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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进宫 “这是一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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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清月要做的就是要让泰王段熹睿先沉不住气,人被逼上死路,那就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最好的结果最好就是他乔载岳跟乔澜斗个你死我活,段熹睿和乔载岳的城主副将们斗个你死我活,若能捎带上珉王那就更好了。
而之后的西番,他就和他的怀瑾不客气的先收下了。
“公子,按照吩咐,信已经送到晋王主政处的王爷府了,按照公子的吩咐,并未多说。想必最近他们定会着手去查,咱们听风楼的人也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他们找上门,就零散的给出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南月前来禀告。
“很好,让他们自己查出来比咱们直接给他们证据好得多。”梁清月微笑着说。
想了想之后,又接着说,“现在该给咱们泰王殿下传信了,就直接告诉他,乔载岳在查他走私铜铁矿的事。并且他在我梁清月眼皮子底下走私的事,也被我发现了。我要让他慌不择路,接下来就看看咱们这位泰王殿下会怎么做了。”接着轻笑一声。
“下面的事,你知道怎么做。”
“是,公子。”等到梁清月吩咐完,南月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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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载岳带着战马先行进了京陵城,但是才刚进了城,他就从马车中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他带着近卫在偌大的京陵城内穿行,悄无声息的闪身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小宅后门。里面的人等待已久。
“晋王殿下。”,里面的人很是有礼,先行对着乔载岳行了礼。
“这些俗礼就免了,我只想知道我要的你能不能给的起,你给得起,以后自是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乔载岳不耐烦,开门见山。
“我等愿意追随殿下,自是因为殿下才是大蘭的天命之人,皇太孙太过年幼,根本担不起。北凉不稳,梁军又虎视眈眈。只有殿下继位才能平定这天下。”
“殿下要的,我等给得起的,自会双手呈给殿下。”,说罢,双手奉上一卷不大的卷轴。
乔载岳接过展开,仔细看过之后,哈哈大笑,“好,好,好得很!!!既然先生竟能献出如此诚意,自此以后我乔载岳的座下必有先生的一席之位!”
说罢,穿窗而走。
“恭送殿下。”,对着已经空了的房间,那一袭清袍仍是有礼的躬身行礼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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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过晌午,乔载岳的车马抵达了京陵城的太仆寺,与太仆寺卿交接输送的战马之后。乔载岳接着就进宫面圣。
乔载岳步履匆匆在皇宫内穿行,突然迎面遇上了他唯一的妹妹乔宓的女儿——揽玉郡主乔妙韫。
“妙韫啊,你这急匆匆的去哪啊?舅舅刚进宫,也不打算陪陪舅舅啊?”,乔载岳笑说着,首先上前。
“舅舅,你今日可饶过妙韫吧,母亲在城外宝铭寺清修,前几日吹了风感染了风寒,又起了热,现在都还没好。母亲近些年身体不太好,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专程去一趟看看。”,只见那温柔似水的眼眸中在急切中溢出泪水,颗颗顺着精致的粉颊滑落,更是惹人怜惜。
看着这样的乔妙韫,乔载岳也不再拦着,反正他也没打算动他妹妹和这外甥女,不在宫中倒也算正好。想到这就关心的问道,“你母亲生你时落下了病根,这些年又总是不带个人在庙中清修,难免疏忽,代我向你母亲问声好,有时间我再过去看看她啊。”
“一定,舅舅不必挂怀,那妙韫就先告退了。”,乔妙韫声音有些喑哑,又带着些哭腔,听着确实让人忍不住心酸。
“去吧。”乔载岳看着乔妙韫这番梨花带雨的模样,也不欲多留她,就挥挥手示意她先行离去。
“谢谢舅舅。”,乔妙韫说完转身就走了,却在转身后,眼神暗沉下来,那眼睛里含着说不出的意味深长,在那张明媚的脸上平添了几分邪魅与不同寻常的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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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载岳继续往御书房走去,乔澜为表亲近之意,特意安排他去御书房觐见。同时也更方便他试探试探乔载岳的底,乔澜知道乔载岳的兵马悄悄进了京陵,但是却按兵不动的驻扎在了城外,这番安排让他又有了些疑惑,不知道他这个儿子究竟想玩什么花样。他原本以为按照自己这小儿子乔载岳的莽撞性子,说不定会趁夜逼宫,但是却没想到乔载岳根本就没打算让他的兵入城。乔澜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只能先试探试探了。
“儿臣拜见父皇!”,乔载岳高兴的跪下,给乔澜行了礼。
“行啦!跑了一路,你也辛苦了,快起来吧!”,乔澜笑着让内侍扶起了乔载岳。
“今年过年京陵城不太平静,咱们这一家也没能好好聚聚,你晚上就留在宫中,宫宴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咱们好好热闹热闹。”,乔澜看着乔载岳,微笑着说。
“多谢父皇!”乔载岳也跟着笑。
“自你大哥去了以后,就剩下璋儿这一个孩子,他年纪还小,而我年纪又大了,没几年活头了,以后你们定要叔侄同心。”,乔澜语重心长。
“父皇您身子骨硬朗,长命百岁没问题!璋儿,来二叔这,很久没见你小子了。”,乔祁璋久站在乔澜下首,因着乔澜与乔载岳叙话,就沉默立在一旁。此时看着乔载岳朝他招手,略有些忐忑的上前。
“二叔,”乔祁璋冲这乔载岳行了个晚辈礼,“很久没见二叔了,整个大蘭再没有比二叔骑射功夫更好的了,有时间定要指点璋儿一二。”乔祁璋笑眯眯走上前来。
乔载岳拍了拍乔祁璋的肩膀,“长高了,也壮实了不少,越来越越像大哥了。”他笑着冲乔澜说道。
“是啊,越来越像你大哥了。”
“陛下。”乔澜说着话,冲侯在一旁的一名侍从招了招手,这侍从呈上了一个锦盒。
“打开吧。”乔澜下令。
侍从把锦盒打开,“这是一副‘君臣剑’,今日赐予你和璋儿,希望往后你们二人君臣相携,平定天下。”乔澜拿出“臣”剑递给乔载岳。
乔载岳看着那把剑,内心愤怒不已,因为这“君臣剑”,最初还叫“主仆剑”,而他一旦接下这把剑,就代表他心甘情愿做乔祁璋的奴仆。这赐剑看似是赏赐,其实更多的还是敲打与警告。乔澜就是要告诉他,身为奴仆,若他胆敢轻举妄动,那作为主人无论是打是杀,皆无不可。
内心激流汹涌,但是面上乔载岳却是没变分毫,他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所以并没有多少惊讶。他左手接过那把剑,右手从乔祁璋的肩膀,慢慢的移到了他的后颈上,缓慢的揉捏。“二叔定会好好辅佐璋儿坐稳这皇位。”乔载岳嘴上说着忠臣之言,却瞬间让乔祁璋汗毛直竖。
看着乔载岳接过了那把剑,乔澜略微松了口气,他儿子是个沉不住气的,这番接过了剑,也算是选择臣服了,就算他还有什么其他打算,他手上也有足够的筹码让乔载岳臣服。
“好了,你一路奔波,想是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晚上的接风宴不许迟到,必须尽兴而回。”
乔澜说完,乔载岳就行礼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