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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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没说话之前。
“是对窃玉案有什么想法吗？你在本案中贡献尚可，如果你按照规定提出申请，也不是不能同意。”刻晴一连串说出了许多。
我蓄力完毕，正要张嘴，摊位后面的老板掐断了我的开口。
“小姑娘，买不买这岩王爷像啊，不买你就放下。”
刻晴肩膀一抬，打了个激灵。
“买、我买！”她打开钱包递钱，拿着木雕就走。顺便唤我名字，喊我过去。动作相当行云流水。
我就跟着她走出古玩市场，在市场门口的角落站着。
她抿了抿嘴，取下兜帽，同我讲：“今天之事，不许告诉别人！”
我点头称好。你可是人类里面我看得很顺眼的啦，我肯定会遵守约定的。
她将木雕装进腰间口袋，我这才发现，刻晴的腰间是有佩剑的。
让我想起一个故人。只不过我那好兄弟，是身上背负的大剑。
我踌躇了一下，说：“刻晴大人，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件事……是因为别的事情。”
刻晴对我的好感度较低，就算我的颜值上去了，少女这种不是看脸而是看心的人，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
她可能以为我是来求财或者求官的，便冷淡道：“是什么？说说看？”
我能感知到这种冷淡。
人类的情绪我向来感知得很清晰。
刻晴的冷淡就像吹过刃口的清风，抓不住。
我张张嘴，说：“说了您可别生气……”
“嗯。”
“……可能有点让您不太相信。”
“嗯。”
“我想要风干了五百年的肉干。”
“嗯……嗯？？”
当我提出这个请求之后，她的惊讶只持续了片刻。
她很快恢复了常态，也没有说什么“这不可能”一类的话。
她好镇定。
她说道：“香菱我是知道的，万民堂的小姑娘，手艺不错。”
“既然她都这样跟你讲了，说明真的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它的虚假性。”
“先想想五百年前，有什么同期的事物存在，恰好我们又在古玩市场。璃月曾经发现过一个千年前的酒坛，打开后，其中的酒液也如千年前清冽。兴许我们要找的就是这种东西！”
我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面前的少女，是璃月七星中的一员。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自信，很快理出了明确的目标。然后说出更多的细节。
如果我要成为人类，也一定要成为这样的人类吧。看着她，我突然这样想。
这还是第一次，我有过想要成为人类的想法。
人类的时岁短暂，所以生命绚烂多姿。不像精怪，有些时候就会沉湎于岁月里……我想到了那个洗脸盆精。
刻晴在古玩市场，寻了许多家专卖五百年前文物的店，然后又筛选出其中有密封好的瓦罐一类的摊子。
最后选了三家出来。
我对这个人类的顺眼程度又一次增加了。
因为她是走了一遍古玩市场，就得出这样的结果。
当我们商讨选择哪一家的时候。
锅巴跑来了。
锅巴又拉着我，走向了其中一家，并且相当准确地停在了一个瓦罐面前。
说实话，我拿到装着肉干的瓦罐时，我整把刀是懵的。要不是锅巴流了口水，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是真的。
五百年前的肉干！比我年龄还大的肉干！
为了答谢刻晴，我喊她一起来尝试万民堂的新菜，她略略犹豫后欣然同意。
我跟刻晴站在古玩市场的门口，锅巴又跑去了市场里，我们等待锅巴把香菱带出来。
锅巴，你真忙！
过了几分钟。
从古玩市场走出来一个落魄的古玩商人，不像别的同行，大包小包提着。
他见着刻晴，看她不凡的气质，就走过来询问：“这位小姐，我有一些东西，也许您有兴趣。”
他没等我们拒绝，就从兜里掏出一块金铜时晷。
“这是真货，冒险家从深渊中带回来的好东西。”
闪耀着金石光泽的时晷，即使是百年后，也不减其光泽。
其上的鲜血，历经百年也未曾洗净。
刻晴对此物并没有兴趣，查看了一下后，便往侧走了半步，把位置留给了好奇的我。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
“这是做什么用的？”我问。我见过时晷，但是好像跟这个，不太一样。
商人凑近，说道：“五百年前那场发生在层岩巨渊的劫难，你知道吗？”
“这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东西。”
“多少钱？”我问。
商人比划了一个数字。
说实话，这个价格有点超出我的想象。
可我想要买下它。
只是因为我之前在钟离房间翻找线索的时候，在一个抽屉里，看见了这东西。
那抽屉里的时晷大多都破破烂烂的，所以刚刚一时半会我没认出来。
现在我认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钟离为什么收集这种时晷，我想着，不如买一个，正好缓解我之前说的胡话。
我跟刻晴不大熟，正巧，我见着边上有千岩军，便过去找对方借钱。
又恰好对方是认识长/枪哥的，上次一起吃过饭，便记得我的这俊俏的脸。
很是爽快地借给我了。
果然璃月人民是一家人。
我心满意足，拿到了时晷，把它跟鳞片装在一个兜里。
刻晴正在跟我讨论万民堂的菜式，我作为在那里待了六天的菜刀，可说的内容相当多。并且还告诉了刻晴，好几个隐藏菜单。
我们正讨论的时候，我脸色一白，倒退几步。
我看向古玩市场的门口。
香菱喊着：“胡行钟先生——！！”跑过来。
锅巴紧随其后。
可是、可是……
他们的身后！
我看着那蓝色头发的少年，我瞳孔地震。
原型的时候，接触面小。
人形的时候，接触面大。
我感觉我要死了。我现在就在火炉边上，这个火炉还在不断靠近。
我在昏迷之前，隐隐约约听见他们在说话。
“蔡稻！蔡稻！”刻晴的声音。
“这不是胡行钟先生吗？蔡稻是谁？”香菱的声音。
“这不是蔡稻吗？胡行钟又是谁？”刻晴反问。
“卢卢卢。”锅巴的声音。
“他怎么昏过去了……”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声音！
我含着泪，不负众望地彻底昏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