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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梦境记录 ...

  •   前几天梦里是普设。

      大概背景是这样,我在一个欧洲公司给人家打工。

      好像要普通职员要往上升职啥的,我和另一个白人女孩是挑选对象。

      经常看小说里说啊,什么欧美没有人情社会,哎呀,不可能。

      咱想一想,咱都是人,咱都会偏心,那欧美人就不偏心了?他不会因为喜欢你,给你透点消息吗?

      梦里我之前不是在三个地方拿那个学位嘛,一个美国的,一个德国的,一个英国的。

      从老师的角度来说,他们更加喜欢这种上课好好听讲,回去做笔记了,还认真钻研,有自己新奇想法的学生。

      当老师的哪个不喜欢听话的?

      就比如说我那个美国教授,他虽然一开始觉得是阿尔弗雷德硬把我塞进去这个学校的,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看法。

      那个时候黄种人进美国高校不是很多嘛……再加上是把我硬塞进去的。

      后面觉得哎,我还可以,我没有凭借着阿尔弗雷德给我带来的一些东西,我在那边指手画脚,趾高气昂,反而我还很谦虚好学。

      我也没有很过度的就是过于奉承白人那些的。

      教授给我布置啥任务,我就去看,我就去钻研。

      虽然一开始进度比较慢,但是到一定量之后通了以后人教授觉得我真是人不可貌相。

      更别提我还有阿尔这个金手指。

      他会告诉我说哪个州的图书馆里面会有我要的资料,然后哪个私人的图书馆里面会有这样的书,叫我去看。

      给我列那种非常非常长的清单,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电子储存书本内容什么的。

      人还派了保镖和我一起去这种图书馆里面借书。

      要不然我的论文写不完……

      论文就是这样,就是你可能某天在图书馆里面看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东西和这个东西是相通的,那个东西和那个东西是类比的。

      也可能突然看资料的时候,来着来着就有了灵感,回去往开展开一写。

      那个美国教授,白人老头就开始放养我了……

      不过咱中国讲究尊师重道嘛,我就会给那个教授时不时送一点那个美国各个州的特产啊什么的,逢年过节送点礼物。

      烧点中国菜。

      还得是那种改良版的中国菜,正宗的中国菜美国人接受不了……

      我只能在那边暗自叹息,说美国佬真的不会享受,一边把我的正宗菜端给阿尔尝尝。

      所以和他相处的非常愉快,最后也非常顺利的毕业了。

      至于德国老头和英国老头确实对我有些严厉。

      那个英国老头是那种非常有学术界清高正直的品格,他就看不起那些给其他人塞东西的,明明学的也没多好,满头草包,还非要拿出来那点技术给其他人炫耀的那种人。

      当然了,这种人在学术界一般过得也挺……

      荒凉。

      过于正直是会被人排斥的。

      那个时候没人敢选他,因为听说这个老头确实非常严厉,对学生下手也狠,他敢骂白种人,也更敢骂黄种人。

      亚瑟之前还给我做心理辅导,说。

      在他眼里看来,我这个学位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是语言学学位嘛,出来也就是那样。

      哪怕是我不工作,照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我说不行。

      他说好吧。

      然后就把我塞到那个导师面前,因为亚瑟觉得这个导师人很好,也不会做出什么,就是类似于骚/扰这种行为。

      真的有这种老师就是会借着上下级关系卡你的论文啊,卡你的发明啊,卡你的技术啊……然后要求陪他吃饭啥的……

      这个英国老头就没有美国老头那么和蔼可亲了,他前几周的时候还对我进行过语言刁难。

      可能和美国老头一开始想的一样,觉得我就是个草包。

      想让我知难而退。

      英国人很拧巴,拧巴体现在这一点。

      就是他要说的话和他的心理行为可能完全不一样,和他的行动也可能完全不一样。

      他也可能不太想教我,于是他想着靠语言刁难这种形式,然后让我去换其他的导师。

      我说哎呀,这老头好凶。

      当然我的语言学学的确实是很糟糕……

      多亏亚瑟给我补了补课,要不然会被骂的更惨。

      于是我就一边哭着,一边给他写论文……

      写完了拿过去初稿一看,他点点头。

      说看不出来我还是有点水平的。

      唉,这下我有信心了,然后下一秒他又说,但是你这个论文吧。

      给我指什么什么地方有什么什么样的问题。

      我:……

      这是英国人喜欢用的手段之一,是先夸你一顿,然后后面再贬你一顿……

      后面我发现这个英国老头人也不坏。

      一边挨骂,一边写论文一边听亚瑟批评我。

      亚瑟当然和那个老头有联系,差不多就是我今天下课回来,亚瑟就会在餐桌跟我说,教授怎么怎么样,教授说你怎么怎么样……

      唉。

      后面是这个英国老头家里人有点身体出问题,我和亚瑟去找了点草药,我是按照中医的那种传统方法。亚瑟是根据他们的草药学传统。

      然后好像是我把这两个方法结合了一下,还是怎么着,最后给治好了……

      这个老头他内心是感谢我的,但是他不说。

      反而在学术上对我更加的严厉……

      这可能就是名师出高徒这样子的感觉吧……

      直到我发现我教授邀请我和亚瑟去他家吃饭,我才反应过来,这意思是很看重我呀。

      好,既然很看重我,那我就厚着脸皮,我也不怎么虚心接受他的批评了。

      他批评一顿,我就上杆子爬。

      把那个老头弄得又好气又无奈。

      教授当然也知道他这种性格,实在是不适合在学术圈混,他说等他退休之后,他就要回去继续研究他的学术。

      等他退休没几年就是二战开始了……

      反正我告诉亚瑟要帮忙啥的,亚瑟那个时候事情很多,只能叫底下人去帮忙。

      人家把他的书呀东西啊都卖了,总算是二战的时候保存了一家人。

      唉,还算幸运的。

      至于德国那个……

      他是介于宽松和严厉的时候的那种。

      也会和你开玩笑,该严厉的时候也会很严厉。

      只不过后来在。

      那会儿nacui不是要对德国的各种大学进行一种文化上的,呃,文/化/专/制。

      说白了就是宣传小胡子好,小胡子棒,小胡子最厉害。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让宣传……

      他上台之后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这种样的风气,把大学都搞得没办法继续教学了……

      就好多德国教授因为不想宣传这样的思想,就有的跑美国,有的就跑其他地方去了……

      为啥美国后来人才那么多,没等二战开战的时候,就有一堆教授都跑到美国去了……

      后面要跟苏/联打对抗嘛,为了彰显自己才是一个文明的国度,就对人才进行宽松落户政策,举家带口,来吧,来。

      苏/联垮了它就摆了,现在人才都各种整整整,斩斩斩……

      后来我这个可怜的德国教授,他不想跑,他是比英国教授更加正直的那种。

      就是文人说的要站着死,也不可能跪着生。

      我可怜的教授就被砰砰砰了,拉出来当典型了……

      就大家也不要都认为是白人圈里啊,全都是那些无法沟通的人,人家也有有良知的人,人家也有不信教的。

      美国各种侵/略,那美国人也有看在眼里啊。

      就是每到那种大型战争,越到后面出来举牌子抗议的越多……

      其实他们自己也知道,他们家士兵打的是不正义的战争,只不过就看这种事儿,自己能欺骗到自己到多会儿……

      有的过于正直的,那就在战场上嗝屁了,他都不是被敌人打死的,他是自己自/杀的……

      还有的人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就开始摆烂,他就进行自我洗/脑。他觉得那不管是谁,只要站在美国的对立面,那我就打呗,上头让我打谁我打谁……

      还有一些士兵好不容易退/伍了,人放回国内,发现家里人都把他抛弃了,因为家里人觉得他自己儿子手上沾的是无辜人的血……

      人家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那能怎么办呢?

      这边是上学,那工作的时候更会这样了。

      有一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那个白人领导,和我透了一嘴说。

      大概提拔的人选,就我和那个白女之间进行竞争。

      要知道白人是更加喜欢白人的。

      但是不管你是白种人,黄种人还是黑种人还是棕色那种人种,所有的人他都会有好人也会有坏人。

      我还寻思说我和一个白女争,我争啥呀?争屁啊,这不默认我被淘汰了吗?他就是过来提前跟我透个气的说,啊,你马上要被淘汰了,我过来意思意思安慰你一下,你知道这个也不用伤心,因为这东西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儿。

      你说白人真诚吧,他也不真诚,你说他虚伪吧,他也不虚伪……

      唉。

      我还在想他这个话是真的安慰我,还是要我去上面找个大腿抱,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大腿能抱呀……

      我也不是为了为一个升职,然后我就各种找人的人……

      我的信条之一就是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该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就更加佛系了,开始摆烂。

      在各种茶水间晃荡。

      晃荡的时候,遇到了普设安东尼。

      他那个时候正在给水桶里面的水换水。

      那个肌肉,那个线条……

      哇……

      我想吓他一跳,我就悄咪咪的走过去。

      冷不丁的嘿了一声。

      人家吓得直接把水桶没接好水……

      哗啦哗啦撒了一裤子。

      我:……

      我:“天啊我的错我的错”

      安东尼:“哇吓我一大跳”

      安东尼:“原来是你呀”

      我:“我去给你找点毛巾”

      安东尼:“没事的”

      我:“嗯,但是也不能这样……”

      我就把我的西装外套给他了。

      当然,由于我们俩体格不太一样,给他的效果就好比不如不给的效果。

      安东尼:……

      安东尼:“你给我的这个外套就好比是,我一穿出去就会撑裂的”

      我:“我的意思就是让你稍微遮一遮”

      安东尼:“不必了”

      安东尼:“多谢你的好意”

      我:“咦”

      安东尼:“我要是出门的话,穿着你这个衣服大概会被传”

      他意思是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我还点了点头,我说嗯。

      但是安东尼看我的表情,太可怜了,我就没忍住。

      然后开始在那边笑……

      安东尼:?

      真的很像大型犬被撒了一身水,无辜的那种表情。

      安东尼:“我听说了”

      他说他也知道我和那个白女之间要竞争的事儿。

      安东尼:“虽然咱俩不在一个部门,但是我知道你风评很好,做事很认真,也很负责”

      我:“呀”

      我:“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安东尼:“嗯……”

      安东尼:“至于”

      那个白女吧……人品还可以,但是她喜欢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安东尼:“还是小心一点”

      安东尼:“毕竟人总会遇到有被穿小鞋的时候”

      我:“喔”

      我:“谢谢你呀”

      他那个部门是经常要出外勤的,我和他碰不了几面。

      这个时候有人要进来。

      刚推门。

      看见我还有撒了一地的水还有湿漉漉安东尼就转头走了。

      我:“啊”

      我:“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安东尼:“不用”

      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安东尼:“我还在想你怎么走路和猫一样……没有声音”

      我:“知道你吓不得了,不会这么干了”

      人抿起嘴巴好像要跟我说什么。

      下一秒刚才那个人又推门进来,把拖把水桶丢给我们。

      问:“是谁弄的”

      我:“我……”

      安东尼:“不,我不小心”

      其实真的对你有好感的,就是看着你犯了错,也会给你说话的……

      那个人:“算了,那赔一个水桶钱吧”

      我:“我来我来”

      安东尼:“不,我”

      我:?

      分工愉快的收拾好了。

      他说他要待在这里的衣服干的差不多在回家。

      我:“你没有备用衣服吗?我去给你拿”

      刚好罗维诺找他。

      他前脚刚走进来,刚看见我和安东尼说话,后脚没站稳还滑了一下:“你俩在干嘛”

      我:“瓦尔加斯来的正好,帮我”

      罗维诺:“瓦尔加斯?”

      他有些阴阳怪气。

      我:“哦瓦尔加斯先生……?”

      “等着”

      咣一下就把门甩了。

      我:这是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我:我就是和安东尼说了几句话,我也没和他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更没有和他调/情……

      安东尼:“啊”

      安东尼:“他应该知道我柜子在”

      安东尼:“哎哟,他没拿我柜子钥匙”

      于是打电话叫他回来。

      罗维诺接过钥匙头也不回走了。

      只留下我和安东尼,大眼瞪小眼。

      我:“呃那我,我先下班了”

      人家拿了衣服,人家肯定要在这里换嘛,我也不可能在这儿看着他换衣服。

      安东尼:“好”

      等我打了下班卡,我站在我柜子那边要换鞋子,刚准备脱。

      罗维诺冒出来,阴测测的:“看不出来”

      我:?

      我:“怎么了吗”

      罗维:“没事”

      我:?

      他好像要说啥,他又没说啥,甩头走了。

      我:……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刚打开冰箱门,猛然间发现啥吃的也没有了……

      那怎么办。

      叫外卖太贵了。

      于是我想着就在街对面,去买个东西,抱着应该不可能有什么问题的侥幸心理。

      刚下楼。

      那破公寓门打不开了……

      打不开了……

      我还想,怎么这么巧,我刚准备要下去,

      那公寓楼上就传来的那种女生尖叫和,

      我:……

      我偷偷摸摸蹲了下去,这个公寓门是门左右都有那种大玻璃,我就往玻璃那边看。

      哎呀,一看,这明显是有人接应啊。门口还停了一辆车。

      楼上女生的哭泣和求饶声还在继续,我能怎么办,我也不可能返回去,万一和啥人面对面就不好了……

      于是于是我想起来一层还有一个隐蔽的小房间,就是保洁的那种房间。

      我就蹲着挪着走。

      好容易挪过去了,一拉门,里面明显有人……

      我:……

      试着敲敲,那个门开了,一只手把我扯进去。

      我:“……?”

      刚进去就被捂住嘴。

      我:“唔唔唔?”

      米米:“嘘嘘嘘”

      我:?

      米米:“你小声点啦!”

      我:……

      米米:“等他们走了”还威胁我不要发声音,不然就一把把我打晕……

      我:……

      国设米米还是很勇敢的,毕竟他力大无穷还能复活,普设米米胆子就很小。

      也很少做这种救人不顾自己的事。

      等啊等,等到我都腿滑差点要坐在他脚上的时候,熟悉的闪光灯来咯。

      米米:“呼”

      米米:“我扶你起来?”

      米米:“你还好嘛?”

      我:“拉我一把……”

      我:“没叫你踹我屁股!”

      米米:“喔”

      接着帽子叫我俩去做笔录……

      好饿。

      本来就饿,问话太多了更饿,饿到脑子都不转了。

      还好,有好心人给了我一碟子饼干。

      我就嘎嘣嘎嘣啃。

      啃完了和米米一对视。

      我:?

      我:……不是,这家伙最后怎么就变成帽子了?

      搞了半天他是搞潜伏的吗?

      他卡巴卡巴眼。

      我就被放走了。

      米米还要自告奋勇送我。

      我:送啥啊送……

      已经不想住这里了,要换一个地方。

      米米:“你没有心理阴影吧”

      我:……

      也还好,就是那个女生刚被绑在车上,就来了,来的还挺及时,也没有人受伤,皆大欢喜。

      米米:“需要心理咨询,我帮你找人,我兄弟可会呢,心理咨询”

      我:“没钱”

      米米:“哎哎哎”

      米米:“我叫我兄弟给你打友情价”

      我:“没钱!”

      我:“还是饿……”

      “那个……”

      “这个给你吃……”

      塞我一袋子零食就跑了。

      我:?

      天呢普设米米果然对我好感很高。

      第二天上班都知道了。

      同事还给我各种慰问。

      包括安东尼都给我啥好吃的……

      我:这个破班一点也不想上了。

      浑浑噩噩打了下班卡。

      安东尼:“我看你精神不好啊,还是回去多睡觉吧?”

      我:“嗯……”

      安东尼:“要我去唐人街找个人帮你?”

      我:“不了不了不了”

      谢绝了好意。

      也不太想回家,寻思找个啥安全地方,发现也没有啥安全地方,刚好我一个同事说有啥酒会,她喝酒了,叫我送她回家,当然车我第二天在开回去就好了。

      我:!

      还有报酬。

      我:“我来!”

      打了个车美滋滋过去。

      发现除了我同事,还有别的部门的男的围着一个人给他灌酒。

      别看男的都穿的西装革履的,一个起哄,另一个就添油加醋。

      我本来不太想管的,一看被围的是老菊……

      被灌的脸红快咳嗽了那些人还拿他取乐子。

      我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拿了个空酒瓶,冲进去,和那群男的说,你们这样真的很过分。

      我就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拉着老菊走了。

      好在是我同事不介意多个人,把我同事先送回去。

      日本人的性格就是很奇怪。

      非常遵循上下关系,和那韩国人一样。

      就比如说我资历比他低,我要是开飞机当副机长的话,我就不敢和他进行任何交流,哪怕机长有错误犯了,也不能说。

      就那么眼睁睁的不沟通,看着飞机拍地上……

      不理解。

      像这种职场霸凌也很严重。

      就拿最简单的举例子,比如说我在某个日本公司上班,我走在走廊上,刚好有一个级别比我高很多的一个人走过来,然后我是不能正着眼神看他的。

      只能把头低下去,把眼睛放到其他地方,弯腰鞠躬,跟他说某某君,早上好,中午好,晚上,或者说您辛苦了。

      关键是一个人就算了,有那么多级别比我高的人,我就得重复这么多次……

      而且女人上班必须要化妆,必须把自己打扮的精干漂亮,必须要用敬语,日本是一个看碟下菜搞得很严重的国家。

      要时刻注意着,你处在什么样的阶级,你就应该干什么样的事,你绝对不能做出任何有损你身份的事,对他们来说这是天大的过错。

      下了班大家都去喝酒,你不去不行会被人排挤。

      有的日本人心理就是这样,好丢脸他们笑话我,我接受不了,我跳了。

      我:?

      我:“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衣服啊鞋子啥的被人说了,一言不合就跳了……

      也可能是之前心理压力太大了。

      上头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能反驳,只能被训斥,有的上级说话很难听,说什么我要是你这样我早就羞愧跳了。

      日本社会推崇忍耐观念,这种观念让受害者不敢发声,也让霸凌者的行为得不到及时制止。

      人家第二天真的回去跳……

      唉。

      隔三差五就有人卧轨的。

      只能说因为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啊,所以最后卧轨就是他自己对这个上级进行的反抗。

      他也不敢去找上级麻烦。

      就这样。

      最后了还想着要给人痛痛快快添麻烦……

      坐在车后排的普设菊哭了。

      一个劲和我说给我添麻烦了。

      我:“没事啊这有啥”

      人还倔强的不能让我发现他哭了。

      各种抱歉啊对不起啊啥的。

      我:“拜托你坐车上不要给我鞠躬!太吓人了”

      “啊”

      又开始哭抽抽,大概觉得他把我吓到了自己内心骂自己。

      我:……

      我:“停停停!”

      我:“以后要拒绝!”

      我:“不合群就不合群吧!我罩着你!你也别说什么给你添麻烦!要这么说,你生下来就给你妈妈添麻烦是不是?但是你妈妈也不会因此而怪你吧?”

      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再说了你就是麻烦又怎么样,我就喜欢解决麻烦,咱不给自己找不必要麻烦!”

      我:“好了别哭了,到时候吐人家车上”

      “要是我的车你随便吐,你付清洗费就行,但是是别人的车”

      我:“要忍耐”

      老菊:“你真好”

      我:“嗨呀没事儿”

      普设菊就把我当追求对象了……

      和我抑郁的说了一顿,说凭什么这边的资源都给了白人。

      我:“是啊”

      老菊:“我不甘心”

      我:“你看这样挺好的,”

      我:“我也喜欢看你这样和我袒露心声,表现出真实的自己”

      老菊:“是吗”

      我:“人不能为了别人而活,要考虑考虑自己!”

      老菊:“啊”

      老菊:“但是那些又蠢又咄咄逼人的白人”

      “凭什么拥有那么好的资源?还能优先被晋升”

      老菊:“只不过皮肤是白色的而已!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就漠视我们……”

      “拿我们取乐”

      “根本也没有被那些人当做是人”

      老菊:“你也是聪明人”

      老菊:“你内心肯定也不服气吧?我们联手怎么样”

      我:?

      “要叫那些白人看看,我们要推翻……”

      “黄种人照样不比白种人差到哪里去,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说了一顿挺中二的话。

      他跟我说向上爬就要表现出一种非常强的进攻性。

      那些人谁欺负他他都记在小本本上,等他变成上级,报复回来。

      我:“你看你还是局限在你们的思维里面,你要报复,现在就可以报复,而不是等到你要爬上去,你才借口,对他们实行报复”

      我:“这样就是典型的公仇和私仇分不开”

      老菊:“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耸耸肩。

      我:“我觉得你是喜欢光明磊落那一阵的,他们借着职权来打压你,取笑你,不是非要爬上去,你才可以借着职权来反打压他们”

      我:“在我心理你是很正直的人”

      我:“拿职权打压固然很爽,但是”

      老菊:“我明白了”

      他的眼神里有那种澎湃的野心,我能感受到。

      国设老菊一般感情都不会很波动,别说野心了……

      老菊:“我会向你保证的,我会做给你看”

      我:?

      他给我他便当吃。

      斯密马塞,不太懂日本的便当文化。

      我以为他是把我当朋友呢,然后我就把我的饭也分给他吃……

      后来有个日本人跟我说,一个日本人愿意跟你分享便当,那说明你们俩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但是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那个时候只是对安东尼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而已。

      对老菊就是哇,这个人好潮湿阴暗。

      他说要我跟他联手,我其实是不怎么相信的,因为他一旦推翻了烦人的白人,他说不定他下一秒对付的就是我了……

      那不得不说呢,国人对日本人的任何行动和言语,那是警惕性极高的……

      像这种处于下位关系的人要推翻上位关系并且将它取代的话,那就是日本文化里面非常常见的一个东西叫做下克上。

      我认为下克上就是这样的。

      同时还应该有两个字叫做以下来克上。

      拿什么来克上,那就是自己呗。

      通过自己把自己当武器的这种方式,来篡位,来获得某些东西……

      普设菊以为我默认他能追求我。

      同时觉得我对安东尼也有那么点意思。

      但是我都没拒绝他俩呀,我也没说啥呀。

      这也不能说吊别人胃口,只能说我还没有察觉到这俩人对我有意思……而且也没跟我说啥,我就默认还是朋友关系……

      我在梦里也看见过,就是那种,你虽然跟我告白了,我答应我会跟你相处,但是又有一个人和我告白,我也可以答应和他相处,这种在米米家很常见……只是处于约会部分,可以继续尝试往下去,如果不想往下就说,不想这样子了,默认就告吹了。

      米米家可以答应和不同人同时约会的。

      然后你确定对象了,要跟这个人发展下去之后你就要和其他人说我有新对象了,我不能和你去约会了。

      再这样稳定关系啥的。

      就有个欧洲同事就在那边。

      可能是以我为样本吧,然后就大概是说了一些,夹杂着其他别人经历的,但是故事原型是我的八卦。

      我乐呵呵的,我在那儿嗑瓜子儿呢。

      那个欧洲同事就和我说,

      她觉得适合亚洲人的,还是亚洲人。

      要么就是比较偏保守一点的美国人,欧洲男人的话……有点过于open和开放了。

      我说你疯了吧,偏保/守一点的美国人是堕胎都不能堕的吗?

      那至于亚洲男人那更完犊子了,那重男轻女啊!

      我还会跟她说,我说你要我找个日本人,还不如一刀劈了我。

      那我要和日本人结婚,我默认就要辞去工作,我要待家里然后我要跪着给他擦一遍遍的地板……

      还要跪着给他把饭做好,给他端到桌子上去。

      且不说我的腿会不会因为长期跪坐而变形,一想起来这个画面,我就感觉到非常的恶寒。

      那重男轻女的后果是啥呢?那不就是很容易出现恶毒婆婆吗?

      恶毒婆婆本来就是被重男轻女霍霍的,

      这个恶毒婆婆她本来是受害者,然后面对下一个儿媳的时候,她就扬眉吐气了,她就是加害者了。

      那个欧洲同事就说,哎呀,不要想那么多,你要不找那种捷径。

      她说有的人就会和那个相扑选手结婚,因为相扑选手寿命比较短嘛,

      赚的钱也多。

      我说不行不行不行,我实在是受不了,两三百斤的东西,

      她说那你是真的狠不下心来赚大钱。

      我说那我给你个机会,那你去找呗。

      我就要问老菊有没有那种相扑选手联系方式。

      老菊:?

      老菊:“你对我们国家的相扑感兴趣?”

      我也懒得和他扯,那个古代中国文化角力,和他们这个现代日本相扑文化有个啥的关系……

      老菊:“不好吧”

      他委婉的说,他不想带我去看那个相扑。

      因为相扑选手都要赤/身,然后穿着那个兜布……

      他自己也觉得那一坨肉站在上面打比赛很辣眼睛,更不希望我过去看……

      我:“那你平时穿兜布吗,平常不穿的话是什么时候穿呢”

      老菊:……

      据后来的他说,他当时都把手机摔了。

      后面我才反应到,说这个话就相当于在他面前问他胖次什么颜色……哦,比这个更羞。

      然后隔着手机的聊这个,更加加剧了他内心的那种羞。

      他当时差点就跳了。

      我:……?

      同事还想跟我说啥,

      说那你结婚了之后,那你用你男人的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说那我的钱也要给他用呀,

      我说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的财产能够给别人,而且我也能接受别人的钱。

      我唯一能够接受的亲密关系是。小猫和小狗……

      那再说了,那男人还不乐意给你钱花呢……或者偷偷跑出去欠债了,你也不知道。

      某天任勇洙不知道为啥,

      我本来在和老菊聊天,

      人家端着咖啡就坐下来。

      因为白人饭太难吃了,然后我就跟几个亚洲的人混着吃。

      大家都把便当啊,饭团那些放在桌子上,随便吃。

      后面那几个欧洲的感觉我炒菜不错,就说每天给我多做点,我赚点钱……

      我还夸老菊的蓝色衬衫很好看。

      就是那种白色偏蓝一点。

      但是括号,他说在他们那边的话,衬衫的颜色绝对不能出挑。

      意思是他们的风头都要让给上面的人出风头……

      所以他穿白色偏蓝色一点,已经是非常非常大胆的举动了……

      我:什么。

      我:们霓虹金……

      老菊:“别说这种把外套摘了,只露着衬衫对着上级,更是大不道的”

      我:?“哈?”

      我瞟了一眼也是穿着衬衫领带乱飞的任勇洙。

      我:“他不也一样?

      老菊:“什么时候来的”

      任勇洙:“哎呀呀”

      任勇洙还朝我举举咖啡杯。

      这家伙还翘着二郎腿。

      老菊:“任君,对女性翘二郎腿是极其”

      任勇洙:“好吧”

      任勇洙:“我新发现的咖啡,分享给你们”

      我看他天天喝咖啡,我就问了一嘴,

      我:“你们是不是只喝冰美式?”

      任勇洙:“哈哈不知道,但是我个人很喜欢喝,韩国人嘛多正常啊,我们能一天两三杯冰美式

      我:“韩国人来这边工作,不会也4:00起床吧”

      任勇洙抿一口咖啡:“不可能啊,有时差啊”

      我:“也是”

      任勇洙:“嗯,这边不方便的一点就是起太早也不安全……我要出门晨跑跑步也不敢去”

      任勇洙:“随便一路上就有homeless,然后会被他们绊一跤”

      我:“说的首尔没有贫民区一样”

      任勇洙:“但是他们不会在市中心乱晃啊!”

      我:真可怕。

      他对homeless就是阻碍他出去晨跑的人。

      老菊就不高兴了。

      当任勇洙面给我个邀请函。

      还双手奉上,微微鞠躬。

      就是下周有啥展啥的。

      就算约会。

      我压根就没往约会上面靠……

      挺奇怪的,他那个邀请函还是他自己手写的毛笔字,就拿那种白信封。

      啊,我就纳闷了,我说咱这一边用白信封是啥时候。

      后来人家跟我说,人家日本就喜欢拿白的表示尊重,我说妈呀。

      受不起受不起受不起。

      拿白信封装东西。

      那个白信封表面还写着黑色毛笔小楷字样的邀请函三个字。

      这个黑白搭配看上去就挺诡异的……

      但是人家发红包给钱,可不是拿白信封。

      我不打开,我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人家什么演唱会门票啥的……

      我感觉那个信封纸也是好纸,因为它那个上面有毛边……

      可能是自己裁的吧。

      从纸变成信封。

      因为我当时就没往约会这个方向想。

      我和他说下周这个时间,我跟我朋友约了要吃饭,因为是我朋友先来的,我先和她说好的,我这个人讲先来后到嘛。

      我不可能放我朋友鸽子,然后跑过去约会什么的,不可能的。

      我就跑了。

      任勇洙看老菊郁闷开始哈哈哈哈哈哈笑。

      任勇洙:“哈哈哈哈哈哈她就是这个性格”

      老菊:“我表示的不明显吗”

      “走了走了喝酒去”

      似乎是有人觉得我对晋升不太感兴趣,就有人要蛐蛐我。

      没蛐蛐多少就被摁下来了。

      某天要加班,刚好第二天要早起赶个会议,我就打算在休息室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

      打算点外卖下去拿的时候。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普设路德维希看我。

      我:?

      我连忙扒拉扒拉我头发和衣服。

      人家朝我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

      下去拿了外卖上来,路德维希又在那个地方等我,不过他拿了新鲜面包和水果。

      路德维希:“听闻你”

      讲他知道我。

      我:“啊!你也被迫加班是不是,那就一起吃个饭?”

      我打开我的米饭。

      那种糙米饭。

      我:“有点味道,我把窗户开开,你不冷吧”

      人家点点头。

      本来我想着没人我还能吃饭时候配个平板看电视剧呢……

      有人也不敢了。

      路德:“你吃这么点?”

      我:“嗯”

      主要是要穿西装套装啥的不能太胖……受不了了。

      吃不饱啊吃不饱。

      路德:“这样不好”

      路德:“我有家里自己熏的香肠”

      “等我”

      我:“哦”

      人跑了我也不能自己继续吃吧。

      在那边闲的没事干。

      “嘿!”一只手搭我肩膀。

      我下意识就要跳起来。

      “哈哈哈别紧张。”

      还摁我坐下去,“别打翻了茶几”

      我:……

      普设基尔伯特饶有兴致的围着我转了几圈:“我弟弟对你还是很好的嘛”

      “自己熏的香肠自己都舍不得吃,拿出来给你分享”

      我以为是说我没同样的东西分享呢,就打算站起来去拿点吃的。

      “哎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

      他抓抓头发,“你和那个……叫啥来着,完全不一样,你很,沉着”

      “我很看好你”

      我:谢谢说这些我完全没感觉到他很重视我。

      我:算了起码那个白女他都不知道叫啥。

      路德拿了香肠回来。

      基尔:“阿西,你要手掰着给她吗?”

      我:“也行”

      基尔:“不行,德国人有强迫症”

      跑了要去拿小刀要均匀分开。

      我:?这俩兄弟。

      路德:“啊,请见谅我哥就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性格……”

      我:“没事的”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等基尔拿来了把香肠均匀的切成三份,给了我一份。

      路德:“哥”

      基尔:“哎,见者有份,我还帮你切好了呢”

      人直接把肠抛嘴里嚼。

      我:“谢谢你们”

      “不客气我还免费蹭了香肠吃”

      基尔:“女孩子要多吃肉才能强壮!”

      我:“哦”

      “不过你这种柔柔弱弱的”

      我:?

      叼着香肠看他。

      “我靠”一下子跳起来跑了。

      我:?

      路德干巴巴的解释说他有时候就是这样。

      我:……

      用手把香肠往嘴里塞了塞。

      “你别这样”

      我:“什么”

      路德维希叮嘱我晚上在这边睡觉一定要把门锁好。

      我:“好的”

      看了一会儿资料就躺在沙发上盖着衣服……

      迷迷糊糊感觉天亮了,有人进来看了我一眼,还把他的外套给我盖上。

      早上起来发现,是亚瑟……

      亚瑟还挂着他的胸牌,所以我看见了人是执行总监……

      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亚瑟:“起来收拾吧”

      我:“哦……”

      我:“谢谢总监的外套……”

      连忙查看了一下还好没有褶皱,不然叫我赔我可赔不起……

      亚瑟:“没事”

      “照顾下属是应该的”

      他转过去。

      我就开始收拾我自己……

      但是按理说人应该走远而不是背过去啊。

      亚瑟咳嗽一声:“你好了吗”

      我:“差不多”

      “生活上还好,工作上不能说差不多”

      我:“没有镜子我也不知道啊……”

      我:“唔”

      把我的袜子捡起来。

      亚瑟:……

      “我能扭回来吗”

      我:“等等”

      穿个丝袜还真……难穿。

      我:可千万别破了,我手上目前没有换的丝袜了……

      说啥来啥。

      破了。

      我:……

      亚瑟:?

      我:“那个,我出去下”

      亚瑟:“买什么”

      我:“还好你这么早叫我起来了……九点开会,我回去拿个东西”

      亚瑟:“来不及,你要吃早饭”

      我:“不吃早饭了”

      亚瑟:“你要买什么”

      我:……

      我想了想,“我丝袜被我扯破了……”

      亚瑟:……

      亚瑟可能不想我光着小腿穿裙子坐地铁被人看,于是叫人给我送了新买的。

      我:“真是大好人!”

      “你来我办公室吧,被人看见你这样也不好”

      我:“嗯嗯”

      差点被传我要诱惑亚瑟……

      呃。

      亚瑟还安慰我说,他觉得我不错。

      下周就给结果。

      我:……

      越发急促不安。

      亚瑟:“没事的”

      我:……想上厕所……

      我:不好意思说……

      等那个人敲门送进来,我等他关门我才小声说我想去厕所……

      亚瑟:……

      差点被传我为了晋升和白人上司在办公室做了一些不该干的事。

      “你去吧”

      还耳朵红了。

      我:?

      好容易结果出来了没想到我升了。

      我:?

      “恭喜啊”

      我:“这不对吧……”

      不是,我都觉得不可能,就这样……

      难道亚瑟给我拍板了?

      “来来来,请客吃饭啊”

      我:“哦请吧”

      没过几天说是香港分公司过来一个业务能力很强的。

      我还在听同事叽叽喳喳。

      感觉吵就去楼道。

      然后楼道有人进来了,用粤语说:“呢班鬼佬成日系公园踢波,劲有活力㖞。(这群老外整天在公园踢球,很有活力啊。

      我:……

      啊,是王嘉龙啊。

      人和王濠镜打电话抱怨。

      “我唔钟意食鬼佬饭,冇汤水好唔惯。

      (我不喜欢吃西餐,没汤喝很不习惯。

      我:“啊”

      “谁!”

      我:“那个……”

      我走下去。

      我:“打波?”

      我理解的打波:打球。

      王嘉龙:?

      我:“嘿嘿,我能蹭你点饭吗,白人饭我吃腻了,我可以给你钱”

      王嘉龙:……

      王嘉龙:“不踢波”

      我:“啊”

      王嘉龙:“拍拖吗?和我?”

      我:???

      王嘉龙:“啊”

      “不拍拖打不了波”

      他理解的打波:亲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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