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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五十八周目 ...

  •   我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稀里糊涂就和钟离达成了新的契约。
      已知,我明年成年,可以谈恋爱了……

      “我不同意!!!”
      温迪气炸了。
      风带来的讯息甚至让他直接向我坦白自己是巴巴托斯,然后下一秒就要原地起飞,目标直指璃月港——去找那个“六千岁还想吃嫩草的老头子”算账。
      “温、温迪你等等……”
      救命!我不都跟千风说了暂时不要告诉温迪吗?!

      我死死抓住他飘飞起来的衣角,用眼神疯狂示意旁边的塔利雅赶紧过来帮我拦住他。

      “奥拉,你还小,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吧。”塔利雅一脸严肃,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温迪的战线上。

      我:……?你是不是忘了,你也就比我大那么几岁?咱俩半斤八两好吗!

      就在我以为温迪真要化身一道绿色流星砸向璃月港时,他忽然自己顿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那股冲天的怒火肉眼可见地……沉淀了下去?
      也对,算上他当风精灵那会儿,这都三千多岁的老油条了,哪那么容易真被怒火烧昏头——大概吧。

      “你是奥拉,”他转过身,眼神是我记忆中为数不多的、褪去了所有嬉笑与酒意的严肃,“不要因为那些记忆而被影响了。”

      我:?

      “你的性格,和璃月的那个玄霞元君不一样,即使你有她的记忆,也不要被影响!”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你或许还会拥有弥伊的记忆……但你是奥拉!是蒙德的和风新诞的微风!独一无二的你!”

      “啊?”

      我真的,百分之一千地确定,我和他拿的绝对不是同一个剧本。

      *

      记忆才是构成独立个体的关键。

      同王座一起注视我、但那位只剩本能,千风与日月之主更具主观能动性。

      我是克洛塞尔、是阿涅弥伊、是菲尼克丝,也是伊西斯、是娅斯纳。
      每一个名字,都是“克洛塞尔”这块巨大灵魂水晶碎裂后的碎片,历经分散,如今正在我——奥拉——这个容器里重新聚合。
      现在,我是“奥拉”。以“奥拉”这十七年的人生记忆为地基,上面正在一层层垒砌起跨越百年的、甚至千年的厚重记忆楼阁。

      [……这就是伊斯塔露给温迪的‘真相’?]我震惊了。
      〔嗯哼,〕36号的声音带着点看戏的懒散,〔伊斯塔露才不在乎你具体是谁呢。即使她更喜欢属于千风的你,但对于如何理解你在同一时间的不同身份、且每个都是你——这是她的答案,简单粗暴〕
      [她不是时之执政吗?]
      〔……提瓦特的时间权柄没那么厉害,更偏向于时间穿梭与局部干预?〕

      好吧,破案了。

      温迪从伊斯塔露那儿拿到的是“多重灵魂碎片聚合论”——现在的奥拉是承载了过往所有碎片(包括他深爱的阿涅弥伊)的新生个体。
      而钟离,通过那特殊的契约,不仅知道了多重身份,还额外解锁了五十三周目的记忆!他看到的,是借住“命运”而不断重复的不同时间线中创造不同可能性的、同一个体的“我”。

      这信息差……
      我扶额,[他们聊一聊不行吗?]
      〔大概是不行的,因为双方的真相都是正确的〕36号带着点怜悯道,〔而且,我希望你还记得,那个道具是婚契〕
      [算了,不管了,我是来玩游戏的,不是被游戏玩的,爱咋咋的。]

      .

      出于某些方面的考虑,温迪只是和钟离“友好”商量了一下。
      而我蒙德的其他亲友,他们暂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决定去枫丹追求音乐艺术。
      额,其实我是不想参与那两位的冲突,去避难的。
      原本的地点是更熟悉些的稻妻,但那边锁国令已经开始了。

      须弥……我中间去了趟,结束和赞迪克明面上的合作。
      我的切片和他在沙漠实验室搞的那些实验,让我暂时有点不想见到他,所以我排除了须弥。

      琴她们不太理解我怎么突然要去枫丹,若单论音乐,蒙德绝对不输于枫丹。
      但塔利雅说,巴巴托斯大人给了指示,他很赞成这个决定。
      只是琴、丽莎、凯亚和迪卢克,似乎有点怀疑我在璃月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真的受不了教堂那个忏悔室了。
      最近那位特殊的修女罗莎莉亚都提议把它拆了。

      “可怜的小奥拉。”丽莎姐把一摞关于枫丹的书塞进我怀里,笑容里带着点促狭,“在我们把那个‘小房间’彻底改造好之前,在外面玩得开心点。”
      我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最后还是只能笑着点点头:“谢谢丽莎姐姐。”

      凯亚主动帮我搬书。
      离开图书馆,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俩的脚步声。他走在我前面一点,没有回头。
      “奥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暂时的离开,没什么。我们都知道你足够勇敢,你也总会回到蒙德。”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似乎也并不期待我的回答。

      迪卢克……在克利普斯明里暗里的要求下,有点不自在地把他当年在外游历的一些具体经历,挑着重点告诉了我。
      “不必害怕,”他最后说,语气比以往更温和,“追寻你自己认定的方向就好。”

      ……总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不同的剧本。

      还是阿贝多省心些。

      去找阿贝多告别时,他正在画架前。
      听说我要走,他调色的笔尖顿了顿,放下调色板,浅金色的眼眸看过来,带着一丝真实的遗憾:“你回来也才两三个月。”
      “枫丹追求艺术与时尚,我还想在那边学画画,”我眨眨眼,走近画架,看着画布上未完成的星夜,“下次回来,我的画技要是超过你了,是不是该轮到阿贝多叫我老师了?”
      他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很浅、却很温和的弧度:“呵呵,我期待着。”

      阿贝多小心地从旁边的画架上取下一幅刚完成不久的画,递给我。画上是我在图书馆某处窗口发呆的侧影,阳光穿过叶隙,洒在发梢和肩头,有种安静的暖意。
      接过画时,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又很快缩回去。

      “我会把在枫丹画的第一幅画送给你。”我低头看着画,轻声承诺。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停在我脸上,声音比平时更轻缓,“我等你。”

      ——不得不说,和好感度88的阿贝多相处,给那几个好感上90甚至满值的“人”要轻松。
      〔那只是你认为的〕

      *

      枫丹,水之国。
      我只是随便找了位在枫丹还算知名的音乐家当老师,然后参加他举办的音乐会,我就成名了。
      由我所创作的旋律,能融入风中,亦能融入水中。
      音乐总是能打动人心的。
      说实话,我这次出名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庸俗,赚钱,给我的实验室提供资金——再从富人那里要钱,感觉会被愚人众绑上船。
      嗯…还有须弥那边沙漠的希望计划、蒙德这边教堂的救济院、璃月的慈善捐赠、枫丹的公益组织……一不小心投的有点多了。
      我在须弥的那些生物学专利全都免费,跟蒙德璃月的朋友借钱,有点开不了口。
      只能“压榨”这些各国的有钱人了

      多托雷在枫丹的切片依旧是在枫丹科学院颇具声望的贵族爵士。

      在他牵头下,我和富人潘塔罗涅卖起了护肤品化妆品——潘塔罗涅早就想“面谈”了,这次正好,东西是我发明的,他看准了能大赚,主动提出包揽制造厂和整个销售方案,想入股分一杯羹。

      他坐在枫丹廷最贵的那间咖啡馆里,银勺搅着咖啡,笑容完美得像假面。
      “五五分,如何?很公平。” 声音温和,但那双蓝眼睛里全是精明的算盘珠。

      五五分?我端起另点的果汁喝了一口。
      “潘塔罗涅先生,” 我放下杯子,声音放平,“东西是我的,核心技术是我的。制造和销售,您确实有路子,但这分成……” 我直接抛出了前世记忆里那些经典奢侈品牌的营销套路,限量、故事、名人效应,一条条砸过去。

      他听着,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眼神认真了些。“看来,小姐不仅懂音乐,更懂人心……或者说,懂有钱人的钱包。” 他轻笑一声。

      “只做生意人,不谈其他身份?” 我故意提了一句他常挂在嘴边的话,带着点试探。

      他笑容更深,也更深不可测:“当然,生意就是生意。” 鬼才信。

      扯皮了几个来回。我咬死底线:“您入股,我欢迎。□□,我六您四。这是我的底线。”
      我把果汁杯往前推了推,意思很明白:不行就散。

      潘塔罗涅的手指在昂贵的桌面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计算无形的利润。
      终于,他端起咖啡杯,做了个碰杯的姿势:“成交。小姐的魄力……令人欣赏。” 他抿了一口咖啡,“期待我们的‘产品’风靡七国。”

      气氛缓和了点。
      我随口客套了一句:“枫丹的音乐会快开了,潘塔罗涅先生若有雅兴,欢迎来听听。”

      我发誓,那真的只是句场面话。像他这种满脑子摩拉和权谋的人,怎么可能对音乐会感兴趣?

      结果,他放下咖啡杯,露出好奇的神色,“哦?小姐的邀请,自然不能辜负。我很期待,能打动枫丹的旋律,究竟有何魔力。”
      他答应了。

      行吧,来就来。

      .

      音乐会那天,枫丹各大歌剧院、尤其是欧庇克莱歌剧院座无虚席。

      灯光暗下,我站在台上,能感觉到潘塔罗涅那审视的目光,隔着人群落在身上,像在评估一件高价值商品。

      还有那维莱特和芙宁娜,毫无疑问,我依旧和他们成为好友,他们甚至支持我平时也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开演唱会。
      “呜呜呜好想每天都能听见奥拉的歌声!”芙宁娜试图邀请我住沫芒宫。
      我委婉的拒绝了,但我保证会常来沫芒宫的。
      在沫芒宫,第一次听完我演出的那维莱特注视着我。这位素日威严的审判官,此刻像被无形的风拂过,呼吸微滞,站姿显出几分僵硬。
      他深紫色眸中,翻涌暗流。

      “你的歌声,”他罕见地停顿,似乎在捕捉水中消散的音符,“……融入水中时……”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凝重的探寻。
      最终,他直视我的眼睛,话语清晰而慎重:
      “我听见了……‘生命源流’的共鸣。”
      他微微欠身,动作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滞涩:
      “我想,我需要对您……有更多了解。”

      【那维莱特:70——77——89】
      从第一次见面,到几天的相处,他的好感,让我度怀疑系统坏了。

      上周目,与沫芒宫的两位熟识后,我习惯以音乐作画、用歌声讲述故事,因为他们足不出枫丹,难以见得他国的风光。
      这个习惯也保留到本周目。

      ——思绪回到现在。

      前奏响起,我闭上眼,沉入旋律。
      歌声流淌,不再只是音符。它们有了生命:一部分融入歌剧院的气流盘旋上升;另一部分化作无形涟漪,渗入水脉与装饰水池。
      风中的旋律让水晶灯嗡鸣,带来奇特和声;水中的旋律让池水无风自动,粼粼波光上凝结出闪烁跳跃的音符状水珠。
      整个空间仿佛被水风交织的乐章包裹。

      我唱着晨曦、细雨和微小希望。共鸣放大了情感,前排有人拭泪,如往常那般,连最挑剔的乐评人也无话可说。

      眼角的余光瞥向潘塔罗涅的包厢。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栏杆上,那副完美的商人面具……裂开了。他脸上没了惯有的算计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近乎惊愕的专注。他死死盯着台上,眼神亮得惊人,像发现了稀世珍宝,或是……猎人锁定了心仪的猎物。

      〔从41升到78,厉害〕36号发出只有我能听见鼓掌声。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掌声雷动。
      我刚退到后台,潘塔罗涅的身影就出现在通道口。他脸上恢复了那种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那簇火苗还在燃烧,比之前更炽热。

      “令人叹为观止,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您的音乐、超越了凡俗的界限。我本以为只是欣赏一场演出,没想到……” 他走近一步,距离近得有点超过社交礼仪,“这趟枫丹之行,收获远超预期。我对您…以及您所创造的一切,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和……追求欲。”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意味。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你说过,音乐总是能打动人心的〕36号还在补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五十八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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