了。
我:“我要个冰淇淋吃”
米米:“好嘞”
马修:“我试试咖啡吧”
米米:“好嘞”
我刚打算和马修去。
就有个黑人窜出来拦我路。
我下意识躲马修身后。
我:“?卖我CD?”
黑人:“我这边有新进的包包”
黑人:“咦人呢”
马修:“不要,走”
他就自己呆呆走远了。
我:“这是催眠吗?”
马修:“差不多”
米米:“宝,冰淇淋!你先吃”
我:“出单不一起出吗?还是冰淇淋快?”
米米:“拿着拿着”
我:“好好好”
没有白男,还是强壮的白男走我旁边,还真的容易被人盯上……
再考虑到万一我没有车,我只能坐交通工具的话,地铁那种环境……
哎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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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接着去问王嘉龙。
我:“龙龙”
我:“斩/杀线出圈了哦”
王嘉龙:“好啊”
王嘉龙:“打破了一些人的幻想,给大家普及了一些,太好了”
我:“哎”
王嘉龙:“现在最为跳脚的应该是中介吧和润人吧”
我:“我也觉得”
我:“那真的有,说的一样吗”
王嘉龙:“来”
王嘉龙:“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对西方的那群家伙那么警惕了吧”
我:“你是怕我被利用?卖了还要给别人数钱?”
王嘉龙:“不”
王嘉龙:“被人利用说明你还有价值,那如果你完全没有价值了呢”
我:……
我:“我大概知道了”
王嘉龙:“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一点”
王嘉龙:“北美一开始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我:“原住民和抢土地的白人”
王嘉龙:“如果你是原住民,你会对白人有好感吗?”
我:“一巴掌扇飞到太阳系”
王嘉龙:“原住民在他们那边也没有完全被消灭是吧,那么美国在一开始建国的时候,就呈现出了这样的一种状态”
我:“原住民和殖民者共存”
王嘉龙:“对”
王嘉龙:“你也知道原住民会有他们群落的图腾,他们也会有信仰文化”
我:点点头。
我:“白人也,跑到那边的白人大多是反对英国的那个国教”
我:“现在他们那边大部分都是清教徒”
王嘉龙:“你对清教徒的印象是什么”
我:“禁/欲勤俭,纯净教会?
王嘉龙:“你觉得现在的美国社会和勤俭节约禁/欲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
我:“没有”
王嘉龙:“他们的传承也不是很长,咱们都能传承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们在建国之初的思想短短几百年就变到了现在这样?”
我:“有道理”
王嘉龙:“勤俭节约在咱们国内是值得称赞的是吧”
我:“嗯!”
王嘉龙:“那难道是前几辈的人要求勤俭节约,咱们改革开放之后的人就不勤俭节约了吗”
我:“也不是哎……”
王嘉龙:“你自己说的纯净教会,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因为教会很黑暗,他们会借着各种名头找你要钱,然后你不交钱你就不忠诚,不忠诚就会被扣帽子,被扣帽子就会被人打”
王嘉龙:“来,他们的宗教是唯心的吧”
我:“嗯”
王嘉龙:“但是别人是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信,还是不信上帝的呢?”
王嘉龙:“这个先放在一边,如果你不捐钱,你就对上帝不忠诚,这个东西又是怎么得出来的呢?”
我:“对哦”
我:“那只能说人在想要钱的时候,就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我:“就比如说我中学的时候想要点生活费,然后我就会说”
我:“做点家务来要点钱……?”
王嘉龙:“你觉得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给你钱吗?假如说这个人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一般不太可能……要是这种情况,那就是我中了彩票了”
王嘉龙:“嗯”
我:“那宗教也是被利用的”
我:“就是说嗯,如果我是教皇,我可以随便解释上帝的话,因为我说的就是正确的”
王嘉龙:“如果你不是教皇,你说的就是正确的,大家听你的吗”
我:……
王嘉龙:“仔细考虑之后,你会发现他们之间很多的东西是冲突的”
我:“嗯呐”
王嘉龙:“其实你在他们那边也不会多说资本主义的弊端”
我:“……”
王嘉龙:“是吧?因为你也在享受”
我:“对,我有时候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王嘉龙:“你这种思想是不能混进白人圈内的,也就是他们特别”
王嘉龙:“为什么回来的人都在夸,也会有意林体这样的东西”
王嘉龙:“上世纪的人能出国的,大部分都是佼佼者吧?”
王嘉龙:“就像美国顶层的圈子和美国底层的圈子是有隔离的”
王嘉龙:“他们过去他们也接触不到顶层的圈子,他们只能和那些中产阶级打交道”
王嘉龙:“而中产阶级多多少少受到过教育,再加上咱们过去要么是为了交换,要么是输出金钱,你会对这样的人说我们国内有流浪汉吗?”
我:……
王嘉龙:“人都是好面子的”
我:“嗯”
我:“现在少了,之前咱们国内确实我看见过”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见过,就是零几年那会儿,我还小的时候,就时不时能看见街头那些被打断手脚的小孩……在乞讨。
后来才知道这些小孩就是被拐卖了的小孩。
还有一些人是铺着一个报纸,然后上面写着什么,也是乞讨。
然后治安情况好了之后,就基本上没有流浪汉了。
王嘉龙:“但是你要理解一个问题,就是咱们国家是不断的向前发展的,他们已经到了顶点”
我:“甚至开始衰弱了”
王嘉龙:“很好”
我又问了那些高达。
王嘉龙:“啧你问这些干嘛”
我:“我就是想问”
王嘉龙:“他们国家的人都不把人当人看,你要说什么”
我:“唉”
王嘉龙:“行了看多了掉san值”
王嘉龙:“你是不是天天琢磨这些?”
我:“不”
我:“我现在就想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他们也是靠劳动致富,他们已经甚至要规避了每一条坠向深渊的道路,但还是被斩/杀了”
我还问过马修,我说他医术那么好。
他说有良知的医生会给你减少账单,也有一些医生会觉得一次性把你医好了,就不能再从你这边收钱了,所以他就一直拖着你的病,不给你治好……
马修说他要不是意识体会被打死的。
王嘉龙:“唉”
我:“其实之前有个黑人妇女叫我很难受,她在接受了不平等待遇之后,她还在感谢着国家说,要不然她到现在还是个奴/隶”
我:“是很淳朴的女人”
王嘉龙:“你觉得黑人妇女怎么样”
我:“我其实对她们好感度挺高的”
我:“大部分黑人妇女起码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
“也没有白人女人那么多坏心眼儿。”
王嘉龙:“嗯”
我:“也很勤劳朴实的……”
我:“唉”
王嘉龙:“又叹什么气”
王嘉龙:“你应该庆幸生在了这样好的一个国家”
我:“是啊”
我:“那我问问那个”
我:“就比如说原住民他这个信仰文化”
王嘉龙:“你知道吧,这种图腾文化一般都带有血/腥/暴/力的色彩”
王嘉龙:“加上他们又是信仰随便的国家,也没有进行过一些清洗”
王嘉龙:“所以就会鱼龙混杂喽”
王嘉龙:“你在他们那边没有遇到过cult吗”
我:“遇到过……”
是这样,米米给我定的规则怪谈中,还特别标明了一些州和地方,说我千万千万都不能去。
外地人进去直接团灭,不管你来多少人。
我还问他了,他说啊,因为这里有cult。
我当时没有很在意,因为当时我对cult的认知就是轮子。
后来有一次,不知道为啥,我就在他家荒郊野外,还真的有那种圣诞树,就是树上面挂着人骨头片子的那种圣诞树。
然后他想要把我塞树洞里。
大概是想等我饿嗝屁然后树吸收我的养分啥的……
他还给我讲了什么cult。
但是大家要知道,米米家信这种的人大部分文化水平都不会很高,他讲的英语又有股非常浓的口音,我根本听不懂……
说他相信他能和外太空的人对话。
于是我说我就是使徒。
叫来了米米。
米米:?
他还在嚼着苹果,看见我被折叠塞进去树洞吓得不轻。
那个人看见他凭空出现还一脸虔诚的趴在地上。
随后感觉不对,
因为他心目中的外星人不可能是个人。
我使唤米米把他扔到河里了……基本上爬不上来了。
还有一次看到个人在吃,指汉尼拔,
他刚要宣传他的什么cult。
被米米直接清空弹/夹。还是大口径的,阿门。
米米说他家有很多cult的正宗教徒。
请注意正宗两个字。
有信上帝的,有信主的,有信外星人的,有信动物的,有植物的。
反正是各种玩意儿,各种东西大杂烩。
据王嘉龙说,他都不一定比那些人更了解。
指技艺。
我:“啊”
王嘉龙:“咋了”
我:“你的意思是那边也有非常正宗的道教徒?”
王嘉龙:“不是,我的意思是”
王嘉龙:“跑过去那边的就已经偏离了道的范围,已经是邪门歪道”
我:“喔”
我:“嗯那比如说鲁班书的下部分,说学好了”
王嘉龙:“我还真知道下部分”
我:“……”
我:“所以你鳏寡孤独了吗”据说学了鲁班书,下部分的人都会鳏寡孤独。
王嘉龙:“遇到你之前我不是孤独的吗”
我:?
我:“古代的孤独和现代含义的孤独一样吗”
王嘉龙:“那我说一样就一样”
王嘉龙:“其实鲁班书不属于道教的范围”
我:“什么”
王嘉龙:“说了你也听不懂”
我:“道教虽然流派有很多,但是最基本的还是那点东西吧”
王嘉龙:“差不多”
我:“那为了人故意谋财害命,那就是邪道是吧”
王嘉龙:“嗯”
王嘉龙:“你看那片土地上有点啥”
我:“印第安,各种神秘的仪式”
王嘉龙:“你猜阿尔知道吗”
我:“都不用猜,他肯定知道”
正文里面不是提到过他想测试一下原住民意识体是不是能够被杀死,所以他采用了一些印度安的极其特殊的方法。
王嘉龙:“好”
王嘉龙:“反印第安的安魂术,南美的献祭术,南非的黑巫术,南亚的降头,日本的黑法,萨满教,道教的邪门分支,藏/传/佛/教,反基/督教的各种分支”
我:……
我:“不是,这么多???”
我:“这对吗?”
米米家真是……cult大乱斗。
米家人居然还,活蹦乱跳……???
王嘉龙:“看来你也不知道?”
我:……
然后他就问我,我怎么认识那个苯教和藏/传/佛/教还有喇嘛啥的。
我:“我那会儿小学的时候刚好是西藏热的时候,就是大家都想去买藏獒,然后赚钱,那个时候一只好的藏獒就好几万块钱了,然后还炒什么藏红花啥的”
我:“俺小学的时候就看那个藏地奇兵呀,藏地密码啥的”
我:“我还送了一本藏地密码给我同学”
王嘉龙:“哇”
我:“我就了解了那么一点点点点……”
我跟他说,其实我也不太分清楚这些教,但是我知道好像是什么分支之类的。
我:“就是他们在传入中国的时候,他这个本来的含义应该是按照音译的吧”
我:“比如苯这个东西,传入之前肯定是没有这个字的”
王嘉龙:“你是说化学的那个吗”
我:“我是说苯这个字”
王嘉龙:“哦
王嘉龙:“你觉得苯在佛教里面是什么”
我:“应该就是写在经幡上面的,金色的那种符咒?”
王嘉龙:“你继续”
我:“我继续啥……”
王嘉龙:“苯是音译过来的,你为啥这么觉得呢”
我:“因为在佛教传入之前是没有人注意到反切的”
我:“有了反切之后才能创造出更多的字”
反切是注音方法,比如:东,德红切→德d+红óng=dōng。
我:“这就好比元素周期表上一样,它那个元素是能合成的,是因为按照那个原子半径啊,然后性质啊巴拉巴拉”
王嘉龙:“苯确实是音译的”
王嘉龙:“你猜猜是什么声音”
我:……
我:“我不想”
拿的那种法器,往头上敲打的声音,可以把头想象成木鱼……
因为这个声音是听起来有点闷闷的,是因为有皮嘛……
那么问题来了,按理来说,皮肉的腐化速度是比骨头要快很多的,他是怎么把皮跟骨头,中间还没有肉,给弄到一块儿的?
而且要做到尺寸比较符合?
我在那想了半天想不出来结果,他跟我说很简单,因为先把头皮摘了。
然后再把肉像剃肉刀一样那样剃掉。
乍一听还觉得挺诡异的,说这咋可能做到是吧?我又在那想半天,我说算了想了,再想我san值没有了。
他就又跟那个鼓联系起来,他跟我说你知道鼓的原理跟这个差不多吧。
因为中间是中空的嘛,拍它的那个两边的鼓面它才会发出咚咚咚的那种响声。
王嘉龙说,那你知道一开始鼓是在战场是来干什么的吗?
我说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他说本来鼓之间空的那个地方就是用来放骨头的……
那个鼓皮是需要绷上的,或者说是蒙上的。
拿那个人皮绷……
我:“绷不住了”
鼓就传到那边就变成了一种法器……
没错,鼓是一种法器……
然后他又问我了,他说你知道喇嘛为什么叫喇嘛吗?
说明明都是披着袈裟,为什么那边那个法师他那叫喇嘛,咱这边那个和尚只能叫秃驴?
我说我不知道。
他说啊,你再往声音这个方向想一想。
喇是刀划在肉上面的声音……
我:……
王嘉龙:“你知道天葬吗”
我:“我知道”
我:“就是嗝屁了之后把body扔到天葬台,然后让鹰吃了”
王嘉龙:“那你看过吗”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要是被那个天葬师发现了,我要跟着一起被嗝屁”
王嘉龙:“很好”
王嘉龙:“他会先把那个body砍了”
我:?
王嘉龙:“杀鱼怎么杀他就那么干
我:“我之前以为就是把body扔上去就好了
王嘉龙:“先砍成一段一段
王嘉龙:“organ放一边
我:……
王嘉龙:“选出来一些干净的液体,然后用手拿那种手抓饭一样的姿势"
王嘉龙:"嗯,吃糌粑时候的那个姿势
我:……
手混上什么各种液体啊什么这个油那个油,还有各种药草……
温柔的进行一个spa。
我一开始想这个人还是还怪好的,还记得进行spa。
王嘉龙:“而这就是腌制
我:?
不是说好的给老鹰吃了,这是干什么呀
他说不,他说老鹰他只吃一些部分的肉
因为她那个嘴是那个什么形状的来着,我忘了。
反正意思就是其他部分的老鹰叼不了,吃不到嘴巴里。
他就温柔的spa之后,就把那些东西再混合一下,喂给老鹰,这边部分是喂给老鹰,那边部分分出来是喂给鱼的,那边部分是喂给牛的……
我:……
王嘉龙:“当然还能炼一点油
那我说那没有办法来对付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他说有的呀,他说毕竟是一项工作,就是等这个天葬师也嗝屁之后,也会有相同的法子来对他。
不过不同的是,这个天葬师他等级比较高,就有起码三个的那个等级天葬师来看着他……
安东尼和我说过,
安东尼和西藏的那种,是世俗的那种首领打过交道。
他说这些首领比蒋校长都有钱……
还diss了下光头。
在三几年这个地方,西藏都有冰箱了……
据他说他跑过去发现那些首领装饰都是人骨头。
把他吓得他以为回到了大航海时代,南美也有这种祭祀。
有个首领以为他是要在这边追求什么真理。
也就是他们那边的佛经。
嗯,不知道佛经这个词对不对,反正我是这样理解的,
还很热情的准备将他那个布道了,还是传授一些东西,
还要给他奴隶。
安东尼就说,噢我是信基督的,我不信你这个
然后那个人说说,听说耶稣能复活是吗
我猜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想把安东尼剁了,看看他能不能复活……
出人意料的是,这个首领好像对他还挺感兴趣的,然后就进行了一番什么不同宗教之间的辩论。
总之安东尼趁人不注意跑了。
不然会被做成标本。
因为很少有白种人在那边。
至于王嘉龙说他也不想靠近,
说比较邪门。
还有小孩和小婴儿。
虽然他本人比较性恶论,
但是他觉得小孩啥也不懂,
据说还和法师大战,
指大战法术,
他本来也不太喜欢佛教,别提这种歪门的佛教。
总之是打赢了
据说是面对什么数10人的围攻。
还是二三十号人的围攻,
我说那这是法术?还是?
我以为是什么正宗道术打赢了歪门佛学
人家:“不
“我叫了我弟”
他俩用gun突突突突突突。
和平解决。
搞笑的是当地人看见了还要把他俩当活/佛供着。
王嘉龙:“敬谢不敏”
据说那个时候双方约定斗法,然后对面的在忙着布置法阵,
他这边忙埋炸药……
总之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干掉了……
他们的法阵都启动了一点点,他甚至都能看见那个东西。
他说是一团骨架子,还没成型。
人处理了摁半天摁不回去。
有地域buff加成。
于是王嘉龙又叫了一堆人过来帮他处理骨架子。
摁回去了又突突突突突突……
我:不是,这也,呃……我……
王嘉龙:“你不是和基尔去过西藏吗”
指3?年时候nacui去过。
我:“是啊”
王嘉龙:“怎么样”
我:“偷偷溜进去的”
王嘉龙:“嚯不和领主打交道啊”
我:“哪有,打了”
我:“总之过于那啥”
nacui,不是,那个姓希的史莱姆,觉得那个山里面能有那种,通到地心的门还是啥……
人不是要找雅利安人嘛,他们虽然自己把日耳曼人叫做雅利安人,但是也知道正宗雅利安人压根儿不在欧洲。
于是派队。
我也跟着基尔。
我:“别问了总之就我俩出来了”
忘了过程了反正有野兽,诡异事件,基尔甚至嗝屁了一次我等着他醒来,他才带我出去的……
王嘉龙:“哦”
王嘉龙:“来吃点吧,恢复下san值”
我:……
王嘉龙:“不过我很好奇你召唤出来阿尔弗雷德”
王嘉龙:“金发碧眼的家伙反手把人突突突突突突”
王嘉龙:“想到那个人的表情我就好奇”
我:……
我:“你知道的他家帽子也管不了这些事……”
王嘉龙:“指望他家能干嘛”
王嘉龙:“去他家疯狂花钱就对啦”
我:……
“好了好了顺顺毛”
王嘉龙:“你抖得好厉害”
我:“……”
王嘉龙:“要陪睡服务吗”
我:“不要”
王嘉龙:“你看遇到危险我还能救你”
我:“哦”
王嘉龙:“完蛋了又变成傻傻的样子了”
我:“呸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