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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还勾搭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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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疯狂颠簸了一整晚。
饿了太久的人终于见到美食,忍不住狼吞虎咽、暴饮暴食,结果现在快要撑吐了。
萧暮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虚弱地抬手挡住眼睛。
就算再饿,也不能这么个吃法,骨头渣都不剩了,全凭一口气吊着。
正默默吐槽着,浴室门推开,祝辞清走了出来。
看他径直朝床边走来,吓得萧暮抓住被子急忙摆手:“不不不,不行了,真不行了。”
再来几回,他怕是连飞机都爬不上去,小命直接交代在这儿了。
祝辞清揭开被子,将哆嗦的萧暮抱了出来:“洗澡,换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萧暮以为要出去逛街买衣服,却没料到,祝辞清带他去了祝氏基金会的总部大楼。
寸土寸金的昭城中心商务区,相连的五六栋大楼都是祝氏基金会旗下的附属产业。
萧暮跟着祝辞清走进专用电梯,顶层按键自动亮起,问道:“霁华轩那边,还是你说了算吗?”
“当然,”祝辞清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在霁华轩费心经营多年,那么庞大的人脉关系网,根基深厚,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
萧暮放下心来,惦记着祝辞清上次说过要给他们项目赞助的承诺。
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体面地开口,电梯到了。
办公室里还是祝辞清一贯的风格,极致简约,却处处考究,奢华得十分低调。
整面落地玻璃窗,是俯瞰全城的绝佳视野,而且高高在上的角度,不用担心被人偷窥。
“这也太奢侈,太浪费了。”萧暮忍不住吐槽,“你一个人用得了这么大的办公室吗?”
刚从物资匮乏的营地回来,他有些不习惯。
祝辞清走到萧暮身侧,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望向窗外开阔的城市天际,“喜欢的话,在旁边给你添一张办公桌,留下来陪着我。”
萧暮假装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挽留,玩笑道:“我是给动物看病的,坐在这里干什么?给你看病吗?”
“我不需要,”祝辞清语气刻薄,“但是可以给公司里那些油盐不进、听不懂人话的老顽固们治治病。”
“你也太损了…… ”萧暮直接被他的恶毒惊住了,“你手下的老顽固们,知道老板背地里这么说他们吗?”
“知道又能怎么样?”祝辞清不以为意,伸手揽过萧暮的腰,将他轻轻带向自己,俯身将一个轻柔缱绻的亲吻送到萧暮唇上。
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浅吻,可不知是谁先乱了分寸,呼吸激烈交缠,情/欲渐浓。
萧暮被灼热的情意冲得发昏,一边含糊地咬着祝辞清的嘴唇,一边目光慌乱地在办公室里快速扫视。
一般大老板的办公室,都有个隔间或者休息室吧?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助理的声音,“祝总,卓总到了,说是和您约好了谈合作的事。”
萧暮灼热的大脑一个激灵,猛地松开嘴,“卓总?哪个卓总?”
助理推开门,亲自将人带进来。
“祝总,之前谈的二期项目……”
卓元洲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窗前整理衣服的萧暮。
年轻男人脸颊泛红,嘴唇微微肿胀,周身的暧昧气息还没彻底褪去,望向卓元洲的眼神却十分冷静,从容坦荡地扣好衣服,打了声招呼:“卓总好。”
这是萧暮第一次如此坦然地平视卓元洲。
不用卑微讨好,没有愤恨怨怼,只是平心静气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算是一家人的“哥哥”。
相较于萧暮的淡定,卓元洲反倒显得有些情绪不稳。
他看着萧暮,眼中神色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管是什么心情,总之,他此刻是彻底没了谈工作的心思。
卓元洲心里明明清楚两人早已是陌生人,可一张嘴,还是不自觉带出了以往的强势姿态,生硬地质问:“你们怎么在一起?”
萧暮漫不经心地回道:“还勾搭着呢。”
祝辞清将人揽到自己身侧,无奈又郑重地纠正:“合法的。”
三楼是配套齐全的休闲区。
咖啡机轻响一声,热气缓缓升腾,模糊了空气里那股微妙的尴尬。
萧暮手指握在杯壁上,安静等着。
沉默僵持了几分钟,卓元洲率先打破平静,收敛了一贯的强势,语气温和疲惫:“你和卓蓝离开后,家里冷清了很多。”
萧暮嘴角扯了扯,“要是我们都在家里,恐怕父……恐怕卓先生心情会更糟糕。”
毕竟,养子是离经叛道的同性恋,养女不仅野心勃勃,还跟他的亲儿子暗度陈仓。萧暮稍稍代入卓正信的角度想一想,都替他感到绝望。
卓元洲没在意他话里的嘲讽,话题一转:“你跟卓蓝关系不错,多劝劝她,不要太拼命了,身体是自己的……”
萧暮张开嘴又闭上,缓缓眨了眨眼:“冒昧打断一下,卓总你,跟卓蓝姐姐多久没见了?”
卓元洲沉下脸,表情有些不自然,“她负责医疗分部,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不在同一幢楼,平时几乎见不到面。”
“那你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卓元洲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追问到底,烦躁地整了整领带,“上次见面……是大半年前的集团宴会上。”
萧暮沉默着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卓元洲口中的“大半年前”,至少有十个月了,故意模糊时间,不过是不肯承认,自己与卓蓝早已形同陌路许久。
至于十个月前那天,宴会之后发生了什么,导致卓家这对名义上的两兄妹彻底断了往来,走到眼下这幅地步,并不难猜。
萧暮不由得生出几分唏嘘,怪不得卓杰集团如此根基深厚的大企业,居然会轻易被卓蓝撬走小半块江山。
整个集团上下几千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卓元洲,他的商业对手,他的养妹,早已怀孕生子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卓蓝手段厉害,能把人心收买到这般地步,还是该替卓元洲悲哀,身为集团掌权人,却闭目塞听,连最亲近人的动向都一无所知。
卓蓝肯生下这个带有一半卓元洲血脉的孩子,将自己的优秀基因传承下去,卓家可是沾了大光,好歹得给她磕一个。
呵,不过话说回来,就卓家如今这一盘散沙,加上卓元洲的自以为是,公司也好,人也罢,迟早都是卓蓝的盘中餐。
想到这里,萧暮看向卓元洲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同情。
卓元洲被他看得古怪,皱眉道:“怎么了?”
“没什么。”萧暮拿起杯子,轻咳一声,“我会劝劝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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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的飞机,八点就得起床……”萧暮喘着气,无力地将头埋在枕头里,“收敛一点行吗……”
“不行。”祝辞清动作轻缓,姿态却依旧霸道。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技术差了……你现在很厉害,真的。”
“嘴里没一句实话……”
等到余韵渐渐散去,身前只剩滚烫的呼吸时,意识飘忽间,萧暮察觉到耳垂上骤然一凉。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模糊视线里,祝辞清正俯身为他戴上一枚耳钉。
萧暮气息未平,虚弱地开口:“做什么?”
“按照你的星座定制的,”祝辞清在他发烫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喜欢吗?”
萧暮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走去洗手间照镜子。他昏沉地摸索到枕边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的右耳。
是一枚崭新的耳钉,比他之前戴的那枚要稍稍大上一圈,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是很漂亮。
侧面雕刻着一个很小的字母【Z】。
萧暮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几秒,放下手机,酸软的手臂落回床上。
死性不改,还是悄悄刻上了他的姓氏,这家伙的控制欲跟某方面一样持久。
行吧,戴就戴吧。
就当是哄老婆了。萧暮闭上眼睛,沉沉地想。
长这么大,他从来都是无牵无挂,潇洒地说走就走,偏偏这一次,临近分别,心头却沉甸甸的。
不过是回来一趟而已,睡了几觉罢了,怎么就平白无故多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
果然淫/欲使人堕落,柔情消磨意志。
朦胧中,萧暮感觉自己心里好像长出了一种古怪的东西,千丝万缕,纷杂交织。
胸口酸酸涨涨的,不舒服。