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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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找到死之女神姬荣，问道：“关于七位创世神……”
“原初之神法涅斯陛下于混沌中诞生，祂的降临是世界的福祉。陛下为了提瓦特的文明能够在重重阻碍之下生存并延续，曾击败过无数来着深渊的王者与魔兽。陛下曾经亲手播种的种子成长为世界之树，也曾亲手建造了天空岛，为神明提供家园，为地脉设下终点，令元素的轮回有始有终。祂希望这个世界能够被所有生命共同主宰，因此定下了提瓦特的法则，使得人类不能僭越、神明不可滥用职权。由于规则的存在，世界的主角将逐渐从神过渡到人。后来，陛下写完了最后一笔因果，终于功成身退，祂的身躯与世界本身融为一体。但神定下的规则犹在，它将是永远的守护者。”
“这些规则……”
“规则难以言说。有些规则已经彻底融入了每个人的生活中，比如……随着时间流逝，生物会成长，岩石会被流水腐蚀；若你用箭矢射击动物的要害，就会杀死一条生命……当然还有一些规则，它们早已随着陛下的离开而再不可考，也许是对于天空岛的约束，也许是关于深渊的因果，也许是对此世之外的思考。负责研究这些规则的神就是埃里梅特，或者你们应该更熟悉伊什塔露这个名字。”
“关于当年的坎瑞亚灭国……”
“坎瑞亚的历史，就要从七种元素的创造开始说起了……”
远古的历史被拂去时间落下的沉沙，慈爱的女神诉说着未被史书记载的故事……
——
原初之神以七中元素定义生命，它们被赋予了不同的含义。
我们将“自由”给了风，
“守护”给了岩，
“坚执”给了雷，
“纯粹”给了水，
“赤忱”给了火，
“探求”给了草，
“奉献”给了冰。
但是创世神的竹篮里，
依然有着贪婪、欲望等人性中的恶意，
神没有将它们分发出去，
神并不知道该将它们分发给谁。
仁慈的神虽然知道，
这些恶意也终将流入人间大地，
但母神还是将它们带回了天上。
可是，在她回去的途中，
愤怒的火焰烧穿了篮底，嫉妒的酸液腐蚀了圣竹，
人性中的恶意从篮子里争先恐后地倾泻而下，
掉落在母神脚下那片倒霉的土地上——
那片土地，名为坎瑞亚。
她试图以神力修补竹篮，亡羊补牢——
只可惜未能成功。
不过，篮子底部还藏着最后一个人性中的善意，
它随着恶意们一同掉落在了坎瑞亚的大地上——
它名为，希望。
坎瑞亚自古就无神。
这片土地自诞生起就纷争不断，它的子民生来就拥有完整的人性，早早地建立起了残酷又真实的社会结构。
正因为这是一片连神迹也不愿降临的土地，其上的人民开始寻求神力以外的庇佑。
他们不再信神，转而相信自己。
后来，智识之神看见了这个国家的潜力，祂摘下自己的智识之冕，赐给坎瑞亚最聪明的人类。
祂却不曾想到，神因仁慈而赐下的唯一恩惠，反倒买下了毁灭的种子。它将毁灭七国，也将毁灭坎瑞亚本身。
多年之后，坎瑞亚的科技迅速发展，远远超越其他国家。其代价却是——世界树地脉的严重破坏。坎瑞亚人不具有神之眼，无法以合理的方式引导元素，只能用强硬方式破坏地脉，使元素力泄露。世界树遭到破坏，对提瓦特来说是致命的，因为每一条地脉都在保护大地不被深渊侵入的防线。
人性中的贪婪与侵略欲激增，坎瑞亚开始出兵侵略尘世七国。而魔神战争过后的七国元气大伤，坎瑞亚却因其无神的特性，独善其身、养精蓄锐。
终于在五百年前，帝国的铁蹄从地底苏醒，开始践踏大地，践踏神明庇护之下的所有文明。
坎瑞亚是在欺凌科技落后的七国，还是单纯的让神明为当年的冷漠无情付出代价？
我们只知道，坎瑞亚要吞并地上文明，把全世界的资源收入囊中。
最后，向天空岛发起战争。
命运之神观测到了这八封“战书”，于是时间之神号令七神，为了世界的和平与稳定御驾亲征，粉碎坎瑞亚的计划。
坎瑞亚的技术确实可怕。但是，神明足以与其对抗。如果仅仅是坎瑞亚一个国家前来应战，那么此战的意义也仅仅是让天空岛意识到元素力的衍生物——所谓人类科技的重要性与危险罢了。
七神和天空岛之所以在五百年前损失惨重，是因为深渊那悄无声息的支援。
深渊为坎瑞亚的战士们打造了属于深渊的外置魔力器官，这项技术被至冬学去，变成了现在的邪眼。他们还将混沌的力量赐予坎瑞亚，令他们的武器沾染弑神的力量，而不再是简单的破坏力。此时的坎瑞亚，可以令任何一种生命人间蒸发。
天空岛不曾观测到这一点，更不用说七神。第五任沉扉死于一场爆炸，第六任沉扉被深渊俘虏，至今下落不明。而现任冰神，也就是已经牺牲的前冰神最忠心的眷属目睹了第一任冰神的死亡，将这一切怪罪于天空岛的蓄意为之，认为天理意在通过战争打压人类文明，借机党同伐异铲除异己，从此至冬步上了坎瑞亚的后尘。
……天空岛难辞其咎。是我们事前没有做好完全准备就擅自命七神战力倾巢而出，冰神想要讨个说法，或者让我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这无可厚非。加上天空岛为了保护地脉而过分打压文明的发展进程，触及了至冬等国的利益，执政心生叛逆也是理所当然。
我们也无可奈何。地脉太脆弱了，深渊在暗中破坏它，人类在明面上压榨它……如果坐视不理，人类迟早要自己害死自己。
“关于世界树……”
世界树的枝干贯穿整个星球，或者说，整个星球正是建立在树干之上的。
树根蔓延至世界各地，化作地脉来为生物提供元素力，也是生命死亡后来到天空岛的必由之路。
而世界树的树冠，起的则是守护作用。树冠枝繁叶茂，它位于整个星球的南极，阻挡住了大部分深渊力量的侵蚀。而树根则位于北极，也就是天空岛的顶上。
树根在顶部织成一张巨网，守护着天空不被深渊侵染。
旅行者，你应当不难发现——这棵树是上下颠倒的。
树根在上，而树冠却在下。
之前说过，提瓦特的世界被装在一只壳里，而在壳层的两段，混沌的浓度并不一样。上头的混沌最为密集，下端最为稀疏。
一开始的世界树也是正常生长的，树根位于壳的下部，树冠位于上方。是陛下将整只“壳”倒转了过来，才有了今天这般景象。我们的目的很简单，让尚且弱小的人类文明处在树冠的庇护下，生活于混沌相对较少的地方。至于天空之上、混沌大量凝集的地方，就由天空岛和树根来应对。
所以，你们看见的天空是虚假的，真正的苍穹被埋没于深渊之下。曾有四位女神将月亮送到了深渊之中，令它反射真正的苍穹之光，这个世界才有了天蓝。
“关于天空岛的计划……”
“其实，生命与死亡并存，天理与混沌共生……这或许也是一条隐藏的规则。我们从不奢求能将深渊彻底赶尽杀绝，只希望他们能偏安一隅，不要残害脆弱的生灵，天空岛必然不会为难他们。毕竟穷寇莫追，如果真的把混沌从提瓦特大陆上完全驱逐……我们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如今深渊一直在蠢蠢欲动。他们掌控了坎瑞亚的愤怒，也得到了他们的效忠。毕竟同为地底的王国，坎瑞亚与深渊确实有不少共同之处。当年天空岛只想小惩大诫，却被反将一军，无奈之下选择了最糟糕的解决方式……”
“没人希望彻底毁灭坎瑞亚。创世神是所有子民的父母，孩童总有犯错的时候。可关于深渊的一切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太过遥远，天空岛只要将这次苏醒过来的深渊的意志摧毁，将深渊逼退到边界之外，大大减轻地脉的负担，如此一来便可保人类文明万世无忧。等到战争结束那时再将一切交给人类，至于接下来的历史将被如何书写，那都是人类自己的事情，我们也可以放心了。”
“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嗯。”死之女神微微颔首，“旅行者，你虽然只是一个旁观者，但说不定你的一个选择，足以扭转世界的命运。”
派蒙飞到空的身边，“既然暂时没什么要问的了，我们就出发吧！”
“沉扉。”
姬荣一声令下，一个熟悉的幻影立刻出现在神明的花园里。
“属下在！”
“旅行者在天空岛的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无需担心，沉扉军的一切事宜将交由埃里克斯接管。”
“遵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